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話不全說，假話全不說
林牧本來是打算把龍羽的命令當空氣的，這個臥底他早都當夠了，他本來打算混到神機山莊不給他發俸祿的那天就把子母符扔掉。
可他萬萬沒想到，大長老燕無歡竟然讓他把這個臥底當下去，不但要當下去，還要好好干。
不是，大哥，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這麼奇怪？
這下林牧不能摸魚了，只能認真想想怎麼應付龍羽。
若還是用子母符與龍羽溝通也就算了，關鍵是還有真言紙，林牧沒想到古代世界還有這麼先進的測謊儀。
就在他絞盡腦汁不知如何是好之時，玄金的傳音符也飛了進來。
「老弟，如今低階飛劍的缺口越來越大，你能否幫老哥我想想辦法？」玄金的語氣是越來越熱絡，能聽得出他是真著急了。
嗯？有了！
不是有辦法補飛劍的缺口了，是有辦法糊弄龍羽了。
「龍羽大人親啟，下官近日經過努力探查，得知魔宗內低階飛劍嚴重短缺，如今供鍊氣修士使用的飛劍都供不應求，許多低級弟子都靠租借飛劍出門，各峰的管事為了能先分到低階飛劍吵得不可開交，而這一切都是在下的功勞，在下靈力有限，也未免屬下暴露，具體如何操作的不便多說。」
林牧在真言紙上書寫完後，將靈力一點點輸入進去。
這真言紙雖然功能簡單，卻是實實在在的下品靈器。
要知道靈器通常是築基初期才能用，以如今林牧的修為，將全身靈力耗盡後才堪堪寫完這短短的幾句話。
待林牧將真言紙徹底激活後，只見真言紙突然自行燃燒，隨後一點點消失，卻又沒留下一絲灰燼。
此刻遙遠的龍羽府內，他桌案之上的鎮紙下壓著另一張真言紙，只見紙張上浮現出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正是林牧所寫的內容，一字不差。
龍羽此刻正在臥房內，今天心情一般，又被上級詢問東來宗臥底的情況了，他打算今天就小辦一下，正欲雙修。
突然他感受到了桌案上鎮紙傳來的靈力波動，一個閃身出現在案頭座位上，仔細觀看真言紙上的內容。
嗯？不錯！不錯！看來今天可以三修了，或者四修一下？
龍羽此刻心情大好，立刻用子母符給林牧傳了條語音。
「林大人勞苦功高，本官定會為你表功。」
林牧聽到龍羽的語音，心道這人還真是虛偽，一點實際的都不表示一下。
「龍大人，下官此刻靈力已近枯竭，修為還是太低微了，長此以往怕是要耽誤大人的大事啊。」
你不主動給，可別怪我主動要了。
龍羽聽到林牧的傳音，心道能為本少爺辦事是你的福氣，算了算了，還是賜下點丹藥打發他吧。
這些寒門弟子，真是貪婪之極。
想到此處，龍羽看了看真言紙上的字，心道林牧身為武秀才，字竟然如此難看，怪不得無法在武舉上更進一步。
「林大人放心，此事本官定會放在心上。」
……
終於打發了龍羽，現在真言紙已經消耗掉了，短時間應該不會再來煩他。
此刻林牧又要想想如何解決玄金的困難，關於這事林牧可不敢大意。
別看玄金和他客客氣氣，在這東來宗林牧叫他一聲師兄他不挑理。若是在外面，築就了道基的高手，至少可在一縣稱雄，之前林牧所在的九陽縣，最強者也不過是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看氣息還遠不如玄金。
「低階飛劍怎麼還會有這麼大缺口？不應該啊？」
想到此處，林牧打算去問問煉器峰是如何煉製飛劍的。
……
百鍊堂內，林牧找到了玄金。
「玄金師兄，不知煉器峰是如何煉製飛劍的？」
「師弟怎麼有此疑問？自然是一位位一階煉器師自行煉製。」
「那其他人呢？」
「二階以上的煉器師自然不會插手此事，而學徒們還無法獨立煉製飛劍。」
「師兄可想過流水線作業？」
「什麼叫流水線作業？」玄金表示他當了這麼多年的煉器師也從沒聽說過這個詞。
「可以讓學徒們分別負責不同的步驟，讓一階煉器師負責最關鍵的一步，這樣效率豈不是大大提升？」林牧有些疑惑，難道這些年就沒人想到過這點。
「可這樣煉器師們獨家的手法豈不是都會暴露給其他人，再說這樣成功率也會下降。」原來沒人這麼做還是因為固步自封，怕手藝泄露出去，當然也有提高成功率的考慮。
「若是別的飛劍，這樣自然不好。但共享飛劍本就是租借出去，既然是大家用，那也不需使用什麼製作手法，此舉還可以提升學徒們的水平，煉器峰不會虧的，想來天火長老也樂見其成。」林牧心道就共享飛劍的質量，也沒什麼可藏私的。
「就聽師弟的，我去試試。」
……
事情果然如林牧所料，龍羽這幾天沒有再煩他，而煉器峰的飛劍煉製效率也大幅提升。
又過了一個月，收到龍羽的傳信後，林牧再度下山取回一個儲物戒指。
或許是看林牧辦事靠譜，龍羽這回一次給了林牧三張真言紙，還有十瓶真元丹。
這真元丹乃是一階上品的丹藥，對鍊氣修士的修煉大有裨益，若是在外購買，一瓶真元丹就要上千靈石，有時還買不到，可以說龍羽這次真是下了血本。
而龍羽之所以如此大方，自然還是因為林牧的那封「真話滿滿」的書信，讓龍羽在族內長輩面前露了臉，直接被賜下不少的丹藥，且承諾他只要再接再厲，就舉薦他升任五品官。
林牧打開真元丹，拿出一粒服下，運轉枯榮訣，只覺一股龐大的靈力直衝丹田。
藉此靈力，林牧將神識與靈力血肉凝聚一處，在識海中勾勒出一柄青綠色的小劍。
「疾！」
林牧睜開雙眼，嘴巴一張，突然射出小劍。
萬條垂暮劍法，成了！
噗！
林牧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大口喘著粗氣，臉上表情卻高興得很。
原來這萬條垂暮劍法乃是枯榮訣一轉後的神通，一般來說最起碼也要鍊氣後期才可以修煉，但林牧早早便修成了一轉，因此雖然借著真元丹修成，但消耗之大讓他身體難以承受。
但這神通威力之大，若是林牧偷襲某個鍊氣後期修士，對方幾乎難以防備。
這劍法同時攻擊神識與肉身，除非對方神識肉身都遠超同階，否則難逃一死。
當然以林牧目前的修為，若是使出這個神通，他用完後自己也只能等死。
「鍊氣中期終究還是太弱，不過有了真元丹，至少能加快三年的修煉進度。」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想來現在低階飛劍已經飽和了，接下來就該實行下一階段的計劃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大長老燕無歡竟然讓他把這個臥底當下去，不但要當下去，還要好好干。
不是，大哥，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這麼奇怪？
這下林牧不能摸魚了，只能認真想想怎麼應付龍羽。
若還是用子母符與龍羽溝通也就算了，關鍵是還有真言紙，林牧沒想到古代世界還有這麼先進的測謊儀。
就在他絞盡腦汁不知如何是好之時，玄金的傳音符也飛了進來。
「老弟，如今低階飛劍的缺口越來越大，你能否幫老哥我想想辦法？」玄金的語氣是越來越熱絡，能聽得出他是真著急了。
嗯？有了！
不是有辦法補飛劍的缺口了，是有辦法糊弄龍羽了。
「龍羽大人親啟，下官近日經過努力探查，得知魔宗內低階飛劍嚴重短缺，如今供鍊氣修士使用的飛劍都供不應求，許多低級弟子都靠租借飛劍出門，各峰的管事為了能先分到低階飛劍吵得不可開交，而這一切都是在下的功勞，在下靈力有限，也未免屬下暴露，具體如何操作的不便多說。」
林牧在真言紙上書寫完後，將靈力一點點輸入進去。
這真言紙雖然功能簡單，卻是實實在在的下品靈器。
要知道靈器通常是築基初期才能用，以如今林牧的修為，將全身靈力耗盡後才堪堪寫完這短短的幾句話。
待林牧將真言紙徹底激活後，只見真言紙突然自行燃燒，隨後一點點消失，卻又沒留下一絲灰燼。
此刻遙遠的龍羽府內，他桌案之上的鎮紙下壓著另一張真言紙，只見紙張上浮現出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正是林牧所寫的內容，一字不差。
龍羽此刻正在臥房內，今天心情一般，又被上級詢問東來宗臥底的情況了，他打算今天就小辦一下，正欲雙修。
突然他感受到了桌案上鎮紙傳來的靈力波動，一個閃身出現在案頭座位上，仔細觀看真言紙上的內容。
嗯？不錯！不錯！看來今天可以三修了，或者四修一下？
龍羽此刻心情大好，立刻用子母符給林牧傳了條語音。
「林大人勞苦功高，本官定會為你表功。」
林牧聽到龍羽的語音，心道這人還真是虛偽，一點實際的都不表示一下。
「龍大人，下官此刻靈力已近枯竭，修為還是太低微了，長此以往怕是要耽誤大人的大事啊。」
你不主動給，可別怪我主動要了。
龍羽聽到林牧的傳音，心道能為本少爺辦事是你的福氣，算了算了，還是賜下點丹藥打發他吧。
這些寒門弟子，真是貪婪之極。
想到此處，龍羽看了看真言紙上的字，心道林牧身為武秀才，字竟然如此難看，怪不得無法在武舉上更進一步。
「林大人放心，此事本官定會放在心上。」
……
終於打發了龍羽，現在真言紙已經消耗掉了，短時間應該不會再來煩他。
此刻林牧又要想想如何解決玄金的困難，關於這事林牧可不敢大意。
別看玄金和他客客氣氣，在這東來宗林牧叫他一聲師兄他不挑理。若是在外面，築就了道基的高手，至少可在一縣稱雄，之前林牧所在的九陽縣，最強者也不過是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看氣息還遠不如玄金。
「低階飛劍怎麼還會有這麼大缺口？不應該啊？」
想到此處，林牧打算去問問煉器峰是如何煉製飛劍的。
……
百鍊堂內，林牧找到了玄金。
「玄金師兄，不知煉器峰是如何煉製飛劍的？」
「師弟怎麼有此疑問？自然是一位位一階煉器師自行煉製。」
「那其他人呢？」
「二階以上的煉器師自然不會插手此事，而學徒們還無法獨立煉製飛劍。」
「師兄可想過流水線作業？」
「什麼叫流水線作業？」玄金表示他當了這麼多年的煉器師也從沒聽說過這個詞。
「可以讓學徒們分別負責不同的步驟，讓一階煉器師負責最關鍵的一步，這樣效率豈不是大大提升？」林牧有些疑惑，難道這些年就沒人想到過這點。
「可這樣煉器師們獨家的手法豈不是都會暴露給其他人，再說這樣成功率也會下降。」原來沒人這麼做還是因為固步自封，怕手藝泄露出去，當然也有提高成功率的考慮。
「若是別的飛劍，這樣自然不好。但共享飛劍本就是租借出去，既然是大家用，那也不需使用什麼製作手法，此舉還可以提升學徒們的水平，煉器峰不會虧的，想來天火長老也樂見其成。」林牧心道就共享飛劍的質量，也沒什麼可藏私的。
「就聽師弟的，我去試試。」
……
事情果然如林牧所料，龍羽這幾天沒有再煩他，而煉器峰的飛劍煉製效率也大幅提升。
又過了一個月，收到龍羽的傳信後，林牧再度下山取回一個儲物戒指。
或許是看林牧辦事靠譜，龍羽這回一次給了林牧三張真言紙，還有十瓶真元丹。
這真元丹乃是一階上品的丹藥，對鍊氣修士的修煉大有裨益，若是在外購買，一瓶真元丹就要上千靈石，有時還買不到，可以說龍羽這次真是下了血本。
而龍羽之所以如此大方，自然還是因為林牧的那封「真話滿滿」的書信，讓龍羽在族內長輩面前露了臉，直接被賜下不少的丹藥，且承諾他只要再接再厲，就舉薦他升任五品官。
林牧打開真元丹，拿出一粒服下，運轉枯榮訣，只覺一股龐大的靈力直衝丹田。
藉此靈力，林牧將神識與靈力血肉凝聚一處，在識海中勾勒出一柄青綠色的小劍。
「疾！」
林牧睜開雙眼，嘴巴一張，突然射出小劍。
萬條垂暮劍法，成了！
噗！
林牧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大口喘著粗氣，臉上表情卻高興得很。
原來這萬條垂暮劍法乃是枯榮訣一轉後的神通，一般來說最起碼也要鍊氣後期才可以修煉，但林牧早早便修成了一轉，因此雖然借著真元丹修成，但消耗之大讓他身體難以承受。
但這神通威力之大，若是林牧偷襲某個鍊氣後期修士，對方幾乎難以防備。
這劍法同時攻擊神識與肉身，除非對方神識肉身都遠超同階，否則難逃一死。
當然以林牧目前的修為，若是使出這個神通，他用完後自己也只能等死。
「鍊氣中期終究還是太弱，不過有了真元丹，至少能加快三年的修煉進度。」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想來現在低階飛劍已經飽和了，接下來就該實行下一階段的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