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吐露
沈硯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五十斤清水靈稻的喜悅都被衝散了許多。
硯舟在長身體，爹爹和自己一樣多吃靈米對修煉有益，娘多吃靈米延年益壽。
一人一天，半斤靈米才是最低標準。而現在，四口人，四五天才能分得一斤。沒有獎勵的十四斤清水靈稻，那就是實打實的五天。
三十畝良田齊齊種下青露花，最終的收穫才能滿滿當當供給沈家四口人。
但這是不可能的，就算父子二人不要命地耕田，天天睡田裡，住田裡，吃田裡，也種不了三十畝青露花。
他心煩意亂，調出靈植之種出來查看。
【目前：二階靈植之種】
【經驗：24/100】
【技能：澆水·初窺門徑；鬆土·初窺門徑；除草·初窺門徑；捉蟲·略有所成】
【成就：青靈草·略有所成；青露花·略有所成】
【配方：靈花蘇生水】
「技能也太少了吧，這跟普通農人有什麼區別麼。」沈硯川嘟囔著。
靈植之種與心意相通，他的抱怨剛說出口，眼前便是一晃，露出一個新的界面來。
【催生露：加速靈植成熟速度，降低成品靈植品質】
【因勢利導：技能。根據靈植生長環境分配相應資源和管理】
【聚靈陣：陣法。維持田地靈氣充裕度，僅作用於靈植】
【地龍翻身：技能。作用於收割田地，增強土壤肥力等】
【精泉滴：技能。強化灌溉用水】
……
【靈植液：七種一品靈植和一種二品靈植萃取草木精華，溫和補益，固本培元，速補靈蘊】
沈硯川眼睛一亮，來回翻找查看。前幾日忙著照料青露花，完全沒有時間來研究靈植之種，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好東西。
根據澆水、鬆土、除草和捉蟲這四個原始技能，二階靈植之種在之上給出了略強一分的技能，但並非是完全的上位。比如地龍翻身這個技能，名義上是鬆土的上位，但其實更特指的是在種植前對土壤的養護。
而每一個二階技能，都需要原始技能起碼達到略有所成後才能習得，目前來說，只有捉蟲的二階技能【嗡鼓排蛹】能使用。而因勢利導這個技能則需要習得四個二階技能後才會解鎖。
沈硯川目前最感興趣的還是靈植液和聚靈陣。對於前者，其實就是無害化的催生露，是更根本上促進靈植生長發育，有其幫助，青露花的成長應該會更加順利。
而聚靈陣，是沈硯川最感興趣的存在。因為很多和青露花同一個種植難度和珍貴層次的靈植都需要提供高於正常環境的靈氣濃度。比如清水靈稻。
「把原始技能全部升到略有所成要多久？一周？半個月？」
他盤算著經驗、盤算著田地、盤算著未來，就這樣沉沉進入夢鄉。
……
「起來啦，該去後山了。」
沈重岳的聲音在沈硯川耳畔響起，忽遠忽近。倏然仿佛戳破了一個泡泡，他悠悠醒來。
沈硯川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子，走到井口，用清冽的井水洗了把臉，整個人瞬間就精神起來。
轉頭看去，沈重岳已經站在院門口等他。生龍活虎的，一點也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適時，沈硯舟推開房門，睡眼惺忪，下意識地就要去找娘親，被沈重岳喝住：
「你娘還在睡覺，她累著了。你自己去玩玩。」
小傢伙撇著嘴，略微不高興地嘟囔了一句平日裡娘早就起來了。
父子二人沿著老路，往後山走去。
一路上，沈硯川感覺沈重岳步子帶著股壓不住的輕快勁兒，整個人精神飽滿，甚至隱隱有點亢奮，像重新上了油擰了發條的鐘表。不免奇怪道：「爹，怎麼了，這麼高興？」
「拿到五十斤清水靈稻不該高興麼？」沈重岳笑呵呵地反駁。
沈硯川搖頭：「撐不到那麼久。」
「你小子，以前可不會什麼察言觀色。」沈重岳調侃道，隨即話鋒一轉，「硯川，那你最近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麼？」
沈硯川眼神一凝：「靈花蘇生水？那是二叔的功勞。」
「哄外人的話，還能騙得了你爹？」沈重岳噗嗤笑出聲，「你屁股一翹，我就知道你想吃飯還是拉屎。」
沈硯川平靜下來，反問：「我這幾天，有很多異常嗎？」
「剛醒來那天，你眼神躲閃，神情慌亂，甚至不敢和我們對視。」沈重岳掰著指頭數數，「第二天以後，你就稚氣內斂，神色沉穩，戒驕戒躁，一晚上就長大了。」
沈硯川摸了摸臉皮，喃喃道：「居然這麼明顯麼？」
「醒來之前，你把什麼東西都寫在臉上；醒來之後，什麼東西都不會吐露於表面。」沈重岳道，「你娘前幾天嚇壞了，生怕你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上了身。」
「我還是我。」沈硯川否認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前世的東西。」
「前世……宿慧？」
沈硯川點頭。
「那靈花蘇生水，也是從前世記憶里學來的？」
沈硯川搖頭，伸手點向沈重岳眉心。
沈重岳略微一頓，猶豫片刻，最終仍由他點上去。
百藝仙種甦醒，將來龍去脈化作一點青光，落進沈重岳識海。
沈重岳一怔，愣在原地，半晌後才悠悠回神，滿眼震驚和欣喜，幾個字剛要說出口，卻見沈硯川豎起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沈硯川嚴肅道。
小兒持金過鬧市，殺人何須我多勞。
這個道理沈硯川明白，沈重岳也明白。百藝仙種茲事體大，一旦被任何人發現，都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
儘管相信父親，但沈硯川還是在青光上設下了禁制。只要事關百藝仙種，沈重岳就不能吐露半點。
若是遇到搜神秘術，青光里的記憶也會偽裝成日常瑣事。
這般嚴防死守還被人發現，那就真的是此計不成乃天命也了。
沈重岳點點頭，心頭火熱。
什麼渠水村，什麼清水郡，什麼玄陽宗。
都不如我百藝仙族。
硯舟在長身體，爹爹和自己一樣多吃靈米對修煉有益，娘多吃靈米延年益壽。
一人一天，半斤靈米才是最低標準。而現在，四口人，四五天才能分得一斤。沒有獎勵的十四斤清水靈稻，那就是實打實的五天。
三十畝良田齊齊種下青露花，最終的收穫才能滿滿當當供給沈家四口人。
但這是不可能的，就算父子二人不要命地耕田，天天睡田裡，住田裡，吃田裡，也種不了三十畝青露花。
他心煩意亂，調出靈植之種出來查看。
【目前：二階靈植之種】
【經驗：24/100】
【技能：澆水·初窺門徑；鬆土·初窺門徑；除草·初窺門徑；捉蟲·略有所成】
【成就：青靈草·略有所成；青露花·略有所成】
【配方：靈花蘇生水】
「技能也太少了吧，這跟普通農人有什麼區別麼。」沈硯川嘟囔著。
靈植之種與心意相通，他的抱怨剛說出口，眼前便是一晃，露出一個新的界面來。
【催生露：加速靈植成熟速度，降低成品靈植品質】
【因勢利導：技能。根據靈植生長環境分配相應資源和管理】
【聚靈陣：陣法。維持田地靈氣充裕度，僅作用於靈植】
【地龍翻身：技能。作用於收割田地，增強土壤肥力等】
【精泉滴：技能。強化灌溉用水】
……
【靈植液：七種一品靈植和一種二品靈植萃取草木精華，溫和補益，固本培元，速補靈蘊】
沈硯川眼睛一亮，來回翻找查看。前幾日忙著照料青露花，完全沒有時間來研究靈植之種，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好東西。
根據澆水、鬆土、除草和捉蟲這四個原始技能，二階靈植之種在之上給出了略強一分的技能，但並非是完全的上位。比如地龍翻身這個技能，名義上是鬆土的上位，但其實更特指的是在種植前對土壤的養護。
而每一個二階技能，都需要原始技能起碼達到略有所成後才能習得，目前來說，只有捉蟲的二階技能【嗡鼓排蛹】能使用。而因勢利導這個技能則需要習得四個二階技能後才會解鎖。
沈硯川目前最感興趣的還是靈植液和聚靈陣。對於前者，其實就是無害化的催生露，是更根本上促進靈植生長發育，有其幫助，青露花的成長應該會更加順利。
而聚靈陣，是沈硯川最感興趣的存在。因為很多和青露花同一個種植難度和珍貴層次的靈植都需要提供高於正常環境的靈氣濃度。比如清水靈稻。
「把原始技能全部升到略有所成要多久？一周？半個月？」
他盤算著經驗、盤算著田地、盤算著未來，就這樣沉沉進入夢鄉。
……
「起來啦，該去後山了。」
沈重岳的聲音在沈硯川耳畔響起，忽遠忽近。倏然仿佛戳破了一個泡泡，他悠悠醒來。
沈硯川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子，走到井口，用清冽的井水洗了把臉，整個人瞬間就精神起來。
轉頭看去，沈重岳已經站在院門口等他。生龍活虎的，一點也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適時，沈硯舟推開房門，睡眼惺忪，下意識地就要去找娘親，被沈重岳喝住：
「你娘還在睡覺，她累著了。你自己去玩玩。」
小傢伙撇著嘴，略微不高興地嘟囔了一句平日裡娘早就起來了。
父子二人沿著老路，往後山走去。
一路上，沈硯川感覺沈重岳步子帶著股壓不住的輕快勁兒，整個人精神飽滿，甚至隱隱有點亢奮，像重新上了油擰了發條的鐘表。不免奇怪道：「爹，怎麼了，這麼高興？」
「拿到五十斤清水靈稻不該高興麼？」沈重岳笑呵呵地反駁。
沈硯川搖頭：「撐不到那麼久。」
「你小子，以前可不會什麼察言觀色。」沈重岳調侃道，隨即話鋒一轉，「硯川，那你最近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麼？」
沈硯川眼神一凝：「靈花蘇生水？那是二叔的功勞。」
「哄外人的話，還能騙得了你爹？」沈重岳噗嗤笑出聲，「你屁股一翹，我就知道你想吃飯還是拉屎。」
沈硯川平靜下來，反問：「我這幾天，有很多異常嗎？」
「剛醒來那天，你眼神躲閃，神情慌亂，甚至不敢和我們對視。」沈重岳掰著指頭數數，「第二天以後，你就稚氣內斂，神色沉穩，戒驕戒躁，一晚上就長大了。」
沈硯川摸了摸臉皮，喃喃道：「居然這麼明顯麼？」
「醒來之前，你把什麼東西都寫在臉上；醒來之後，什麼東西都不會吐露於表面。」沈重岳道，「你娘前幾天嚇壞了，生怕你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上了身。」
「我還是我。」沈硯川否認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前世的東西。」
「前世……宿慧？」
沈硯川點頭。
「那靈花蘇生水，也是從前世記憶里學來的？」
沈硯川搖頭，伸手點向沈重岳眉心。
沈重岳略微一頓，猶豫片刻，最終仍由他點上去。
百藝仙種甦醒，將來龍去脈化作一點青光，落進沈重岳識海。
沈重岳一怔，愣在原地，半晌後才悠悠回神，滿眼震驚和欣喜，幾個字剛要說出口，卻見沈硯川豎起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沈硯川嚴肅道。
小兒持金過鬧市，殺人何須我多勞。
這個道理沈硯川明白，沈重岳也明白。百藝仙種茲事體大，一旦被任何人發現，都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
儘管相信父親，但沈硯川還是在青光上設下了禁制。只要事關百藝仙種，沈重岳就不能吐露半點。
若是遇到搜神秘術，青光里的記憶也會偽裝成日常瑣事。
這般嚴防死守還被人發現，那就真的是此計不成乃天命也了。
沈重岳點點頭，心頭火熱。
什麼渠水村，什麼清水郡，什麼玄陽宗。
都不如我百藝仙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