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決定犧牲和決定吃什麼一樣困難
換了好多首曲子，都沒有第一首歌讓萊茵那麼的快樂。
韋恩莊園到了，利爪的屍體已然消失不見，草坪是新修的，大門是新換的，法庭就連室內裝修都搞好了。
這服務態度連萊茵都不禁讚美，甚至一時間萊茵認為自己才是反派，畢竟韋恩莊園的損耗基本上全是因為萊茵的火力覆蓋。
萊茵將車上的人一個一個扛進屋子裡，韋恩莊園的裝飾特別奢華，每一個人都能獨占一個義大利進口沙發。
他很貼心的為大家墊上枕頭，迪樂是最後一個。萊茵看著口袋裡要滑落出的一包香菸，面具下的眼睛轉了一圈，漸漸露出貪婪的光。
哥譚這個鬼地方違禁品和槍都能賣給未成年，但不敢賣酒和煙！萊茵帶著面具去黑市買，還被要求出示證件！不是哥們，你開玩笑的吧？這踏馬一點也不哥譚。
脫下面具，整理下頭髮，把人家的打火機和香菸都順了過來。
滋！
細微的聲響驚動了迪樂，他整個身體直接從沙發上彈跳起來。
迪樂聲嘶力竭的說：「誰踏馬動了我的寶貝！」
萊茵被嚇了一跳，火焰差點燎到頭髮，右手的機關下意識啟動，槍口直指迪樂，他差點開槍。
現在比起自己的打火機和香菸被人順走，更令人崩潰的是萊茵的樣子。
迪樂用著不可置信的語氣尖叫道：「萊茵是個娘們！」
深黑色的長髮，在陽光的照射下透出黃棕色的光芒。潔白無瑕的臉顯得優雅俊美，眉宇軒昂但氣質陰鬱，異常的吸引別人。
萊茵心想我說我的槍怎麼要跑出來，原來是遇到了你這麼個玩意兒。
砰砰砰！所有子彈都擦著邊打過去，就是可苦了這些真皮沙發。迪樂嚇得一點都不敢亂動，他還沒聽說過萊茵先生殺過人呢。人家生氣開開槍發發火這太正常不過了。
「現在就連先生都不叫了。你的腦子和眼睛是不是在拿來做開幫派的啟動資金了。」
聽著熟悉的公鴨嗓，那種罵人都特別清新脫俗的語氣，迪樂知道自己誤會了。
但迪樂畫風一轉，笑嘻嘻的說：「萊茵先生抱歉，這煙我就孝敬給您了。」
在槍響後，阿福和布魯斯都醒了，他倆都在觀察萊茵。他們都得出了同樣的結論，好好的臉怎麼配了個破車嗓，原來嗓音不是偽裝呀。
萊茵對著光線吐出煙圈，觀察煙霧飄去的方向，然後撇眼看向眾人。用極其囂張的語氣，調侃著老弱病殘，「少爺們都醒了！沒把自己命給玩死，真是辛苦死我了。」
阿福和布魯斯對視一眼，又確定了一件事，萊茵最好少說點話。
阿福先與萊茵交談，畢竟只有他知道事情的梗概，如果讓少爺交涉會惹得客人不悅。
「萊茵先生，辛苦你了，是夫人和老爺拜託你來照顧我們的吧。」阿福說完話苦笑了出來，不是因為韋恩夫婦又多找了託孤的人，而是因為自責自己的失職和無能，讓一個比少爺沒大多少歲的人拯救了韋恩的一切。
布魯斯聽到這話震驚到下巴都快脫臼了，當然這也有嘴上的繃帶和皮革的功勞。
這個酸蘿蔔別吃是我父母的朋友？他對我開槍可沒有一絲猶疑呀！一種詭異的心情在布魯斯身上亂竄，是感激是疑惑。
動彈不得的身軀讓布魯斯冷靜下來，看著自己被五花大綁的身體，心裡又多了一份責怪質疑。
萊茵看著布魯斯又在扭動，無奈開口提示他，「別跟蛆蟲一樣扭動了，你身上的是你媽瑪莎的遺物，這皮革可以幫忙排除法庭的神經毒素。」
萊茵總會先說重點。
布魯斯沉默了在思考萊茵話中重要的信息，現在確認萊茵是他父母的友人，法庭是存在的，父母的死還需要真相。
阿福沒法責怪萊茵說出法庭，自己的命和少爺的命都是人家跟法庭奪回來的。阿福擔憂的看著布魯斯，看來老天註定要讓韋恩家族完成使命，去拯救哥譚。可我阿爾弗雷德不想再失去家人了。
迪樂在三人交流的時候，已經躡手躡腳偷偷走到門前，門縫都快打開了。
在聽到這些什麼法庭、什麼毒素、什麼遺物、什麼蛆蟲等等了不得的事情後，迪樂自認為自己就是個小蟲子，人家一捏他就死了。
看來迪樂很會抓重點。
萊茵先生這一票我真幹不了。等我扭出去前，您行行好，可千萬別喊我。
萊茵「迪樂，等會我送你回去。」
我的老天爺，我就知道萊茵老爺他小心眼。把我當個屁給放了，我就是過來幫忙開個車怎麼還把命給搭上了。
迪樂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拘謹得走到萊茵面前抽出煙。萊茵非常自然得為他點火。
迪樂深吸一口氣，「煙不是我的寶貝，是我的命根子。被人順走了煙，就要被人順走命了。」語氣里沒有責怪，全是對命運無奈，跟著萊茵干票大的，也算揚名哥譚了。
萊茵心想不是吧！大不了我給你錢，就一包煙不至於。「我付錢給你。」
迪樂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被萊茵先生小看了！「這不是錢的事。」
但阿福對迪樂有些不悅，你怎麼可以指責萊茵？「這屋子裡還有孩子，少抽點菸。」這句提醒包含了其他意思，這種事少參與。
迪樂感覺自己被針對了，「不是，你個老傢伙，萊茵先生都搞了半天，我就抽了一口，你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我現在都入伙了，你不給我來根雪茄，起碼讓我抽口吧。」
阿福心想萊茵先生是什麼人，你是什麼人心裡沒點數嗎？
現在韋恩莊園有四種人，毒唯、粉絲、黑粉、還有萊茵。
對此萊茵有自己的理解，萊茵掏出煙塞進阿福的嘴巴里，還為他點上火，堵住他的嘴巴，這下阿福就沒話說了，經歷那樣的一天，阿福確實需要這個。對付法庭也需要現在他這個韋恩家族的代理人。
布魯斯看著大家如同做了某種約定，在享受最後的片刻的安寧。他不解，這是法庭的事情為什麼不讓他參與。
萊茵在布魯斯眼裡是有著決策權的人，給予認可加入的儀式就是發煙點火。布魯斯用力坐起來，看向萊茵。
望著布魯斯那渴望的目光，萊茵說出了那句話：「你看什麼？小孩子不能吸菸！」
阿福和迪樂附和著點頭，布魯斯憋著氣用力掙扎。
萊茵不知道大家都做出了要犧牲生命的準備，他單純的以為大家菸癮犯了，接下來萊茵在想等一會吃什麼好。
所以說自行腦補最為致命。
萊茵為阿福解開束縛，他的情緒狀態已經恢復正常了，傷勢就要慢慢靜養了。招呼著迪樂一起上車離開，萊茵想去街道里手藝最好的店鋪買上點食物。
萊茵不忘囑咐一句，「布魯斯還小，皮革的束縛晚一會再給他解開吧。」
阿福點頭目送萊茵離開，但這話在他耳朵里又是另外一個意思，保護好布魯斯，接下來的事大家來做。
阿福沒有關上大門，看著一直看到萊茵消失在目光里。
「謝謝。」感謝的話多了，是沒有意義的，阿福知道該怎麼做。
車子上迪樂想了很多，但最後都濃縮為了一句話，「萊茵先生，幫我買份保險吧。」
這話在萊茵的耳朵里，就是在立遺囑了。看著一直以來調皮古怪頗具風趣，但憑藉自己的才思敏捷混成老大的迪樂。想不明白他要幹什麼？
「你怎麼了？」
「萊茵先生，我相信你。你會為我安葬的吧？」
萊茵連路都不看了，看著迪樂的眼睛，莊重的點頭回應。
我在思慮什麼，他可是萊茵，爹媽都不一定認識或是記得你的，但萊茵一定記得。沉浸悲傷在哥譚是活不下去的，「萊茵先生你能把面具帶上嗎？」
現在有了神經毒素解藥，萊茵就想著不戴勒著臉的防毒面具了。
「what？」迪樂的情緒轉折讓萊茵猝不及防，不知所云。
「我怕朋克幫的那娘們愛上你，就這眼神這臉你的照片會被她塞到褲襠里。」
萊茵有時候挺後悔自己能聽得懂英語。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然後老老實實的戴上面具。
太好了萊茵老爺的真面目除了死人只有我知道！判斷迪樂成分--毒唯。
韋恩莊園到了，利爪的屍體已然消失不見，草坪是新修的，大門是新換的，法庭就連室內裝修都搞好了。
這服務態度連萊茵都不禁讚美，甚至一時間萊茵認為自己才是反派，畢竟韋恩莊園的損耗基本上全是因為萊茵的火力覆蓋。
萊茵將車上的人一個一個扛進屋子裡，韋恩莊園的裝飾特別奢華，每一個人都能獨占一個義大利進口沙發。
他很貼心的為大家墊上枕頭，迪樂是最後一個。萊茵看著口袋裡要滑落出的一包香菸，面具下的眼睛轉了一圈，漸漸露出貪婪的光。
哥譚這個鬼地方違禁品和槍都能賣給未成年，但不敢賣酒和煙！萊茵帶著面具去黑市買，還被要求出示證件！不是哥們，你開玩笑的吧？這踏馬一點也不哥譚。
脫下面具，整理下頭髮，把人家的打火機和香菸都順了過來。
滋！
細微的聲響驚動了迪樂，他整個身體直接從沙發上彈跳起來。
迪樂聲嘶力竭的說：「誰踏馬動了我的寶貝！」
萊茵被嚇了一跳，火焰差點燎到頭髮，右手的機關下意識啟動，槍口直指迪樂，他差點開槍。
現在比起自己的打火機和香菸被人順走，更令人崩潰的是萊茵的樣子。
迪樂用著不可置信的語氣尖叫道：「萊茵是個娘們！」
深黑色的長髮，在陽光的照射下透出黃棕色的光芒。潔白無瑕的臉顯得優雅俊美，眉宇軒昂但氣質陰鬱，異常的吸引別人。
萊茵心想我說我的槍怎麼要跑出來，原來是遇到了你這麼個玩意兒。
砰砰砰！所有子彈都擦著邊打過去，就是可苦了這些真皮沙發。迪樂嚇得一點都不敢亂動，他還沒聽說過萊茵先生殺過人呢。人家生氣開開槍發發火這太正常不過了。
「現在就連先生都不叫了。你的腦子和眼睛是不是在拿來做開幫派的啟動資金了。」
聽著熟悉的公鴨嗓，那種罵人都特別清新脫俗的語氣，迪樂知道自己誤會了。
但迪樂畫風一轉，笑嘻嘻的說：「萊茵先生抱歉，這煙我就孝敬給您了。」
在槍響後，阿福和布魯斯都醒了，他倆都在觀察萊茵。他們都得出了同樣的結論，好好的臉怎麼配了個破車嗓，原來嗓音不是偽裝呀。
萊茵對著光線吐出煙圈，觀察煙霧飄去的方向，然後撇眼看向眾人。用極其囂張的語氣，調侃著老弱病殘，「少爺們都醒了！沒把自己命給玩死，真是辛苦死我了。」
阿福和布魯斯對視一眼，又確定了一件事，萊茵最好少說點話。
阿福先與萊茵交談，畢竟只有他知道事情的梗概，如果讓少爺交涉會惹得客人不悅。
「萊茵先生，辛苦你了，是夫人和老爺拜託你來照顧我們的吧。」阿福說完話苦笑了出來，不是因為韋恩夫婦又多找了託孤的人，而是因為自責自己的失職和無能，讓一個比少爺沒大多少歲的人拯救了韋恩的一切。
布魯斯聽到這話震驚到下巴都快脫臼了，當然這也有嘴上的繃帶和皮革的功勞。
這個酸蘿蔔別吃是我父母的朋友？他對我開槍可沒有一絲猶疑呀！一種詭異的心情在布魯斯身上亂竄，是感激是疑惑。
動彈不得的身軀讓布魯斯冷靜下來，看著自己被五花大綁的身體，心裡又多了一份責怪質疑。
萊茵看著布魯斯又在扭動，無奈開口提示他，「別跟蛆蟲一樣扭動了，你身上的是你媽瑪莎的遺物，這皮革可以幫忙排除法庭的神經毒素。」
萊茵總會先說重點。
布魯斯沉默了在思考萊茵話中重要的信息，現在確認萊茵是他父母的友人，法庭是存在的，父母的死還需要真相。
阿福沒法責怪萊茵說出法庭，自己的命和少爺的命都是人家跟法庭奪回來的。阿福擔憂的看著布魯斯，看來老天註定要讓韋恩家族完成使命，去拯救哥譚。可我阿爾弗雷德不想再失去家人了。
迪樂在三人交流的時候，已經躡手躡腳偷偷走到門前，門縫都快打開了。
在聽到這些什麼法庭、什麼毒素、什麼遺物、什麼蛆蟲等等了不得的事情後，迪樂自認為自己就是個小蟲子，人家一捏他就死了。
看來迪樂很會抓重點。
萊茵先生這一票我真幹不了。等我扭出去前，您行行好，可千萬別喊我。
萊茵「迪樂，等會我送你回去。」
我的老天爺，我就知道萊茵老爺他小心眼。把我當個屁給放了，我就是過來幫忙開個車怎麼還把命給搭上了。
迪樂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拘謹得走到萊茵面前抽出煙。萊茵非常自然得為他點火。
迪樂深吸一口氣，「煙不是我的寶貝，是我的命根子。被人順走了煙，就要被人順走命了。」語氣里沒有責怪，全是對命運無奈，跟著萊茵干票大的，也算揚名哥譚了。
萊茵心想不是吧！大不了我給你錢，就一包煙不至於。「我付錢給你。」
迪樂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被萊茵先生小看了！「這不是錢的事。」
但阿福對迪樂有些不悅，你怎麼可以指責萊茵？「這屋子裡還有孩子，少抽點菸。」這句提醒包含了其他意思，這種事少參與。
迪樂感覺自己被針對了，「不是，你個老傢伙，萊茵先生都搞了半天，我就抽了一口，你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我現在都入伙了，你不給我來根雪茄，起碼讓我抽口吧。」
阿福心想萊茵先生是什麼人，你是什麼人心裡沒點數嗎？
現在韋恩莊園有四種人，毒唯、粉絲、黑粉、還有萊茵。
對此萊茵有自己的理解，萊茵掏出煙塞進阿福的嘴巴里，還為他點上火，堵住他的嘴巴，這下阿福就沒話說了，經歷那樣的一天，阿福確實需要這個。對付法庭也需要現在他這個韋恩家族的代理人。
布魯斯看著大家如同做了某種約定，在享受最後的片刻的安寧。他不解，這是法庭的事情為什麼不讓他參與。
萊茵在布魯斯眼裡是有著決策權的人，給予認可加入的儀式就是發煙點火。布魯斯用力坐起來，看向萊茵。
望著布魯斯那渴望的目光，萊茵說出了那句話：「你看什麼？小孩子不能吸菸！」
阿福和迪樂附和著點頭，布魯斯憋著氣用力掙扎。
萊茵不知道大家都做出了要犧牲生命的準備，他單純的以為大家菸癮犯了，接下來萊茵在想等一會吃什麼好。
所以說自行腦補最為致命。
萊茵為阿福解開束縛，他的情緒狀態已經恢復正常了，傷勢就要慢慢靜養了。招呼著迪樂一起上車離開，萊茵想去街道里手藝最好的店鋪買上點食物。
萊茵不忘囑咐一句，「布魯斯還小，皮革的束縛晚一會再給他解開吧。」
阿福點頭目送萊茵離開，但這話在他耳朵里又是另外一個意思，保護好布魯斯，接下來的事大家來做。
阿福沒有關上大門，看著一直看到萊茵消失在目光里。
「謝謝。」感謝的話多了，是沒有意義的，阿福知道該怎麼做。
車子上迪樂想了很多，但最後都濃縮為了一句話，「萊茵先生，幫我買份保險吧。」
這話在萊茵的耳朵里，就是在立遺囑了。看著一直以來調皮古怪頗具風趣，但憑藉自己的才思敏捷混成老大的迪樂。想不明白他要幹什麼？
「你怎麼了？」
「萊茵先生，我相信你。你會為我安葬的吧？」
萊茵連路都不看了，看著迪樂的眼睛，莊重的點頭回應。
我在思慮什麼，他可是萊茵，爹媽都不一定認識或是記得你的，但萊茵一定記得。沉浸悲傷在哥譚是活不下去的，「萊茵先生你能把面具帶上嗎？」
現在有了神經毒素解藥，萊茵就想著不戴勒著臉的防毒面具了。
「what？」迪樂的情緒轉折讓萊茵猝不及防，不知所云。
「我怕朋克幫的那娘們愛上你，就這眼神這臉你的照片會被她塞到褲襠里。」
萊茵有時候挺後悔自己能聽得懂英語。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然後老老實實的戴上面具。
太好了萊茵老爺的真面目除了死人只有我知道！判斷迪樂成分--毒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