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系統
「我問你，強行綁架老子好玩嗎。」
羅輯此刻的表情變得無比陰沉，無比猙獰。
「雷電淬體是吧，是感覺老子積累能量太慢，想快點積累足夠的能量。」
「三個月，你還騙老子，三個月就能送老子回家。」
【警告！呲呲呲……請……遠離……遠離……此地。】
「三個月是你積累完能量回家的時間吧。」
「老子都回不了家了，憑什麼你能回家。憑什麼！老子要和你同歸於盡。」
說完，羅輯感受到腦中傳來的刺痛沒有想像中強烈，於是不屑的嗤笑道：「狗東西，既然老子都不能回家了，現在，你也給老子死。」
【警告！……遠離……遠離……此地。】
說罷，羅輯手中出現一柄合金長劍，隨著靈氣的注入，合金長劍化為規則的金屬碎片，盤旋在羅輯身邊。
隨著羅輯的意識，金屬碎片切割自己身上的防護服，只是一瞬間，防護服化為一片片碎片，落在地上。
【警……告！……】
隨著防護服被破開，腦中系統的聲音徹底安靜，羅輯閉眼運轉一圈功法，讓自己的心境和呼吸都前所未有的平靜，因此他接下來要做一件瘋狂的事情。
在清醒的狀態下，自己給自己做手術。
「從一開始我就確認你在我的腦中。」
「只是不確定，你是不是真的生物。」
金屬碎片破開羅輯的頭皮，有神識壓制，並沒有一絲鮮血溢出。
似乎感受不到頭疼，羅輯繼續控制金屬碎片破開自己的顱骨。
神識看著金屬碎片與顱骨之間摩擦產生的火花，羅輯輕聲喃喃，『沒想到我的骨骼強度這麼大。』
言罷，神識包裹金屬碎片以更快的速度破開了顱骨。
此刻，在羅輯神識面前的大腦上覆蓋著一層藍色的網狀結構。
『系統』本體約莫指甲蓋大小，但四處蔓延的觸手牢牢附著在羅輯腦中的每一根神經上，細如髮絲的觸鬚正隨著腦電波微微顫動。
「找到你了。「
羅輯的神識裹著金屬碎片向『系統』逼近，碎片邊緣因高頻震盪泛起赤紅。
就在接觸的剎那——
【最高防禦協議啟動！】
刺耳的機械音直接炸響在意識深處，『系統』本體上驟然爆發出刺目藍光，從本體上生長出來的觸手，迅速向著羅輯腦中蔓延。
在羅輯神識的加持下，金屬碎片速度已經快到不可思議，只是瞬間，金屬碎片與『系統』相撞，一陣暈厥感出現在羅輯腦中。
將一部分神識化為如鋼針，一咬牙，狠狠的刺入腦中。
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刺痛感從腦中傳出，抵消了系統帶來的眩暈感。
強忍腦中傳來的劇痛，羅輯集中精神，再次控制幾柄金屬碎片，飛向『系統』。
「噗嗤。」
伴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穿透聲，一顆沾著腦脊液的類金屬生物被神識包裹著懸停在半空。
它的本體仍在微微顫動，斷開的觸鬚像是離開水的魷魚觸手，在空中拼命蜷曲，拼命想要抓住什麼。
羅輯喘著粗氣，顱骨的傷口在神識壓制下迅速縫合，只留下淺淺紅痕。
「既然你那麼想回家，那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看了懸空的『系統』一眼，神識發力，將其扔入面前的深坑中，抬步向著合金門走去。
只是在轉身的瞬間，目光微微掃過A區牆角的隱藏探測器一眼，嘴角輕輕揚起。
……
半天前，就在羅輯進入A區的時候，程心也來到了A區外圍的一個房間。
憑藉自己的權限，開通了A區中的全息投影。
她總有感覺，羅輯有什麼大秘密瞞著自己，今天也許就是揭開這秘密的時候了。
看著全息投影中羅輯那盤坐的身影，整整三個小時，一動不動。
程心都感覺有些無聊。
就在這時，羅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僅一瞬間，程心似乎看到羅輯的雙眼微微睜開，卻又迅速閉合。
在他周圍好似刮過一陣風，風本來無形無質，但是程心確信，在羅輯身體周圍剛剛確實看到了一陣風。
就在疑惑間，全息投影中羅輯徹底睜開了眼，面容突然也變得有些猙獰可怖。
程心皺了皺眉頭，雖然有核輻射的影響，不能聽到羅輯的聲音，但是從羅輯那猙獰的表情可以看出，羅輯此刻嘴中絕對含媽量很重。
突然，程心猛地從椅子上彈跳起來。
手上隨身電腦「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程心顧不得摔在地上的隨身電腦，強迫自己將目光死死釘在面前的全息投影上。
她胸口猛烈起伏，喉嚨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連一聲驚呼都發不出來。
「這不可能！絕無可能！」
看到全息投影中的一幕，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她看到了什麼，羅輯切開了自己的腦子，從腦中取出了什麼東西。
看到羅輯從腦中取出的東西，程心認為羅輯之前的的異常，都來自於這個寄生物。
隨後看著懸空的『系統』，想想似乎又有些不對。
如果之前的異常來自於這個寄生物，那麼羅輯取出寄生物的目的是什麼，取出寄生物羅輯為什麼還能讓其懸空。
「不對，不對！羅輯自己也有問題。」
程心似乎發現了什麼華點。
羅輯…他到底是什麼？！
一股巨大的恐慌感湧上心頭，恐慌過後，一種巨大而荒謬的疑問占據了程心混亂的腦海。
難道…難道羅輯不是人類？…或者更可怕…他是某個未知智慧生命偽裝的人類？
……
羅輯走出A區，看著逐漸緊閉的合金門，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感受身後的腳步聲，羅輯沒有回頭，他知曉來人是誰。
「你都看到了？」
程心來到羅輯身邊，目光灼灼的打量著羅輯，似乎想看破羅輯的偽裝。
「你是人類嗎。」
撇了一眼程心，羅輯淡淡開口：「那我是什麼。」
程心知道自己問的問題很愚蠢，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此刻需要如何面對『羅輯』，不知道該將羅輯看成什麼角色。
救世主？外星人？還是神仙？
似乎看出了程心的疑惑，羅輯按向手中的定向核彈按鈕，毫不在意的開口：「現在我才是真正的羅輯，之前，哎，不提也罷。」
羅輯此刻的表情變得無比陰沉，無比猙獰。
「雷電淬體是吧，是感覺老子積累能量太慢，想快點積累足夠的能量。」
「三個月，你還騙老子，三個月就能送老子回家。」
【警告！呲呲呲……請……遠離……遠離……此地。】
「三個月是你積累完能量回家的時間吧。」
「老子都回不了家了，憑什麼你能回家。憑什麼！老子要和你同歸於盡。」
說完，羅輯感受到腦中傳來的刺痛沒有想像中強烈，於是不屑的嗤笑道：「狗東西，既然老子都不能回家了，現在，你也給老子死。」
【警告！……遠離……遠離……此地。】
說罷，羅輯手中出現一柄合金長劍，隨著靈氣的注入，合金長劍化為規則的金屬碎片，盤旋在羅輯身邊。
隨著羅輯的意識，金屬碎片切割自己身上的防護服，只是一瞬間，防護服化為一片片碎片，落在地上。
【警……告！……】
隨著防護服被破開，腦中系統的聲音徹底安靜，羅輯閉眼運轉一圈功法，讓自己的心境和呼吸都前所未有的平靜，因此他接下來要做一件瘋狂的事情。
在清醒的狀態下，自己給自己做手術。
「從一開始我就確認你在我的腦中。」
「只是不確定，你是不是真的生物。」
金屬碎片破開羅輯的頭皮，有神識壓制，並沒有一絲鮮血溢出。
似乎感受不到頭疼，羅輯繼續控制金屬碎片破開自己的顱骨。
神識看著金屬碎片與顱骨之間摩擦產生的火花，羅輯輕聲喃喃，『沒想到我的骨骼強度這麼大。』
言罷，神識包裹金屬碎片以更快的速度破開了顱骨。
此刻，在羅輯神識面前的大腦上覆蓋著一層藍色的網狀結構。
『系統』本體約莫指甲蓋大小，但四處蔓延的觸手牢牢附著在羅輯腦中的每一根神經上，細如髮絲的觸鬚正隨著腦電波微微顫動。
「找到你了。「
羅輯的神識裹著金屬碎片向『系統』逼近，碎片邊緣因高頻震盪泛起赤紅。
就在接觸的剎那——
【最高防禦協議啟動！】
刺耳的機械音直接炸響在意識深處，『系統』本體上驟然爆發出刺目藍光，從本體上生長出來的觸手，迅速向著羅輯腦中蔓延。
在羅輯神識的加持下，金屬碎片速度已經快到不可思議，只是瞬間，金屬碎片與『系統』相撞，一陣暈厥感出現在羅輯腦中。
將一部分神識化為如鋼針，一咬牙，狠狠的刺入腦中。
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刺痛感從腦中傳出，抵消了系統帶來的眩暈感。
強忍腦中傳來的劇痛，羅輯集中精神，再次控制幾柄金屬碎片，飛向『系統』。
「噗嗤。」
伴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穿透聲，一顆沾著腦脊液的類金屬生物被神識包裹著懸停在半空。
它的本體仍在微微顫動，斷開的觸鬚像是離開水的魷魚觸手，在空中拼命蜷曲，拼命想要抓住什麼。
羅輯喘著粗氣，顱骨的傷口在神識壓制下迅速縫合，只留下淺淺紅痕。
「既然你那麼想回家，那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看了懸空的『系統』一眼，神識發力，將其扔入面前的深坑中，抬步向著合金門走去。
只是在轉身的瞬間，目光微微掃過A區牆角的隱藏探測器一眼，嘴角輕輕揚起。
……
半天前，就在羅輯進入A區的時候，程心也來到了A區外圍的一個房間。
憑藉自己的權限，開通了A區中的全息投影。
她總有感覺，羅輯有什麼大秘密瞞著自己，今天也許就是揭開這秘密的時候了。
看著全息投影中羅輯那盤坐的身影，整整三個小時，一動不動。
程心都感覺有些無聊。
就在這時，羅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僅一瞬間，程心似乎看到羅輯的雙眼微微睜開，卻又迅速閉合。
在他周圍好似刮過一陣風，風本來無形無質，但是程心確信，在羅輯身體周圍剛剛確實看到了一陣風。
就在疑惑間，全息投影中羅輯徹底睜開了眼，面容突然也變得有些猙獰可怖。
程心皺了皺眉頭，雖然有核輻射的影響，不能聽到羅輯的聲音，但是從羅輯那猙獰的表情可以看出，羅輯此刻嘴中絕對含媽量很重。
突然，程心猛地從椅子上彈跳起來。
手上隨身電腦「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程心顧不得摔在地上的隨身電腦，強迫自己將目光死死釘在面前的全息投影上。
她胸口猛烈起伏，喉嚨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連一聲驚呼都發不出來。
「這不可能！絕無可能！」
看到全息投影中的一幕，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她看到了什麼，羅輯切開了自己的腦子，從腦中取出了什麼東西。
看到羅輯從腦中取出的東西，程心認為羅輯之前的的異常，都來自於這個寄生物。
隨後看著懸空的『系統』，想想似乎又有些不對。
如果之前的異常來自於這個寄生物，那麼羅輯取出寄生物的目的是什麼，取出寄生物羅輯為什麼還能讓其懸空。
「不對，不對！羅輯自己也有問題。」
程心似乎發現了什麼華點。
羅輯…他到底是什麼？！
一股巨大的恐慌感湧上心頭，恐慌過後，一種巨大而荒謬的疑問占據了程心混亂的腦海。
難道…難道羅輯不是人類？…或者更可怕…他是某個未知智慧生命偽裝的人類？
……
羅輯走出A區，看著逐漸緊閉的合金門，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感受身後的腳步聲，羅輯沒有回頭，他知曉來人是誰。
「你都看到了？」
程心來到羅輯身邊，目光灼灼的打量著羅輯，似乎想看破羅輯的偽裝。
「你是人類嗎。」
撇了一眼程心，羅輯淡淡開口：「那我是什麼。」
程心知道自己問的問題很愚蠢，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此刻需要如何面對『羅輯』，不知道該將羅輯看成什麼角色。
救世主？外星人？還是神仙？
似乎看出了程心的疑惑，羅輯按向手中的定向核彈按鈕，毫不在意的開口：「現在我才是真正的羅輯，之前，哎，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