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潛淵症
氣閥室閘門打開，夾雜腥味的冰涼空氣席捲下層舯。
陳墨脫掉笨重潛水服，活動僵硬的關節，長時間海中戰鬥給肉體造成極大壓力，他需要放鬆一下。
抬頭，一個靚麗的身影站在破開內，依蕾娜背靠牆壁，身後的尾巴靈活甩動。
又細又長，尖端帶有鋒利三角鏢，這是老鼠尾巴，還是魅魔尾巴？
本想說你不太像人，話到嘴邊變了意思。
陳墨撓撓頭，不確定的問道：「你的外貌有些特別。」
「就當你在誇我了。」依蕾娜頭都不轉：「我是斯拉夫人，你呢？」
「華夏人。」
陳墨右手背在身後，默念取出藍圖，手中一沉，一塊極有分量，外表酷似機械硬碟的物品憑空出現。
存儲器出現的剎那，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一段陌生記憶湧入腦海。
【你自行領悟合成公式：強效嗎啡】
自帶教學功能嗎？陳墨搖晃手中存儲器，微笑道：「這是你的酬勞，強效嗎啡合成公式，療素×1、藥用鴉片×1，能量輸出等具體參數也包含在其中。」
一道香風襲來，陳墨手中一空，待他反應過來，存儲器已經離手。
「終於得到你了，讓我猜猜你的味道是什麼樣呢？」
依蕾娜尾巴勾起存儲器，眼睛亮晶晶的，衣洞內的裸露皮膚在燈光襯托下散發出白色光暈，不知想起什麼她的臉蛋閃過一道紅暈。
陳墨雙手抱胸，靜靜欣賞這幅御姐燈下圖。
專家說過看美女會讓心情愉悅，愉悅的心情能讓血壓平穩，脈搏跳慢，間接延長4-5年壽命。
所以他並不是看美女，而是增加壽命。
等到依蕾娜收起存儲器，陳墨壓下喉間瘙癢，問出那個隱藏許久的問題。
「啡天使依蕾娜，你有解決畫皮感染的方法，對吧？」
「當然。」依蕾娜掏出一包紙巾，細細擦拭劍刃上的血液，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到哪個階段了？」
一眼被看穿，陳墨索性不做隱藏，大大方方承認道：「馬上進入第二階段。」
「哦。」劍刃繞著手腕舞動優美劍花，依蕾娜表情逐漸轉冷。「你的傷勢較輕，我認為你無需浪費藥物治療。」
陳墨脖頸一涼，他低下頭看著抵住喉間的劍尖，面色不改的問道：「什麼意思？」
「百分之40以下無症狀，百分之40-60喉嚨瘙癢，百分之60-80失去交流能力、長出觸手，逐漸淪為活屍，百分之80是畫皮寄生者敵我識別的區分點。」
「但不論那種，結局都一樣，你明白了嗎？」
死亡多次才模擬出這個結果，陳墨怎麼會甘心，他抱有一絲僥倖：「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嗎？」
「當然有，皮蟲淨可以完美解決這個問題，但是合成需要用到一顆高品質、沉眠狀態的畫皮蟲卵。」
依蕾娜撇撇嘴：「它們基本被保存在畫皮教派內，我想不到你怎麼獲得。」
陳墨垂死掙扎道：「必須去畫皮教派，沒可能從其他地方獲得嗎？」
「不可能。」依蕾娜斬釘截鐵的說道，手臂發力，一點點猩紅從劍尖綻放。
「根據經驗，要麼從畫皮傳教士以上級別獲得，要麼遇到畫皮舉行大規模儀式，所以別掙扎了。」
依蕾娜的話如同霹靂，前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如果結局必然死亡，那我這麼努力是為了什麼？
陳墨沮喪的低下頭，他嘴唇顫動，喃喃自語：「必死的結局嗎？我不信，我還有機會。」
亮起的燈光瞬間熄滅，整個潛艇重歸黑暗，陳墨肩膀一沉，一個女聲從耳邊傳來：「沒事，塞拉的屍體還很完整，如果你不介意……」
「你的心態不錯。」陳墨無視劍尖，因觸手導致聲音變得模糊。「怎麼練的？」
「你的常識少的可憐。」必死結局下依蕾娜沒過多追究，她解釋道：「近幾十年木衛二出現一種名為潛淵症的精神疾病。」
「下潛越深，海中待的時間越長，人類的精神失常概率越高。」
「這就需要駕駛潛艇的船員通過職業認證，主流職業有安全官、工程師、醫師、機修工、船長、助手等。」
「根據專業素養大致分初級、中級、高級、資深、專家……，其他派系亦有和聯盟對等的認證標準，我身為中級醫師，這是必備的素養。」
陳墨思考間，皮膚傳來刺痛，他看著一手持劍，一手扎針的依蕾娜，疑惑道：「你幹什麼？」
依蕾娜聳聳肩，一臉無辜：「沒什麼，你的時間不多了，來一隻嗎啡讓你死的不痛苦。」
「我謝謝你啊。」
劍光閃過，陳墨安靜躺在地上，蠕動的觸手失去活性。
依蕾娜跨過屍體，存儲器如同硬幣被不斷拋出，她輕哼小曲，一蹦一跳，戰靴與地板碰撞出清脆聲音。
親手殺死兩個人對她來說就和呼吸一樣簡單。
「強效嗎啡該有多爽呢？」依蕾一臉期待的說道。「在此之前我可不想體驗痛苦，被活活憋死可不是一個好選擇。」
刷開軍械庫，依蕾娜翻箱倒櫃，幾枚雷管引起她的注意。
「可惜了，如果艙內作戰，雷管還有點用處，現在也就剩自爆的用處了。」
隨手將雷管扔到電磁彈藥箱內，依蕾娜設定好接線盒開關的閉合時間，一劍劈開線纜。
「定時歸零，線纜放電，在盛大的爆炸中享受嗎啡，太棒了。」
說笑間，依蕾娜打開醫療艙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這裡怎麼有一隻泥偶迅猛龍？」
一個照面被撞飛，砰的一聲，依蕾娜跪坐牆邊，嘴角溢出大片血液。
依蕾娜沒有在意傷勢，而是連滾帶爬將存儲器抱入懷中，一想到可能無法體驗強效嗎啡，她就一陣後怕。
「沒有人能阻止我，你也不行。」
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她抓起一把嗎啡插入皮膚。
疼痛如潮水般褪去，依蕾娜低吼一聲，單手持劍，毫無畏懼發起衝鋒。
兩者接觸的瞬間，依蕾娜粗壯的尾巴充當平衡器，婀娜的腰肢靈性擺動。
她以違背物理法則的姿勢，在狹窄的艙室上演S型抖動，硬生生的向左前方平移三步。
僅僅三步就讓泥偶迅猛龍志在必得的一擊落空。
張大的巨口無奈合上，泥偶迅猛龍沒有躲閃，而是用堅硬的甲殼迎擊依蕾娜的劍鋒。
一陣金屬交鳴，刺眼的火星照亮艙室。
「好強的防禦力。」
依蕾娜後退兩步，左臂發麻，一絲血液順著崩裂的虎口滲出。
「失去慣用手，左臂力量不足，根本破不了防。」
泥偶迅猛龍見狀趁勝追擊不給依蕾娜任何喘息時間。
脊椎發力，力量從一節節骨頭傳遞到尾部，泥偶迅猛龍猛地甩尾，這一擊力大勢沉，如果被擊中後果不堪設想，不死也是殘廢。
奇怪的是，面對致命一擊依蕾娜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抱成一團朝尾巴撞去。
咔嚓！
這一撞起碼數根骨頭斷裂，依蕾娜也藉助反衝力，成功飛入醫療艙內，啡天使的能力在這一刻體現。
胸膛塌陷大半，依蕾娜照樣無視，她歪著身子，以畸形的動作迅速鎖上水密門打開醫療加工台。
「藥用鴉片×1，療素×1，然後是加密能量。」
一根顏色更深的針劑被加工而成，依蕾娜毫不猶豫扎入皮膚，呻吟一聲，舒服的閉上眼。
「生於海洋葬於海洋，木星分離主義者萬歲！」
砰！
劇烈的火光吞噬四周，強大的衝擊波向外擴散，無人知曉的崖壁，座頭鯨號化作碎片墜入深海。
陳墨脫掉笨重潛水服，活動僵硬的關節，長時間海中戰鬥給肉體造成極大壓力，他需要放鬆一下。
抬頭，一個靚麗的身影站在破開內，依蕾娜背靠牆壁，身後的尾巴靈活甩動。
又細又長，尖端帶有鋒利三角鏢，這是老鼠尾巴，還是魅魔尾巴？
本想說你不太像人，話到嘴邊變了意思。
陳墨撓撓頭，不確定的問道：「你的外貌有些特別。」
「就當你在誇我了。」依蕾娜頭都不轉：「我是斯拉夫人，你呢？」
「華夏人。」
陳墨右手背在身後，默念取出藍圖，手中一沉，一塊極有分量，外表酷似機械硬碟的物品憑空出現。
存儲器出現的剎那，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一段陌生記憶湧入腦海。
【你自行領悟合成公式：強效嗎啡】
自帶教學功能嗎？陳墨搖晃手中存儲器，微笑道：「這是你的酬勞，強效嗎啡合成公式，療素×1、藥用鴉片×1，能量輸出等具體參數也包含在其中。」
一道香風襲來，陳墨手中一空，待他反應過來，存儲器已經離手。
「終於得到你了，讓我猜猜你的味道是什麼樣呢？」
依蕾娜尾巴勾起存儲器，眼睛亮晶晶的，衣洞內的裸露皮膚在燈光襯托下散發出白色光暈，不知想起什麼她的臉蛋閃過一道紅暈。
陳墨雙手抱胸，靜靜欣賞這幅御姐燈下圖。
專家說過看美女會讓心情愉悅，愉悅的心情能讓血壓平穩，脈搏跳慢，間接延長4-5年壽命。
所以他並不是看美女，而是增加壽命。
等到依蕾娜收起存儲器，陳墨壓下喉間瘙癢，問出那個隱藏許久的問題。
「啡天使依蕾娜，你有解決畫皮感染的方法，對吧？」
「當然。」依蕾娜掏出一包紙巾，細細擦拭劍刃上的血液，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到哪個階段了？」
一眼被看穿，陳墨索性不做隱藏，大大方方承認道：「馬上進入第二階段。」
「哦。」劍刃繞著手腕舞動優美劍花，依蕾娜表情逐漸轉冷。「你的傷勢較輕，我認為你無需浪費藥物治療。」
陳墨脖頸一涼，他低下頭看著抵住喉間的劍尖，面色不改的問道：「什麼意思？」
「百分之40以下無症狀，百分之40-60喉嚨瘙癢，百分之60-80失去交流能力、長出觸手，逐漸淪為活屍，百分之80是畫皮寄生者敵我識別的區分點。」
「但不論那種，結局都一樣，你明白了嗎？」
死亡多次才模擬出這個結果，陳墨怎麼會甘心，他抱有一絲僥倖：「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嗎？」
「當然有，皮蟲淨可以完美解決這個問題，但是合成需要用到一顆高品質、沉眠狀態的畫皮蟲卵。」
依蕾娜撇撇嘴：「它們基本被保存在畫皮教派內，我想不到你怎麼獲得。」
陳墨垂死掙扎道：「必須去畫皮教派，沒可能從其他地方獲得嗎？」
「不可能。」依蕾娜斬釘截鐵的說道，手臂發力，一點點猩紅從劍尖綻放。
「根據經驗，要麼從畫皮傳教士以上級別獲得，要麼遇到畫皮舉行大規模儀式，所以別掙扎了。」
依蕾娜的話如同霹靂，前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如果結局必然死亡，那我這麼努力是為了什麼？
陳墨沮喪的低下頭，他嘴唇顫動，喃喃自語：「必死的結局嗎？我不信，我還有機會。」
亮起的燈光瞬間熄滅，整個潛艇重歸黑暗，陳墨肩膀一沉，一個女聲從耳邊傳來：「沒事，塞拉的屍體還很完整，如果你不介意……」
「你的心態不錯。」陳墨無視劍尖，因觸手導致聲音變得模糊。「怎麼練的？」
「你的常識少的可憐。」必死結局下依蕾娜沒過多追究，她解釋道：「近幾十年木衛二出現一種名為潛淵症的精神疾病。」
「下潛越深，海中待的時間越長，人類的精神失常概率越高。」
「這就需要駕駛潛艇的船員通過職業認證，主流職業有安全官、工程師、醫師、機修工、船長、助手等。」
「根據專業素養大致分初級、中級、高級、資深、專家……，其他派系亦有和聯盟對等的認證標準，我身為中級醫師，這是必備的素養。」
陳墨思考間，皮膚傳來刺痛，他看著一手持劍，一手扎針的依蕾娜，疑惑道：「你幹什麼？」
依蕾娜聳聳肩，一臉無辜：「沒什麼，你的時間不多了，來一隻嗎啡讓你死的不痛苦。」
「我謝謝你啊。」
劍光閃過，陳墨安靜躺在地上，蠕動的觸手失去活性。
依蕾娜跨過屍體，存儲器如同硬幣被不斷拋出，她輕哼小曲，一蹦一跳，戰靴與地板碰撞出清脆聲音。
親手殺死兩個人對她來說就和呼吸一樣簡單。
「強效嗎啡該有多爽呢？」依蕾一臉期待的說道。「在此之前我可不想體驗痛苦，被活活憋死可不是一個好選擇。」
刷開軍械庫，依蕾娜翻箱倒櫃，幾枚雷管引起她的注意。
「可惜了，如果艙內作戰，雷管還有點用處，現在也就剩自爆的用處了。」
隨手將雷管扔到電磁彈藥箱內，依蕾娜設定好接線盒開關的閉合時間，一劍劈開線纜。
「定時歸零，線纜放電，在盛大的爆炸中享受嗎啡，太棒了。」
說笑間，依蕾娜打開醫療艙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這裡怎麼有一隻泥偶迅猛龍？」
一個照面被撞飛，砰的一聲，依蕾娜跪坐牆邊，嘴角溢出大片血液。
依蕾娜沒有在意傷勢，而是連滾帶爬將存儲器抱入懷中，一想到可能無法體驗強效嗎啡，她就一陣後怕。
「沒有人能阻止我，你也不行。」
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她抓起一把嗎啡插入皮膚。
疼痛如潮水般褪去，依蕾娜低吼一聲，單手持劍，毫無畏懼發起衝鋒。
兩者接觸的瞬間，依蕾娜粗壯的尾巴充當平衡器，婀娜的腰肢靈性擺動。
她以違背物理法則的姿勢，在狹窄的艙室上演S型抖動，硬生生的向左前方平移三步。
僅僅三步就讓泥偶迅猛龍志在必得的一擊落空。
張大的巨口無奈合上，泥偶迅猛龍沒有躲閃，而是用堅硬的甲殼迎擊依蕾娜的劍鋒。
一陣金屬交鳴，刺眼的火星照亮艙室。
「好強的防禦力。」
依蕾娜後退兩步，左臂發麻，一絲血液順著崩裂的虎口滲出。
「失去慣用手，左臂力量不足，根本破不了防。」
泥偶迅猛龍見狀趁勝追擊不給依蕾娜任何喘息時間。
脊椎發力，力量從一節節骨頭傳遞到尾部，泥偶迅猛龍猛地甩尾，這一擊力大勢沉，如果被擊中後果不堪設想，不死也是殘廢。
奇怪的是，面對致命一擊依蕾娜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抱成一團朝尾巴撞去。
咔嚓！
這一撞起碼數根骨頭斷裂，依蕾娜也藉助反衝力，成功飛入醫療艙內，啡天使的能力在這一刻體現。
胸膛塌陷大半，依蕾娜照樣無視，她歪著身子，以畸形的動作迅速鎖上水密門打開醫療加工台。
「藥用鴉片×1，療素×1，然後是加密能量。」
一根顏色更深的針劑被加工而成，依蕾娜毫不猶豫扎入皮膚，呻吟一聲，舒服的閉上眼。
「生於海洋葬於海洋，木星分離主義者萬歲！」
砰！
劇烈的火光吞噬四周，強大的衝擊波向外擴散，無人知曉的崖壁，座頭鯨號化作碎片墜入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