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練氣一層，詞條「定心」
靈田內，
休息的時候，老人再度過來，這次他沒有按照慣例詢問李去疾有沒有感應到氣感，
因為他知道，無論是什麼結果都不會改變這名少年的心志。
兩人聊了會天，隨即老人轉身準備離開，
「我感應到了。」
身後突然傳來這句話，老人聽到後，起初還沒察覺這句話的意思，繼續向前走了兩步後，隨後才反應過來，愣在原地，而後緩緩轉過身來，
老人看向李去疾，臉上滿是激動卻又帶著些許驚恐，顫抖著說道：「你剛剛那句話...」
李去疾點點頭，再度說道：「我感應到靈氣了。」
聽到這話，老人再不能自持，身軀開始顫抖起來，
他看著李去疾，神色激動無比，有心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化作一聲長嘆。
見此情況，
李去疾也能理解，
這老人名叫許長生，幾十年前，被宗門貶作雜役弟子的時候，
許長生最開始的選擇是和李去疾一樣的，每日勤懇修行，沒有絲毫懈怠，
最開始的時候，周圍的雜役弟子還敬佩他的勇氣，言語中滿是吹捧，
認為此人說不定真能練氣入體，成為一名修士，
但隨著時間流逝，十天過去，三十天過去，五十天過去......
許長生依舊卡在這一步，毫無寸進，周圍雜役弟子的言語從最開始的肯定到懷疑再到最後的戲謔與嘲諷......
最終，許長生屈服了，不再修煉，每日與周圍的雜役弟子一樣，而後從此泯然於眾人已，不再做那個例外，
直到李去疾的到來，眾人都在嘲笑他的時候，許長生想到了當初的自己，
他沒有出言嘲諷，而是將自己以前修行的那處山崖告知給了李去疾，
那裡地處清幽，人跡罕至，最是清靜。還能沐朝陽初升之芒，對於雜役弟子而言，乃是修習【玄雲養氣法】的好地方。
平常的時候他也是經常與李去疾探討修行，分享自己當初的經驗。
如今見到李去疾做到了自己曾經未能做的那一步，許長生心中的感慨自然不用多說，
他強壓下心中那繁雜的思緒，問道：「何時能成？」
李去疾回道：「兩日過後吧。」
「好！好！好！」
許長生連道三聲「好」，聲音急促而高亢，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話音未落，他已猛然轉過身去，腳步卻是顯得有些虛浮踉蹌。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目光茫然地投向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就在這茫然的注視間，一個念頭卻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若是自己當年能像眼前這李去疾一般，任憑旁人如何嘲諷、前路如何渺茫，都死死咬著牙關，不曾放棄那一絲微末的希望？
那麼今日，站在這感應到靈氣門檻上的人，會不會也有他許長生一個名字？
......
李去疾不知道許長生是如何想的，他只是照舊做著自己的事情。
兩日過後，朝日峰的青石之上，
隨著一絲靈氣被李去疾煉入丹田，幾日裡累積吸收的靈氣終於也是有了結果，化作了一縷精純的法力出現在他的丹田之中，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自丹田深處悄然滋生，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驅散了身軀中的疲憊與寒意，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舒暢。
面對這種變化，李去疾明白過來，這是自己要晉升練氣一層了。
果然，他的耳邊再度傳來那句有些熟悉的機械聲，
與此同時，一張虛幻的光幕在他眼前展開，
【修為晉升，當前境界練氣一層，可在以下三個詞條中任選其一】
【《玄元養氣法》一層法力總量增加20%（白）】
【修行時獲得「定心」狀態（藍）】
【《玄元養氣法》吸收靈氣範圍增加50%（綠）】
三個詞條，一白一綠一藍，
白色詞條屬性雖然不錯，但數值低下，
綠色詞條數值還行，但靈氣範圍適用性較小，不考慮，
李去疾將目光看向第二條，
定心：修行時走火入魔的概率降低80%，悟性提升5%。
看到這效果，李無疾心裡也是一喜。
「定心」狀態雖然看起來不怎麼樣，沒有什麼戰力，但它是一條通用詞條，也就是說李無疾無論是修行功法還是法術都能享受到。
也別小看了降低走火入魔這個屬性的效果，別說是他們這些練氣弟子，李去疾可是聽聞不少築基，金丹修士修煉時走火入魔，身死道消的故事。
有了這個屬性，至少能保證李去疾如果不故意作死，那修行的時候絕對不會因為走火入魔而出現各種問題，
更何況後面還有一個悟性提升5%的效果，雖然看起來很少，但說不定有些時候就是差那麼一點。
要知道有些強悍的修仙功法也是極其看重悟性的，就算李無疾有系統在手，可如果要是沒辦法入門，那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後面成為外門弟子後，李去疾還需要修行各種術法，這悟性累積之下還是可以給他提供不少作用的。
有了決斷，李去疾果斷選擇了第二個詞條。
詞條入體，李去疾再度閉眼運行《玄雲養氣法》感受了一番，修煉速度沒有什麼變化，不過吸收進體內的靈氣卻是溫和了許多，少了燥熱之感，
體會了一番後，李去疾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靈氣的流動，也是長舒一口氣，如今修為已經達到練氣一層，該去翠峰山晉升為外門弟子了。
坊市內，
隨著日頭初升，
雜役弟子們走到街道之上，而後一如既往的看向山崖處的那條小路，
往昔這個時辰，
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人總會從山上那條蜿蜒的小路一路小跑下來，腳步帶著一種在旁人看來近乎可笑的急切。
然而今日，時辰已到，眾人習慣性地望向那條熟悉的山徑，等了又等，小道上卻始終空蕩無人，
終於，有人耐不住這份反常的情況，帶著幾分不確定開口：「怪了……難不成是我今日起晚了，那小子已經先一步去廣場了？」
旁邊立刻有人接口，語氣篤定：「不可能，就是這個點兒，往常他雷打不動該出現了。」
「那……人呢？」先前問話的人皺起眉頭，聲音里充滿了疑惑，「這小子跑哪去了？」
眾人面面相覷，而後有一人輕聲說道：「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小子，終於…想通了？」
他刻意頓了頓，吐出後面幾個字，「認清自己不是那塊料，徹底…放棄了？」
這話如同在平靜的水面投下石子，瞬間激起一片恍然大悟般的附和之聲，
「對對對，肯定是這麼回事兒！這麼久都沒個響動，石頭也該開竅了！。」
「哈哈哈，我早說什麼來著？白費力氣！天天跟個傻子似的往山上跑，把自己累得跟死狗一樣，圖啥？屁用沒有！」
「還是咱們活得明白！」另一人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早早認清了命數，知道自己不是修仙的料，安安分分做好這雜役弟子的本分，混口安穩飯吃，它不香嗎？非得去折騰那些夠不著的東西，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自討苦吃嘛！」
「哈哈哈哈......」
......
眾多雜役弟子開始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志得意滿之色。
就在這時，
許長生從他們面前走過。
雜役弟子也是認出了這個經常和李去疾呆在一起的老人，
立刻有人招呼道：「哎，許老頭。」
見許長生腳步未停，那人也不在意，自顧自地提高了嗓門，繼續說道：「我說老許頭啊，你來得正好！那小子今兒個總算是沒犯傻了！嗨，這事你早就該勸勸他了。」
「沒錯。」旁邊有人附和道：「那小子年輕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嘛，你都是過來人了，就該趁早讓他死了這條心，平白讓人看了這麼久的笑話。」
......
聽著這些話語，許長生搖搖頭，而後啞然一笑，腳步未停，道：「多謝你們的好意，可惜他在翠峰山上是聽不見了。」
鬨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雜役弟子笑容凝固，面面相覷。
翠峰山？
李去疾去了翠峰山！
那地方可是只有練氣成功、晉升外門的弟子方能踏入！
剛剛還十分喧鬧的坊市街道瞬間變得安靜不已，針落可聞，
許長生的背影漸漸遠去，只留下一群呆若木雞、臉色煞白的雜役弟子。
休息的時候，老人再度過來，這次他沒有按照慣例詢問李去疾有沒有感應到氣感，
因為他知道，無論是什麼結果都不會改變這名少年的心志。
兩人聊了會天，隨即老人轉身準備離開，
「我感應到了。」
身後突然傳來這句話，老人聽到後，起初還沒察覺這句話的意思，繼續向前走了兩步後，隨後才反應過來，愣在原地，而後緩緩轉過身來，
老人看向李去疾，臉上滿是激動卻又帶著些許驚恐，顫抖著說道：「你剛剛那句話...」
李去疾點點頭，再度說道：「我感應到靈氣了。」
聽到這話，老人再不能自持，身軀開始顫抖起來，
他看著李去疾，神色激動無比，有心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化作一聲長嘆。
見此情況，
李去疾也能理解，
這老人名叫許長生，幾十年前，被宗門貶作雜役弟子的時候，
許長生最開始的選擇是和李去疾一樣的，每日勤懇修行，沒有絲毫懈怠，
最開始的時候，周圍的雜役弟子還敬佩他的勇氣，言語中滿是吹捧，
認為此人說不定真能練氣入體，成為一名修士，
但隨著時間流逝，十天過去，三十天過去，五十天過去......
許長生依舊卡在這一步，毫無寸進，周圍雜役弟子的言語從最開始的肯定到懷疑再到最後的戲謔與嘲諷......
最終，許長生屈服了，不再修煉，每日與周圍的雜役弟子一樣，而後從此泯然於眾人已，不再做那個例外，
直到李去疾的到來，眾人都在嘲笑他的時候，許長生想到了當初的自己，
他沒有出言嘲諷，而是將自己以前修行的那處山崖告知給了李去疾，
那裡地處清幽，人跡罕至，最是清靜。還能沐朝陽初升之芒，對於雜役弟子而言，乃是修習【玄雲養氣法】的好地方。
平常的時候他也是經常與李去疾探討修行，分享自己當初的經驗。
如今見到李去疾做到了自己曾經未能做的那一步，許長生心中的感慨自然不用多說，
他強壓下心中那繁雜的思緒，問道：「何時能成？」
李去疾回道：「兩日過後吧。」
「好！好！好！」
許長生連道三聲「好」，聲音急促而高亢，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話音未落，他已猛然轉過身去，腳步卻是顯得有些虛浮踉蹌。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目光茫然地投向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就在這茫然的注視間，一個念頭卻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若是自己當年能像眼前這李去疾一般，任憑旁人如何嘲諷、前路如何渺茫，都死死咬著牙關，不曾放棄那一絲微末的希望？
那麼今日，站在這感應到靈氣門檻上的人，會不會也有他許長生一個名字？
......
李去疾不知道許長生是如何想的，他只是照舊做著自己的事情。
兩日過後，朝日峰的青石之上，
隨著一絲靈氣被李去疾煉入丹田，幾日裡累積吸收的靈氣終於也是有了結果，化作了一縷精純的法力出現在他的丹田之中，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自丹田深處悄然滋生，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驅散了身軀中的疲憊與寒意，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舒暢。
面對這種變化，李去疾明白過來，這是自己要晉升練氣一層了。
果然，他的耳邊再度傳來那句有些熟悉的機械聲，
與此同時，一張虛幻的光幕在他眼前展開，
【修為晉升，當前境界練氣一層，可在以下三個詞條中任選其一】
【《玄元養氣法》一層法力總量增加20%（白）】
【修行時獲得「定心」狀態（藍）】
【《玄元養氣法》吸收靈氣範圍增加50%（綠）】
三個詞條，一白一綠一藍，
白色詞條屬性雖然不錯，但數值低下，
綠色詞條數值還行，但靈氣範圍適用性較小，不考慮，
李去疾將目光看向第二條，
定心：修行時走火入魔的概率降低80%，悟性提升5%。
看到這效果，李無疾心裡也是一喜。
「定心」狀態雖然看起來不怎麼樣，沒有什麼戰力，但它是一條通用詞條，也就是說李無疾無論是修行功法還是法術都能享受到。
也別小看了降低走火入魔這個屬性的效果，別說是他們這些練氣弟子，李去疾可是聽聞不少築基，金丹修士修煉時走火入魔，身死道消的故事。
有了這個屬性，至少能保證李去疾如果不故意作死，那修行的時候絕對不會因為走火入魔而出現各種問題，
更何況後面還有一個悟性提升5%的效果，雖然看起來很少，但說不定有些時候就是差那麼一點。
要知道有些強悍的修仙功法也是極其看重悟性的，就算李無疾有系統在手，可如果要是沒辦法入門，那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後面成為外門弟子後，李去疾還需要修行各種術法，這悟性累積之下還是可以給他提供不少作用的。
有了決斷，李去疾果斷選擇了第二個詞條。
詞條入體，李去疾再度閉眼運行《玄雲養氣法》感受了一番，修煉速度沒有什麼變化，不過吸收進體內的靈氣卻是溫和了許多，少了燥熱之感，
體會了一番後，李去疾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靈氣的流動，也是長舒一口氣，如今修為已經達到練氣一層，該去翠峰山晉升為外門弟子了。
坊市內，
隨著日頭初升，
雜役弟子們走到街道之上，而後一如既往的看向山崖處的那條小路，
往昔這個時辰，
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人總會從山上那條蜿蜒的小路一路小跑下來，腳步帶著一種在旁人看來近乎可笑的急切。
然而今日，時辰已到，眾人習慣性地望向那條熟悉的山徑，等了又等，小道上卻始終空蕩無人，
終於，有人耐不住這份反常的情況，帶著幾分不確定開口：「怪了……難不成是我今日起晚了，那小子已經先一步去廣場了？」
旁邊立刻有人接口，語氣篤定：「不可能，就是這個點兒，往常他雷打不動該出現了。」
「那……人呢？」先前問話的人皺起眉頭，聲音里充滿了疑惑，「這小子跑哪去了？」
眾人面面相覷，而後有一人輕聲說道：「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小子，終於…想通了？」
他刻意頓了頓，吐出後面幾個字，「認清自己不是那塊料，徹底…放棄了？」
這話如同在平靜的水面投下石子，瞬間激起一片恍然大悟般的附和之聲，
「對對對，肯定是這麼回事兒！這麼久都沒個響動，石頭也該開竅了！。」
「哈哈哈，我早說什麼來著？白費力氣！天天跟個傻子似的往山上跑，把自己累得跟死狗一樣，圖啥？屁用沒有！」
「還是咱們活得明白！」另一人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早早認清了命數，知道自己不是修仙的料，安安分分做好這雜役弟子的本分，混口安穩飯吃，它不香嗎？非得去折騰那些夠不著的東西，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自討苦吃嘛！」
「哈哈哈哈......」
......
眾多雜役弟子開始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志得意滿之色。
就在這時，
許長生從他們面前走過。
雜役弟子也是認出了這個經常和李去疾呆在一起的老人，
立刻有人招呼道：「哎，許老頭。」
見許長生腳步未停，那人也不在意，自顧自地提高了嗓門，繼續說道：「我說老許頭啊，你來得正好！那小子今兒個總算是沒犯傻了！嗨，這事你早就該勸勸他了。」
「沒錯。」旁邊有人附和道：「那小子年輕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嘛，你都是過來人了，就該趁早讓他死了這條心，平白讓人看了這麼久的笑話。」
......
聽著這些話語，許長生搖搖頭，而後啞然一笑，腳步未停，道：「多謝你們的好意，可惜他在翠峰山上是聽不見了。」
鬨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雜役弟子笑容凝固，面面相覷。
翠峰山？
李去疾去了翠峰山！
那地方可是只有練氣成功、晉升外門的弟子方能踏入！
剛剛還十分喧鬧的坊市街道瞬間變得安靜不已，針落可聞，
許長生的背影漸漸遠去，只留下一群呆若木雞、臉色煞白的雜役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