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平津王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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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允就在旁邊坐著,靜靜看著這一切。對於趙裕的背叛沒有絲毫意外。

  小說劇情是兩年半後背叛。

  不同的是,這次背叛,在他的掌控當中死士看了眼陸允,得到示意後,繼續說道。

  「很好,我知道陸允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兇殘到了這種地步。」一股殺氣籠罩而下。

  原本說出陸允罪行,有些放鬆的趙裕,立刻又把心提了起來。「我...我都說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嗎?」

  「別急,雖然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但是沒有證據的話,就算說出來,也無法有足夠的說服力對他進行清算。」

  「對了....」

  死士露出獠牙,說出了真正目的。

  「你跟了陸允這麼久,不應該沒給自己留條後路吧?把陸允的那些證據全部給我。」啊這。

  趙裕又猶豫了。

  陸允的那些證據是他最後的保命手段。

  他都想好了,要是以後被抓的話,就拿出陸允的這些證據。

  爭取寬大處理。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知道。

  他嘆息一聲,藏在頭套下的一張臉迅速變換。

  「怎麼?你不想給?還是擔心你說了之後,我們會殺人滅口?」

  「那你放心,我可以發誓,只要你拿出陸允的證據,我保證不殺你。」

  「還會把你送到國外,你不會以為你的已經跟我說了陸允的犯罪事實,還想留在他身邊為他效力吧?」

  趙裕聽後連連搖頭。

  這些人放了他之後,他就立馬就帶著家人叛逃異族。

  「既然如此,你反正都是要跑路的人了,還留著陸允的那些證據幹什麼?」「不如交給我們,讓我們去對付陸允,也可以讓你過得高枕無憂....死士循循善誘。

  只要交出證據,就能放你離開,以後生活還不怕陸允的追殺。要是不交證據,就會死在這裡,還會因為背叛,遭到陸允報復。兩條路。

  只要不是那種死忠分子,就知道怎麼選。

  趙裕都說出陸允的犯罪事實了,明顯不是那種死忠之人。

  咬咬牙,「巴拉巴拉」的把關於陸允的犯罪證據,存在一個密室的消息說了出來。

  「你確定只藏在密室機關盒?還有沒有人在其他地方?比如什麼秘密書簡之類的。」

  「要對樹大根深的陸允,一點證據可不行,絕對要有充足的證據實錘.....」

  趙裕頹然一嘆。

  以為說出一份證據,這些人就能放過他了。看來想留一手是做不到了。

  於是說出還有一份證據,存在一個空間儲物袋裡。

  坐在椅子上的陸允臉色微變。

  這傢伙果然還藏了一手。

  這幾天一直調查,已經查出了趙裕的隱秘據點,也找到了那個機關盒的證據。

  陸允只是出于謹慎,再次威逼一番。

  沒想到還真被他問出來了。

  別看在一個極為隱秘的空間儲物袋中,要是他得罪的那些天命主角,要去尋找他的證據。

  鐵定會被找出來。

  既然問出來了,那就不用擔心了。

  全部銷毀,就再也不會有人查到他了。

  而且他處理一些事情,都直接用死士,能夠做到絕對保密。

  「除了機關盒和儲物袋,你還有沒有藏到其他地方?」

  死士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沒有了,我發誓真的沒有了,就這兩份,而且這兩份都是同樣的...」趙裕連忙說道。

  「確定嗎?我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死士手腕一翻,匕首狠狠刺進他的肩膀。

  「啊....」

  趙裕發出一聲慘叫。

  沒想到面前的綁匪會突然動手。

  嚇得心驚膽顫,咬著牙,再次堅定開口。

  「沒有了,我發誓,我要是還有其他證據,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你等等,我確認一下...」


  隨後,死士開始傳音符。

  正是隱藏在趙裕那座隱蔽密室周圍的死士。

  一番說明後,傳音符對面傳來死士的聲音。

  「機關盒裡的東西,那個儲物袋都找到了。」趙裕聽著對話,感覺到了不對。

  他不是才告訴這些綁匪嗎?

  怎麼突然就出現在他的密室了?「你確實該不得好死。」

  隨著一道冰冷話音響起,趙裕頭上的的頭套被摘掉。

  而趙裕,也看到了坐在前方座椅上,一臉玩味之色的陸允......

  轟一一

  趙裕倏然一僵,如遭雷擊,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身體開始不自禁的發起抖來。

  這一刻,他哪裡還不明白,是陸允對他的試探。

  結果他迫不及待就把陸允的罪行說出來了。

  還把自己藏有的證據也說了。

  想到陸允狠辣手段,趙裕心中惶恐到了極點。感覺未來一片黯淡無光。

  「你很好,把我賣的挺徹底啊...」反正證據找到了,陸允就沒什麼擔心的了。此時只是帶著戲謔的心態。

  這傢伙敢背叛他,讓他體會一下什麼是絕望。趙裕回過神來,開始死命的掙扎。

  可是他身上的繩子綁得太緊,根本掙脫不開,身上還被勒出一道道血痕。

  「不...督公大人,你聽我解釋。」

  「你解釋吧,我聽著,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陸允眼神玩味,語氣冷漠至極。

  趙裕心猛的一顫。

  說解釋,哪只是他本能的開口。出賣就是出賣,解釋有什麼意義?他連忙改口。

  「督公大人,我錯了,求你饒過我這一次。」

  「我發誓,以後再也沒有下次了,督公大人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

  「我為你做了這麼多年的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求你不要殺我......想到不知道陸允會用什麼殘忍手段對付自己,趙裕悲從中來,痛哭出聲。

  這麼大人了,此時卻哭得像個100多斤的孩子。陸允沒有絲毫同情,眼神冷漠。

  本來想看一下他有多後悔,多絕望。結果就這?

  他感到有些索然無味,緩緩站起身,瞥了趙裕一眼。「原諒你,可以啊。」

  趙裕身體一顫,然而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陸允的聲音繼續響起。「下輩子吧。」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

  趙裕只感覺一盆冷水澆下,如墜冰窟。

  陸允轉身朝外走去,就在臨出門的時候,淡淡的說了一句。

  「看在他為我做這麼多年的事的份上,不要讓他走得太容易。」沒錯,不是不要讓他走的太痛苦。

  由此可見陸允的狠辣手段。這就是背叛他的下場。

  走出地下室,夕陽的餘暉灑落,打在陸允半邊臉頰上。為他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日暮時分,霞光漫過朱紅宮牆。

  宣明鈺此刻定還在那水月觀音閣中,尚未歸府。

  陸允當即吩咐白靈備車,往城南的慈雲坊去。

  待車馬停駐在慈雲坊前,陸允抬眼望去,不得不暗嘆這位女帝確有手段。

  這處建在城南最繁華地段的佛堂雅苑,青瓦飛檐雕樑畫棟,檐角懸著鎏金銅鈴,風過時叮咚作響,倒像是佛前清音。院中引了活水作蓮池,池中白蓮半開,幾尾紅鯉在浮萍間游弋。

  說起來,這慈雲坊還是他撥了十萬兩白銀,命工部替宣明鈺督建的。

  畢竟女帝在宮中有不理政事,十年如一日不再上朝,也不再後宮寵信妃嬪,於是總要找些事打發時間。

  也算是女帝恢復了女人本性。

  當然了,宣明鈺也不會以陛下的身份親自堂而皇之招搖過市,而是用換形訣,讓自己的外貌仿佛變了一個人,以一位不久之前便辭世的太妃娘娘身份行走天下。

  宣明鈺便選了這佛寺清修的由頭,打著「禮佛參禪「的旗號,每月初九、十九、二十九,邀各家達官貴人夫人小姐來此聽經品茗。


  又從江南請了擅制香料的匠人,在閣中辟出幾間靜室,供貴婦們焚香靜坐。

  更妙的是,她竟尋來前朝御醫留下的方子,配了幾味養顏的藥膳,引得那些養尊處優的貴婦們趨之若鶩。

  如此一來,這慈雲坊倒成了城中貴婦們趨之若鶩的所在。

  陸允站在雕花銅門前,看著門楣上「慈雲坊「三個鎏金大字,嘴角微揚。

  這匾額還是他親筆所題,如今倒成了城中貴婦們趨之若鶩的招牌。

  「大人。「

  守門的婆子見是他,連忙躬身行禮,「夫人正在後院與眾位夫人品茶呢。「

  陸允點點頭,緩步跨過門檻。

  穿過迴廊時,忽聽得隔牆傳來陣陣銀鈴般的笑聲,間或夾雜著幾聲嬌嗔:「太妃娘娘這香方,當真是妙不可言......「

  他駐足細聽,忽覺這場景倒有趣——那些平日裡端莊持重的貴婦們,在此處倒像是卸下了所有偽裝,變得鮮活起來。

  這慈雲坊,倒比他想像中更有意思。

  穿過月洞門,眼前豁然開朗。

  但見一座兩層飛檐小樓隱在竹林間,樓下種著幾株老桂,此時正開得爛漫,甜香混著檀香,竟別有一番風味。

  二樓敞著軒窗,幾名貴婦正倚著欄杆說笑。

  見陸允到來,紛紛起身見禮。

  陸允目光掃過眾人,在一位穿月白襦裙的女子身上頓了頓——那正是宣明鈺,此刻她正執著一柄青玉茶匙,在青瓷茶盞中輕輕攪動,茶煙裊裊間,倒顯出幾分超凡脫俗的氣質。

  「督公怎麼來了?「

  宣明鈺抬眼見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起身迎上前來。

  陸允看著她鬢邊插著的那支白玉簪,忽然想起這簪子還是他去年生辰時送的。

  當時她只是淡淡道了謝,沒想到今日竟戴了出來。

  「路過此處,便上來看看。「

  他隨口應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屋內陳設——紫檀案上擺著青瓷花瓶,瓶中插著幾枝新折的桂花;牆角立著博古架,上面擺著幾件前朝古玩;就連窗欞上的雕花,都是請了蘇州名師特意設計的。

  這慈雲坊,倒比他想像中更費心思。

  「督公可要嘗嘗這新制的桂花茶?「宣明鈺親自斟了盞茶遞來,茶湯清澈,幾片桂花浮在上面,煞是好看。

  陸允接過茶盞,忽聽得樓下傳來一陣喧鬧。他皺眉問道:「樓下何事喧譁?「

  宣明鈺神色微變,隨即笑道:「不過是些市井婦人,想求見夫人們討些香方。我已命人打發了。「

  陸允聞言,心中瞭然。

  這慈雲坊雖打著禮佛的旗號,實則卻是城中貴婦們的交際場所。

  那些沒有門路的市井婦人,自然是想方設法要擠進來——若能得哪位夫人青眼,往後在貴人面前說上幾句好話,說不定就能改變命運。

  只是......

  他目光落在宣明鈺身上,忽然覺得這位繼室夫人,或許比他想像中更聰明。

  旋即,諸位貴婦紛紛告辭,他們來到靜室之中。

  「另外,也是頗為想念呢....」

  旋即陸允走到近前,將她香噴噴的嬌軀攬入懷中。

  雖然跟陸允什麼都做過了,姿勢也解鎖的差不多了。還有各種有趣服裝也試過。

  但現在,畢竟是在慈雲坊,還有諸多侍從下人與貴婦小姐。

  要是被她們發現,她還怎麼在侍從下人,乃至於賓客面前保持威嚴?

  感受到陸允來了興致,宣明鈺頓時慌張的說道。

  「督公,等我們回去好不好?」「不好...」

  宣明鈺頓時無奈了,只能緊緊咬住嘴唇。

  【叮....宣明鈺羞不自禁,情緒值+996......】

  姚心蕊品茗之後,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想到來給太妃娘娘打聲招呼。

  來到太妃娘娘的靜室。

  抬手準備敲門的時候,手卻突然停在半空。聽到了從靜室里傳出的若有若無的聲音。

  頓時,姚心蕊臉色變換,十分精彩...


  時間一晃而過。

  「咔嚓」一聲,靜室的門從裡面打開。宣明鈺已經整理好衣裙。

  只是一張俏臉紅撲撲的,以及水潤的子眸子。

  不能猜出剛才發生了什麼。

  宣明鈺都快羞死了。

  好不容易咬牙克才制住自己。

  要是真被美容院的員工們聽到,她就沒法做人了。然而,當她剛打開門,一道身影就這樣倒了進來。摔在她面前。

  宣明鈺腦子嗡嗡的。

  剛才還在慶幸控制住了自己,沒被人發現。結果下一刻就冒出了一個人。

  看她的樣子,肯定是貼在門口偷聽,而且還聽了不短的時間。

  【叮...宣明鈺無地自容,情緒值+888....】

  宣明鈺大腦宕機,看著面前爬起來的人影,愣愣的問道。「心蕊,你怎麼在這裡?」

  面前這位氣質身材跟她相差不大的美女,她當然認識。

  經常來慈雲坊,又跟她差不多的絕美容顏。

  兩人自然而然的聊到了一起。

  因為兩人的事跡差不多,更是惺惺相惜,沒過多久就成了閨中密友。

  「那個.....太妃娘娘啊,時候不早了,我是準備過來跟你道別的。」「你放心,我才過來,什麼都沒有聽到。」

  「....」

  宣明鈺就「呵呵」了。

  你在說這話前,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俏臉泛紅,呼吸有些急促。

  都扒開門聽了,被抓個現行了還要狡辯?

  經過片刻的慌亂後,宣明鈺已經恢復過來。還好,只是這個摯友聽到了。

  其他侍從下人沒有聽到就好。

  反正她以前也經常和這個閨中密友一起聊一些私密的事情。也就不算什麼了。

  姚心蕊知道說出的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這時,她看到和宣明鈺站在一起的陸允,連忙轉移話題問道。「太妃娘娘,這位是....」

  因為陸允變得年輕的緣故,再加上上次見陸督公也是許多年前,故此她壓根認不出來。

  宣明鈺翻了翻白眼。

  「此乃我的面首?」

  「你面首?」

  姚心蕊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太妃娘娘。

  雖說陛下駕崩之後,太妃娘娘年紀輕輕寂寞空庭,找面首不是什麼稀奇之事,但這畢竟涉及宮闈秘辛......

  更何況沒記錯的話,太妃娘娘從前的遭遇跟自己差不多。

  同樣反感男子,都認為是薄情之人。

  是的,這位賢太妃娘娘從前可是有夫之婦,還被陛下強行充入後宮。

  怎麼突然有面首了?還這麼甜蜜?

  看兩人的樣子,剛才明明做過什麼。宣明鈺,不是說她還是第一次嗎?這麼快就獻出去了?

  宣明鈺知道這個摯友在震驚什麼,連忙開口說道。

  「這位面首和其他男子不一樣,尤其是先帝....」

  「夫君,這是我的閨中密友姚心蕊,也是平津王府的王妃娘娘。」

  雖說是王妃,但姚心蕊很顯然也是年紀輕輕被老牛吃嫩草,被年近暮年的平津王一樹梨花壓海棠,強行納為王妃。

  和這位賢太妃的境遇如出一轍。

  只不過賢太妃乃未亡人,而她卻是身不由己,說起來兩人年紀竟差不多。

  都算是老夫少妻。

  姚心蕊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出手友好握手的意思。

  或許是因為經歷的緣故,她對異性有一種牴觸情緒。

  從來沒有與異性握過手。

  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剛才之所以聽得入神,只是對太妃娘娘能幹出這種事,而感到好奇。僅此而已。

  宣明鈺見閨中密友這個樣子,頓時有些尷尬啊,連忙對陸允投去祈求的眼神。希望他不要在意。


  陸允對她笑了笑,目光一閃。

  一個虛擬的屬性面板浮現在眼前。

  【人物】:姚心蕊

  【身份】:平津王府的王妃娘娘,【魅力】:92(滿值100)

  【好感】:-30

  好傢夥,好感「—30」,怎麼來的?

  除了女帝以及幾個女兒,這是第一次有女主好感這麼低的。

  看到這個好感,陸允連伸出手,讓對方不好意思不得不握手的心思都沒有了。這個好感,註定不會同意。

  察覺到陸允的目光,姚心蕊皺了皺眉,對宣明鈺說道。「既然你沒事,我就走了。」

  說完,她就瀟灑轉身的走了。

  「督公,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宣明鈺開始為好朋友解釋。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哦,發生了什麼事嗎?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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