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星野愛的覺悟
第178章 星野愛的覺悟
藤原星海的「校園突襲」企劃，第二站。
慶應大學。
早稻田的死對頭。
風聲一放出去，慶應的學生們全炸了。
憑什麼是早稻田先？
我們慶應絕不能輸。
一股不服輸的火藥味，燒遍了整個校園。
大學祭當天，慶應的安保等級高到離譜。
但在一間不對外開放的休息室里，氣氛卻很輕鬆。
這裡是「KeioBoysClub」社團的私人會所。
會長神宮寺曜，正看著手下搞來的視頻資料。
全是星野愛在早稻田的錄像。
「用餅乾交換人生？」
他看著那個被2ch論壇吹成神跡的片段，嘴角幾乎沒動，眼神卻冷的像冰。
藤原星海————
我那個不成器的表哥三井龍也。
盡然會輸給你這種只會煽動底層情緒的野路子。
真是把三井家的臉都丟光了。
不過，你這顆棋子倒是有趣。
完美的偽裝，野獸的本能。。。
以為靠這種廉價的反差就能弄出個我們控制不了的新偶像？
天真。
他關掉視頻，對身旁同樣出身不凡的跟班咧了咧嘴。
「去，把這位A子小姐請過來。」
「她是一件漂亮的商品。」
「而商品，總要明白自己的價值，明白自己的買家是誰。」
「我很想看看，當她認清這一點時，那張完美的臉會不會碎掉。」
「是時候讓她，也讓那個藤原星海，重新回憶一下這個世界的真理了。」
五分鐘後。
監控車裡。
藤原星海和靜香盯著屏幕。
那扇華麗的休息室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靜香的手瞬間攥緊。
畫面里，星野愛被那幾個富二代「請」到了房間中央。
帶頭的神宮寺曜表現得很紳士。
他動作優雅，親自給星野愛拉開一張真皮沙發，做了個請的手勢。
然後，他把兩樣東西扔在星野愛面前的茶几上。
一份是最新一期的周刊文春。
封面是中森明菜被研音雪藏的負面報導。
另一份是蓋著三井藝術基金印章的內部文件。
上面清晰的記錄著繁星事務所與基金會之間，關於「委託培養星野愛」的所有條款和資金細帳。
神宮寺曜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星野小姐。」他笑著說道。
星野愛感覺他的聲音黏糊糊的，讓人噁心。
「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我們只是替我表哥三井龍也，也替三井家，來給你上最後一堂課。」
他指著雜誌上的中森明菜。
「你看，你的這位前輩以前也以為自己獨一無二，但當她想反抗規則時，她就變成了一件被扔掉的垃圾。」
他又指了指那份關於星野愛自己的合同。
「而你。」
他的聲音壓低了，似乎想要蠱惑眼前這個少女。
「你比她聰明一點，你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只是一件被我們三井家花錢買來的漂亮商品。」
「所以。」
他終於露出了牙。
「你現在那些表演出的，所謂的真實，不過是藤原星海為你設計的新人設而已。
「，「你以為你換了一種表演方式，你就不再是商品了嗎？」
「不，你只是一件被包裝的更精美，更值錢的商品罷了。」
「你的喜怒哀樂，你的真實，你的謊言————
所有的一切，最終都還是要為我們這些真正的買家服務。」
「這，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真實。」
監控車裡一片死寂。
靜香看著屏幕上神宮寺曜那張扭曲的臉，氣的渾身發抖。
「坂本！」
她一邊拿起通話器，一邊喊道，聲音都變了調。
「讓你的人衝進去！現在！馬上！」
一隻更有力的手卻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腕。
也按住了她即將拿起的通話器。
是藤原星海。
他的臉藏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靜香能感到他按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又冷又硬。
「星海君！」
靜香急了。
「你幹什麼？哪孩子一個人再裡面會出事的！」
「不會。」
藤原星海的聲音嘶啞乾澀，卻平靜的嚇人。
他沒再解釋，只是按下了控制台上的另一個紅色按鈕。
嗡。
主屏幕旁一塊黑著的小屏突然亮了。
那間豪華休息室另一個角度的紅外熱成像監控！
畫面里，代表星野愛的那個小小的橙色熱源，正被另外幾個更高大的熱源包圍在中央。
「這。。。這是？！」
靜香傻了。
「備用方案。」
藤原星海的目光死死釘在屏幕上。
「從他們把保鏢攔在門外的那一刻起，坂本的人就啟動了我們之前裝在整棟大樓通風管道里的緊急監控系統。」
他頓了頓，顯然之前已經考慮到了此類突發情況。
「我現在不但能看到裡面發生了什麼，甚至能通過熱成像的變化，精確分析出在場每個人的情緒波動。」
「所以。」
他轉過頭，安撫著還沒回過神來的靜香。
「安靜。」
「然後，看著。」
「看三井親手遞過來的這把刀，在面對她第一個真正的敵人時，到底有多鋒利。」
休息室里。
商品。
垃圾。
神宮寺曜的每個字都像生鏽的刀子，捅進她的心裡。
他說得對。
全都對。
自己從被那個男人從泥潭裡撿回來的那天起，就只是一件商品。
微笑是商品。
鞠躬是商品。
連那句我愛你們也是一句被精心計算過的廉價商品。
她的一切都是謊言。
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買家賦予的虛假人設。
那————
她看著茶几上雜誌里中森明菜那張痛苦的臉。
那就是自己的未來嗎？
被榨乾，被玩膩，然後被隨手扔掉？
運氣好，能碰到繁星，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運氣不好呢？
不————
一個極其微弱卻又無比倔強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不對。
她想起了早稻由那個收到餅乾後，笑得很開心的貧困生女孩。
她想起了論壇上，那些為了解讀她一個小動作而通宵寫上萬字小作文的可愛粉絲。
她也想起了藤原星海，那個把她丟進校園，讓她去尋找真實的奇怪男人。
真實。
謊言。
愛。
這三個詞在她混亂的大腦里瘋狂打轉，碰撞。
然後在某個瞬間，奇蹟般的連成了一條直線。
她懂了。
她慢慢的抬起了頭。
臉上完美的營業式表情，一點點消失了。
但她沒有憤怒，沒有反擊，也沒有哭。
她只是看著眼前的神宮寺曜，緩緩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極其燦爛，甚至帶著孩子般的純粹。
但她的眼睛裡，卻沒有一絲笑意。
唯有一片看透了所有謊言與苦難的慈悲。
「你說得對。」
她開口了，聲音落進每個人心裡。
「我，就是商品。」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站在舞台上唱歌跳舞，為了給像你們一樣的人帶來夢想和快樂。」
「但是。」
她那雙紫色的眼睛在這一刻亮得嚇人。
「你知道，謊言說到極致，是什麼嗎？」
她沒有等他回答。
「那就是，愛啊。」
「我。」
她看著眼前那幾個因她這番言論而徹底呆住的人上人少爺們。
「會用我一生的謊言，去愛著我的粉絲們。」
「會讓他們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永恆的，純粹的，不會背叛的美好事物。」
「這，就是我作為一個虛假的完美偶像。」
「唯一的，真實。」
神宮寺曜和他的同伴們徹底被震住了。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好像在發光的少女，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們第一次從一個被他們視為玩物的商品身上，感到了一種他們從未理解過的東西。
覺悟。
藤原星海的「校園突襲」企劃，第二站。
慶應大學。
早稻田的死對頭。
風聲一放出去，慶應的學生們全炸了。
憑什麼是早稻田先？
我們慶應絕不能輸。
一股不服輸的火藥味，燒遍了整個校園。
大學祭當天，慶應的安保等級高到離譜。
但在一間不對外開放的休息室里，氣氛卻很輕鬆。
這裡是「KeioBoysClub」社團的私人會所。
會長神宮寺曜，正看著手下搞來的視頻資料。
全是星野愛在早稻田的錄像。
「用餅乾交換人生？」
他看著那個被2ch論壇吹成神跡的片段，嘴角幾乎沒動，眼神卻冷的像冰。
藤原星海————
我那個不成器的表哥三井龍也。
盡然會輸給你這種只會煽動底層情緒的野路子。
真是把三井家的臉都丟光了。
不過，你這顆棋子倒是有趣。
完美的偽裝，野獸的本能。。。
以為靠這種廉價的反差就能弄出個我們控制不了的新偶像？
天真。
他關掉視頻，對身旁同樣出身不凡的跟班咧了咧嘴。
「去，把這位A子小姐請過來。」
「她是一件漂亮的商品。」
「而商品，總要明白自己的價值，明白自己的買家是誰。」
「我很想看看，當她認清這一點時，那張完美的臉會不會碎掉。」
「是時候讓她，也讓那個藤原星海，重新回憶一下這個世界的真理了。」
五分鐘後。
監控車裡。
藤原星海和靜香盯著屏幕。
那扇華麗的休息室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靜香的手瞬間攥緊。
畫面里，星野愛被那幾個富二代「請」到了房間中央。
帶頭的神宮寺曜表現得很紳士。
他動作優雅，親自給星野愛拉開一張真皮沙發，做了個請的手勢。
然後，他把兩樣東西扔在星野愛面前的茶几上。
一份是最新一期的周刊文春。
封面是中森明菜被研音雪藏的負面報導。
另一份是蓋著三井藝術基金印章的內部文件。
上面清晰的記錄著繁星事務所與基金會之間，關於「委託培養星野愛」的所有條款和資金細帳。
神宮寺曜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星野小姐。」他笑著說道。
星野愛感覺他的聲音黏糊糊的，讓人噁心。
「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我們只是替我表哥三井龍也，也替三井家，來給你上最後一堂課。」
他指著雜誌上的中森明菜。
「你看，你的這位前輩以前也以為自己獨一無二，但當她想反抗規則時，她就變成了一件被扔掉的垃圾。」
他又指了指那份關於星野愛自己的合同。
「而你。」
他的聲音壓低了，似乎想要蠱惑眼前這個少女。
「你比她聰明一點，你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只是一件被我們三井家花錢買來的漂亮商品。」
「所以。」
他終於露出了牙。
「你現在那些表演出的，所謂的真實，不過是藤原星海為你設計的新人設而已。
「，「你以為你換了一種表演方式，你就不再是商品了嗎？」
「不，你只是一件被包裝的更精美，更值錢的商品罷了。」
「你的喜怒哀樂，你的真實，你的謊言————
所有的一切，最終都還是要為我們這些真正的買家服務。」
「這，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真實。」
監控車裡一片死寂。
靜香看著屏幕上神宮寺曜那張扭曲的臉，氣的渾身發抖。
「坂本！」
她一邊拿起通話器，一邊喊道，聲音都變了調。
「讓你的人衝進去！現在！馬上！」
一隻更有力的手卻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腕。
也按住了她即將拿起的通話器。
是藤原星海。
他的臉藏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靜香能感到他按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又冷又硬。
「星海君！」
靜香急了。
「你幹什麼？哪孩子一個人再裡面會出事的！」
「不會。」
藤原星海的聲音嘶啞乾澀，卻平靜的嚇人。
他沒再解釋，只是按下了控制台上的另一個紅色按鈕。
嗡。
主屏幕旁一塊黑著的小屏突然亮了。
那間豪華休息室另一個角度的紅外熱成像監控！
畫面里，代表星野愛的那個小小的橙色熱源，正被另外幾個更高大的熱源包圍在中央。
「這。。。這是？！」
靜香傻了。
「備用方案。」
藤原星海的目光死死釘在屏幕上。
「從他們把保鏢攔在門外的那一刻起，坂本的人就啟動了我們之前裝在整棟大樓通風管道里的緊急監控系統。」
他頓了頓，顯然之前已經考慮到了此類突發情況。
「我現在不但能看到裡面發生了什麼，甚至能通過熱成像的變化，精確分析出在場每個人的情緒波動。」
「所以。」
他轉過頭，安撫著還沒回過神來的靜香。
「安靜。」
「然後，看著。」
「看三井親手遞過來的這把刀，在面對她第一個真正的敵人時，到底有多鋒利。」
休息室里。
商品。
垃圾。
神宮寺曜的每個字都像生鏽的刀子，捅進她的心裡。
他說得對。
全都對。
自己從被那個男人從泥潭裡撿回來的那天起，就只是一件商品。
微笑是商品。
鞠躬是商品。
連那句我愛你們也是一句被精心計算過的廉價商品。
她的一切都是謊言。
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買家賦予的虛假人設。
那————
她看著茶几上雜誌里中森明菜那張痛苦的臉。
那就是自己的未來嗎？
被榨乾，被玩膩，然後被隨手扔掉？
運氣好，能碰到繁星，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運氣不好呢？
不————
一個極其微弱卻又無比倔強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不對。
她想起了早稻由那個收到餅乾後，笑得很開心的貧困生女孩。
她想起了論壇上，那些為了解讀她一個小動作而通宵寫上萬字小作文的可愛粉絲。
她也想起了藤原星海，那個把她丟進校園，讓她去尋找真實的奇怪男人。
真實。
謊言。
愛。
這三個詞在她混亂的大腦里瘋狂打轉，碰撞。
然後在某個瞬間，奇蹟般的連成了一條直線。
她懂了。
她慢慢的抬起了頭。
臉上完美的營業式表情，一點點消失了。
但她沒有憤怒，沒有反擊，也沒有哭。
她只是看著眼前的神宮寺曜，緩緩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極其燦爛，甚至帶著孩子般的純粹。
但她的眼睛裡，卻沒有一絲笑意。
唯有一片看透了所有謊言與苦難的慈悲。
「你說得對。」
她開口了，聲音落進每個人心裡。
「我，就是商品。」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站在舞台上唱歌跳舞，為了給像你們一樣的人帶來夢想和快樂。」
「但是。」
她那雙紫色的眼睛在這一刻亮得嚇人。
「你知道，謊言說到極致，是什麼嗎？」
她沒有等他回答。
「那就是，愛啊。」
「我。」
她看著眼前那幾個因她這番言論而徹底呆住的人上人少爺們。
「會用我一生的謊言，去愛著我的粉絲們。」
「會讓他們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永恆的，純粹的，不會背叛的美好事物。」
「這，就是我作為一個虛假的完美偶像。」
「唯一的，真實。」
神宮寺曜和他的同伴們徹底被震住了。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好像在發光的少女，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們第一次從一個被他們視為玩物的商品身上，感到了一種他們從未理解過的東西。
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