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林格vs斯內普
星期五的魔藥課，林格期盼已久。
不，是嚴陣以待。
也不準確。
有點期待，但又沒那麼期待。
知道會發生故事，但又不希望變成事故。
如果說斯內普對哈利的感情是十分複雜。
憎恨中帶著痛苦，後悔中帶著懷念，厭惡至極但又得拼命保護，酸甜苦辣咸俱全。
那麼斯內普對林格，就是十二分的純恨。
誰讓林格長了一張和小天狼星相差無幾的臉。
而此刻小天狼星在斯內普眼中，是害死他白月光的十惡不赦的罪人。
斯內普素質低，才不會玩不遷怒孩子那一套。
周五一早，林格的三人組提前來到魔藥課教室。
魔藥課教室位於陰暗潮濕的地下。
布置風格很像非法器官摘取中心。
密密麻麻的玻璃罐，貼著一側的牆，由地板一直堆砌到天花板。
玻璃罐里盛滿綠色、黃色、棕色的不明液體，浸泡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標本。
金妮去找她的小姐妹一起坐了。
林格只好和科林搭夥，希望他不被自己牽連吧。
和想像中的一樣，在上課時間達到瞬間。
斯內普像一隻巨大的蝙蝠，疾速飄進教室。
他的中分頭仍然油膩，就像沒在兩天前被洛哈特淋過洗髮水似的。
他的鷹鉤鼻，如同從童話里老巫婆臉上復刻下來的。
他的黑眼睛，充滿冷漠與輕蔑。
他的聲音低得像耳語，語調毫無起伏，似乎很厭煩在蠢人身上浪費這麼多時間。
斯內普快速給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一年級學生點了名。
然後開口說道：
「魔藥學，是一門精密嚴謹的學科，它需要細膩的技藝，也需要豐富的想像力。
「很多人覺得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就不是真正的魔法。
「如果你也是這種人，那麼請你出去，我的課不歡迎白痴……」
說到這裡，林格分明看到斯內普看了他一眼。
好吧，不是錯覺，因為斯內普接下來說話，都是盯著林格說的。
「……我並不指望你們能夠真正領會魔藥的神奇，體會那文火慢煨的坩堝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
「不是魔藥天才，是不會真正懂得，神奇植物、動物，乃至人體、血液，那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奇妙魔力。
「這才是魔法，是偉大的強大的無與倫比的，魔法。
「而我，你們的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
「但。」
斯內普卡殼了。
因為斯內普在講開場白的同時，正惡意地從林格大腦里尋找。
想知道，這個長得和某人一模一樣但卻不姓布萊克的孩子，是否知道點什麼。
卻看到了林格構建出的一幕，鼻涕蟲受難記。
醜陋噁心的鼻涕蟲，在草地上緩緩蠕動。
突然被一隻狗爪子扒拉了一下，翻倒在地，露出髒兮兮的肚皮。
鼻涕蟲艱難地擺動軟趴趴的身體，終於翻了回來。
正要爬走，又被一爪子掀翻。
這個情節一直循環往復。
斯內普愣了。
他看不出林格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斯內普在學生時代，遭受哈利親爹和林格親爹霸凌時，得到的外號是鼻涕精。
但是在巫師界，也的確存在底蘊深厚的巫師家族，給小輩佩戴防禦大腦的珍貴魔法道具。
斯內普不清楚這齣狗子戲耍鼻涕蟲，是魔法道具的防禦效果。
還是林格真知道點什麼，故意搞這一出給他看。
生氣吧，但好像有點無理取鬧。
人家又不知道你要翻他大腦，翻到令自己噁心的畫面，也是自找。
不生氣吧，又好憋屈啊。
好在整個班級已經被斯內普的氣場所震懾，以為教授的停頓是刻意為之。
一個個老實得像鵪鶉一樣。
「格林！」斯內普又搞突然襲擊，「火龍血的十二種用途都有什麼？」
林格刻意用一種懶散的，非常布萊克式傲慢的眼神，瞥了下斯內普。
從容的開口：
「火龍血的用途，包括消腫陣痛，製作魔法藥劑，治療疣，做除斑劑……」
林格一個知識點都不遺漏，把斯內普有點超綱的問題答全。
以火龍血在課本上的章節，要到學期中後段才會學習。
不過對林格來說都一樣簡單。
他可是有學神伏地魔的全部記憶，看過的所有書籍都跟刻進腦子裡一般清晰。
斯內普沒能難住林格，表情沒變化，語氣卻嘲諷。
「很好，看來格蘭芬多又多了一個吃書的萬事通先生。」
斯萊特林的幾個男生，聞言笑出了聲。
林格一點沒感覺，攻擊力太弱，－1都做不到，直接miss了。
他奶奶都比斯內普罵人難聽。
林格一臉正直，無比真誠，仿佛好學生遇到難題後懇切發問：
「斯內普教授，您一邊嫌棄什麼都不懂的學生是白痴，一邊又嘲諷什麼都懂的學生是萬事通。那麼您究竟喜歡什麼樣的學生呢？」
也不等斯內普說話，林格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來，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明白了！您就喜歡馬爾福那樣，智商不高但很有錢，懂得有限但很有錢，平平無奇但很有錢……」
林格啪的一拍桌子。
「您早說啊！」
林格亮出右手新戴上的戒指，摳了下上面碩大的藍寶石。
稀里嘩啦從中湧出鋪滿桌面的金幣。
「先生，這些夠不夠？能在您這裡買一個課堂優待的資格不？不夠我再寫信回家拿點。」
「……」
沉默。
學生們沉默是嚇的，害怕一會兩人打起來會濺自己一臉血。
斯內普教授拳風陣陣暴打洛哈特的精彩畫面，還猶在眼前。
誰也不敢賭他不會打學生。
斯內普沉默，大概是氣的，可也沒那麼氣。
他知道林格用加隆羞辱德拉科·馬爾福的事情。
因為事後馬爾福寫信回家告狀，他爸爸盧修斯又寫信給斯內普，詢問過林格的情況。
當時斯內普很煩。
故人之子有一個就夠煩了，這又冒出一個野生的故人之子。
煩的斯內普兩天沒洗頭。
所以回復盧修斯就敷衍了事，讓他叫他媳婦回娘家打聽。
沒想到，這小子又用這招對付自己。
斯內普走到林格桌前，捏起一枚金幣，仔細端詳。
林格沒慌。
他預判了斯內普可能知道小矮妖金幣，所以用的全是真貨。
隨便驗，一點沒在怕的。
斯內普點點頭，「嗯，都是真貨。既然是孝敬老師的，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說著就要把這堆金幣往懷裡劃拉。
林格終於慌了。
他有錢，但他也摳門啊。
林格瞬移似的蹦到斯內普身邊，用力勾住他劃拉金幣的手。
「唉唉唉，不是，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手下留錢啊！」
不，是嚴陣以待。
也不準確。
有點期待，但又沒那麼期待。
知道會發生故事，但又不希望變成事故。
如果說斯內普對哈利的感情是十分複雜。
憎恨中帶著痛苦，後悔中帶著懷念，厭惡至極但又得拼命保護，酸甜苦辣咸俱全。
那麼斯內普對林格，就是十二分的純恨。
誰讓林格長了一張和小天狼星相差無幾的臉。
而此刻小天狼星在斯內普眼中，是害死他白月光的十惡不赦的罪人。
斯內普素質低，才不會玩不遷怒孩子那一套。
周五一早，林格的三人組提前來到魔藥課教室。
魔藥課教室位於陰暗潮濕的地下。
布置風格很像非法器官摘取中心。
密密麻麻的玻璃罐，貼著一側的牆，由地板一直堆砌到天花板。
玻璃罐里盛滿綠色、黃色、棕色的不明液體，浸泡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標本。
金妮去找她的小姐妹一起坐了。
林格只好和科林搭夥，希望他不被自己牽連吧。
和想像中的一樣，在上課時間達到瞬間。
斯內普像一隻巨大的蝙蝠，疾速飄進教室。
他的中分頭仍然油膩，就像沒在兩天前被洛哈特淋過洗髮水似的。
他的鷹鉤鼻，如同從童話里老巫婆臉上復刻下來的。
他的黑眼睛，充滿冷漠與輕蔑。
他的聲音低得像耳語，語調毫無起伏，似乎很厭煩在蠢人身上浪費這麼多時間。
斯內普快速給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一年級學生點了名。
然後開口說道：
「魔藥學，是一門精密嚴謹的學科，它需要細膩的技藝，也需要豐富的想像力。
「很多人覺得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就不是真正的魔法。
「如果你也是這種人，那麼請你出去，我的課不歡迎白痴……」
說到這裡，林格分明看到斯內普看了他一眼。
好吧，不是錯覺，因為斯內普接下來說話，都是盯著林格說的。
「……我並不指望你們能夠真正領會魔藥的神奇，體會那文火慢煨的坩堝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
「不是魔藥天才，是不會真正懂得，神奇植物、動物，乃至人體、血液，那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奇妙魔力。
「這才是魔法，是偉大的強大的無與倫比的，魔法。
「而我，你們的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
「但。」
斯內普卡殼了。
因為斯內普在講開場白的同時，正惡意地從林格大腦里尋找。
想知道，這個長得和某人一模一樣但卻不姓布萊克的孩子，是否知道點什麼。
卻看到了林格構建出的一幕，鼻涕蟲受難記。
醜陋噁心的鼻涕蟲，在草地上緩緩蠕動。
突然被一隻狗爪子扒拉了一下，翻倒在地，露出髒兮兮的肚皮。
鼻涕蟲艱難地擺動軟趴趴的身體，終於翻了回來。
正要爬走，又被一爪子掀翻。
這個情節一直循環往復。
斯內普愣了。
他看不出林格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斯內普在學生時代，遭受哈利親爹和林格親爹霸凌時，得到的外號是鼻涕精。
但是在巫師界，也的確存在底蘊深厚的巫師家族，給小輩佩戴防禦大腦的珍貴魔法道具。
斯內普不清楚這齣狗子戲耍鼻涕蟲，是魔法道具的防禦效果。
還是林格真知道點什麼，故意搞這一出給他看。
生氣吧，但好像有點無理取鬧。
人家又不知道你要翻他大腦，翻到令自己噁心的畫面，也是自找。
不生氣吧，又好憋屈啊。
好在整個班級已經被斯內普的氣場所震懾，以為教授的停頓是刻意為之。
一個個老實得像鵪鶉一樣。
「格林！」斯內普又搞突然襲擊，「火龍血的十二種用途都有什麼？」
林格刻意用一種懶散的，非常布萊克式傲慢的眼神，瞥了下斯內普。
從容的開口：
「火龍血的用途，包括消腫陣痛，製作魔法藥劑，治療疣，做除斑劑……」
林格一個知識點都不遺漏，把斯內普有點超綱的問題答全。
以火龍血在課本上的章節，要到學期中後段才會學習。
不過對林格來說都一樣簡單。
他可是有學神伏地魔的全部記憶，看過的所有書籍都跟刻進腦子裡一般清晰。
斯內普沒能難住林格，表情沒變化，語氣卻嘲諷。
「很好，看來格蘭芬多又多了一個吃書的萬事通先生。」
斯萊特林的幾個男生，聞言笑出了聲。
林格一點沒感覺，攻擊力太弱，－1都做不到，直接miss了。
他奶奶都比斯內普罵人難聽。
林格一臉正直，無比真誠，仿佛好學生遇到難題後懇切發問：
「斯內普教授，您一邊嫌棄什麼都不懂的學生是白痴，一邊又嘲諷什麼都懂的學生是萬事通。那麼您究竟喜歡什麼樣的學生呢？」
也不等斯內普說話，林格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來，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明白了！您就喜歡馬爾福那樣，智商不高但很有錢，懂得有限但很有錢，平平無奇但很有錢……」
林格啪的一拍桌子。
「您早說啊！」
林格亮出右手新戴上的戒指，摳了下上面碩大的藍寶石。
稀里嘩啦從中湧出鋪滿桌面的金幣。
「先生，這些夠不夠？能在您這裡買一個課堂優待的資格不？不夠我再寫信回家拿點。」
「……」
沉默。
學生們沉默是嚇的，害怕一會兩人打起來會濺自己一臉血。
斯內普教授拳風陣陣暴打洛哈特的精彩畫面，還猶在眼前。
誰也不敢賭他不會打學生。
斯內普沉默，大概是氣的，可也沒那麼氣。
他知道林格用加隆羞辱德拉科·馬爾福的事情。
因為事後馬爾福寫信回家告狀，他爸爸盧修斯又寫信給斯內普，詢問過林格的情況。
當時斯內普很煩。
故人之子有一個就夠煩了，這又冒出一個野生的故人之子。
煩的斯內普兩天沒洗頭。
所以回復盧修斯就敷衍了事，讓他叫他媳婦回娘家打聽。
沒想到，這小子又用這招對付自己。
斯內普走到林格桌前，捏起一枚金幣，仔細端詳。
林格沒慌。
他預判了斯內普可能知道小矮妖金幣，所以用的全是真貨。
隨便驗，一點沒在怕的。
斯內普點點頭，「嗯，都是真貨。既然是孝敬老師的，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說著就要把這堆金幣往懷裡劃拉。
林格終於慌了。
他有錢，但他也摳門啊。
林格瞬移似的蹦到斯內普身邊，用力勾住他劃拉金幣的手。
「唉唉唉，不是，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手下留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