第39章 核潛艇貸
座頭鯨號核潛艇，連線艙。
「依蕾娜，你這隻下水道的老鼠，以為卸掉動力電池就能阻止我們開走座頭鯨？老鼠藥吃多了吧？打開門，我可以饒你一命。」
卡爾的聲音被削減大半，但仍然有部分傳連線艙內。
正在舔舐傷口的依蕾娜動作一滯，她緩緩抬頭，一臉不屑：「哄好你的小女友了，座頭鯨是歸屬畫皮教派還是聯盟管理者家族？」
門外短暫靜默，接著傳來卡爾的威脅：「你這是找死，別以為搶到安全官ID卡我就沒法拿你怎樣，等我拿到船長ID……」
「那你去拿啊？和我在這說什麼？難道是因為你嘴裡那攤玩意軟趴趴的，滿足不了塞拉？」依蕾娜拿出嗎啡扎入皮膚，嘲諷道。
卡爾聲音變得低沉：「從沒有人敢這麼侮辱畫皮教派，我發誓，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代價？」依蕾娜笑了，嗎啡的勁衝上大腦，傷口的疼痛逐漸緩解，她長舒口氣，自語道：「真是有趣，我連死都不怕，會怕那玩意。」
緩慢垂下的眼皮遮蓋了藍寶石眼珠，依蕾娜靠在牆邊，打算享受最後的時光。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巨響，咚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創飛，然後砸到水密門上。
依蕾娜睜開眼，費力的挪動屁股，冰涼的觸感傳來，她將耳朵貼在門邊仔細傾聽，外界似乎有斧刃與地板的摩擦聲。
這個時間點船員和乘客都死光了才對，怎麼可能有人威脅到卡爾，難道乘客里混進一個強大的職業者？」
依蕾娜搖搖頭，只當自己嗎啡打多了產生幻聽。
想想也是，船員除她、安全官和卡爾外都是沒有注射遺傳物質的初級職業者。
乘客也只是經過簡單訓練的學徒，有出前哨坐船的勇氣就不錯了，怎麼可能主動對抗畫皮傳教士？
依蕾娜自傲不假，但是不蠢，可惜失掉了慣用手，要不也不會狼狽到躲在連線艙。
仔細回憶，無論是選配被坑的數百萬馬克，還是被特意安排的任務，亦或是招募的二五仔船員，從交錢預訂座頭鯨的那刻起，她們就被盯上了。
「深海洞穴區域性能卓越的存在，斥資千萬購買的T2級核潛艇就這麼便宜了別人。」
依蕾娜嘆了口氣，死亡無所謂，便宜了聯盟她接受不了。
思緒飄蕩間滴的一聲，門禁變成綠色，這意味著有人刷開了上鎖的艙門，能夠覆蓋安全官權限的唯有船長。
「塞拉和卡爾的意見達成一致了？」
想到這，依蕾娜晃晃悠悠站起，尾尖一卷，儀式用劍送到手中。
她表情嚴肅，雙腳一前一後，擺出戰鬥姿態。
艙門緩緩打開，一具無頭屍體頹然倒下，沾滿血污的雙手垂在依蕾娜腳邊。
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門外不是畫皮傳教士卡爾，而是一張戴小丑面具的陌生人。
依蕾娜眉頭緊蹙，看了一眼死狀悽慘的無頭屍體，又看了一眼妝容奇怪，渾身散發彪悍氣息的小丑，有些不確定是問道：「你是？」
陳墨擦乾面具的血液，扛起登船斧，居高臨下俯視依蕾娜，數十次死亡積攢的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危險、強大、神秘，依蕾娜腦海一瞬間閃過數個詞語，她沒有後退而是選擇和陳墨對視。
視線碰撞的剎那，肅殺的氛圍充斥整個連線艙，就在依蕾娜有些退縮時陳墨開口了，第一句話就差點讓依蕾娜的表情失去管理。
「娜蕾依，你承諾過，只要將座頭鯨開到前哨站，你就將它過戶到我到名下，身為分離主義中級醫師，這點小事不會食言吧？」
「？？？」
驚訝、疑惑、懵逼，陳墨從沒有在一個人臉上看到過如此精彩的表情，此時的依蕾娜化身表情包，槽點太多，她不知道如何解釋。
這個小丑男人怎麼知道我的分離主義者身份，而且一語道破了我是中級醫師，結合倒念我名字的調侃行為，一個和我很熟的乘客。
這個身形，這個打扮，這個說話語氣，目標很明確了，他就是……
依蕾娜偷瞄陳墨一眼，好怪，座頭鯨根本沒這號人。
沉默片刻，依蕾娜隨意猜了一個人：「你是那個苦練船長技術的學徒？」
提到這句話的瞬間，觸景生情天賦發動，陳墨穿越而來丟失的記憶恢復不少，其中不少和駕駛潛艇有關。
【你獲得永久天賦老手（白色）】
【老手（白色）：你駕駛潛艇的技術得到小幅度提升】
「不愧是啡天使，嗎啡扎多了，腦子都變管用了。」
耳邊響起提示，陳墨摘下小丑面具，露出一張硬朗的東方面孔，頜骨輪廓分明，立體感極佳。
依蕾娜的雙眼微不可察的亮了一下，上下打量陳墨一番，露出一抹笑容：「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乘客里竟然混入一個強大的賞金獵人，這裝備，卡爾死的不冤。」
陳墨點點頭，略去模擬經歷，將戰鬥過程粗略描述一遍，結束時他遞出強效嗎啡藍圖和沉眠的畫皮蟲卵。
「交易完成，核潛艇的事情，應該沒問題吧？」
依蕾娜嘴唇微動，她想說你憑什麼這麼自信，但是礙於陳墨展現出的實力，話到嘴邊變了味。
她指著腳底，介紹道：「座頭鯨T2級核潛艇，出廠裸裝價1800萬馬克，首付1000萬，貸款800萬，年利率7%，三年還清，月供303957.42馬克，你要要嗎？」
陳墨腦子嗡的一下，一向樂觀的他笑不出來了。
前世背房貸，穿越了背核潛艇貸，一個月還30萬，7%的利息，聯盟想錢想瘋了，我拿頭還？
現實比模擬器還魔幻，小丑聖母在上，這也太有樂子了。
許久，陳墨硬著頭皮做出決定：「要，為什麼不要，區區八百萬馬克，有手就行。」
依蕾娜用異樣的眼神看了陳墨一眼，不再言語。
兩人來到戰鬥室，陳墨指著用繩藝捆成一團的塞拉，詢問道：「這個女人如何處理？」
依蕾娜輕聲微笑：「這不是泰勒法薩航路站的大小姐嗎？是你串通潛艇商，卡爾製造了這起奪船事件，對吧？你有想過這種結局嗎？」
「唔！唔！唔！」塞拉不斷扭動，被襪子塞滿的嘴巴里發出模糊叫喊。
拿掉襪子，塞拉用略帶哭腔的聲音喊道：「別，別殺我，那是畫皮教派派遣的任務，身為管理者家族的一員，我無法拒絕啊！」
一道光影閃過，幾縷髮絲飄落在地，哭喊戛然而止。
陳墨雙手抱胸，嗤笑道：「你這話也就騙騙鬃藻爬行者了，準備好上路了嗎？」
「我真的沒騙你，別殺我，我可以出贖金，用贖金買我的命。」
「嗯？」正預動手的陳墨放下登船斧，面露期待：「你能出多少錢？」
如果利益足夠，他不介意放塞拉一條命。
「十萬。」塞拉可憐兮兮的說道。
陳墨面色一沉：「十萬，我看你長的像十萬，今天有點熱，我送你去艙外降降溫，如何？」
「別別別，我錯了。」塞拉連忙改口並遞出一枚模糊的碎片。
「三十萬，我身上有三十萬，我名下還有一些房產，湊一百萬不是問題，還有一枚珍藏碎片，這真的是我全部身家了。」
【你發現了新的存檔點，自動存檔中……】
「一百多萬？」陳墨頓時喜笑顏開，他輕拍塞拉肩膀，義正言辭道：「早說嘛？顧客就是上帝，身為座頭鯨的船長，誰敢難為上帝，就是不給我陳墨面子。」
「依蕾娜，你這隻下水道的老鼠，以為卸掉動力電池就能阻止我們開走座頭鯨？老鼠藥吃多了吧？打開門，我可以饒你一命。」
卡爾的聲音被削減大半，但仍然有部分傳連線艙內。
正在舔舐傷口的依蕾娜動作一滯，她緩緩抬頭，一臉不屑：「哄好你的小女友了，座頭鯨是歸屬畫皮教派還是聯盟管理者家族？」
門外短暫靜默，接著傳來卡爾的威脅：「你這是找死，別以為搶到安全官ID卡我就沒法拿你怎樣，等我拿到船長ID……」
「那你去拿啊？和我在這說什麼？難道是因為你嘴裡那攤玩意軟趴趴的，滿足不了塞拉？」依蕾娜拿出嗎啡扎入皮膚，嘲諷道。
卡爾聲音變得低沉：「從沒有人敢這麼侮辱畫皮教派，我發誓，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代價？」依蕾娜笑了，嗎啡的勁衝上大腦，傷口的疼痛逐漸緩解，她長舒口氣，自語道：「真是有趣，我連死都不怕，會怕那玩意。」
緩慢垂下的眼皮遮蓋了藍寶石眼珠，依蕾娜靠在牆邊，打算享受最後的時光。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巨響，咚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創飛，然後砸到水密門上。
依蕾娜睜開眼，費力的挪動屁股，冰涼的觸感傳來，她將耳朵貼在門邊仔細傾聽，外界似乎有斧刃與地板的摩擦聲。
這個時間點船員和乘客都死光了才對，怎麼可能有人威脅到卡爾，難道乘客里混進一個強大的職業者？」
依蕾娜搖搖頭，只當自己嗎啡打多了產生幻聽。
想想也是，船員除她、安全官和卡爾外都是沒有注射遺傳物質的初級職業者。
乘客也只是經過簡單訓練的學徒，有出前哨坐船的勇氣就不錯了，怎麼可能主動對抗畫皮傳教士？
依蕾娜自傲不假，但是不蠢，可惜失掉了慣用手，要不也不會狼狽到躲在連線艙。
仔細回憶，無論是選配被坑的數百萬馬克，還是被特意安排的任務，亦或是招募的二五仔船員，從交錢預訂座頭鯨的那刻起，她們就被盯上了。
「深海洞穴區域性能卓越的存在，斥資千萬購買的T2級核潛艇就這麼便宜了別人。」
依蕾娜嘆了口氣，死亡無所謂，便宜了聯盟她接受不了。
思緒飄蕩間滴的一聲，門禁變成綠色，這意味著有人刷開了上鎖的艙門，能夠覆蓋安全官權限的唯有船長。
「塞拉和卡爾的意見達成一致了？」
想到這，依蕾娜晃晃悠悠站起，尾尖一卷，儀式用劍送到手中。
她表情嚴肅，雙腳一前一後，擺出戰鬥姿態。
艙門緩緩打開，一具無頭屍體頹然倒下，沾滿血污的雙手垂在依蕾娜腳邊。
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門外不是畫皮傳教士卡爾，而是一張戴小丑面具的陌生人。
依蕾娜眉頭緊蹙，看了一眼死狀悽慘的無頭屍體，又看了一眼妝容奇怪，渾身散發彪悍氣息的小丑，有些不確定是問道：「你是？」
陳墨擦乾面具的血液，扛起登船斧，居高臨下俯視依蕾娜，數十次死亡積攢的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危險、強大、神秘，依蕾娜腦海一瞬間閃過數個詞語，她沒有後退而是選擇和陳墨對視。
視線碰撞的剎那，肅殺的氛圍充斥整個連線艙，就在依蕾娜有些退縮時陳墨開口了，第一句話就差點讓依蕾娜的表情失去管理。
「娜蕾依，你承諾過，只要將座頭鯨開到前哨站，你就將它過戶到我到名下，身為分離主義中級醫師，這點小事不會食言吧？」
「？？？」
驚訝、疑惑、懵逼，陳墨從沒有在一個人臉上看到過如此精彩的表情，此時的依蕾娜化身表情包，槽點太多，她不知道如何解釋。
這個小丑男人怎麼知道我的分離主義者身份，而且一語道破了我是中級醫師，結合倒念我名字的調侃行為，一個和我很熟的乘客。
這個身形，這個打扮，這個說話語氣，目標很明確了，他就是……
依蕾娜偷瞄陳墨一眼，好怪，座頭鯨根本沒這號人。
沉默片刻，依蕾娜隨意猜了一個人：「你是那個苦練船長技術的學徒？」
提到這句話的瞬間，觸景生情天賦發動，陳墨穿越而來丟失的記憶恢復不少，其中不少和駕駛潛艇有關。
【你獲得永久天賦老手（白色）】
【老手（白色）：你駕駛潛艇的技術得到小幅度提升】
「不愧是啡天使，嗎啡扎多了，腦子都變管用了。」
耳邊響起提示，陳墨摘下小丑面具，露出一張硬朗的東方面孔，頜骨輪廓分明，立體感極佳。
依蕾娜的雙眼微不可察的亮了一下，上下打量陳墨一番，露出一抹笑容：「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乘客里竟然混入一個強大的賞金獵人，這裝備，卡爾死的不冤。」
陳墨點點頭，略去模擬經歷，將戰鬥過程粗略描述一遍，結束時他遞出強效嗎啡藍圖和沉眠的畫皮蟲卵。
「交易完成，核潛艇的事情，應該沒問題吧？」
依蕾娜嘴唇微動，她想說你憑什麼這麼自信，但是礙於陳墨展現出的實力，話到嘴邊變了味。
她指著腳底，介紹道：「座頭鯨T2級核潛艇，出廠裸裝價1800萬馬克，首付1000萬，貸款800萬，年利率7%，三年還清，月供303957.42馬克，你要要嗎？」
陳墨腦子嗡的一下，一向樂觀的他笑不出來了。
前世背房貸，穿越了背核潛艇貸，一個月還30萬，7%的利息，聯盟想錢想瘋了，我拿頭還？
現實比模擬器還魔幻，小丑聖母在上，這也太有樂子了。
許久，陳墨硬著頭皮做出決定：「要，為什麼不要，區區八百萬馬克，有手就行。」
依蕾娜用異樣的眼神看了陳墨一眼，不再言語。
兩人來到戰鬥室，陳墨指著用繩藝捆成一團的塞拉，詢問道：「這個女人如何處理？」
依蕾娜輕聲微笑：「這不是泰勒法薩航路站的大小姐嗎？是你串通潛艇商，卡爾製造了這起奪船事件，對吧？你有想過這種結局嗎？」
「唔！唔！唔！」塞拉不斷扭動，被襪子塞滿的嘴巴里發出模糊叫喊。
拿掉襪子，塞拉用略帶哭腔的聲音喊道：「別，別殺我，那是畫皮教派派遣的任務，身為管理者家族的一員，我無法拒絕啊！」
一道光影閃過，幾縷髮絲飄落在地，哭喊戛然而止。
陳墨雙手抱胸，嗤笑道：「你這話也就騙騙鬃藻爬行者了，準備好上路了嗎？」
「我真的沒騙你，別殺我，我可以出贖金，用贖金買我的命。」
「嗯？」正預動手的陳墨放下登船斧，面露期待：「你能出多少錢？」
如果利益足夠，他不介意放塞拉一條命。
「十萬。」塞拉可憐兮兮的說道。
陳墨面色一沉：「十萬，我看你長的像十萬，今天有點熱，我送你去艙外降降溫，如何？」
「別別別，我錯了。」塞拉連忙改口並遞出一枚模糊的碎片。
「三十萬，我身上有三十萬，我名下還有一些房產，湊一百萬不是問題，還有一枚珍藏碎片，這真的是我全部身家了。」
【你發現了新的存檔點，自動存檔中……】
「一百多萬？」陳墨頓時喜笑顏開，他輕拍塞拉肩膀，義正言辭道：「早說嘛？顧客就是上帝，身為座頭鯨的船長，誰敢難為上帝，就是不給我陳墨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