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狂言荒誕，智激武聖
「呵！」
聽了這話不等劉備再說什麼，一旁的張飛心裡，那叫一個火大。
合著費勁巴力打聽，結果竟是又聽了個寂寞。
「我特麼讓你說話大喘氣！」
此刻，心中怒火無處宣洩的張飛找不到諸葛亮，只能飛起一腳又把剛剛這才起身不久的士仁又踹翻在了地上。
「三將軍，該說得我都說了，如何還要遷怒於我？」
「如何遷怒？俺此番打得便是你！！！」
眼看士仁還在辯解，張飛恨得雙眼都要噴出火焰。
「那諸葛亮故弄玄虛也就罷了，如何你也與他一個鼻孔出氣。區區沙囊而已，讓你說得似有驚天奇謀那般。還多多益善，那特麼沙囊再多，能當兵來用麼？」
此時的張飛，環眼怒瞪士仁，恨得幾乎咬碎鋼牙。
反觀士仁，此時甚至覺得自己比竇娥都冤。
「將軍，這話不是末將所說，實乃是軍師所言。此事不單將軍覺得玄乎，末將當時聽了也覺得不靠譜。正因為此，唯恐將軍與主公惱怒，就這末將還對軍師當時的原話摟著說呢。」
「嗯？那要不摟著說，他原話如何？」
「這……」
「說！！！」
眼看士仁還在猶豫，怒不可遏的張飛當庭暴喝。
士仁一個激靈，嚇得臉都白了。眼看劉備尚在身邊，他下意識跪爬到其身後，以此謀求庇護。與此同時，面對幾乎發狂的張飛，士仁也下意識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做出回應。
「軍師明言，沙囊便是兵戈。籌備多一袋，如人多一成。每袋重增一分，便如鎧甲加一重。」
「我呸！！！」
此言一出，張飛氣得臉色發綠，大腦都快缺氧了。
就算自己沒讀過書，的確是個莽漢。可莽漢不代表傻子，又豈能容得諸葛亮如此肆意戲弄哄騙。
「真當我沒腦子，就你諸葛亮有學問，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沙囊為兵，用於戰場，如此荒誕也就罷了。接下來的那一連串說辭，簡直就是扯淡。此前不過藉助投機取巧打了把硬仗，現在卻開始胡說八道，連同尾巴都要讓他翹起來了。」
反觀一向偏袒諸葛亮的劉備，此時回想剛剛士仁的話，似乎也覺得說辭有些過分。
畢竟沙囊是死的，哪怕再有妙用，終究還是沙囊。
把沙囊完全當做兵來用，豈非就是笑談。關鍵諸葛亮的話，說得還挺生動。就算劉備此時再怎麼想幫他自圓其說，也真的是有些編不下去了。反觀關羽，此時鳳眸微眯，滿臉都寫著苦悶。
「大哥，弟知你對那諸葛亮，素來敬重信任。奈何軍情緊急，豈非兒戲。此事若不明，只恐於我軍心不利。」
「所以說，賢弟的意思是……」
「與其擔驚受怕，徒冒風險。不如再尋那諸葛亮，提前把事情的始末全都問清楚，如此徹底放心才好。」
「這樣啊……嗯。」
眼看劉備滿臉惆悵，眸子儘是為難之色。關羽看出他的心思，當即抱拳拱手。
「此事大哥如果不方便去，不如就由小弟代勞。」
「嗯，如此也好。雲長，你且去吧。記得未來見了軍師，需當多加禮敬。無論他是否吐口，弟都不可意氣用事，更不可因為前事那件賭約再與軍師糾纏不休才好啊。」
「大哥儘管放心，小弟全都記住了。」
言畢，關羽一甩繡袍，瀟灑轉身而去。
……
少時來到府門，本以為對方會選擇避而不見。不想來到府中見到諸葛亮的時候，他居然早就奉茶以待。
那感覺，就像是提前預知，如今專門等著自己一樣。
「軍師果然好算計，既已知我會來。想必某此番來意，軍師也該瞭然。如此，關某便不再費話。具體籌謀詳細，如何應對曹兵。恕關某斗膽，還請軍師不吝賜教。」
「哪裡，關將軍言重。」
面對關羽開張不公的詢問，諸葛亮表現得雲淡風輕。
他抬杯喝了口茶，毫不遮掩的做出回答。
「此番籌謀，不為其他，不過與將軍此前約定爾。」
「嗯？」
聽聞此言，關羽眸子一凜。
手中提起的茶杯，瞬間定住。舉目再看諸葛亮，他卻依舊輕搖手中羽扇，表現出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我戰場用兵，與關將軍不同。非但步軍、馬戰，盡得其妙。哪怕崛取天道，亦不在話下。不似將軍兄弟，只懂戰場廝殺，那是頭腦簡單、單憑血氣之勇的莽夫們做得事。」
「你說什麼？！？」
聞聽此言，關羽鳳眸圓睜，當即震怒。
本想一躍而起，與諸葛亮理論。可想到劉備此前囑託，終究還是把火氣強行壓了下去。
「好，軍師果然說得好啊。」
一連說了兩個好字，關羽呼吸急促，胸膛已經開始劇烈起伏。
他稍作淡定，嘴角勾勒起一抹輕蔑般的笑容。即便是看向諸葛亮的目光，此時多了幾分難掩怒火般的煞氣。
「照軍師這麼說，我等皆是莽夫。未來戰場決勝，倒是全看軍師的了。想那沙囊還是在我沛城以東土山築建起來的高台，必然也能在屆時發揮出鎖定勝局的妙用了？」
「這是當然，不然亮苦心籌備這些，又有何用？」
「你！」
一句話，將關羽堵得啞口無言。
再看諸葛亮，眸子帶笑。仿佛剛剛自己出於嘲諷的虎狼之詞，在諸葛亮眼中就是傻子才會問出口的無聊笑話。
「好好好！這麼說來，此前我與軍師賭約，依舊算數？軍師曾經與我大哥豪橫放話，勢能攫取天道破敵的奇謀妙法，此番勢必都要用在未來破曹的戰場上了？」
「自然如是。」
諸葛亮淡定看著關羽，如水般的眸子，仿佛一切早已盡在掌握。
然而，他卻很快又話鋒一轉。
「只是未來戰場，尚有需將軍配合之處。只恐將軍掣肘，進而大計提前泄露，這才未敢與主公、諸將眾人悉數言明啊。」
「啊，合著軍師此次密謀不說，原來防得是我？！？」
聽到這話，關羽怒目，算是徹底坐不住了。他猛然起身，緊盯諸葛亮，傲然冷嗤。
「軍師，不必過於擔心。未來如何破曹，關某對軍師用兵方略拭目以待。某配合，無論軍師說什麼，某定當全力配合。只因某亦迫切想知，軍師未來如何攫取天道，怎麼把那些沙囊當做士兵來用。」
「那便請關將軍，未來拭目以待。」
言畢，諸葛亮亦起身，直接拱手作揖。
看到這一幕，關羽整個人都傻了。自己明明不過起身，如今還沒想走的。結果諸葛亮此舉，竟是等同於送客。
看似恭敬，實則侮辱性極強。
「也罷，那關某便聽憑軍師調遣，別到時以此怪我也罷。」
「將軍只管放心，自然不會。畢竟亮所擔心，唯恐日後事成，當真以攫取之天道敗了數倍於己的曹兵。將軍卻反不認帳，以此有失彼此信諾爾。」
「軍師多慮，某素來說一不二，告辭！！！」
留下這樣的一句話，關羽怒甩袖袍，轉身就走。不想前一步剛出府門，後一步就和劉備與張飛彼此撞了個正面。
眼看關羽氣得臉都綠了，劉備馬上察覺到了不對。
「二弟，愚兄此前是怎麼囑託你的。斷不可與軍師再起爭執，揪著此前彼此恩怨不放。」
「大哥！！！」
聽到這話，關羽怒目，此時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此番，不是弟不放過他。而是那諸葛亮，不肯放過我！！！」
聽了這話不等劉備再說什麼，一旁的張飛心裡，那叫一個火大。
合著費勁巴力打聽，結果竟是又聽了個寂寞。
「我特麼讓你說話大喘氣！」
此刻，心中怒火無處宣洩的張飛找不到諸葛亮，只能飛起一腳又把剛剛這才起身不久的士仁又踹翻在了地上。
「三將軍，該說得我都說了，如何還要遷怒於我？」
「如何遷怒？俺此番打得便是你！！！」
眼看士仁還在辯解，張飛恨得雙眼都要噴出火焰。
「那諸葛亮故弄玄虛也就罷了，如何你也與他一個鼻孔出氣。區區沙囊而已，讓你說得似有驚天奇謀那般。還多多益善，那特麼沙囊再多，能當兵來用麼？」
此時的張飛，環眼怒瞪士仁，恨得幾乎咬碎鋼牙。
反觀士仁，此時甚至覺得自己比竇娥都冤。
「將軍，這話不是末將所說，實乃是軍師所言。此事不單將軍覺得玄乎，末將當時聽了也覺得不靠譜。正因為此，唯恐將軍與主公惱怒，就這末將還對軍師當時的原話摟著說呢。」
「嗯？那要不摟著說，他原話如何？」
「這……」
「說！！！」
眼看士仁還在猶豫，怒不可遏的張飛當庭暴喝。
士仁一個激靈，嚇得臉都白了。眼看劉備尚在身邊，他下意識跪爬到其身後，以此謀求庇護。與此同時，面對幾乎發狂的張飛，士仁也下意識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做出回應。
「軍師明言，沙囊便是兵戈。籌備多一袋，如人多一成。每袋重增一分，便如鎧甲加一重。」
「我呸！！！」
此言一出，張飛氣得臉色發綠，大腦都快缺氧了。
就算自己沒讀過書，的確是個莽漢。可莽漢不代表傻子，又豈能容得諸葛亮如此肆意戲弄哄騙。
「真當我沒腦子，就你諸葛亮有學問，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沙囊為兵，用於戰場，如此荒誕也就罷了。接下來的那一連串說辭，簡直就是扯淡。此前不過藉助投機取巧打了把硬仗，現在卻開始胡說八道，連同尾巴都要讓他翹起來了。」
反觀一向偏袒諸葛亮的劉備，此時回想剛剛士仁的話，似乎也覺得說辭有些過分。
畢竟沙囊是死的，哪怕再有妙用，終究還是沙囊。
把沙囊完全當做兵來用，豈非就是笑談。關鍵諸葛亮的話，說得還挺生動。就算劉備此時再怎麼想幫他自圓其說，也真的是有些編不下去了。反觀關羽，此時鳳眸微眯，滿臉都寫著苦悶。
「大哥，弟知你對那諸葛亮，素來敬重信任。奈何軍情緊急，豈非兒戲。此事若不明，只恐於我軍心不利。」
「所以說，賢弟的意思是……」
「與其擔驚受怕，徒冒風險。不如再尋那諸葛亮，提前把事情的始末全都問清楚，如此徹底放心才好。」
「這樣啊……嗯。」
眼看劉備滿臉惆悵，眸子儘是為難之色。關羽看出他的心思，當即抱拳拱手。
「此事大哥如果不方便去，不如就由小弟代勞。」
「嗯，如此也好。雲長，你且去吧。記得未來見了軍師，需當多加禮敬。無論他是否吐口，弟都不可意氣用事，更不可因為前事那件賭約再與軍師糾纏不休才好啊。」
「大哥儘管放心，小弟全都記住了。」
言畢，關羽一甩繡袍，瀟灑轉身而去。
……
少時來到府門，本以為對方會選擇避而不見。不想來到府中見到諸葛亮的時候，他居然早就奉茶以待。
那感覺，就像是提前預知，如今專門等著自己一樣。
「軍師果然好算計，既已知我會來。想必某此番來意，軍師也該瞭然。如此，關某便不再費話。具體籌謀詳細，如何應對曹兵。恕關某斗膽，還請軍師不吝賜教。」
「哪裡，關將軍言重。」
面對關羽開張不公的詢問，諸葛亮表現得雲淡風輕。
他抬杯喝了口茶，毫不遮掩的做出回答。
「此番籌謀，不為其他，不過與將軍此前約定爾。」
「嗯？」
聽聞此言，關羽眸子一凜。
手中提起的茶杯，瞬間定住。舉目再看諸葛亮，他卻依舊輕搖手中羽扇，表現出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我戰場用兵，與關將軍不同。非但步軍、馬戰，盡得其妙。哪怕崛取天道，亦不在話下。不似將軍兄弟，只懂戰場廝殺，那是頭腦簡單、單憑血氣之勇的莽夫們做得事。」
「你說什麼？！？」
聞聽此言，關羽鳳眸圓睜，當即震怒。
本想一躍而起，與諸葛亮理論。可想到劉備此前囑託，終究還是把火氣強行壓了下去。
「好，軍師果然說得好啊。」
一連說了兩個好字，關羽呼吸急促，胸膛已經開始劇烈起伏。
他稍作淡定，嘴角勾勒起一抹輕蔑般的笑容。即便是看向諸葛亮的目光，此時多了幾分難掩怒火般的煞氣。
「照軍師這麼說，我等皆是莽夫。未來戰場決勝，倒是全看軍師的了。想那沙囊還是在我沛城以東土山築建起來的高台，必然也能在屆時發揮出鎖定勝局的妙用了？」
「這是當然，不然亮苦心籌備這些，又有何用？」
「你！」
一句話，將關羽堵得啞口無言。
再看諸葛亮，眸子帶笑。仿佛剛剛自己出於嘲諷的虎狼之詞，在諸葛亮眼中就是傻子才會問出口的無聊笑話。
「好好好！這麼說來，此前我與軍師賭約，依舊算數？軍師曾經與我大哥豪橫放話，勢能攫取天道破敵的奇謀妙法，此番勢必都要用在未來破曹的戰場上了？」
「自然如是。」
諸葛亮淡定看著關羽，如水般的眸子，仿佛一切早已盡在掌握。
然而，他卻很快又話鋒一轉。
「只是未來戰場，尚有需將軍配合之處。只恐將軍掣肘，進而大計提前泄露，這才未敢與主公、諸將眾人悉數言明啊。」
「啊，合著軍師此次密謀不說，原來防得是我？！？」
聽到這話，關羽怒目，算是徹底坐不住了。他猛然起身，緊盯諸葛亮，傲然冷嗤。
「軍師，不必過於擔心。未來如何破曹，關某對軍師用兵方略拭目以待。某配合，無論軍師說什麼，某定當全力配合。只因某亦迫切想知，軍師未來如何攫取天道，怎麼把那些沙囊當做士兵來用。」
「那便請關將軍，未來拭目以待。」
言畢，諸葛亮亦起身，直接拱手作揖。
看到這一幕，關羽整個人都傻了。自己明明不過起身，如今還沒想走的。結果諸葛亮此舉，竟是等同於送客。
看似恭敬，實則侮辱性極強。
「也罷，那關某便聽憑軍師調遣，別到時以此怪我也罷。」
「將軍只管放心，自然不會。畢竟亮所擔心，唯恐日後事成，當真以攫取之天道敗了數倍於己的曹兵。將軍卻反不認帳，以此有失彼此信諾爾。」
「軍師多慮，某素來說一不二，告辭！！！」
留下這樣的一句話，關羽怒甩袖袍，轉身就走。不想前一步剛出府門，後一步就和劉備與張飛彼此撞了個正面。
眼看關羽氣得臉都綠了，劉備馬上察覺到了不對。
「二弟，愚兄此前是怎麼囑託你的。斷不可與軍師再起爭執，揪著此前彼此恩怨不放。」
「大哥！！！」
聽到這話，關羽怒目，此時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此番，不是弟不放過他。而是那諸葛亮，不肯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