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別怕聽首歌吧
現在沒人敢出門，大街上從陰暗的處傳來弱弱的童謠聲，這天氣里也不知道隱藏著什麼。
所有人畏懼那首童謠，但憤怒與瘋狂在心靈深處不斷被恐懼擠壓，他們要在雨過天晴後證明自己不是懦夫。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好似只有這樣就能讓壓抑的情緒釋放。
寬大純黑色的手工雨傘隔絕水中的神經毒素，萊茵用著口琴催奏著民謠《五百里》，這是瑪莎建議萊茵這樣做的。
瑪莎是擁臨床心理學的博士，曾經主持改造過萬界人才出生點--阿卡姆療養院。她的家族凱恩家族就是法庭創始人之一，沒人比她更懂如何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用意志反抗毒素。
在空蕩的大街里，琴聲音微乎其微，瑪莎跟著哼唱起來，可除了萊茵和托馬斯沒有其他人能聽見。
直到有人跟著琴聲哼唱起來，人們向外看去，那是他們最熟悉的打扮。是萊茵先生，現在萊茵先生連活人也要管了嗎？
琴聲悠揚，無人回答他們的疑惑，只是腦子和心沒那麼痛苦了。
在哥譚地下法庭巢穴里，利爪們精心為布魯斯準備了最大劑量的毒素。
誰讓他是那對叛徒的孩子，要讓他對法庭永遠恐懼下去。一位利爪威脅布魯斯，「小傢伙可別像你的父母一樣死在無人問津的小巷裡了。」
布魯斯蜷縮在地上，頭腦混亂，眼睛被蒙上，耳朵不斷傳來從哥譚建立就有的貓頭鷹童謠。
每聽一遍歌詞，就像有人拿著錐子不斷從腦子的四面八方鑿過來，他現在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
瑪莎的歌聲傳來了，在無數嘈雜的響聲中，布魯斯聽到了他日思夜想的聲音，布魯斯唯一乾淨的臉頰被淚水打濕。
「媽媽..媽媽...」
利爪們看到韋恩家的繼承人哭著喊媽媽，就認為這小傢伙也不過如此，為什麼他會讓法庭感到畏懼。
布魯斯從未有過如此的脆弱與憤怒，聽著他們的話他明白了是法庭要讓他活在恐懼中。
可那是他母親的聲音，那可是父母的生命！難道這就是他們死亡真相，我不能忘記，我絕不能忘記。
布魯斯不斷在嘴邊重複著「真相...真相...」僅僅是張開嘴就用盡了全身力氣。
利爪沒想到他低估了布魯斯的意志，「不愧是他們的孩子，但你的掙扎毫無意義。」
利爪搬動水閘，從水流上方不斷噴涌灑落，利爪加大了毒素的劑量。他們調整了一下臉上的鳥嘴面具，加固防護等級。
布魯斯不斷回憶、雨夜、小巷、父母、真相、貓頭鷹，但他的感官不斷被毒素侵蝕。
憤怒不甘在恐懼的情緒下漸漸消磨，所有提醒自己不要忘記真相的記憶，全化作在黑暗中恐懼的羽翼。
韋恩莊園。
阿爾弗雷德全副武裝，臉色蒼白，身上有著無數流彈造成的擦傷。
利爪不斷從大門突破，阿福用盡辦法擊退，子彈打光就用飛鏢，飛鏢打光就肉搏，就算是死他也不會讓骯髒的法庭玷污他們的家。
「托馬斯、瑪莎，對不起，你們的成果我要保護不了。」
阿福精疲力盡用胳臂當作門栓，抵擋著爪牙們進來。
布魯斯失蹤，阿福就意識到，法庭衝著韋恩夫婦的研究成果來的，那是毒素的解藥和利爪忠誠法庭的真相。
「無論是你們的孩子還是研究，我都要失去了嗎？」
阿福的手臂骨折了他沒法抵抗了，用著另外一隻手掏出手雷，用牙咬掉拉環。
「希望那個小子，把我葬在托馬斯和瑪莎的旁邊。」
就在阿福打算鬆手同歸於盡的那一刻，悠揚的琴聲帶來了希望。
「你們好呀！我想問問你們這群禽獸，能不能別隨地小便，空氣現在很踏馬的臭。」萊茵用捏住鼻子的音色，很嫌棄的罵道。
這個人果然知道法庭和毒素的存在，怪不得他一直帶著防毒面具。讓人找他的麻煩果然是正確的決定。
利爪們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東西---黑傘。那是可凱恩家族製造抵禦法庭毒素的武器。
利爪們改變進攻方向，現在比虛無縹緲的研究成果，更重要的是那個面具怪人手裡的雨傘。
萊茵直接花費能量，用背包做掩護掏出RPD輕機槍和眾多手雷。打開支架趴好，再從背包里掏出眾多彈盒，開啟無限子彈模式。
「萊茵先生，他們是被控制的。」
韋恩夫婦還是太善良，生死關頭你還在意這種事情嗎？
萊茵一邊開槍掃射，一邊對韋恩夫婦講「在哥譚好人不會被殺死，壞人也不會被殺死，只有蠢人會死，我只希望他們買了保險。」
兩位博士學位的夫婦頭一次被人說蠢，沒有惱怒只有尷尬到不好意思。
火力覆蓋，手雷掃地。
聽到地動山搖的炮火聲，阿福打開大門從背後偷襲，丟出手雷。
阿福對著萊茵喊道，「別打頭，他們的尖嘴面具是過濾器！」
利爪們被前後夾擊，臉上的秘密也被戳穿，他們竟在有一瞬間失神。
「殺人的時候還分神，果然腦子壞了。」
鮮血的玫瑰在利爪身上綻放，他們毫無反抗之力。
他們不解這火力為什麼停不下來，子彈像雨點一樣根本躲不開，他根本就沒有換過子彈。
有的人躺在地上裝死試圖偷襲，這還被丟了顆手雷，根本不給他們留任何餘地。
人死光了，萬籟寂靜。
阿福扶著骨折的手臂，在遍地屍體中找到，為數不多的完好的面具遞給萊茵。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來，但他拯救了韋恩莊園。
萊茵連忙趕過來給阿福做些基礎治療。
看著昨天裝到不行的阿福，今天這副慘樣，萊茵不禁笑出來，「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實像個管家。」
對於萊茵的常識性錯誤，紳士是不會讓對方在公眾場合尷尬的，但現在又不是公眾場合。
阿福已經開始暢享萊茵來做侍者的畫面了。
「收著手臂，是為了收取客人和主人的衣服和毛巾，一般是侍者。你這樣的人來我這裡面試都過不去。」
在外科博士托馬斯的指導下萊茵用力將夾板固定，痛的阿福冷汗直流。
「輕點，你這樣的服務態度這輩子只能和屍體打交道了。」
「我只對善良的死人態度友好。」
萊茵一句話讓阿福啞口無言。
瑪莎詢問著布魯斯的下落，萊茵替她開口，「你的小少爺呢？」
阿福在利爪來的時候就知道，布魯斯失蹤是貓頭鷹在作祟。
「法庭！」阿福站起身來帶上面具，從地上找幾把步槍手槍背上。
萊茵攔下阿福，提出建議，「一起吧。」
阿福很是欣慰的笑了笑，「你別跟不上我。」
萊茵對這個老小子嘲諷道，「小心你老了骨質疏鬆。」
二人倆鬼在哥譚的地下管道里四處穿梭。
「爸爸、媽媽，對不起我不應該要提前離開劇院的。」
托馬斯和瑪莎在布魯斯最自責最脆弱的時候，感應到他們孩子的位置。
萊茵對著阿福急忙說道：「跟緊我！」
經歷數不清的左拐右拐，終於見到被折磨到身體不斷抽搐的布魯斯。
「布魯斯！」*3
布魯斯恍惚間聽到這世界上最愛他的三個人的聲音。他不確定這是幻覺對他的折磨還是他快要死去。
阿福不顧骨折的疼痛，毒素的折磨，掀掉面具緊緊抱住布魯斯。而一隻巨大黑色的雨傘為他們避開水流。
「阿福是你嗎？」
「少爺，是我。」
布魯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用手去觸摸阿福的臉龐。
阿福怎麼流淚了？順著淚光他好像看見了父母。
「爸爸媽媽？」
面對著神志不清的少爺，阿福安慰他，「我們都在，一直都在。」
萊茵的視角里托馬斯、瑪莎和阿福同一時刻抱住了布魯斯，但活人感受不到。
布魯斯終於昏暈過去，見到信任的人之前，他絕對不允許自己毫無意識。
瑪莎撫摸著布魯斯唱著獨屬於他幼時的安眠曲，托馬斯抱著瑪莎也跟著哼唱，當然也有阿爾弗雷德。
萊茵打斷了這個溫馨的場景，「我們來晚了，這個小傢伙的靈魂在蜷縮。」
所有人畏懼那首童謠，但憤怒與瘋狂在心靈深處不斷被恐懼擠壓，他們要在雨過天晴後證明自己不是懦夫。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好似只有這樣就能讓壓抑的情緒釋放。
寬大純黑色的手工雨傘隔絕水中的神經毒素，萊茵用著口琴催奏著民謠《五百里》，這是瑪莎建議萊茵這樣做的。
瑪莎是擁臨床心理學的博士，曾經主持改造過萬界人才出生點--阿卡姆療養院。她的家族凱恩家族就是法庭創始人之一，沒人比她更懂如何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用意志反抗毒素。
在空蕩的大街里，琴聲音微乎其微，瑪莎跟著哼唱起來，可除了萊茵和托馬斯沒有其他人能聽見。
直到有人跟著琴聲哼唱起來，人們向外看去，那是他們最熟悉的打扮。是萊茵先生，現在萊茵先生連活人也要管了嗎？
琴聲悠揚，無人回答他們的疑惑，只是腦子和心沒那麼痛苦了。
在哥譚地下法庭巢穴里，利爪們精心為布魯斯準備了最大劑量的毒素。
誰讓他是那對叛徒的孩子，要讓他對法庭永遠恐懼下去。一位利爪威脅布魯斯，「小傢伙可別像你的父母一樣死在無人問津的小巷裡了。」
布魯斯蜷縮在地上，頭腦混亂，眼睛被蒙上，耳朵不斷傳來從哥譚建立就有的貓頭鷹童謠。
每聽一遍歌詞，就像有人拿著錐子不斷從腦子的四面八方鑿過來，他現在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
瑪莎的歌聲傳來了，在無數嘈雜的響聲中，布魯斯聽到了他日思夜想的聲音，布魯斯唯一乾淨的臉頰被淚水打濕。
「媽媽..媽媽...」
利爪們看到韋恩家的繼承人哭著喊媽媽，就認為這小傢伙也不過如此，為什麼他會讓法庭感到畏懼。
布魯斯從未有過如此的脆弱與憤怒，聽著他們的話他明白了是法庭要讓他活在恐懼中。
可那是他母親的聲音，那可是父母的生命！難道這就是他們死亡真相，我不能忘記，我絕不能忘記。
布魯斯不斷在嘴邊重複著「真相...真相...」僅僅是張開嘴就用盡了全身力氣。
利爪沒想到他低估了布魯斯的意志，「不愧是他們的孩子，但你的掙扎毫無意義。」
利爪搬動水閘，從水流上方不斷噴涌灑落，利爪加大了毒素的劑量。他們調整了一下臉上的鳥嘴面具，加固防護等級。
布魯斯不斷回憶、雨夜、小巷、父母、真相、貓頭鷹，但他的感官不斷被毒素侵蝕。
憤怒不甘在恐懼的情緒下漸漸消磨，所有提醒自己不要忘記真相的記憶，全化作在黑暗中恐懼的羽翼。
韋恩莊園。
阿爾弗雷德全副武裝，臉色蒼白，身上有著無數流彈造成的擦傷。
利爪不斷從大門突破，阿福用盡辦法擊退，子彈打光就用飛鏢，飛鏢打光就肉搏，就算是死他也不會讓骯髒的法庭玷污他們的家。
「托馬斯、瑪莎，對不起，你們的成果我要保護不了。」
阿福精疲力盡用胳臂當作門栓，抵擋著爪牙們進來。
布魯斯失蹤，阿福就意識到，法庭衝著韋恩夫婦的研究成果來的，那是毒素的解藥和利爪忠誠法庭的真相。
「無論是你們的孩子還是研究，我都要失去了嗎？」
阿福的手臂骨折了他沒法抵抗了，用著另外一隻手掏出手雷，用牙咬掉拉環。
「希望那個小子，把我葬在托馬斯和瑪莎的旁邊。」
就在阿福打算鬆手同歸於盡的那一刻，悠揚的琴聲帶來了希望。
「你們好呀！我想問問你們這群禽獸，能不能別隨地小便，空氣現在很踏馬的臭。」萊茵用捏住鼻子的音色，很嫌棄的罵道。
這個人果然知道法庭和毒素的存在，怪不得他一直帶著防毒面具。讓人找他的麻煩果然是正確的決定。
利爪們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東西---黑傘。那是可凱恩家族製造抵禦法庭毒素的武器。
利爪們改變進攻方向，現在比虛無縹緲的研究成果，更重要的是那個面具怪人手裡的雨傘。
萊茵直接花費能量，用背包做掩護掏出RPD輕機槍和眾多手雷。打開支架趴好，再從背包里掏出眾多彈盒，開啟無限子彈模式。
「萊茵先生，他們是被控制的。」
韋恩夫婦還是太善良，生死關頭你還在意這種事情嗎？
萊茵一邊開槍掃射，一邊對韋恩夫婦講「在哥譚好人不會被殺死，壞人也不會被殺死，只有蠢人會死，我只希望他們買了保險。」
兩位博士學位的夫婦頭一次被人說蠢，沒有惱怒只有尷尬到不好意思。
火力覆蓋，手雷掃地。
聽到地動山搖的炮火聲，阿福打開大門從背後偷襲，丟出手雷。
阿福對著萊茵喊道，「別打頭，他們的尖嘴面具是過濾器！」
利爪們被前後夾擊，臉上的秘密也被戳穿，他們竟在有一瞬間失神。
「殺人的時候還分神，果然腦子壞了。」
鮮血的玫瑰在利爪身上綻放，他們毫無反抗之力。
他們不解這火力為什麼停不下來，子彈像雨點一樣根本躲不開，他根本就沒有換過子彈。
有的人躺在地上裝死試圖偷襲，這還被丟了顆手雷，根本不給他們留任何餘地。
人死光了，萬籟寂靜。
阿福扶著骨折的手臂，在遍地屍體中找到，為數不多的完好的面具遞給萊茵。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來，但他拯救了韋恩莊園。
萊茵連忙趕過來給阿福做些基礎治療。
看著昨天裝到不行的阿福，今天這副慘樣，萊茵不禁笑出來，「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實像個管家。」
對於萊茵的常識性錯誤，紳士是不會讓對方在公眾場合尷尬的，但現在又不是公眾場合。
阿福已經開始暢享萊茵來做侍者的畫面了。
「收著手臂，是為了收取客人和主人的衣服和毛巾，一般是侍者。你這樣的人來我這裡面試都過不去。」
在外科博士托馬斯的指導下萊茵用力將夾板固定，痛的阿福冷汗直流。
「輕點，你這樣的服務態度這輩子只能和屍體打交道了。」
「我只對善良的死人態度友好。」
萊茵一句話讓阿福啞口無言。
瑪莎詢問著布魯斯的下落，萊茵替她開口，「你的小少爺呢？」
阿福在利爪來的時候就知道，布魯斯失蹤是貓頭鷹在作祟。
「法庭！」阿福站起身來帶上面具，從地上找幾把步槍手槍背上。
萊茵攔下阿福，提出建議，「一起吧。」
阿福很是欣慰的笑了笑，「你別跟不上我。」
萊茵對這個老小子嘲諷道，「小心你老了骨質疏鬆。」
二人倆鬼在哥譚的地下管道里四處穿梭。
「爸爸、媽媽，對不起我不應該要提前離開劇院的。」
托馬斯和瑪莎在布魯斯最自責最脆弱的時候，感應到他們孩子的位置。
萊茵對著阿福急忙說道：「跟緊我！」
經歷數不清的左拐右拐，終於見到被折磨到身體不斷抽搐的布魯斯。
「布魯斯！」*3
布魯斯恍惚間聽到這世界上最愛他的三個人的聲音。他不確定這是幻覺對他的折磨還是他快要死去。
阿福不顧骨折的疼痛，毒素的折磨，掀掉面具緊緊抱住布魯斯。而一隻巨大黑色的雨傘為他們避開水流。
「阿福是你嗎？」
「少爺，是我。」
布魯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用手去觸摸阿福的臉龐。
阿福怎麼流淚了？順著淚光他好像看見了父母。
「爸爸媽媽？」
面對著神志不清的少爺，阿福安慰他，「我們都在，一直都在。」
萊茵的視角里托馬斯、瑪莎和阿福同一時刻抱住了布魯斯，但活人感受不到。
布魯斯終於昏暈過去，見到信任的人之前，他絕對不允許自己毫無意識。
瑪莎撫摸著布魯斯唱著獨屬於他幼時的安眠曲，托馬斯抱著瑪莎也跟著哼唱，當然也有阿爾弗雷德。
萊茵打斷了這個溫馨的場景，「我們來晚了，這個小傢伙的靈魂在蜷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