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誰活到最後
萬眾矚目之下，李謙緩緩攤開手掌向燈塔所有民眾展示裡面的人——梵蒂和查爾斯。
距離最近的光影會成員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睜大眼睛望著被鎧甲巨人一手提著一個，懸在半空的兩人驚呼道，
「荷光者大人！會首大人！」
大量城防軍以及直屬於城防軍的重力體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無論上民還是塵民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往光影大廳門口聚集！
面對如此浩大的動靜，鎧巨沒有任何動作，鎏金色的眼瞳盯著身前兩人，思考該怎麼處置。
查爾斯幾經掙扎無果後，向李謙咆哮道，
「你要與燈塔為敵嗎？」
「就算你擁有顛覆整個燈塔的武力，難道你要摧毀這座人類最後的家園嗎？」
「我說的話有什麼錯？」
「只要你肯配合我，最大程度地貢獻出你的能力，讓所有人掌握變成巨人的力量！」
「屆時，人類返回地表、摧毀瑪娜生態、重新建立家園，難道不比如今的苟延殘喘強得多？！」
另一邊的梵蒂也發出嬌喝聲，
「放了會首大人！否則你必將被光影之主懲戒，身體化作肉土，靈魂永不安息！」
空中遍布的重力體機甲因為鎧巨一手一個人質的情況，只敢抬槍瞄準，不敢扣動扳機。
姍姍來遲的城防軍總司令維克多將軍，正好碰上了趕過來的獵荒者，還聽到艾麗卡向馬克說道，
「隊長，李謙變成巨人一定是因為那群光影會的人想害他，咱們可不能對李謙出手啊。」
馬克沒有回答，只一個勁地埋頭趕路，相比於城防軍的全副武裝以及燈塔民眾的驚慌失措，獵荒者們連重力體都沒穿，好像完全不擔心巨人會做出傷害他們的行為。
維克多將軍徑直找上馬克，一臉神情嚴肅地向他發問道，
「現在什麼情況？」
馬克看見來人叫了一聲，
「維克多司令。」
緊接著大概描述了一遍事情經過，將巨人的由來和身份，以及為什麼出現在光影大廳的緣故說了一遍。
艾麗卡在旁邊補充道，
「都是光影會的人自找苦吃，是他們強行帶走李謙，也是他們逼迫李謙才會導致現在的情況。」
了解事件起末的城防軍總司令，心裡大大鬆了口氣，
天知道他在看見鎧巨的瞬間有多麼驚駭，還以為是某種未知的君王級噬極獸入侵了燈塔，那才叫真正的滅頂之災！
緊隨而來的是對光影會以及查爾斯的厭惡，造成這一切的源頭就是那個黃毛小子的自以為是和魯莽行為！
腦海中忽然產生了一個念頭，如果鎧甲巨人直接捏死那兩人，其實好處頗多，比如馬克上位再無阻礙。
可轉念一想，查爾斯是摩根和梅微的兒子，雖然燈塔的三大法則要求人們拋棄情感，拋棄舊社會關係，但他心中對老友的感情割捨不掉，不想看見摩根晚年喪子。
便對馬克說道，
「查爾斯不能死！尤其是在摩根昏迷期間，他如果犯了錯可以遭受懲罰，但是不能死！」
馬克微微點頭，他也認為查爾斯罪不至死，兩人在這件事上迅速達成共識，隨後他為李謙說道，
「維克多司令，我也希望查明真相後，沒錯的人不會受到別的處置。」
維克多點頭表示沒問題，他只是想保下摩根兒子的一條命，其他的，哪怕查爾斯被巨人打殘了，他也不在乎。
當城防軍司令和獵荒者隊長聯袂出現在現場時，眾人都有了主心骨，光影會的人跑過來哭訴道，
「維克多司令，馬克隊長，你們可一定要救下會首大人。」
請求者乃是平日裡負責高聲誦念禱告詞的賜福師，說實在的，他比查爾斯更像個神棍。
維克多和馬克都沒有理會這人，直接對其無視，
兩人走到最前方，維克多首先對城防軍發布命令，
「收起武器，各自歸位！」
有人不解問道，
「維克多司令，難道不管這個巨人嗎？他手裡還握著會首大人與荷光者大人。」
維克多沒有做出任何解釋，眼神凜冽地看向那人說道，
「奧蘭德，執行命令！」
包圍李謙的幾十架重力體逐漸散去，人群之中開始出現熙熙攘攘的討論聲，
「城防軍怎麼回事？」
「難道不管會首大人了嗎？」
「萬一巨人向我們發起攻擊怎麼辦？」
......
維克多看了一眼馬克，後退一步，示意該他表演了。
馬克站出來向鎧甲巨人說道，
「李謙，有什麼事情可以討論商量，會首大人不能死，不然你將面對燈塔的報復。」
此言一出，聚集過來的人群更加嘈雜，
「馬克隊長什麼意思？難道他認識鎧甲巨人嗎？」
「聽他喊巨人叫做李謙？難道這是巨人的名字嗎？」
「快看獵荒者們都沒有穿戴重力體，他們一定了解巨人的事。」
......
李謙對靈籠動漫的記憶已經非常模糊了，他看著查爾斯只覺得有點眼熟，但關於查爾斯的劇情想不起來一點。
關於怎麼處置這兩個人，如果是在巨人世界，他直接就捏死了，因為他對巨人世界熟悉，知道幹掉誰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但現在身處靈籠世界，李謙才來到這裡短短兩天，可以說知之甚少。
從本心上講，自打梵蒂昨天主動對他發起攻擊開始，他就有了幹掉梵蒂的想法，只是因為人生地不熟才手下留情而已，
對於另一位被稱作會首的人也是同樣想法，想殺，卻不好殺，因為不知道殺了之後會為自己帶來什麼後果，又會為艾麗卡等人帶來什麼後果。
他孤身一人倒是無所謂，假如殺掉兩人之後會迎來燈塔的報復，李謙完全可以離開燈塔。
雖然要再次面臨脫離人類社會的孤寂，但相比於丟掉性命而言，寂寞就寂寞吧。
令他下不了決心的是，殺掉這兩人會給獵荒者帶去什麼樣的問題？
假如艾麗卡他們因為他的舉動，而被驅逐出燈塔，驅逐出他們生活了幾十年的家園，李謙委實過意不去！
他沒有那種寧我負天下人，毋要天下人負我的狠厲心態，
艾麗卡以及其他獵荒者對他展示的善意，是他願意接受梵蒂威脅的原因。
在巨人世界的十多年，同伴這個詞彙已經深深刻入他的靈魂，
要不然李謙也不會在關鍵時刻，犧牲自己來換取艾倫、三笠、阿爾敏、團長、兵長...一行人的幸福未來。
聽到馬克的話，李謙握住查爾斯的手掌有所鬆動，他可以為了包括艾麗卡在內的獵荒者妥協一次，這是他有恩必報，有仇必報的人生信念。
等到大致了解這方世界，了解這座燈塔，他有的是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這兩人。
有恩要報，有仇也要報！
就當眾人看見鎧巨緩緩蹲下身姿，手掌逐漸向地面靠攏，一切事故將要圓滿解決之際，
查爾斯十分囂張地朝著李謙出聲道，
「我知道你殺不了我，也不敢殺我，現在向我臣服，與我合作開發巨人之力，興許我會忘記你讓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受辱的事！」
「否則，除非你離開燈塔...不，就算你離開燈塔，我也會動用全部力量將你抓回來！」
「因為你身上藏著人類戰勝瑪娜生態的關鍵因素，開發它是光影之主賦予我的使命！」
鎧巨體內的李謙聞言，不僅沒有憤怒，相反，嘴角勾起了來到靈籠世界迄今為止最大的弧度！
這人怪好的，知道他很糾結，便主動為他做出選擇！
在燈塔民眾眼中，巨人的動作毫無預兆地停了，祂怎麼屈膝的，就怎麼站了起來，手掌離地面越來越遠，讓人心中莫名產生一股不好的預感。
梵蒂似有預感地嘶聲喝道，
「塵民5050，你要做什麼！！」
李謙低聲吐出一句，
「威脅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句話經過巨人喉嚨的放大，清晰傳遍四方，令李謙忽地動作一愣，心生疑惑，鎧巨什麼時候可以說話了？
不過停滯的時間只有那一瞬，李謙分得清事態緩急，遂將疑惑壓入心底，高高舉起右臂，
查爾斯因為強烈的陽光直射而睜不開眼，源自內心的恐慌令他大吼大叫，
「地面倖存者，你要做什麼？快放開我！」
「城防軍！獵荒者！馬克！維克多！快救我下來！」
瀕臨死亡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查爾斯的神情也越來越瘋狂，
「你們袖手旁觀，難道不怕摩根醒來找你們算帳嗎？」
「我是城主的兒子，我命令你們全部出手，不計一切代價救我下來！」
「地面倖存者，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只要你放我下來！」
可惜，李謙是個絕情的人，絲毫不為查爾斯的言語所動，他下定決心的事，只有老天爺才能改變！
被另一隻手握住的梵蒂，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她接觸過李謙，比查爾斯更了解這個男人的冷漠！
外界眾人也都看出了李謙的用意，馬克和維克多齊聲大吼，
「（李謙！）不要！」
把一個想弄死的東西高舉過頭頂，這樣的行為放到人類身上只有一個意思——要將他狠狠砸向地面！砸成一灘肉泥！砸到屍骨不存！
「啊！！！」
不少人捂眼發出尖叫，不敢觀看會首大人被摔得血肉模糊的樣子。
就當李謙發力準備狠狠甩動手臂之際，整個燈塔忽然發生強烈的震動，所有維持懸空的動力引擎在同一時間熄火！
這座巨大的空中堡壘，在地心引力作用下，開始急速下跌！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的航控數據中心，
光影大廳之內的李謙變身鎧巨，燈塔的核心——克洛托裝置同時出現異動！
一條複雜無比的指令流向中控室，被航控中心的工程師發現後，一邊攔截，一邊緊急通知鏡南指揮官！
鏡南立馬過來查看，並嘗試破譯該指令的意思，費了十幾分鐘，成功解讀出一部分，
「...遠古的力量，同類的氣息，誰活到最後...」
距離最近的光影會成員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睜大眼睛望著被鎧甲巨人一手提著一個，懸在半空的兩人驚呼道，
「荷光者大人！會首大人！」
大量城防軍以及直屬於城防軍的重力體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無論上民還是塵民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往光影大廳門口聚集！
面對如此浩大的動靜，鎧巨沒有任何動作，鎏金色的眼瞳盯著身前兩人，思考該怎麼處置。
查爾斯幾經掙扎無果後，向李謙咆哮道，
「你要與燈塔為敵嗎？」
「就算你擁有顛覆整個燈塔的武力，難道你要摧毀這座人類最後的家園嗎？」
「我說的話有什麼錯？」
「只要你肯配合我，最大程度地貢獻出你的能力，讓所有人掌握變成巨人的力量！」
「屆時，人類返回地表、摧毀瑪娜生態、重新建立家園，難道不比如今的苟延殘喘強得多？！」
另一邊的梵蒂也發出嬌喝聲，
「放了會首大人！否則你必將被光影之主懲戒，身體化作肉土，靈魂永不安息！」
空中遍布的重力體機甲因為鎧巨一手一個人質的情況，只敢抬槍瞄準，不敢扣動扳機。
姍姍來遲的城防軍總司令維克多將軍，正好碰上了趕過來的獵荒者，還聽到艾麗卡向馬克說道，
「隊長，李謙變成巨人一定是因為那群光影會的人想害他，咱們可不能對李謙出手啊。」
馬克沒有回答，只一個勁地埋頭趕路，相比於城防軍的全副武裝以及燈塔民眾的驚慌失措，獵荒者們連重力體都沒穿，好像完全不擔心巨人會做出傷害他們的行為。
維克多將軍徑直找上馬克，一臉神情嚴肅地向他發問道，
「現在什麼情況？」
馬克看見來人叫了一聲，
「維克多司令。」
緊接著大概描述了一遍事情經過，將巨人的由來和身份，以及為什麼出現在光影大廳的緣故說了一遍。
艾麗卡在旁邊補充道，
「都是光影會的人自找苦吃，是他們強行帶走李謙，也是他們逼迫李謙才會導致現在的情況。」
了解事件起末的城防軍總司令，心裡大大鬆了口氣，
天知道他在看見鎧巨的瞬間有多麼驚駭，還以為是某種未知的君王級噬極獸入侵了燈塔，那才叫真正的滅頂之災！
緊隨而來的是對光影會以及查爾斯的厭惡，造成這一切的源頭就是那個黃毛小子的自以為是和魯莽行為！
腦海中忽然產生了一個念頭，如果鎧甲巨人直接捏死那兩人，其實好處頗多，比如馬克上位再無阻礙。
可轉念一想，查爾斯是摩根和梅微的兒子，雖然燈塔的三大法則要求人們拋棄情感，拋棄舊社會關係，但他心中對老友的感情割捨不掉，不想看見摩根晚年喪子。
便對馬克說道，
「查爾斯不能死！尤其是在摩根昏迷期間，他如果犯了錯可以遭受懲罰，但是不能死！」
馬克微微點頭，他也認為查爾斯罪不至死，兩人在這件事上迅速達成共識，隨後他為李謙說道，
「維克多司令，我也希望查明真相後，沒錯的人不會受到別的處置。」
維克多點頭表示沒問題，他只是想保下摩根兒子的一條命，其他的，哪怕查爾斯被巨人打殘了，他也不在乎。
當城防軍司令和獵荒者隊長聯袂出現在現場時，眾人都有了主心骨，光影會的人跑過來哭訴道，
「維克多司令，馬克隊長，你們可一定要救下會首大人。」
請求者乃是平日裡負責高聲誦念禱告詞的賜福師，說實在的，他比查爾斯更像個神棍。
維克多和馬克都沒有理會這人，直接對其無視，
兩人走到最前方，維克多首先對城防軍發布命令，
「收起武器，各自歸位！」
有人不解問道，
「維克多司令，難道不管這個巨人嗎？他手裡還握著會首大人與荷光者大人。」
維克多沒有做出任何解釋，眼神凜冽地看向那人說道，
「奧蘭德，執行命令！」
包圍李謙的幾十架重力體逐漸散去，人群之中開始出現熙熙攘攘的討論聲，
「城防軍怎麼回事？」
「難道不管會首大人了嗎？」
「萬一巨人向我們發起攻擊怎麼辦？」
......
維克多看了一眼馬克，後退一步，示意該他表演了。
馬克站出來向鎧甲巨人說道，
「李謙，有什麼事情可以討論商量，會首大人不能死，不然你將面對燈塔的報復。」
此言一出，聚集過來的人群更加嘈雜，
「馬克隊長什麼意思？難道他認識鎧甲巨人嗎？」
「聽他喊巨人叫做李謙？難道這是巨人的名字嗎？」
「快看獵荒者們都沒有穿戴重力體，他們一定了解巨人的事。」
......
李謙對靈籠動漫的記憶已經非常模糊了，他看著查爾斯只覺得有點眼熟，但關於查爾斯的劇情想不起來一點。
關於怎麼處置這兩個人，如果是在巨人世界，他直接就捏死了，因為他對巨人世界熟悉，知道幹掉誰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但現在身處靈籠世界，李謙才來到這裡短短兩天，可以說知之甚少。
從本心上講，自打梵蒂昨天主動對他發起攻擊開始，他就有了幹掉梵蒂的想法，只是因為人生地不熟才手下留情而已，
對於另一位被稱作會首的人也是同樣想法，想殺，卻不好殺，因為不知道殺了之後會為自己帶來什麼後果，又會為艾麗卡等人帶來什麼後果。
他孤身一人倒是無所謂，假如殺掉兩人之後會迎來燈塔的報復，李謙完全可以離開燈塔。
雖然要再次面臨脫離人類社會的孤寂，但相比於丟掉性命而言，寂寞就寂寞吧。
令他下不了決心的是，殺掉這兩人會給獵荒者帶去什麼樣的問題？
假如艾麗卡他們因為他的舉動，而被驅逐出燈塔，驅逐出他們生活了幾十年的家園，李謙委實過意不去！
他沒有那種寧我負天下人，毋要天下人負我的狠厲心態，
艾麗卡以及其他獵荒者對他展示的善意，是他願意接受梵蒂威脅的原因。
在巨人世界的十多年，同伴這個詞彙已經深深刻入他的靈魂，
要不然李謙也不會在關鍵時刻，犧牲自己來換取艾倫、三笠、阿爾敏、團長、兵長...一行人的幸福未來。
聽到馬克的話，李謙握住查爾斯的手掌有所鬆動，他可以為了包括艾麗卡在內的獵荒者妥協一次，這是他有恩必報，有仇必報的人生信念。
等到大致了解這方世界，了解這座燈塔，他有的是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這兩人。
有恩要報，有仇也要報！
就當眾人看見鎧巨緩緩蹲下身姿，手掌逐漸向地面靠攏，一切事故將要圓滿解決之際，
查爾斯十分囂張地朝著李謙出聲道，
「我知道你殺不了我，也不敢殺我，現在向我臣服，與我合作開發巨人之力，興許我會忘記你讓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受辱的事！」
「否則，除非你離開燈塔...不，就算你離開燈塔，我也會動用全部力量將你抓回來！」
「因為你身上藏著人類戰勝瑪娜生態的關鍵因素，開發它是光影之主賦予我的使命！」
鎧巨體內的李謙聞言，不僅沒有憤怒，相反，嘴角勾起了來到靈籠世界迄今為止最大的弧度！
這人怪好的，知道他很糾結，便主動為他做出選擇！
在燈塔民眾眼中，巨人的動作毫無預兆地停了，祂怎麼屈膝的，就怎麼站了起來，手掌離地面越來越遠，讓人心中莫名產生一股不好的預感。
梵蒂似有預感地嘶聲喝道，
「塵民5050，你要做什麼！！」
李謙低聲吐出一句，
「威脅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句話經過巨人喉嚨的放大，清晰傳遍四方，令李謙忽地動作一愣，心生疑惑，鎧巨什麼時候可以說話了？
不過停滯的時間只有那一瞬，李謙分得清事態緩急，遂將疑惑壓入心底，高高舉起右臂，
查爾斯因為強烈的陽光直射而睜不開眼，源自內心的恐慌令他大吼大叫，
「地面倖存者，你要做什麼？快放開我！」
「城防軍！獵荒者！馬克！維克多！快救我下來！」
瀕臨死亡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查爾斯的神情也越來越瘋狂，
「你們袖手旁觀，難道不怕摩根醒來找你們算帳嗎？」
「我是城主的兒子，我命令你們全部出手，不計一切代價救我下來！」
「地面倖存者，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只要你放我下來！」
可惜，李謙是個絕情的人，絲毫不為查爾斯的言語所動，他下定決心的事，只有老天爺才能改變！
被另一隻手握住的梵蒂，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她接觸過李謙，比查爾斯更了解這個男人的冷漠！
外界眾人也都看出了李謙的用意，馬克和維克多齊聲大吼，
「（李謙！）不要！」
把一個想弄死的東西高舉過頭頂，這樣的行為放到人類身上只有一個意思——要將他狠狠砸向地面！砸成一灘肉泥！砸到屍骨不存！
「啊！！！」
不少人捂眼發出尖叫，不敢觀看會首大人被摔得血肉模糊的樣子。
就當李謙發力準備狠狠甩動手臂之際，整個燈塔忽然發生強烈的震動，所有維持懸空的動力引擎在同一時間熄火！
這座巨大的空中堡壘，在地心引力作用下，開始急速下跌！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的航控數據中心，
光影大廳之內的李謙變身鎧巨，燈塔的核心——克洛托裝置同時出現異動！
一條複雜無比的指令流向中控室，被航控中心的工程師發現後，一邊攔截，一邊緊急通知鏡南指揮官！
鏡南立馬過來查看，並嘗試破譯該指令的意思，費了十幾分鐘，成功解讀出一部分，
「...遠古的力量，同類的氣息，誰活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