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戲耍李郭
「文和先生，如今他還在弘農城？」
聞言，張繡臉色一僵。
他瞪大眼眸，有些錯愕看著賈穆。
「難不成，先生並沒有跟公子一起逃出？若真如此，我當舍此殘軀復歸。哪怕拼了性命不要，亦當救文和先生脫險。」
「哦，不不不。」賈穆見此，急忙擺手，解釋道：「非是我父沒有脫險，而是還有要事需辦。具體何事，待等他歸自有分曉。將軍逃出，不可復歸。這裡不是說話所在，且先安頓，容我細細說明。」
「原來如此……」
聽到賈穆這話，張繡的心這才稍安。
至此，他跟隨上賈穆腳步。尋覓安身所在，不在話下。
再說李傕這邊，被賈詡用計嚇走。此後穩住全軍，思緒逐漸歸於平靜之餘，突然越想越覺得奇怪。
「照理說不對啊，那張濟統帥的兵馬，具體數量我當熟知。更兼此前城關下張繡所領軍馬，應該就是張濟麾下的全部精銳。怎麼我追到了沿途，竟然半路還有伏兵，這伏兵到底又是從哪兒來的？」
思緒至此，李傕有些想不通。
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人給算計哄騙了。然而此時追悔，已然不及。迫於無奈之下，他也只能率軍暫時退回弘農如是。
待等回到城關，再度見到了郭汜。眼看城關無礙，李傕心中不覺萌生恨意。雖然跑了張繡，但好在張濟還在。加之此前加封張濟為弘農太守。如今他張氏一眾家眷，都還尚在城中。
「既然走脫了張繡那小兔崽子，索性就先拿張濟以及他張氏滿門開刀也罷。」
「稚然兄說的不錯，而且據聽說，張濟的老婆頗有姿色。既然張繡那小兒捉不到，不如今晚咱們就拿張濟的老婆取樂快活。早聽說她床上功夫不錯，具體如何，今晚正好一試。」
「嗯，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聽到這話，李傕不斷用手摩擦著下巴，漸漸轉怒為喜。
「如此，你且帶兵，立即包圍張濟在城中的府邸。除了張濟的老婆以外，其餘無論男女老幼，滿門誅殺。待等你我享用完畢，也分給麾下的弟兄們嘗嘗鮮，慰勞也罷。」
「明白。」
眼看李傕下令，郭汜抱拳拱手，興奮而去。誓要大開殺戒，先找張濟的老婆來嘗一嘗鮮。本以為，此事應該辦得容易。萬不成想，郭汜沒去多久，便又匆匆而回。
看著他急切模樣，李傕緊蹙眉頭，眼眸微眯。
「怎麼，讓你去殺張濟滿門，擒他老婆回來嘗嘗鮮的。如何辦事這麼快，難不成出了事故？」
「嗨，別提了。」面對李傕詢問，郭汜氣得幾乎咬碎鋼牙。即便是說話的聲音，都是一字一頓：「那賈詡老傢伙，日後但凡是讓我抓到了他，非活劈了他不可。」
「賈詡？此事與他何干？」
聞言，李傕蹙眉，滿臉不解。反觀郭汜，捶胸頓足。此時胸膛不斷起伏，氣得肺都要炸了。
「兄長還不知道，那張濟在弘農城內的家眷，不久前早就便被人提前接走了。小弟派人打聽過了，最終確認，接走他們的人正是那賈文和。為此小弟還去了那賈詡的府中，結果家中連個屁都沒了。」
「竟有這等事？」
聞訊，李傕有些震驚。反觀郭汜，怒意難平。
「單是這等事，也就罷了。更令人氣憤的，還在後面。自己跑了帶走家眷，連同張濟妻小一併帶走不說。賈詡這老傢伙，居然還利用咱給他的特權順手牽羊。連同府庫內的金銀，少說被他撬走一半。」
「什麼？！？」
聽到這話，李傕色變。當即拍案而起，瞬間不淡定了。
說穿了，自己這不就是被賈詡給卷包會了麼？他瞪大雙眼，突然思緒同上心頭。
回想適才城外經歷，倒吸一口冷氣，仿佛瞬間想通了什麼。
「這老不死的，怕是城外救了那張繡小兒，也是他的手段。張濟謀叛也就罷了，不想居然他也……哎呀，我特麼這是養了個賊啊！」
心中思緒至此，李傕氣得渾身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他目光猙獰，幾乎噴出火焰。憤然而起的一拳，更是狠狠砸在面前的桌案上。隨著一聲巨響，手臂震得生疼。不得不說，賈詡的這一手，屬實的確夠狠。說是不留一點餘地，或許也絕不為過。
「好好好，老不死的賈文和，居然敢這麼跟老子玩兒是吧？」
「此時的他，帶著那麼多的家眷和財物，肯定跑不遠。先殺了那張濟，用他人頭來祭旗。隨後點兵，方圓十里全面搜索。不惜一切代價，挖地三尺也要把這該死老傢伙抓回來！！！」
不得不說，李傕是真的怒了。
一道軍令傳下，致使本該寧靜的弘農城夜晚，數萬驍悍的西涼軍幾乎全體出洞。然而讓他們想不到的是，就在所有軍馬被悉數派往城外展開地毯式搜索之際，賈穆居然帶著張繡悄無聲息的去而復返。
「這到底又是什麼操作？」
看到弘農城的那一刻，張繡整個人都蒙了，大腦如同宕機。反觀賈穆，就只是回眸含笑這向他望了一眼。
「少將軍從伍多年，難道就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麼？」
「什麼話？」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父既有設計，料想此時的弘農城，應該是空虛的狀態。不趁此時拿下此城，我們又要去哪裡尋找安身立命的所在呢？」
「這……」
簡單的一番話，令張繡瞪大雙眼，毫無反駁之力。
不得不說，賈詡的謀略，是真的夠毒。一番連環操作，非但死局被他盤活，居然把李傕郭汜以及麾下數萬西涼軍耍得團團亂轉。
「這是謀略麼？」
「簡直就是驚若天人般的手段啊。」
他心中感慨，同時也對賈詡萌生發自內心的萬般欽佩。只是這樣的嘆服，沒有持續多久。
想到另一個關鍵性問題，張繡的臉色就又變得沉悶了下來。
「城郭空虛，然而仍舊還有守軍。反觀我們不過殘部，縱使黑夜庇護，攻城豈能一蹴而就。倘若守軍發現，鳴鐘擊鼓。只怕四面散去的西涼軍，很快就會去而復發。一旦鐵壁合圍，我們豈不就……」
「少將軍，多慮了。」
「什麼，公子說我多慮了？」
眼看不等自己的話說完，賈穆就打斷了他的話。甚至嘴角洋溢起一抹氣定神閒的笑容，仿佛胸有成竹，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
「公子這話，到底什麼意思，還請賜教。」
「不必。」
面對張繡詢問，賈穆似乎並不想對此過多解釋。
他回眸只向身邊親兵看了一眼，後者會意，馬上吹起口哨。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夜晚想得格外清晰明朗。隨後發生的一幕，幾乎令張繡有些瞠目結舌。
原本緊閉的城門，發出「吱呀呀」般的沉重聲響。難以想像，根本用不著攻城，城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如此看來，我父親得手了。」
一語感慨過後，賈穆笑盈盈的目光，再度朝著身邊一臉錯愕的張繡望了過來。
「不得不說，你們張家在弘農城內的家奴，還是挺好用的。雖然用在戰場，和驍悍的西涼軍硬拼，或許的確不是對手。然而簡單收拾掉城門的殘餘守軍，進而賺開了城門，倒是根本不在話下。」
「這……」
聽到這話的張繡，臉色不覺再度有些發僵。愣了許久，他凜然的眸子，突然有些愕然的看向身邊的賈穆。
「難道說，文和先生救了我們的家小，一直都沒有出城麼？」
「哈哈。」聞言，賈穆苦笑：「出城的話，還跑得了麼？所有的一切，不過只是用於迷惑李郭二賊，進而賺他們出城的法門罷了。今二賊已出，城郭盡在我手。未來如何部署，還需詳細商榷。」
話到此處，賈穆揚鞭向前一指。
「傳令，大軍進城！！！」
聞言，張繡臉色一僵。
他瞪大眼眸，有些錯愕看著賈穆。
「難不成，先生並沒有跟公子一起逃出？若真如此，我當舍此殘軀復歸。哪怕拼了性命不要，亦當救文和先生脫險。」
「哦，不不不。」賈穆見此，急忙擺手，解釋道：「非是我父沒有脫險，而是還有要事需辦。具體何事，待等他歸自有分曉。將軍逃出，不可復歸。這裡不是說話所在，且先安頓，容我細細說明。」
「原來如此……」
聽到賈穆這話，張繡的心這才稍安。
至此，他跟隨上賈穆腳步。尋覓安身所在，不在話下。
再說李傕這邊，被賈詡用計嚇走。此後穩住全軍，思緒逐漸歸於平靜之餘，突然越想越覺得奇怪。
「照理說不對啊，那張濟統帥的兵馬，具體數量我當熟知。更兼此前城關下張繡所領軍馬，應該就是張濟麾下的全部精銳。怎麼我追到了沿途，竟然半路還有伏兵，這伏兵到底又是從哪兒來的？」
思緒至此，李傕有些想不通。
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人給算計哄騙了。然而此時追悔，已然不及。迫於無奈之下，他也只能率軍暫時退回弘農如是。
待等回到城關，再度見到了郭汜。眼看城關無礙，李傕心中不覺萌生恨意。雖然跑了張繡，但好在張濟還在。加之此前加封張濟為弘農太守。如今他張氏一眾家眷，都還尚在城中。
「既然走脫了張繡那小兔崽子，索性就先拿張濟以及他張氏滿門開刀也罷。」
「稚然兄說的不錯，而且據聽說，張濟的老婆頗有姿色。既然張繡那小兒捉不到，不如今晚咱們就拿張濟的老婆取樂快活。早聽說她床上功夫不錯，具體如何，今晚正好一試。」
「嗯，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聽到這話，李傕不斷用手摩擦著下巴，漸漸轉怒為喜。
「如此，你且帶兵，立即包圍張濟在城中的府邸。除了張濟的老婆以外，其餘無論男女老幼，滿門誅殺。待等你我享用完畢，也分給麾下的弟兄們嘗嘗鮮，慰勞也罷。」
「明白。」
眼看李傕下令，郭汜抱拳拱手，興奮而去。誓要大開殺戒，先找張濟的老婆來嘗一嘗鮮。本以為，此事應該辦得容易。萬不成想，郭汜沒去多久，便又匆匆而回。
看著他急切模樣，李傕緊蹙眉頭，眼眸微眯。
「怎麼，讓你去殺張濟滿門，擒他老婆回來嘗嘗鮮的。如何辦事這麼快，難不成出了事故？」
「嗨，別提了。」面對李傕詢問，郭汜氣得幾乎咬碎鋼牙。即便是說話的聲音，都是一字一頓：「那賈詡老傢伙，日後但凡是讓我抓到了他，非活劈了他不可。」
「賈詡？此事與他何干？」
聞言，李傕蹙眉，滿臉不解。反觀郭汜，捶胸頓足。此時胸膛不斷起伏，氣得肺都要炸了。
「兄長還不知道，那張濟在弘農城內的家眷，不久前早就便被人提前接走了。小弟派人打聽過了，最終確認，接走他們的人正是那賈文和。為此小弟還去了那賈詡的府中，結果家中連個屁都沒了。」
「竟有這等事？」
聞訊，李傕有些震驚。反觀郭汜，怒意難平。
「單是這等事，也就罷了。更令人氣憤的，還在後面。自己跑了帶走家眷，連同張濟妻小一併帶走不說。賈詡這老傢伙，居然還利用咱給他的特權順手牽羊。連同府庫內的金銀，少說被他撬走一半。」
「什麼？！？」
聽到這話，李傕色變。當即拍案而起，瞬間不淡定了。
說穿了，自己這不就是被賈詡給卷包會了麼？他瞪大雙眼，突然思緒同上心頭。
回想適才城外經歷，倒吸一口冷氣，仿佛瞬間想通了什麼。
「這老不死的，怕是城外救了那張繡小兒，也是他的手段。張濟謀叛也就罷了，不想居然他也……哎呀，我特麼這是養了個賊啊！」
心中思緒至此，李傕氣得渾身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他目光猙獰，幾乎噴出火焰。憤然而起的一拳，更是狠狠砸在面前的桌案上。隨著一聲巨響，手臂震得生疼。不得不說，賈詡的這一手，屬實的確夠狠。說是不留一點餘地，或許也絕不為過。
「好好好，老不死的賈文和，居然敢這麼跟老子玩兒是吧？」
「此時的他，帶著那麼多的家眷和財物，肯定跑不遠。先殺了那張濟，用他人頭來祭旗。隨後點兵，方圓十里全面搜索。不惜一切代價，挖地三尺也要把這該死老傢伙抓回來！！！」
不得不說，李傕是真的怒了。
一道軍令傳下，致使本該寧靜的弘農城夜晚，數萬驍悍的西涼軍幾乎全體出洞。然而讓他們想不到的是，就在所有軍馬被悉數派往城外展開地毯式搜索之際，賈穆居然帶著張繡悄無聲息的去而復返。
「這到底又是什麼操作？」
看到弘農城的那一刻，張繡整個人都蒙了，大腦如同宕機。反觀賈穆，就只是回眸含笑這向他望了一眼。
「少將軍從伍多年，難道就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麼？」
「什麼話？」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父既有設計，料想此時的弘農城，應該是空虛的狀態。不趁此時拿下此城，我們又要去哪裡尋找安身立命的所在呢？」
「這……」
簡單的一番話，令張繡瞪大雙眼，毫無反駁之力。
不得不說，賈詡的謀略，是真的夠毒。一番連環操作，非但死局被他盤活，居然把李傕郭汜以及麾下數萬西涼軍耍得團團亂轉。
「這是謀略麼？」
「簡直就是驚若天人般的手段啊。」
他心中感慨，同時也對賈詡萌生發自內心的萬般欽佩。只是這樣的嘆服，沒有持續多久。
想到另一個關鍵性問題，張繡的臉色就又變得沉悶了下來。
「城郭空虛，然而仍舊還有守軍。反觀我們不過殘部，縱使黑夜庇護，攻城豈能一蹴而就。倘若守軍發現，鳴鐘擊鼓。只怕四面散去的西涼軍，很快就會去而復發。一旦鐵壁合圍，我們豈不就……」
「少將軍，多慮了。」
「什麼，公子說我多慮了？」
眼看不等自己的話說完，賈穆就打斷了他的話。甚至嘴角洋溢起一抹氣定神閒的笑容，仿佛胸有成竹，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
「公子這話，到底什麼意思，還請賜教。」
「不必。」
面對張繡詢問，賈穆似乎並不想對此過多解釋。
他回眸只向身邊親兵看了一眼，後者會意，馬上吹起口哨。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夜晚想得格外清晰明朗。隨後發生的一幕，幾乎令張繡有些瞠目結舌。
原本緊閉的城門，發出「吱呀呀」般的沉重聲響。難以想像，根本用不著攻城，城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如此看來，我父親得手了。」
一語感慨過後，賈穆笑盈盈的目光，再度朝著身邊一臉錯愕的張繡望了過來。
「不得不說，你們張家在弘農城內的家奴，還是挺好用的。雖然用在戰場，和驍悍的西涼軍硬拼，或許的確不是對手。然而簡單收拾掉城門的殘餘守軍，進而賺開了城門，倒是根本不在話下。」
「這……」
聽到這話的張繡，臉色不覺再度有些發僵。愣了許久，他凜然的眸子，突然有些愕然的看向身邊的賈穆。
「難道說，文和先生救了我們的家小，一直都沒有出城麼？」
「哈哈。」聞言，賈穆苦笑：「出城的話，還跑得了麼？所有的一切，不過只是用於迷惑李郭二賊，進而賺他們出城的法門罷了。今二賊已出，城郭盡在我手。未來如何部署，還需詳細商榷。」
話到此處，賈穆揚鞭向前一指。
「傳令，大軍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