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離間計
此刻林牧身著官袍端坐於屋內中央，一臉嚴肅，見到萬繼業進來，沒有說話，只是微眯著眼睛盯著他。
萬繼業見到林牧竟然身著官袍，瞳孔一縮，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十萬大山內，所有宗門都知道東來宗是朝廷眼中的頭號魔宗，況且能在十萬大山內紮根的宗門，哪個不在朝廷通緝的榜單上？
他見到林牧穿著官袍，不知道林牧究竟是在試探他，還是林牧真有官職在身。
「林牧道友，為何做出這樣打扮？狗朝廷的官袍有什麼可穿的？」萬繼業臉上的表情不是很自然，笑容有些僵硬。
「怎麼？投靠了錦衣衛就不把我神機山莊放在眼裡了？」林牧冷笑一聲戲謔說道。
隨後他眼睛一冷，板起臉高喝一聲：「大膽萬繼業！見到本官為何不拜？」
萬繼業背後唰得一下冒出虛汗，他怎麼知道萬家投靠了錦衣衛？
不過他還是咬牙強撐著說道：「林道友真會開玩笑，我萬家怎會投靠狗朝廷？倒是林道友，與朝廷究竟是什麼關係？」
「呵，倒是挺謹慎。」林牧說著便把自己作為密探的身份令牌和子母傳音符都拿了出來扔在萬繼業面前。
「死到臨頭都不知道，真以為錦衣衛有多了不起？你們投靠錦衣衛的消息早就走漏了！」林牧裝作不屑說道。
萬繼業見到林牧的身份令牌，不再懷疑有假，再聽到萬家早就暴露，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還請林大人救小的一命！還請林大人救我萬家！」
林牧聽到此話，心裡鬆了口氣，心道你既然相信消息已經走漏，那下一步就好辦了。
「萬之林的勾魂鎖煉製的怎麼樣了？」林牧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說道。
萬繼業聞言心中更加恐懼，這勾魂鎖乃是萬之林隱藏的殺招，自從煉製以來見過這件靈器的人除了自己都已經死了，他不知道林牧究竟是如何知道的，只當是神機山莊有卜卦之類的法術。
「家父的勾魂鎖已達半步靈器的程度，只需要再吸收幾個鍊氣修士的魂力，便能煉製圓滿。」萬繼業恭敬說道，這是老爹之前和他私下說的，想來應該屬實。
「哦？竟然快要到靈器了，不愧是錦衣衛招的人，當真是心狠手辣啊。」林牧裝作不知道一般倒吸口涼氣，隨後又不經意低聲補了一句，「老傢伙倒是挺捨得，連自己兒子都捨得血祭。」
「林……林大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萬繼業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磕磕巴巴地說道。
「怎麼？你不知道？勾魂鎖若想成功煉製成靈器，需血祭自己的血親，用自己的骨肉血祭效果最佳，要不然北鎮撫司的那群人怎麼都人厭狗嫌的？」林牧啐了一口，似乎頗為厭惡北鎮撫司的人。
「不過你不是活得好好的，說明你爹還是在乎你的，看你的名字就知道，繼業繼業，你萬家的家業還需要你繼承。況且在北鎮撫司的人看來，區區一個兒子而已，哪比得上晉升築基煉製靈器？築基比鍊氣足足多活二百載，兒子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說到此處，林牧的語氣似乎也有些認同北鎮撫司的做法。
這一切自然是林牧編造的，萬家既然剛投靠朝廷不久，他們對朝廷應該了解的不多，更何況是神秘的北鎮撫司。
他編造這一切，就是為了離間萬繼業，其實他早已在馬逾那打聽清楚了，萬之林就萬繼業一個兒子。
而且他的話術和江湖上算命的道士差不多，前後都能堵得住，如果萬繼業說勾魂鎖的煉製進度卡住了，他就會說萬之林終究還是在意他，總之要在他心裡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萬繼業這時候又想到了萬之林之前提到勾魂鎖的神情，每次都熱切地看著他，這一刻他只當他爹要拿他血祭。
萬繼業越想心越涼，突然跪在地上，把頭砰砰地砸在地上。
「求大人救我！只怕我才是那個被血祭的兒子！」
「哦？本官為何要救你？本官雖不怕錦衣衛，卻也沒必要為了你得罪他們。」林牧知道越是這時候越要抻一下萬繼業，這樣才不會引起懷疑。
萬繼業聞言一愣，是啊，林牧為何要幫他？築基初期的萬之林和鍊氣中期的萬繼業，這個選擇恐怕很好選。
「只要林大人肯幫我，在下願意給大人做牛做馬！」萬繼業不知如何才能說動林牧，只一味賭咒發誓。
「本官又不耕地，要牛馬作甚？」林牧還是那幅無所謂的表情，見到萬繼業絕望至極後，他明白該松鬆口給他希望了。
「不過我神機山莊向來與錦衣衛不對付，若是把他們這事搞砸了，讓他們出個大醜，想來龍羽大人定會不吝賞賜。」林牧故意說出龍羽的名字，讓萬繼業覺得他敢參與築基修士的事情，是因為背後有靠山。
「本官早已得到消息，築基大典時會有你萬家的仇敵前來尋仇，屆時你趁亂逃跑便是，注意防護好自己的靈魂，別被勾魂鎖勾走。」
這便是林牧這番話的最終目的，他沒指望萬繼業真的能反抗萬之林，只要萬繼業沒被煉化，那萬之林的勾魂鎖就未必有那麼大威力。
他相信萬繼業作為鬼靈門少主，又了解萬之林，有心防範下應該不會死的那麼容易。
「你父子二人，將那些遭了你們毒手的弟子和僕役都埋在哪了？帶本官前去一探！」林牧不給萬繼業多想的時間，直接開口命令道。
「林大人……這……」萬繼業有些不敢承認此事，他還是有點摸不清林牧的真實意圖。
「你莫不是以為你父子二人做的很乾淨？」林牧冷笑一聲，頗為不屑。
萬繼業沒法子，只得答應林牧。
林牧換下官服，在萬繼業的帶領下來到後院一處假山旁。
林牧運轉枯榮訣，果然感受到此地有大量游離的魂魄，他強忍住直接煉化的衝動，選擇將這些魂魄吸收後儲存在識海內。
此刻他吸收這些魂魄，雖然能讓修為增長一大截，但若是面對萬之林這等築基修士，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林牧將這些魂魄轉化為萬條垂暮劍，存於識海之中，他的神識因枯榮訣的原因，本就有不遜色於鍊氣後期的水平，再配上這些魂力，僅就萬條垂暮劍偷襲的這一擊來說，威力不弱於鍊氣圓滿，這便是他為兩天後的大戰準備的底牌。
「嗯，看你還算實心辦事，本官可以將你發展為神機山莊的密探。」林牧吸收完魂力後，對萬繼業拋出橄欖枝，也是為了讓他更加相信林牧。
萬繼業見到林牧竟然身著官袍，瞳孔一縮，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十萬大山內，所有宗門都知道東來宗是朝廷眼中的頭號魔宗，況且能在十萬大山內紮根的宗門，哪個不在朝廷通緝的榜單上？
他見到林牧穿著官袍，不知道林牧究竟是在試探他，還是林牧真有官職在身。
「林牧道友，為何做出這樣打扮？狗朝廷的官袍有什麼可穿的？」萬繼業臉上的表情不是很自然，笑容有些僵硬。
「怎麼？投靠了錦衣衛就不把我神機山莊放在眼裡了？」林牧冷笑一聲戲謔說道。
隨後他眼睛一冷，板起臉高喝一聲：「大膽萬繼業！見到本官為何不拜？」
萬繼業背後唰得一下冒出虛汗，他怎麼知道萬家投靠了錦衣衛？
不過他還是咬牙強撐著說道：「林道友真會開玩笑，我萬家怎會投靠狗朝廷？倒是林道友，與朝廷究竟是什麼關係？」
「呵，倒是挺謹慎。」林牧說著便把自己作為密探的身份令牌和子母傳音符都拿了出來扔在萬繼業面前。
「死到臨頭都不知道，真以為錦衣衛有多了不起？你們投靠錦衣衛的消息早就走漏了！」林牧裝作不屑說道。
萬繼業見到林牧的身份令牌，不再懷疑有假，再聽到萬家早就暴露，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還請林大人救小的一命！還請林大人救我萬家！」
林牧聽到此話，心裡鬆了口氣，心道你既然相信消息已經走漏，那下一步就好辦了。
「萬之林的勾魂鎖煉製的怎麼樣了？」林牧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說道。
萬繼業聞言心中更加恐懼，這勾魂鎖乃是萬之林隱藏的殺招，自從煉製以來見過這件靈器的人除了自己都已經死了，他不知道林牧究竟是如何知道的，只當是神機山莊有卜卦之類的法術。
「家父的勾魂鎖已達半步靈器的程度，只需要再吸收幾個鍊氣修士的魂力，便能煉製圓滿。」萬繼業恭敬說道，這是老爹之前和他私下說的，想來應該屬實。
「哦？竟然快要到靈器了，不愧是錦衣衛招的人，當真是心狠手辣啊。」林牧裝作不知道一般倒吸口涼氣，隨後又不經意低聲補了一句，「老傢伙倒是挺捨得，連自己兒子都捨得血祭。」
「林……林大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萬繼業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磕磕巴巴地說道。
「怎麼？你不知道？勾魂鎖若想成功煉製成靈器，需血祭自己的血親，用自己的骨肉血祭效果最佳，要不然北鎮撫司的那群人怎麼都人厭狗嫌的？」林牧啐了一口，似乎頗為厭惡北鎮撫司的人。
「不過你不是活得好好的，說明你爹還是在乎你的，看你的名字就知道，繼業繼業，你萬家的家業還需要你繼承。況且在北鎮撫司的人看來，區區一個兒子而已，哪比得上晉升築基煉製靈器？築基比鍊氣足足多活二百載，兒子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說到此處，林牧的語氣似乎也有些認同北鎮撫司的做法。
這一切自然是林牧編造的，萬家既然剛投靠朝廷不久，他們對朝廷應該了解的不多，更何況是神秘的北鎮撫司。
他編造這一切，就是為了離間萬繼業，其實他早已在馬逾那打聽清楚了，萬之林就萬繼業一個兒子。
而且他的話術和江湖上算命的道士差不多，前後都能堵得住，如果萬繼業說勾魂鎖的煉製進度卡住了，他就會說萬之林終究還是在意他，總之要在他心裡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萬繼業這時候又想到了萬之林之前提到勾魂鎖的神情，每次都熱切地看著他，這一刻他只當他爹要拿他血祭。
萬繼業越想心越涼，突然跪在地上，把頭砰砰地砸在地上。
「求大人救我！只怕我才是那個被血祭的兒子！」
「哦？本官為何要救你？本官雖不怕錦衣衛，卻也沒必要為了你得罪他們。」林牧知道越是這時候越要抻一下萬繼業，這樣才不會引起懷疑。
萬繼業聞言一愣，是啊，林牧為何要幫他？築基初期的萬之林和鍊氣中期的萬繼業，這個選擇恐怕很好選。
「只要林大人肯幫我，在下願意給大人做牛做馬！」萬繼業不知如何才能說動林牧，只一味賭咒發誓。
「本官又不耕地，要牛馬作甚？」林牧還是那幅無所謂的表情，見到萬繼業絕望至極後，他明白該松鬆口給他希望了。
「不過我神機山莊向來與錦衣衛不對付，若是把他們這事搞砸了，讓他們出個大醜，想來龍羽大人定會不吝賞賜。」林牧故意說出龍羽的名字，讓萬繼業覺得他敢參與築基修士的事情，是因為背後有靠山。
「本官早已得到消息，築基大典時會有你萬家的仇敵前來尋仇，屆時你趁亂逃跑便是，注意防護好自己的靈魂，別被勾魂鎖勾走。」
這便是林牧這番話的最終目的，他沒指望萬繼業真的能反抗萬之林，只要萬繼業沒被煉化，那萬之林的勾魂鎖就未必有那麼大威力。
他相信萬繼業作為鬼靈門少主，又了解萬之林，有心防範下應該不會死的那麼容易。
「你父子二人，將那些遭了你們毒手的弟子和僕役都埋在哪了？帶本官前去一探！」林牧不給萬繼業多想的時間，直接開口命令道。
「林大人……這……」萬繼業有些不敢承認此事，他還是有點摸不清林牧的真實意圖。
「你莫不是以為你父子二人做的很乾淨？」林牧冷笑一聲，頗為不屑。
萬繼業沒法子，只得答應林牧。
林牧換下官服，在萬繼業的帶領下來到後院一處假山旁。
林牧運轉枯榮訣，果然感受到此地有大量游離的魂魄，他強忍住直接煉化的衝動，選擇將這些魂魄吸收後儲存在識海內。
此刻他吸收這些魂魄，雖然能讓修為增長一大截，但若是面對萬之林這等築基修士，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林牧將這些魂魄轉化為萬條垂暮劍，存於識海之中，他的神識因枯榮訣的原因，本就有不遜色於鍊氣後期的水平，再配上這些魂力，僅就萬條垂暮劍偷襲的這一擊來說，威力不弱於鍊氣圓滿，這便是他為兩天後的大戰準備的底牌。
「嗯，看你還算實心辦事，本官可以將你發展為神機山莊的密探。」林牧吸收完魂力後，對萬繼業拋出橄欖枝，也是為了讓他更加相信林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