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丑聖母之子初印象
兜褲子，沖水，關上隔間大門。
砰！
陳墨行事匆匆的走出廁所，接下來需要留意未激活蟲卵的信息，順便了解下小丑聖母之子是個什麼玩意。
陳墨剛出門碰見一個穿風衣，兜帽蓋住臉龐的戴口罩男人，對方一下子就交出他的名字：「樂頌，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陳墨不確定的問道：「勒芒？」
「是我。」
勒芒竟然摘下口罩，露出粗糙而黝黑的面容，一道刀疤自額角斜劈鼻樑，很明顯這是一個白人和黑人的混血兒。
「跟我走。」勒芒環顧一周，發現無人注意他們後帶領陳墨離開。
陳墨一言不發的跟在身後，他微微低頭，眼角餘光掃視四周。
數十米的鋼鐵天穹限制建築高度，沿途沒有摩天大廈，十多層的居民樓已經是極限。
哥特教堂、歐式城堡、中式宅院等等，傳統與現代設計並存，各具特色建築以社區為單位，看的陳墨眼花繚亂。
星際殖民時代藍星民族大融合，國家的概念被淡化，同一個社區住著不同信仰、不同民族、不同膚色的公民，他們現在同屬於一個國家或組織-歐羅巴聯盟（木衛二聯盟）。
陳墨一言不發的跟著勒芒，順著大道走出百來米，兩人來到一家鋼筋混凝土打造的酒吧前。
熟悉的LED招牌散發暖色燈光，一陣風鈴響起，勒芒推開不透光玻璃門，帶著陳墨走到吧檯。
一名外穿黑色夾克，內搭白襯衫，脖頸系紅色蝴蝶的酒保正在擦拭酒杯，見有人進來，隨手遞出一份飲品清單。
勒芒明顯是常客，他一屁股坐在吧椅，雙手交叉抵住下巴，大方的說：「隨便點，我請客。」
陳墨細細打量清單，嘴角抽動。
『營業時間早上8點-晚上6點，飲品清單：涼白開、牛奶、茶葉、咖啡、椰汁、橙汁、蘋果汁、可樂……』
飲品應有盡有，就是沒有酒。
酒吧沒有酒，白天開業很正常吧？
正常個鬼，這種荒誕的感覺太熟悉了，一定是小丑聖母之子乾的。
「一杯可樂加冰，謝謝。」陳墨壓下吐槽，禮貌的將清單推給勒芒。
「一杯蘋果汁，麻煩加熱到沸騰。」
挑選一個靠牆角的位置，待侍者端上飲品，勒芒一口將滾燙的蘋果汁飲盡，開懷大笑道：「爽！」
「不燙嗎？」陳墨小口抿著可樂，疑惑的說道，他可是看見蘋果汁端上來時冒著熱氣的。
勒芒直勾勾的盯著陳墨，趁著陳墨低頭嘴角勾起，露出殘忍笑容：「我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吮吸血液一樣。」
「是嗎？那你的愛好挺特別的。」
如果是以前陳墨一定會懷疑，但隨地大小便、離譜任務和古怪酒吧，時刻提醒他小丑聖母之子不走尋常路，或者說不正常才是最大的正常。
見陳墨一味的喝可樂不說話，勒芒主動開啟話題：「這次的考核任務我已經安排妥了，放心吧，百分百讓你加入。」
「嗯。」
陳墨點點頭，假裝很感興趣，實則考慮如何弄到沉眠的畫皮蟲卵。
勒芒搬起吧椅，坐到陳墨身邊，低聲道：「偷偷告訴你，完成這次考核上層區的通道將向我們打開。」
「哦？」
陳墨正襟危坐，根據勒芒話中的信息舉一反三道：「完不成任務，不會被丟到下一層吧？」
由於掌握信息不足，他沒有和勒芒一樣明說層數具體名稱，而是使用下一層這種模糊的代詞。
似乎怕陳墨放棄考核，勒芒焦急解釋道：「怎麼會呢？底層區是關押大量犯罪者、重度變異者、教派分子的監獄，我們這點罪行還至於讓安全官出手。」
「別高興太早，先驅者計劃抽調走大量人員，治安力量嚴重不足，就連治安很好的上層區都發生幾起殺人案件，更別提治安一般的中層區了！」
「這麼嚴重嗎？」陳墨升起一絲不祥預感。「如果完成任務，有沒有可能再進一步？」
再進一步，就你？
勒芒深吸口氣，很好的隱藏住內心不屑，平復心情：「頂層區是管理者、公司董事等大人物住的地方，除非得到小丑聖母賜福，覺醒小丑之力才有可能。」
「小丑聖母在上，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勒芒制止陳墨繼續提問，塞給他一張紙條，神經兮兮的說：「這是計劃，按時到。」
陳墨打開紙條，上面只有一句話：『下午四點，老地方見。』
-----------------
下午三點半，陳墨準時蹲在廁所對面綠化帶內。
五分鐘後勒芒提著一袋物品蹲入綠化帶，袋內裝著沾滿泥土的角磨機和一卷棕紅色砂紙。
「小丑之家情報，目標是聯盟公務人員，每天四點都要帶薪摸魚，我會將目標的紙巾偷走，為你創造契機，接下來就看你了。」
勒芒一幅考證保證過的表情，鄭重的將物品遞給陳墨。
陳墨雙手接過，猶豫片刻，按照原身的口吻問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勒芒神經兮兮笑了，如同蜈蚣般的刀疤襯托的笑容更為猙獰，他意味深長的說：「說這些幹什麼，搭檔之間互幫互助。」
陳墨沒多想，掕著白塑膠袋進入廁所，挨個將手紙盒衛生紙替換成砂紙，再將充滿電的角磨機放到腳踩式沖水桶旁。
「大功告成。」他拍拍手，一臉愉悅的說道。
下午三點五十七分，目標比預定時間早出現三分鐘，一個穿著正裝的男人急沖沖跑向公廁。
下午三點五十八分，勒芒跟在男人身後，專門規避觸手感知區域。
他嘴唇微動，雙手合十做祈禱狀，怪異發生了，男人口袋的紙巾仿佛受到無形能量牽引緩緩飄出。
勒芒撿起紙巾，望著陳墨的背影，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詭異笑容。
廁所內男人一臉興奮的哼著小曲，據可靠消息，七天前位於3000-4000米的無光海原水域發現一名瘋癲安全官，說是遇到詭異生物襲擊，艦隊全軍覆沒。
一群異端死的好，我早說了，拋棄血肉之軀，踏上飛升之路才是正道。
男人喜滋滋的掏兜卻沒摸著：「我的紙呢？」上下齊手發現紙巾不翼而飛，他的心頓時涼了一半：「還好公共廁有廁紙，要不……」
下意識摸向手紙盒，觸感不對硬的扎手，男人扭過頭，表情迅速由迷茫轉為憤怒：「我淦你大爺，誰他媽把衛生紙替換成砂紙了。」
男人邊咆哮邊活動酸麻的雙腳，腳下的一個硬物險些將他絆倒，他的視線在角磨機與砂紙之間挪移，心中燃起無名的怒火。
「該死的，最好別讓我抓到是誰幹的，否則……」
話沒說完就聽見一聲大喊：「小丑聖母之子提醒您，娘炮才用紙巾，真男人就用角磨機。」
嘲笑聲之大在廁所久久迴蕩，陳墨喊完就跑。
「吼！」
聽見是敵對派系，隔間瞬間被觸手撐爆，男人怒吼一聲如同暴怒的雄獅，眼中滿是殺意。
遠處的陳墨已經按住把手，他扭過頭：「拜拜了，您內」。
咔嚓！
陳墨一臉呆滯：「打不開，門被從外鎖上了。」
砰！砰！砰！
「開門呀！」
陳墨用力敲擊房門，直到腳踝一緊被拖進隔間。
【你被畫皮教派傳教士殺死了】
「嘻嘻，太有樂子了。」
門外，勒芒嘴角裂到耳根，他笑盈盈的扔掉鑰匙，扭頭離開。
砰！
陳墨行事匆匆的走出廁所，接下來需要留意未激活蟲卵的信息，順便了解下小丑聖母之子是個什麼玩意。
陳墨剛出門碰見一個穿風衣，兜帽蓋住臉龐的戴口罩男人，對方一下子就交出他的名字：「樂頌，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陳墨不確定的問道：「勒芒？」
「是我。」
勒芒竟然摘下口罩，露出粗糙而黝黑的面容，一道刀疤自額角斜劈鼻樑，很明顯這是一個白人和黑人的混血兒。
「跟我走。」勒芒環顧一周，發現無人注意他們後帶領陳墨離開。
陳墨一言不發的跟在身後，他微微低頭，眼角餘光掃視四周。
數十米的鋼鐵天穹限制建築高度，沿途沒有摩天大廈，十多層的居民樓已經是極限。
哥特教堂、歐式城堡、中式宅院等等，傳統與現代設計並存，各具特色建築以社區為單位，看的陳墨眼花繚亂。
星際殖民時代藍星民族大融合，國家的概念被淡化，同一個社區住著不同信仰、不同民族、不同膚色的公民，他們現在同屬於一個國家或組織-歐羅巴聯盟（木衛二聯盟）。
陳墨一言不發的跟著勒芒，順著大道走出百來米，兩人來到一家鋼筋混凝土打造的酒吧前。
熟悉的LED招牌散發暖色燈光，一陣風鈴響起，勒芒推開不透光玻璃門，帶著陳墨走到吧檯。
一名外穿黑色夾克，內搭白襯衫，脖頸系紅色蝴蝶的酒保正在擦拭酒杯，見有人進來，隨手遞出一份飲品清單。
勒芒明顯是常客，他一屁股坐在吧椅，雙手交叉抵住下巴，大方的說：「隨便點，我請客。」
陳墨細細打量清單，嘴角抽動。
『營業時間早上8點-晚上6點，飲品清單：涼白開、牛奶、茶葉、咖啡、椰汁、橙汁、蘋果汁、可樂……』
飲品應有盡有，就是沒有酒。
酒吧沒有酒，白天開業很正常吧？
正常個鬼，這種荒誕的感覺太熟悉了，一定是小丑聖母之子乾的。
「一杯可樂加冰，謝謝。」陳墨壓下吐槽，禮貌的將清單推給勒芒。
「一杯蘋果汁，麻煩加熱到沸騰。」
挑選一個靠牆角的位置，待侍者端上飲品，勒芒一口將滾燙的蘋果汁飲盡，開懷大笑道：「爽！」
「不燙嗎？」陳墨小口抿著可樂，疑惑的說道，他可是看見蘋果汁端上來時冒著熱氣的。
勒芒直勾勾的盯著陳墨，趁著陳墨低頭嘴角勾起，露出殘忍笑容：「我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吮吸血液一樣。」
「是嗎？那你的愛好挺特別的。」
如果是以前陳墨一定會懷疑，但隨地大小便、離譜任務和古怪酒吧，時刻提醒他小丑聖母之子不走尋常路，或者說不正常才是最大的正常。
見陳墨一味的喝可樂不說話，勒芒主動開啟話題：「這次的考核任務我已經安排妥了，放心吧，百分百讓你加入。」
「嗯。」
陳墨點點頭，假裝很感興趣，實則考慮如何弄到沉眠的畫皮蟲卵。
勒芒搬起吧椅，坐到陳墨身邊，低聲道：「偷偷告訴你，完成這次考核上層區的通道將向我們打開。」
「哦？」
陳墨正襟危坐，根據勒芒話中的信息舉一反三道：「完不成任務，不會被丟到下一層吧？」
由於掌握信息不足，他沒有和勒芒一樣明說層數具體名稱，而是使用下一層這種模糊的代詞。
似乎怕陳墨放棄考核，勒芒焦急解釋道：「怎麼會呢？底層區是關押大量犯罪者、重度變異者、教派分子的監獄，我們這點罪行還至於讓安全官出手。」
「別高興太早，先驅者計劃抽調走大量人員，治安力量嚴重不足，就連治安很好的上層區都發生幾起殺人案件，更別提治安一般的中層區了！」
「這麼嚴重嗎？」陳墨升起一絲不祥預感。「如果完成任務，有沒有可能再進一步？」
再進一步，就你？
勒芒深吸口氣，很好的隱藏住內心不屑，平復心情：「頂層區是管理者、公司董事等大人物住的地方，除非得到小丑聖母賜福，覺醒小丑之力才有可能。」
「小丑聖母在上，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勒芒制止陳墨繼續提問，塞給他一張紙條，神經兮兮的說：「這是計劃，按時到。」
陳墨打開紙條，上面只有一句話：『下午四點，老地方見。』
-----------------
下午三點半，陳墨準時蹲在廁所對面綠化帶內。
五分鐘後勒芒提著一袋物品蹲入綠化帶，袋內裝著沾滿泥土的角磨機和一卷棕紅色砂紙。
「小丑之家情報，目標是聯盟公務人員，每天四點都要帶薪摸魚，我會將目標的紙巾偷走，為你創造契機，接下來就看你了。」
勒芒一幅考證保證過的表情，鄭重的將物品遞給陳墨。
陳墨雙手接過，猶豫片刻，按照原身的口吻問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勒芒神經兮兮笑了，如同蜈蚣般的刀疤襯托的笑容更為猙獰，他意味深長的說：「說這些幹什麼，搭檔之間互幫互助。」
陳墨沒多想，掕著白塑膠袋進入廁所，挨個將手紙盒衛生紙替換成砂紙，再將充滿電的角磨機放到腳踩式沖水桶旁。
「大功告成。」他拍拍手，一臉愉悅的說道。
下午三點五十七分，目標比預定時間早出現三分鐘，一個穿著正裝的男人急沖沖跑向公廁。
下午三點五十八分，勒芒跟在男人身後，專門規避觸手感知區域。
他嘴唇微動，雙手合十做祈禱狀，怪異發生了，男人口袋的紙巾仿佛受到無形能量牽引緩緩飄出。
勒芒撿起紙巾，望著陳墨的背影，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詭異笑容。
廁所內男人一臉興奮的哼著小曲，據可靠消息，七天前位於3000-4000米的無光海原水域發現一名瘋癲安全官，說是遇到詭異生物襲擊，艦隊全軍覆沒。
一群異端死的好，我早說了，拋棄血肉之軀，踏上飛升之路才是正道。
男人喜滋滋的掏兜卻沒摸著：「我的紙呢？」上下齊手發現紙巾不翼而飛，他的心頓時涼了一半：「還好公共廁有廁紙，要不……」
下意識摸向手紙盒，觸感不對硬的扎手，男人扭過頭，表情迅速由迷茫轉為憤怒：「我淦你大爺，誰他媽把衛生紙替換成砂紙了。」
男人邊咆哮邊活動酸麻的雙腳，腳下的一個硬物險些將他絆倒，他的視線在角磨機與砂紙之間挪移，心中燃起無名的怒火。
「該死的，最好別讓我抓到是誰幹的，否則……」
話沒說完就聽見一聲大喊：「小丑聖母之子提醒您，娘炮才用紙巾，真男人就用角磨機。」
嘲笑聲之大在廁所久久迴蕩，陳墨喊完就跑。
「吼！」
聽見是敵對派系，隔間瞬間被觸手撐爆，男人怒吼一聲如同暴怒的雄獅，眼中滿是殺意。
遠處的陳墨已經按住把手，他扭過頭：「拜拜了，您內」。
咔嚓！
陳墨一臉呆滯：「打不開，門被從外鎖上了。」
砰！砰！砰！
「開門呀！」
陳墨用力敲擊房門，直到腳踝一緊被拖進隔間。
【你被畫皮教派傳教士殺死了】
「嘻嘻，太有樂子了。」
門外，勒芒嘴角裂到耳根，他笑盈盈的扔掉鑰匙，扭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