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獲得座頭鯨的可能
「這就是皮蟲淨嗎？」
陳墨搖晃著藥劑瓶，透明的注射劑堪堪手指大小，卻是死亡近十次才獲得的珍貴物品。
發自內心的喜悅在臉上浮現，他毫不猶豫的將注射器插入皮下，冰涼的液體進入血管，解決感染問題的同時還帶走了死亡的焦慮。
困擾的畫皮寄生問題終於要解決了嗎？
陳墨長舒口氣，壓在胸口的巨石終於被搬離，緊繃的神經得到些許放鬆，就連每次吸入的空氣都變得與眾不同。
依蕾娜靜靜站在一旁沒有打擾，就和她不喜歡痛覺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癖好，她能理解。
「希望你能享受餘下的時光。」
依蕾娜拿起剛剛合成的強效嗎啡插入皮膚，兩人背靠牆壁並肩而坐，如果忽略頭暗淡的燈光，垂死掙扎的迅猛龍，以及逐漸渾濁的空氣，還是蠻和諧的。
「你的尾巴是怎麼回事？」
少頃，陳墨開口打破沉默。
「你說這個啊。」
似乎認定了必死的結局，也或者是嗎啡效果消退帶來的影響，亦或是陳墨的表現征服了她，依蕾娜整個人的攻擊性下降不少。
她抱住尾巴，輕輕撩起凌亂的短髮，低聲道：「注射了劣質遺傳物質的後遺症罷了，你這種注射完美遺傳物質的人是理解不了的。」
「如果說我從沒有注射過遺傳物質，你信嗎？」陳墨擺弄一把不知從哪裡撿到的工具鉗，坦白的說道。
「呵呵。」依蕾娜白了陳墨一眼，敷衍道：「你開心就好。」
「我現在就非常開心吶？」陳墨強行拉回話題。「你之前說我有中級安全官的實力，具體說說唄？」
「你就不能讓我安靜的享受一下最後時光？」
依蕾娜一臉不耐煩，嘴上還是很誠實的解釋：「掌握相關技能，通過職業認證，跟船熬一段資歷，只要精神評估合格你就是初級職業者。」
「這麼簡單嗎？」陳墨好奇的說道。
「簡單？你怕是對精神正常有些誤會。」依蕾娜冷哼一聲，不置可否。「但凡經常出海的，哪個沒點心理問題？」
陳墨愣了，他短暫思考，吞吞吐吐的說：「所以你說的精神正常是哪種程度的？」
「只要還保留工作能力就算精神正常。」
「這樣啊。」陳墨想了想，試探性問道：「卡爾那種屬於正常還是不正常？」
「當然正常了，無懼水壓，肉體強大，除了有點異食癖，外形奇特一點，簡直是安全官的最佳之選。」依蕾娜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在逗我？
陳墨沉默了，黑暗中他盯著依蕾娜的臉，試圖找到開玩笑的成分，但他錯了，依蕾娜昂起頭顱，一幅你是白痴嗎？這點常識還需要問的表情。
好吧，真是個操蛋的世界。
陳墨揉捏眉心，耳邊不時傳來利爪剮蹭地板的聲音，「好吵鬧的迅猛龍，你安安靜靜的等死不好？非要我動手?」
單手撐地，從地面站起，陳墨打算嘗試一下幹掉那隻泥偶迅猛龍，如果成功絕對能讓他的評分提高一個檔次。
「馬上就要缺氧死了，不節約氧氣多活一會就算了，還非得提高耗氧量殺一隻泥偶迅猛龍，這是什麼邏輯？」依蕾娜睜開美目，一臉疑惑。
她越來越看不懂陳墨了，這個男人做事毫無邏輯，每一步都在她的預料之外，自己和他比起來都像一個正常人。
依蕾娜理性提醒道：「就算你成功殺死並提取它體內的遺傳物質，也成為不了中級職業者，因為沒有基因拼接器，你使用不了，強行使用就是自殺。」
「哦？」
陳墨眼前一亮，原來他也能和依蕾娜一樣擁有強大近身搏鬥能力嗎？
他饞依蕾娜好久了，那種非人敏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他不在乎什麼劣質不劣質，能變強就行。
想到這，陳墨拿起魚叉槍，走到泥偶迅猛龍攻擊範圍之外，扣動扳機。
叮！叮！叮！
除了沒有甲殼覆蓋的後腿，陳墨絕望的發現他造成傷口速度的沒有迅猛龍恢復得快。
「躺那裡不動讓我打，我都破不來防嗎？」陳墨扣動扳機的速度逐漸加快，十多根鋼素魚叉很快耗盡。
迅猛龍有沒有破防依蕾娜不知道，但是她感覺陳墨要破防了。
「真拿你沒辦法，看在你救過一命的份上幫你一把。」
依蕾娜無奈的站起，戴上口罩和醫用皮質手套，從毒物櫃取出一個酷似霰彈槍的發射器夾在腋下，僅剩的手臂拿起一枚標有氰化物字樣的子彈。
咔嚓！
填充完畢，依蕾娜將發射器對準泥偶迅猛龍後腿，食指按住扳機。
「等等！」陳墨制止了依蕾娜開槍行為，他蒼蠅搓手，眼中散發渴求的光芒：「這個人頭能讓給我嗎？」
依蕾娜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那種她無法理解的神經行為又來了。
「給你。」
依蕾娜將礦泉水瓶大小的發射器遞出，默默後退兩步拉開距離。
「謝謝。」陳墨欣然接過注射器，扣動扳機。
噗！
輕微的發射聲，指頭大小的氰化物毒劑插在泥偶迅猛龍腿部，不出片刻，它的掙扎力度開始放緩，十分鐘後徹底沒了動靜。
「NICE，精準命中目標。」陳墨握拳打氣，轉過頭認真問道：「座頭鯨需要哪些能源？」
「怎麼你還想將座頭鯨開回去？」依蕾娜無語了，她真想敲開陳墨的腦子看一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
「你知不知道最近的前哨站距離我們起碼上千海里，以座頭鯨最大20節，按照常8節的常規速度，哪怕燃料充足也得要五天時間。」
「所以說還是有機會將開回去的對嗎？」
陳墨選擇性忽略難度，對他來說萬事皆有可能。
實在不行就去樂頌的人生搜刮一些燃料，那裡正巧遇到畫皮寄生危機，渾水摸魚下什麼物資搞不到？
「混蛋，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講話？」
這種目空一切的態度引來依蕾娜的不滿，她本不想和陳墨一般見識的，兩個快死的人費這個力氣幹什麼，給誰看呢？
但是陳墨的話實實在在侮辱了她的智商，癖好不同無所謂，但是她真的受不了陳墨那無知又自信的愚蠢，這是對她的挑釁。
虧我之前還特別認可你，就你這種認知，長這麼大都是奇蹟。
依蕾娜一改常態，指尖用力點著陳墨胸口，語氣嚴厲的質問道：「鈾燃料棒和釷燃料棒屬於軍事管制物資，你怎麼獲得？
「難道你想憑藉海水發電的可憐動力，邊在海床挖礦邊製作動力電池嗎？別異想天開了，艇上可沒有動力電池的藍圖。」
「只要找到動力電池藍圖就能開回去嗎？這也不難啊？」陳墨喃喃自語，無視了一旁抓狂的依蕾娜。
不難？
依蕾娜被氣笑了，她從沒見過這麼無知的人，對方就好像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一點常識都沒有。
她扭過頭，冷哼一聲：「不自量力，你要是能把座頭鯨號開回前哨站，我依蕾娜的名字倒過來寫，屆時我動用人脈把這艘潛艇過戶給你。」
陳墨雙眼放光，直勾勾的盯著依蕾娜：「娜蕾依，你的意思是說，你要送我一艘核潛艇？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送？呵呵，你先解決氧氣不足的問題吧。」依蕾娜嘲諷的說道，然後在她的目瞪口呆中，陳墨舉起魚叉槍對準頭顱。
「等等，你要幹什麼？」
咻！
參雜黃白的腦漿液體濺了依蕾娜一臉，望著腦洞大開的陳墨，她愣了五秒，抹掉臉上的粘液，緩緩吐出三個字：「神經病！」
陳墨搖晃著藥劑瓶，透明的注射劑堪堪手指大小，卻是死亡近十次才獲得的珍貴物品。
發自內心的喜悅在臉上浮現，他毫不猶豫的將注射器插入皮下，冰涼的液體進入血管，解決感染問題的同時還帶走了死亡的焦慮。
困擾的畫皮寄生問題終於要解決了嗎？
陳墨長舒口氣，壓在胸口的巨石終於被搬離，緊繃的神經得到些許放鬆，就連每次吸入的空氣都變得與眾不同。
依蕾娜靜靜站在一旁沒有打擾，就和她不喜歡痛覺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癖好，她能理解。
「希望你能享受餘下的時光。」
依蕾娜拿起剛剛合成的強效嗎啡插入皮膚，兩人背靠牆壁並肩而坐，如果忽略頭暗淡的燈光，垂死掙扎的迅猛龍，以及逐漸渾濁的空氣，還是蠻和諧的。
「你的尾巴是怎麼回事？」
少頃，陳墨開口打破沉默。
「你說這個啊。」
似乎認定了必死的結局，也或者是嗎啡效果消退帶來的影響，亦或是陳墨的表現征服了她，依蕾娜整個人的攻擊性下降不少。
她抱住尾巴，輕輕撩起凌亂的短髮，低聲道：「注射了劣質遺傳物質的後遺症罷了，你這種注射完美遺傳物質的人是理解不了的。」
「如果說我從沒有注射過遺傳物質，你信嗎？」陳墨擺弄一把不知從哪裡撿到的工具鉗，坦白的說道。
「呵呵。」依蕾娜白了陳墨一眼，敷衍道：「你開心就好。」
「我現在就非常開心吶？」陳墨強行拉回話題。「你之前說我有中級安全官的實力，具體說說唄？」
「你就不能讓我安靜的享受一下最後時光？」
依蕾娜一臉不耐煩，嘴上還是很誠實的解釋：「掌握相關技能，通過職業認證，跟船熬一段資歷，只要精神評估合格你就是初級職業者。」
「這麼簡單嗎？」陳墨好奇的說道。
「簡單？你怕是對精神正常有些誤會。」依蕾娜冷哼一聲，不置可否。「但凡經常出海的，哪個沒點心理問題？」
陳墨愣了，他短暫思考，吞吞吐吐的說：「所以你說的精神正常是哪種程度的？」
「只要還保留工作能力就算精神正常。」
「這樣啊。」陳墨想了想，試探性問道：「卡爾那種屬於正常還是不正常？」
「當然正常了，無懼水壓，肉體強大，除了有點異食癖，外形奇特一點，簡直是安全官的最佳之選。」依蕾娜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在逗我？
陳墨沉默了，黑暗中他盯著依蕾娜的臉，試圖找到開玩笑的成分，但他錯了，依蕾娜昂起頭顱，一幅你是白痴嗎？這點常識還需要問的表情。
好吧，真是個操蛋的世界。
陳墨揉捏眉心，耳邊不時傳來利爪剮蹭地板的聲音，「好吵鬧的迅猛龍，你安安靜靜的等死不好？非要我動手?」
單手撐地，從地面站起，陳墨打算嘗試一下幹掉那隻泥偶迅猛龍，如果成功絕對能讓他的評分提高一個檔次。
「馬上就要缺氧死了，不節約氧氣多活一會就算了，還非得提高耗氧量殺一隻泥偶迅猛龍，這是什麼邏輯？」依蕾娜睜開美目，一臉疑惑。
她越來越看不懂陳墨了，這個男人做事毫無邏輯，每一步都在她的預料之外，自己和他比起來都像一個正常人。
依蕾娜理性提醒道：「就算你成功殺死並提取它體內的遺傳物質，也成為不了中級職業者，因為沒有基因拼接器，你使用不了，強行使用就是自殺。」
「哦？」
陳墨眼前一亮，原來他也能和依蕾娜一樣擁有強大近身搏鬥能力嗎？
他饞依蕾娜好久了，那種非人敏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他不在乎什麼劣質不劣質，能變強就行。
想到這，陳墨拿起魚叉槍，走到泥偶迅猛龍攻擊範圍之外，扣動扳機。
叮！叮！叮！
除了沒有甲殼覆蓋的後腿，陳墨絕望的發現他造成傷口速度的沒有迅猛龍恢復得快。
「躺那裡不動讓我打，我都破不來防嗎？」陳墨扣動扳機的速度逐漸加快，十多根鋼素魚叉很快耗盡。
迅猛龍有沒有破防依蕾娜不知道，但是她感覺陳墨要破防了。
「真拿你沒辦法，看在你救過一命的份上幫你一把。」
依蕾娜無奈的站起，戴上口罩和醫用皮質手套，從毒物櫃取出一個酷似霰彈槍的發射器夾在腋下，僅剩的手臂拿起一枚標有氰化物字樣的子彈。
咔嚓！
填充完畢，依蕾娜將發射器對準泥偶迅猛龍後腿，食指按住扳機。
「等等！」陳墨制止了依蕾娜開槍行為，他蒼蠅搓手，眼中散發渴求的光芒：「這個人頭能讓給我嗎？」
依蕾娜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那種她無法理解的神經行為又來了。
「給你。」
依蕾娜將礦泉水瓶大小的發射器遞出，默默後退兩步拉開距離。
「謝謝。」陳墨欣然接過注射器，扣動扳機。
噗！
輕微的發射聲，指頭大小的氰化物毒劑插在泥偶迅猛龍腿部，不出片刻，它的掙扎力度開始放緩，十分鐘後徹底沒了動靜。
「NICE，精準命中目標。」陳墨握拳打氣，轉過頭認真問道：「座頭鯨需要哪些能源？」
「怎麼你還想將座頭鯨開回去？」依蕾娜無語了，她真想敲開陳墨的腦子看一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
「你知不知道最近的前哨站距離我們起碼上千海里，以座頭鯨最大20節，按照常8節的常規速度，哪怕燃料充足也得要五天時間。」
「所以說還是有機會將開回去的對嗎？」
陳墨選擇性忽略難度，對他來說萬事皆有可能。
實在不行就去樂頌的人生搜刮一些燃料，那裡正巧遇到畫皮寄生危機，渾水摸魚下什麼物資搞不到？
「混蛋，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講話？」
這種目空一切的態度引來依蕾娜的不滿，她本不想和陳墨一般見識的，兩個快死的人費這個力氣幹什麼，給誰看呢？
但是陳墨的話實實在在侮辱了她的智商，癖好不同無所謂，但是她真的受不了陳墨那無知又自信的愚蠢，這是對她的挑釁。
虧我之前還特別認可你，就你這種認知，長這麼大都是奇蹟。
依蕾娜一改常態，指尖用力點著陳墨胸口，語氣嚴厲的質問道：「鈾燃料棒和釷燃料棒屬於軍事管制物資，你怎麼獲得？
「難道你想憑藉海水發電的可憐動力，邊在海床挖礦邊製作動力電池嗎？別異想天開了，艇上可沒有動力電池的藍圖。」
「只要找到動力電池藍圖就能開回去嗎？這也不難啊？」陳墨喃喃自語，無視了一旁抓狂的依蕾娜。
不難？
依蕾娜被氣笑了，她從沒見過這麼無知的人，對方就好像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一點常識都沒有。
她扭過頭，冷哼一聲：「不自量力，你要是能把座頭鯨號開回前哨站，我依蕾娜的名字倒過來寫，屆時我動用人脈把這艘潛艇過戶給你。」
陳墨雙眼放光，直勾勾的盯著依蕾娜：「娜蕾依，你的意思是說，你要送我一艘核潛艇？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送？呵呵，你先解決氧氣不足的問題吧。」依蕾娜嘲諷的說道，然後在她的目瞪口呆中，陳墨舉起魚叉槍對準頭顱。
「等等，你要幹什麼？」
咻！
參雜黃白的腦漿液體濺了依蕾娜一臉，望著腦洞大開的陳墨，她愣了五秒，抹掉臉上的粘液，緩緩吐出三個字：「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