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還是要干好本職工作
頭一次哥譚的太陽是那麼的醒目，以往被霧霾籠罩的哥譚人民，總是捂著嘴低著頭走路。難等見到這樣的景色，大家都抬起頭看著既熟悉又陌生的太陽。
頓時大街上的噴嚏聲絡繹不絕。
「你沒事睜那麼大的眼睛看太陽幹嘛。」
「老大，你不是也看了半天嗎？」
迪樂絲毫不在意小弟的疑問，他只是感嘆萊茵先生自從在韋恩莊園吃過飯就瘋了之後，有兩個星期都沒出來收屍體了。大街上的屍體都臭了，誰讓殯葬公司是收費的，沒錢誰會在其屍體能不能得到處理。
腐爛的氣味在陽光的照射下逐漸蔓延，出來看風景的人又一次回歸到日常的狀態里，捂著鼻子嘴巴走路。
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回來了，萊茵逆著人群向著屍體走去，依舊是在死人的眼睛上放上兩枚硬幣，依舊是那輛破到漏風的貨車。
「還是這樣的日常適合我。」萊茵迎著陽光用力呼吸，回到熟悉的地方讓他很是舒心。
萊茵由於無所事事被團隊趕出來了，最開始萊茵產出皮革和神經毒素做出了不小的貢獻，但在後來韋恩家的鈔能力下顯得聊勝於無。
迪樂看到萊茵立馬向前，一句話也不說，自顧自的開始幫忙搬運屍體。
貨車都被裝滿了，街道還是沒有被清理乾淨。萊茵坐在駕駛位伸出身子打開副駕車門，朝著迪樂扭頭示意上車。
迪樂老老實實上車，憋了一肚子話都在坐在椅子上的一瞬間吐露出來。
「萊茵先生，你想明白了？你病好了？我就說那些老爺們的事就不能參與，你看看你都變成什麼樣了，阿卡姆給你開的什麼藥？需不需要我從黑市上給你搞點。」
面對口吐連珠的迪樂，萊茵感受到防毒面具在沒有霧水的天氣里開始流淌水珠。
萊茵一把抓住迪樂破爛的袖口，將其撕扯下來，當成抹布擦拭鏡片。
「迪樂，你想不想變成哥譚地下之王。」
即使像萊茵這樣的公鴨嗓說出的這句話，在迪樂的耳朵里是那麼的有磁性，那麼的有魅力。
迪樂用力搖了搖頭，他少的可憐的理智告訴自己，萊茵先生的病應該還沒好。
「我們把全哥譚的垃圾回收業務、街道以及下水道清理業務還有殯葬業務給包圓了好不好？」萊茵興奮的描述著他幻想的商業藍圖。
哦，原來是這麼個地下之王呀!熟悉的萊茵先生回來了！迪樂還以為萊茵還做著拯救哥譚美夢呢。
「萊茵先生，這件事我們有的談。問題是錢從哪來？」迪樂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但最後還是將大拇指、食指以及中指放在一起不斷摩擦。
萊茵笑著從背包里掏出一大捆鈔票丟在迪樂懷裡，迪樂就像看到了美女緊緊的把錢抱在懷裡。
迪樂笑得合不攏嘴，一張一張的清點著鈔票，他將印著韋恩銀行的扎帶撕開，用力親吻著這個世界他最愛的人--富蘭克林先生。
「這錢是韋恩贊助的，公司也是合夥開的。」萊茵開口試圖讓迪樂正常點。
對於資金是韋恩銀行家的這件事，迪樂毫不在意，因為在哥譚天上掉下來個鋼鏰都要進到韋恩家的口袋裡。
「萊茵先生，我就知道您跟人家的小少爺一起發癲，一定是圖點什麼！」迪樂對萊茵的讚美之詞溢於言表。
這話在萊茵的耳朵里是那麼的刺耳，迪樂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將萊茵的老底掀得一乾二淨。
就迪樂這腦子他竟然能看到真相？難道他真是個天才。萊茵難得要誇誇別人，直到看見迪樂開始流口水了後，放棄了這個想法。
「迪樂，我有時候挺羨慕你的。」
看來今天還能有讓我更高興的事，迪樂咧著嘴扭過臉，「萊茵先生，怎麼講，快說說看！」
萊茵鄭重其事的說：「任何瘋狂和知識都會滑過你的腦子，你說我能不羨慕嗎？就是怕以後老了像你一樣，拉屎還要人兜著。」
迪樂聽完臉瞬間拉長，就跟頭驢一樣，現在我迪樂斷言萊茵他壓根就沒病，這罵人的水平，我只能說風采依舊呀，我的萊茵老爺。
汽車啟動目標墳場。
萊茵在趕往墓地的路上開始盤算著謀劃。
計劃第一步，雀氏紙尿褲。呸呸呸！都怪迪樂給我帶偏了。
第一步，聯合受苦受累的貧困群眾開一家清潔公司。
第二步，將所有街道和地下管道用清潔的名義摸清線路。
第三步，摸清貓頭鷹法庭的建築生態系統後逐一擊破。
第四步，在貓頭鷹法庭反抗行動之際，找到他們的老巢。
...........
萊茵默背大布魯斯留下的計劃，一個小時的路程就這樣轉瞬即逝。當初萊茵看著比燕國地圖還要長的計劃表，都忍不住感嘆蝙蝠俠不愧是你。
萊茵還感嘆，不愧是我，這麼長我都背下來了。謝謝你讓我再次感受到，背誦滕王閣序時的痛苦。
萊茵用力揮舞著鋤頭，面具下粗重的氣息如同猛獸，迪樂本來想跟著一起挖坑，現在都不敢靠近了。
萊茵挖好坑氣也就消了，面對著死者還是要給予應有的尊重，畢竟人家要給萊茵上交過橋費。
一個又一個的靈魂，跑到黑色迷霧中，等待著夜晚降臨，萊茵給他們指引。
悼詞念好，屍體入棺。這一次萊茵又搞了點新花樣，燒點紙錢。
看著綠油油的鈔票在火盆里化作灰燼，上升盤旋的煙塵仿佛把迪樂的心也給帶走了。
「萊茵先生，你這是幹什麼呀？」迪樂鬼哭狼嚎的喊叫，跪在地上撿沒完全燒光的紙錢。
燒紙錢、哭喪、跪地磕頭，這畫面給萊茵的既視感太強烈了。
「別哭了，這是假錢。」
這個年代哥譚還沒引進天地銀行的冥幣，萊茵燒的全是韋恩集團的練功鈔票。
迪樂連忙起身檢查起之前萊茵給的錢，他再一次一張一張的查看，這回迪樂用舌頭嘗了嘗，用耳朵聽了聽。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萊茵先生你也學的像那群老爺一樣，玩完了不給錢，把我當表子耍。」迪樂幽怨的語氣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我以後會少在你面前說髒話。」
「萊茵先生，這回又怎麼說？」
「我怕你青出於藍勝於藍。」
迪樂對萊茵的讚美感到開心，誰說知識鑽不進我的大腦。就辱罵這一塊，我迪樂是淨得真傳！
「感謝萊茵先生的讚美和認可。」
「算了，你開心就好。」看著樂呵呵的迪樂，萊茵選擇沉默。
頓時大街上的噴嚏聲絡繹不絕。
「你沒事睜那麼大的眼睛看太陽幹嘛。」
「老大，你不是也看了半天嗎？」
迪樂絲毫不在意小弟的疑問，他只是感嘆萊茵先生自從在韋恩莊園吃過飯就瘋了之後，有兩個星期都沒出來收屍體了。大街上的屍體都臭了，誰讓殯葬公司是收費的，沒錢誰會在其屍體能不能得到處理。
腐爛的氣味在陽光的照射下逐漸蔓延，出來看風景的人又一次回歸到日常的狀態里，捂著鼻子嘴巴走路。
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回來了，萊茵逆著人群向著屍體走去，依舊是在死人的眼睛上放上兩枚硬幣，依舊是那輛破到漏風的貨車。
「還是這樣的日常適合我。」萊茵迎著陽光用力呼吸，回到熟悉的地方讓他很是舒心。
萊茵由於無所事事被團隊趕出來了，最開始萊茵產出皮革和神經毒素做出了不小的貢獻，但在後來韋恩家的鈔能力下顯得聊勝於無。
迪樂看到萊茵立馬向前，一句話也不說，自顧自的開始幫忙搬運屍體。
貨車都被裝滿了，街道還是沒有被清理乾淨。萊茵坐在駕駛位伸出身子打開副駕車門，朝著迪樂扭頭示意上車。
迪樂老老實實上車，憋了一肚子話都在坐在椅子上的一瞬間吐露出來。
「萊茵先生，你想明白了？你病好了？我就說那些老爺們的事就不能參與，你看看你都變成什麼樣了，阿卡姆給你開的什麼藥？需不需要我從黑市上給你搞點。」
面對口吐連珠的迪樂，萊茵感受到防毒面具在沒有霧水的天氣里開始流淌水珠。
萊茵一把抓住迪樂破爛的袖口，將其撕扯下來，當成抹布擦拭鏡片。
「迪樂，你想不想變成哥譚地下之王。」
即使像萊茵這樣的公鴨嗓說出的這句話，在迪樂的耳朵里是那麼的有磁性，那麼的有魅力。
迪樂用力搖了搖頭，他少的可憐的理智告訴自己，萊茵先生的病應該還沒好。
「我們把全哥譚的垃圾回收業務、街道以及下水道清理業務還有殯葬業務給包圓了好不好？」萊茵興奮的描述著他幻想的商業藍圖。
哦，原來是這麼個地下之王呀!熟悉的萊茵先生回來了！迪樂還以為萊茵還做著拯救哥譚美夢呢。
「萊茵先生，這件事我們有的談。問題是錢從哪來？」迪樂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但最後還是將大拇指、食指以及中指放在一起不斷摩擦。
萊茵笑著從背包里掏出一大捆鈔票丟在迪樂懷裡，迪樂就像看到了美女緊緊的把錢抱在懷裡。
迪樂笑得合不攏嘴，一張一張的清點著鈔票，他將印著韋恩銀行的扎帶撕開，用力親吻著這個世界他最愛的人--富蘭克林先生。
「這錢是韋恩贊助的，公司也是合夥開的。」萊茵開口試圖讓迪樂正常點。
對於資金是韋恩銀行家的這件事，迪樂毫不在意，因為在哥譚天上掉下來個鋼鏰都要進到韋恩家的口袋裡。
「萊茵先生，我就知道您跟人家的小少爺一起發癲，一定是圖點什麼！」迪樂對萊茵的讚美之詞溢於言表。
這話在萊茵的耳朵里是那麼的刺耳，迪樂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將萊茵的老底掀得一乾二淨。
就迪樂這腦子他竟然能看到真相？難道他真是個天才。萊茵難得要誇誇別人，直到看見迪樂開始流口水了後，放棄了這個想法。
「迪樂，我有時候挺羨慕你的。」
看來今天還能有讓我更高興的事，迪樂咧著嘴扭過臉，「萊茵先生，怎麼講，快說說看！」
萊茵鄭重其事的說：「任何瘋狂和知識都會滑過你的腦子，你說我能不羨慕嗎？就是怕以後老了像你一樣，拉屎還要人兜著。」
迪樂聽完臉瞬間拉長，就跟頭驢一樣，現在我迪樂斷言萊茵他壓根就沒病，這罵人的水平，我只能說風采依舊呀，我的萊茵老爺。
汽車啟動目標墳場。
萊茵在趕往墓地的路上開始盤算著謀劃。
計劃第一步，雀氏紙尿褲。呸呸呸！都怪迪樂給我帶偏了。
第一步，聯合受苦受累的貧困群眾開一家清潔公司。
第二步，將所有街道和地下管道用清潔的名義摸清線路。
第三步，摸清貓頭鷹法庭的建築生態系統後逐一擊破。
第四步，在貓頭鷹法庭反抗行動之際，找到他們的老巢。
...........
萊茵默背大布魯斯留下的計劃，一個小時的路程就這樣轉瞬即逝。當初萊茵看著比燕國地圖還要長的計劃表，都忍不住感嘆蝙蝠俠不愧是你。
萊茵還感嘆，不愧是我，這麼長我都背下來了。謝謝你讓我再次感受到，背誦滕王閣序時的痛苦。
萊茵用力揮舞著鋤頭，面具下粗重的氣息如同猛獸，迪樂本來想跟著一起挖坑，現在都不敢靠近了。
萊茵挖好坑氣也就消了，面對著死者還是要給予應有的尊重，畢竟人家要給萊茵上交過橋費。
一個又一個的靈魂，跑到黑色迷霧中，等待著夜晚降臨，萊茵給他們指引。
悼詞念好，屍體入棺。這一次萊茵又搞了點新花樣，燒點紙錢。
看著綠油油的鈔票在火盆里化作灰燼，上升盤旋的煙塵仿佛把迪樂的心也給帶走了。
「萊茵先生，你這是幹什麼呀？」迪樂鬼哭狼嚎的喊叫，跪在地上撿沒完全燒光的紙錢。
燒紙錢、哭喪、跪地磕頭，這畫面給萊茵的既視感太強烈了。
「別哭了，這是假錢。」
這個年代哥譚還沒引進天地銀行的冥幣，萊茵燒的全是韋恩集團的練功鈔票。
迪樂連忙起身檢查起之前萊茵給的錢，他再一次一張一張的查看，這回迪樂用舌頭嘗了嘗，用耳朵聽了聽。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萊茵先生你也學的像那群老爺一樣，玩完了不給錢，把我當表子耍。」迪樂幽怨的語氣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我以後會少在你面前說髒話。」
「萊茵先生，這回又怎麼說？」
「我怕你青出於藍勝於藍。」
迪樂對萊茵的讚美感到開心，誰說知識鑽不進我的大腦。就辱罵這一塊，我迪樂是淨得真傳！
「感謝萊茵先生的讚美和認可。」
「算了，你開心就好。」看著樂呵呵的迪樂，萊茵選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