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重力掌握
「你們？指的是元樞議會嗎？跟那些入侵藍星的生物又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說我的時間不多了？」葉子安心中隱隱不安。
「問題不少。看來經歷過災難的洗禮，人類變得謹慎多了。也好，輕信的人活不長。」
指骨的紋路突然組成一幅模糊的虛影——那是一個巨大的齒輪，齒輪邊緣坐著七個模糊的身影，其中一個握著權杖，與指骨的氣息隱隱呼應。
「我們自混沌奇點中誕生，是最先睜開眼凝視虛無的意識。
「你所見的時間之河、空間褶皺、因果之鏈，皆由我們的存在錨定。
見葉子安露出困惑的表情，祂解釋道，「每個宇宙都有自己的法則：有的宇宙里因果倒置，有的維度中時間是固態的牆，而我們的職責，便是讓這些差異在本源法則的框架下共存，不讓任何一個宇宙的法則潰變成吞噬維度的熵流……」
它頓了頓，語氣轉為憤怒：「直到『那場戰爭』——那些試圖篡改本源的存在，用撕裂自身法則的方式污染了維度邊界。
「忒爾克緹婭為了修補因果裂縫，將自身化作了法則補丁；熵之龍多爾瑪塔克斯為了鎖住散逸的熵，永遠困在了維度夾縫裡……」
圖案突然扭曲，齒輪崩裂，身影消散。
「那些存在又是什麼？」葉子安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乾澀。
「這問題對你來說還太早。你了解得越多，就越可能被那些存在注意到，一旦祂們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哪怕隔著無數時間和空間，你也會立刻被湮滅。」
土豆不知何時跳上葉子安的肩膀，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著指骨。
「這小傢伙的基因里鐫刻著與我們的盟約。」亥德拉格顯然能看見土豆，語氣中帶著一絲親切，呵呵笑道，
「真是不可思議，是命運的眷顧嗎，沒想到它會出現在你身邊。不過，小傢伙的父母顯然不怎麼負責，沒有好好教導它。」
虛空的深處，一片被遺忘的荒蕪之地，昏暗的光線穿透厚重的陰霾，勉強勾勒出四周破敗的景象。
兩隻倉鼠的身影在這片死寂中顯得格外突兀，它們的毛髮沾滿灰塵，動作也透著緊張。
倉鼠媽媽突然打了個噴嚏。
「孩子他爸，我們的崽崽現在不知在哪裡。它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餓肚子，會不會遇到危險……」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哽咽起來。
倉鼠爸爸用自己的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頭，試圖給予安慰：「你別太擔心了，崽崽可是咱們族群有史以來最有天賦的，它聰明又機靈，一定能照顧好自己的。」
倉鼠媽媽用小爪子抹了抹眼角：「我知道崽崽有本事，可它畢竟還那么小，就被我們送到外面獨自闖蕩……我實在是放不下啊。」說著，她又忍不住抽泣起來。
倉鼠爸爸長嘆一口氣，「我又何嘗捨得呢？但只有讓它遠離這裡，才能躲開那些危險。你也知道，那些東西已經很近了，留在我們身邊，崽崽遲早會陷入絕境。」
它抬起頭，望向天上的灰霾，「只要我們能熬過這一劫，等危險過去，總有一天，我們一家還能團聚的。」
倉鼠媽媽微微點頭，可眼中的擔憂並未減少半分：「希望如此吧……我每天都在祈禱，希望崽崽能平平安安的。」
「會的，一定會的。」倉鼠爸爸再次蹭了蹭倉鼠媽媽，隨後又轉身繼續在骸骨堆中翻找起來，「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在它的翻動下，黑色的殘骸里露出一截指骨，竟跟亥德拉格的一模一樣。
********
「你認識它？」葉子安驚訝地問道。
「當然。小傢伙的族群，曾是議會的眼睛、信使，以及……軍需官。」說到軍需官時，它的語氣有些古怪。
這答案讓葉子安感到意外，不過一想到土豆那些不講道理的天賦和超大的儲物空間，突然就覺得再正常不過了。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權衡著利弊。
答應，意味著捲入一個未知的巨大漩渦，可能面臨比羅伊格爾更恐怖的存在；
拒絕，則失去了掌握重力法則和自身秘密的機會，以他現在的處境，似乎沒有太多的選擇餘地。
「我再問一個問題，」葉子安努力保持平靜，「據我所知，羅伊格爾掌握著時間和空間，難道它就是你所說的那兩位？」
「哼，它不過是個卑劣的竊賊，盜取了部分時間和空間的力量，當然，也包括盜取了你得到的那枚懷表，那才是完整的時間法則。」亥德拉格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
亥德拉格能感知到他身上有那件器物並不奇怪，他也終於想清楚了為什麼在紅房子中，懷表的一秒時間暫停能破除羅伊格爾的時間領域。
原來，懷表的時間法則才更接近高級本源。
「我有條件。」葉子安做出了選擇，「第一，你不能干涉我的決定。第二，如果你的要求危害到我以及整個人類，我將拒絕合作。」
他目光變得銳利：「還有，在時機成熟時，告訴我，『那場戰爭』的對手是誰。」
指骨沉默了片刻。最終，它緩緩說道：「可以。」
葉子安握住指骨的手微微用力：「成交。」
話音剛落，指骨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
葉子安感覺一股龐大的信息流如洪水般湧入腦海，並在腦海中形成了另一枚符號，正跟土豆贈與的那枚遙相呼應。
劇痛讓葉子安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跌在沙發上。
土豆「吱吱」叫著，跳上葉子安的腦袋，小爪子緊緊抓穩他的頭髮。
織沙從袖子中放出上百隻小蜘蛛，在客廳各處拉起了無數的隱秘絲線，她躲進了繭里，只露出兩顆眼睛警惕地望向四周。
「沒事。」過了一會，葉子安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看向自己的手，指尖輕輕一抬——茶几上的空啤酒罐突然漂浮起來一尺，接著不受控制地跌落，哐當一聲砸在檯面上。
很弱，但這卻是重力的初級運用。
葉子安興奮地握緊雙拳，「現在，請先告訴我，我該如何正確運用《靈魂之書》，還有，第八階的進階條件是什麼？」
「問題不少。看來經歷過災難的洗禮，人類變得謹慎多了。也好，輕信的人活不長。」
指骨的紋路突然組成一幅模糊的虛影——那是一個巨大的齒輪，齒輪邊緣坐著七個模糊的身影，其中一個握著權杖，與指骨的氣息隱隱呼應。
「我們自混沌奇點中誕生，是最先睜開眼凝視虛無的意識。
「你所見的時間之河、空間褶皺、因果之鏈，皆由我們的存在錨定。
見葉子安露出困惑的表情，祂解釋道，「每個宇宙都有自己的法則：有的宇宙里因果倒置，有的維度中時間是固態的牆，而我們的職責，便是讓這些差異在本源法則的框架下共存，不讓任何一個宇宙的法則潰變成吞噬維度的熵流……」
它頓了頓，語氣轉為憤怒：「直到『那場戰爭』——那些試圖篡改本源的存在，用撕裂自身法則的方式污染了維度邊界。
「忒爾克緹婭為了修補因果裂縫，將自身化作了法則補丁；熵之龍多爾瑪塔克斯為了鎖住散逸的熵，永遠困在了維度夾縫裡……」
圖案突然扭曲，齒輪崩裂，身影消散。
「那些存在又是什麼？」葉子安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乾澀。
「這問題對你來說還太早。你了解得越多，就越可能被那些存在注意到，一旦祂們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哪怕隔著無數時間和空間，你也會立刻被湮滅。」
土豆不知何時跳上葉子安的肩膀，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著指骨。
「這小傢伙的基因里鐫刻著與我們的盟約。」亥德拉格顯然能看見土豆，語氣中帶著一絲親切，呵呵笑道，
「真是不可思議，是命運的眷顧嗎，沒想到它會出現在你身邊。不過，小傢伙的父母顯然不怎麼負責，沒有好好教導它。」
虛空的深處，一片被遺忘的荒蕪之地，昏暗的光線穿透厚重的陰霾，勉強勾勒出四周破敗的景象。
兩隻倉鼠的身影在這片死寂中顯得格外突兀，它們的毛髮沾滿灰塵，動作也透著緊張。
倉鼠媽媽突然打了個噴嚏。
「孩子他爸，我們的崽崽現在不知在哪裡。它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餓肚子，會不會遇到危險……」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哽咽起來。
倉鼠爸爸用自己的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頭，試圖給予安慰：「你別太擔心了，崽崽可是咱們族群有史以來最有天賦的，它聰明又機靈，一定能照顧好自己的。」
倉鼠媽媽用小爪子抹了抹眼角：「我知道崽崽有本事，可它畢竟還那么小，就被我們送到外面獨自闖蕩……我實在是放不下啊。」說著，她又忍不住抽泣起來。
倉鼠爸爸長嘆一口氣，「我又何嘗捨得呢？但只有讓它遠離這裡，才能躲開那些危險。你也知道，那些東西已經很近了，留在我們身邊，崽崽遲早會陷入絕境。」
它抬起頭，望向天上的灰霾，「只要我們能熬過這一劫，等危險過去，總有一天，我們一家還能團聚的。」
倉鼠媽媽微微點頭，可眼中的擔憂並未減少半分：「希望如此吧……我每天都在祈禱，希望崽崽能平平安安的。」
「會的，一定會的。」倉鼠爸爸再次蹭了蹭倉鼠媽媽，隨後又轉身繼續在骸骨堆中翻找起來，「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在它的翻動下，黑色的殘骸里露出一截指骨，竟跟亥德拉格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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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它？」葉子安驚訝地問道。
「當然。小傢伙的族群，曾是議會的眼睛、信使，以及……軍需官。」說到軍需官時，它的語氣有些古怪。
這答案讓葉子安感到意外，不過一想到土豆那些不講道理的天賦和超大的儲物空間，突然就覺得再正常不過了。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權衡著利弊。
答應，意味著捲入一個未知的巨大漩渦，可能面臨比羅伊格爾更恐怖的存在；
拒絕，則失去了掌握重力法則和自身秘密的機會，以他現在的處境，似乎沒有太多的選擇餘地。
「我再問一個問題，」葉子安努力保持平靜，「據我所知，羅伊格爾掌握著時間和空間，難道它就是你所說的那兩位？」
「哼，它不過是個卑劣的竊賊，盜取了部分時間和空間的力量，當然，也包括盜取了你得到的那枚懷表，那才是完整的時間法則。」亥德拉格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
亥德拉格能感知到他身上有那件器物並不奇怪，他也終於想清楚了為什麼在紅房子中，懷表的一秒時間暫停能破除羅伊格爾的時間領域。
原來，懷表的時間法則才更接近高級本源。
「我有條件。」葉子安做出了選擇，「第一，你不能干涉我的決定。第二，如果你的要求危害到我以及整個人類，我將拒絕合作。」
他目光變得銳利：「還有，在時機成熟時，告訴我，『那場戰爭』的對手是誰。」
指骨沉默了片刻。最終，它緩緩說道：「可以。」
葉子安握住指骨的手微微用力：「成交。」
話音剛落，指骨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
葉子安感覺一股龐大的信息流如洪水般湧入腦海，並在腦海中形成了另一枚符號，正跟土豆贈與的那枚遙相呼應。
劇痛讓葉子安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跌在沙發上。
土豆「吱吱」叫著，跳上葉子安的腦袋，小爪子緊緊抓穩他的頭髮。
織沙從袖子中放出上百隻小蜘蛛，在客廳各處拉起了無數的隱秘絲線，她躲進了繭里，只露出兩顆眼睛警惕地望向四周。
「沒事。」過了一會，葉子安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看向自己的手，指尖輕輕一抬——茶几上的空啤酒罐突然漂浮起來一尺，接著不受控制地跌落，哐當一聲砸在檯面上。
很弱，但這卻是重力的初級運用。
葉子安興奮地握緊雙拳，「現在，請先告訴我，我該如何正確運用《靈魂之書》，還有，第八階的進階條件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