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建議 4000字
第147章 建議 4000字
就在奧克塔薇婭打算跟自己父親解釋具體情況時，她意外看到了斯特瑞克剛剛被林墨的不可視之手打飛，結果滑落至自己腳邊的手機，也是突然響了起來。
而考慮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奧克塔薇婭嚴重懷疑電話那頭的人，就是給斯特瑞克下達暗殺指令的僱主。
於是出於憤怒，以及想要套取對方身份等因素，奧克塔薇婭也是一把拿起那隻手機，並接通了電話。
至於拖著自己父親後背的右手，她是直到艾米麗飛過來給自己父親治療才鬆開。
結果——
「計劃有變，親愛的我需要那個混蛋活著。」
「媽？！」
完全沒有想到電話另一頭，能聽到自己母親聲音的奧克塔薇婭，似有點不敢置信，瞳孔猛的收縮了一瞬。
「——薇婭？！」
而同樣沒想到，自己能在對面聽到女兒聲音的絲黛拉，也是無比訝異的驚呼出聲。
「你怎麼會在那裡！」
「媽—這個殺手，難不成——是你派來的？！
為什麼！媽！」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當事實擺在自己面前時，奧克塔薇婭也不得不將自身的猜想，放到最不可能的目標上。
之前她還以為，自己父親和母親的離婚，就已經是自己所能想到最惡劣的情況了。
結果現在倒好，自己父母離婚還不夠，現在還要殺了對方。
這真的是魔能幹出來的事嗎？！
這還是那個每周雙休日，會帶自己到外面去玩的媽嗎？！
此時此刻，奧克塔薇婭完全無法理解，自己母親和父親的關係，怎麼會惡劣到這種地步。
「—」
面對自己女兒的質問，絲黛拉罕見的沉默了。
跟視若水火的斯托拉斯不同，對於自己女兒她還是有感情，還是有愛的。
所以在沉默了一會兒後，絲黛拉也是終於開口說話了。
不過很明顯，她是斟酌了自己的用詞，要不然就她的暴脾氣絕對已經開吼了。
「親愛的——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直說了吧。
我跟那個混蛋，現在已經到了有他沒我！有我沒他的地步！
那個噁心的小惡魔控，讓我在其他貴族面前丟盡了臉面！
所以我一定要殺他，以解我心頭之恨！「
對於標準的貴族惡魔來說，斯托拉斯的行為是真正意義上的恥辱、笑話。
知道絲黛拉為什麼這麼氣嗎？！
那是因為絲黛拉氣的根本就不是斯托拉斯出軌，而是對方的出軌對象居然是一個低劣到無法想像的小惡魔。
這就是讓她最為無法接受的點！
如果對方不是個小惡魔，而是一位環主的話，那絲黛拉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意見，甚至這還有可能成為她圈子裡的談資。
而絲黛拉有這樣的想法，也是理所應當的。
事實上這個共識不單單是絲黛拉的，也是絕大多數貴族惡魔的。
出軌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你所找的出軌對象一定要跟你身份匹配。
一旦不匹配，那一切的一切就都是恥辱。
因此這也是為什麼，絲黛拉和斯托拉斯哪怕已經就離婚討論財產分割了，絲黛拉也硬是想殺了對方的原因。
「媽——」」
而得知了自己母親想殺自己父親的原因，就是因為她的貴族自尊、榮辱的奧克塔薇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雖然奧克塔薇婭也是貴族惡魔，但由於生長環境不同，外加上她後跟隨了地獄公主接受了他們的三觀，以及一代魔有一代魔的思想等原因。
她本身其實並不怎麼在乎自己，作為貴族惡魔的身份與其他惡魔的階級差。
因此比起貴族臉面，奧克塔薇婭更看重的，是自己父親本身出軌的這件事。
「總之這件事你別管！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
「媽！」
聽此，奧克塔薇婭還試圖跟自己母親勸慰著什麼。
但奈何對方根本就不聽，直接就給她把電話掛了。
嘟——嘟——
「——
y
望著發出盲音的手機，奧克塔薇婭一時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同一時間，伸出不可視之手給斯特瑞克抓住了的林墨，則是跟著大部隊一起走了過來。
該說不說斯特瑞克可真是榮幸啊！
區區一個小惡魔，居然能得到地獄公主、千手惡魔、至尊六翼大天使這等大人物伺候。
當然！
嚴格意義上來說動手的只有林墨一個，其他的則都是來救魔的。
「唔——唔——」
雖然斯特瑞克不願就這麼認命，但奈何實力差距懸殊，他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從林墨手裡逃掉的辦法。
只能像一顆繭蛹一般，被林墨的不可視之手包著飄在自己身後。
「情況怎麼樣？」
看著正在對斯托拉斯施行治療的艾米麗，作為奧克塔薇婭的朋友，林墨於情於理都得問一聲。
「嗯——馬上就好了！」
對於至尊六翼大天使級別以下的傢伙來說，如果想給一位被祝福武器傷到的貴族惡魔，進行傷□治療的話。
你不花費大力氣、大價錢基本上是不可能治好的。
因為祝福武器是對貴族惡魔特攻的武器。
但對至尊六翼大天使這一級別的存在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他們的存在，幾乎都可以算是心想事成了。
畢競宇宙誕生之後的一切，可都是他們創造的。
因此對他們來說，治療被祝福武器的貴族惡魔，不過是呼吸一般的輕鬆事，隨隨便便就能搞定。
所以沒過多久，斯托拉斯的傷勢便被艾米麗給治好了。
而由於這種治療是無作用、並且是全方位的。
因此沒過多久，本來意識有點昏昏沉沉的斯托拉斯，便徹底甦醒了過來。
而隨著自身意識的恢復，斯托拉斯也是立刻意識到了自己，是被自己女兒以及她的朋友救了。
只是沒等斯托拉斯感謝，奧克塔薇婭便立刻衝上前，抱住了自己的父親。
「爸！」
「薇婭——」
被自己女兒這麼一抱，斯托拉斯諸多的話也都在這一刻，變為了感動。
而看到如此煽情一幕，夏莉、艾米麗等「人」也是紛紛露出被感動到了的神色，眼淚汪汪的看著二魔。
說實話要不是之後，林墨提醒了他們一下，恐怕他們還得再保持一會兒這種溫馨畫面。
==*
因為事情已經暴露，所以斯托拉斯也是不得不向自己女兒坦白，事態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的原因。
其中就包括了這十幾、二十年來，絲黛拉對他的冷暴力，以及政治聯姻一系列的事。
說實話，斯托拉斯要是不說這些，恐怕在場所有「人」都要以為他是一個出軌的魔渣了。
特別是路西法—
要是斯托拉斯不說，他都不打算給對方好臉色看了。
畢競路西法的愛情觀念可是非常忠貞的。
而得知了斯托拉斯和絲黛拉之間，一系列內情的旁觀者們，想來想去也只用彆扭這一詞來形容他們之間的感情。
政治聯姻加上老婆還是個特別強勢，特別爆的傢伙，你說這段感情沒問題才是真的有鬼了？！
而聽完了自己父親講述的，有關他們二魔之間一系列感情故事的奧克塔薇婭。
似是不敢置信自己母親過往的溫柔，一切都是偽裝出來的。
但當綁架乃至暗殺的事實，真正擺在自己眼前時，她又不得不相信這就是事實。
也因此，此刻的奧克塔薇婭很是憂慮，接下來的事態發展。
她不希望，自己的父母走向如此極端的對立面。
離婚也就算了，結果現在還要鬧到一生一死，這做子女的誰受得了啊？！
如果有一方對自己不好也就算了，但偏偏兩方都對自己很好！
這你說，她該怎麼搞？！
「—那爸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而因為沒有辦法，所以奧克塔薇婭只能先聽聽，自己父親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那當然是要跟那個臭賤人魔算帳！明明在那件事發生前！我已經給了她好多次的機會了！
只要她能好好對我，對你，我願意跟她的婚姻一直保持下去！
可結果呢——
一次次的忍讓換來一次次的變本加厲，更別說那個賤魔現在還找魔來殺我！
我真的——
是受夠了！
所以這次的事件，我絕不會就跟她這麼算了！」
被絲黛拉的暗殺行為氣的夠嗆，特別是這件事還讓自己女兒知道了的斯托拉斯，也是決心要好好跟絲黛拉算一次帳。
「爸！」
看著自己親爹表現出來的決絕態度，意識到自己父母接下來，可能演變成一對一生死決鬥的奧克塔薇婭，一時沒忍住驚呼出了聲。
沒辦法，只要是愛著父母的子女，都不可能希望自己父母變成生死仇敵。
特別是他們還愛自己！
某種意義上來說，世上最糟心的事莫過於此了。
最愛自己的兩個魔，要分出個死活什麼的。
真的——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樂不出來。
至於一旁，同樣看著他們一舉一動的林墨等「人」，則也是不知道自己該怎樣插入他們之間的話題。
沒辦法，這種複雜的家庭關係，也是他們有史以來遇到的頭一遭。
哪怕想幫，都不知道該從哪裡幫起。
如果是外魔之間的暗殺、綁架，路西法完全可以用地獄法律的名義對其實行制裁。
但偏偏這是家事！
「總之，這件事就讓我們自己處理吧。
薇婭你就安心待在這裡，哪裡也別去。」
心中最為牽掛的就是自己的女兒的斯托拉斯，隨即也是一臉鄭重拉起薇婭的雙手說道。
「爸！」
想說能不能不去，卻無法說出口的奧克塔薇婭，最終也是只能輕呼對方一聲。
如果是事先不知道情況的她，那薇婭便可以靠著自己作為女兒的身份為母親拉偏架。
但在知道情況後，卻是不行了！
在知道自己母親有錯的前提下，她不可能硬要求自己的父親，不去找自己的母親麻煩。
因為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甚至於，奧克塔薇婭都完全無法想像，自己父親這麼多年，究竟遭受了多少自己母親人格上的欺辱，「嗯——乖我可愛的貓頭鷹。」
幫奧克塔薇婭擦拭了一下，從眼眶溢出的淚水的斯托拉斯，在微朝對方笑了笑後。
隨即也是一臉嚴肅的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至於被林墨他們擒住的斯特瑞克嘛，則被他們夏莉早早轉交給了地獄的警察局。
別驚訝！
地獄是有警察局的，因為地獄的一切都是照搬人類的制度。
只不過地獄的警察，有許多事是不管的。
因為有些惡魔的身份，天生就凌駕於地獄的法律之上。
甚至更具體一體來講，法律就是為了維護他們的權益而創立的。
因此這也是為什麼，夏莉、林墨等「人」這麼多月下來，都沒有看到一位地獄警察的原因。
那是因為他們能管到惡魔，只有貴族惡魔以下的惡魔，並且還不包含罪人惡魔。
而在絕大多數惡魔都管不到的情況下，你覺得警察這個職業能在地獄裡有多出彩嗎？！
===
伴隨斯托拉斯的離去，很快整個客廳也是剎時安靜了下來。
特別是在想到，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後，他們也是面面相覷互看了看。
接著最終——
「薇婭，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我想阻止他們，但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到自己父母接下來會互相殺伐，奧克塔薇婭就尤為的痛苦，想哭但又哭不出來。
「嗯——那要聽聽我的意見啊。」
因為這件事林墨等「人」不好插手，所以林墨只能把自己想到能解決的方案，告訴對方。
「你有辦法了？！」
本還在為接下來發展惆悵、煩躁，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奧克塔薇婭，在見到林墨表現出一副好像有什麼好點子後，也是迫不及待的對著對方問道。
「雖然這麼說有點不符合我們的主流思想，但是你得承認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是能幫助當事人跨過所有的考驗與苦難。
既然沒有辦法，那你就用自己的武力去阻止他們。
把他們打殘、打廢，然後強行拘禁起來，逼迫他們重新培養感情或和解。
反正時間有的是，把他們的仇恨一點點磨總能磨掉的，就跟熬鷹一樣。「
「！！！！！」
而完全沒想到，林墨會說出如此驚人之風的夏莉等「人」，也是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
就在奧克塔薇婭打算跟自己父親解釋具體情況時，她意外看到了斯特瑞克剛剛被林墨的不可視之手打飛，結果滑落至自己腳邊的手機，也是突然響了起來。
而考慮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奧克塔薇婭嚴重懷疑電話那頭的人，就是給斯特瑞克下達暗殺指令的僱主。
於是出於憤怒，以及想要套取對方身份等因素，奧克塔薇婭也是一把拿起那隻手機，並接通了電話。
至於拖著自己父親後背的右手，她是直到艾米麗飛過來給自己父親治療才鬆開。
結果——
「計劃有變，親愛的我需要那個混蛋活著。」
「媽？！」
完全沒有想到電話另一頭，能聽到自己母親聲音的奧克塔薇婭，似有點不敢置信，瞳孔猛的收縮了一瞬。
「——薇婭？！」
而同樣沒想到，自己能在對面聽到女兒聲音的絲黛拉，也是無比訝異的驚呼出聲。
「你怎麼會在那裡！」
「媽—這個殺手，難不成——是你派來的？！
為什麼！媽！」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當事實擺在自己面前時，奧克塔薇婭也不得不將自身的猜想，放到最不可能的目標上。
之前她還以為，自己父親和母親的離婚，就已經是自己所能想到最惡劣的情況了。
結果現在倒好，自己父母離婚還不夠，現在還要殺了對方。
這真的是魔能幹出來的事嗎？！
這還是那個每周雙休日，會帶自己到外面去玩的媽嗎？！
此時此刻，奧克塔薇婭完全無法理解，自己母親和父親的關係，怎麼會惡劣到這種地步。
「—」
面對自己女兒的質問，絲黛拉罕見的沉默了。
跟視若水火的斯托拉斯不同，對於自己女兒她還是有感情，還是有愛的。
所以在沉默了一會兒後，絲黛拉也是終於開口說話了。
不過很明顯，她是斟酌了自己的用詞，要不然就她的暴脾氣絕對已經開吼了。
「親愛的——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直說了吧。
我跟那個混蛋，現在已經到了有他沒我！有我沒他的地步！
那個噁心的小惡魔控，讓我在其他貴族面前丟盡了臉面！
所以我一定要殺他，以解我心頭之恨！「
對於標準的貴族惡魔來說，斯托拉斯的行為是真正意義上的恥辱、笑話。
知道絲黛拉為什麼這麼氣嗎？！
那是因為絲黛拉氣的根本就不是斯托拉斯出軌，而是對方的出軌對象居然是一個低劣到無法想像的小惡魔。
這就是讓她最為無法接受的點！
如果對方不是個小惡魔，而是一位環主的話，那絲黛拉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意見，甚至這還有可能成為她圈子裡的談資。
而絲黛拉有這樣的想法，也是理所應當的。
事實上這個共識不單單是絲黛拉的，也是絕大多數貴族惡魔的。
出軌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你所找的出軌對象一定要跟你身份匹配。
一旦不匹配，那一切的一切就都是恥辱。
因此這也是為什麼，絲黛拉和斯托拉斯哪怕已經就離婚討論財產分割了，絲黛拉也硬是想殺了對方的原因。
「媽——」」
而得知了自己母親想殺自己父親的原因，就是因為她的貴族自尊、榮辱的奧克塔薇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雖然奧克塔薇婭也是貴族惡魔，但由於生長環境不同，外加上她後跟隨了地獄公主接受了他們的三觀，以及一代魔有一代魔的思想等原因。
她本身其實並不怎麼在乎自己，作為貴族惡魔的身份與其他惡魔的階級差。
因此比起貴族臉面，奧克塔薇婭更看重的，是自己父親本身出軌的這件事。
「總之這件事你別管！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
「媽！」
聽此，奧克塔薇婭還試圖跟自己母親勸慰著什麼。
但奈何對方根本就不聽，直接就給她把電話掛了。
嘟——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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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發出盲音的手機，奧克塔薇婭一時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同一時間，伸出不可視之手給斯特瑞克抓住了的林墨，則是跟著大部隊一起走了過來。
該說不說斯特瑞克可真是榮幸啊！
區區一個小惡魔，居然能得到地獄公主、千手惡魔、至尊六翼大天使這等大人物伺候。
當然！
嚴格意義上來說動手的只有林墨一個，其他的則都是來救魔的。
「唔——唔——」
雖然斯特瑞克不願就這麼認命，但奈何實力差距懸殊，他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從林墨手裡逃掉的辦法。
只能像一顆繭蛹一般，被林墨的不可視之手包著飄在自己身後。
「情況怎麼樣？」
看著正在對斯托拉斯施行治療的艾米麗，作為奧克塔薇婭的朋友，林墨於情於理都得問一聲。
「嗯——馬上就好了！」
對於至尊六翼大天使級別以下的傢伙來說，如果想給一位被祝福武器傷到的貴族惡魔，進行傷□治療的話。
你不花費大力氣、大價錢基本上是不可能治好的。
因為祝福武器是對貴族惡魔特攻的武器。
但對至尊六翼大天使這一級別的存在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他們的存在，幾乎都可以算是心想事成了。
畢競宇宙誕生之後的一切，可都是他們創造的。
因此對他們來說，治療被祝福武器的貴族惡魔，不過是呼吸一般的輕鬆事，隨隨便便就能搞定。
所以沒過多久，斯托拉斯的傷勢便被艾米麗給治好了。
而由於這種治療是無作用、並且是全方位的。
因此沒過多久，本來意識有點昏昏沉沉的斯托拉斯，便徹底甦醒了過來。
而隨著自身意識的恢復，斯托拉斯也是立刻意識到了自己，是被自己女兒以及她的朋友救了。
只是沒等斯托拉斯感謝，奧克塔薇婭便立刻衝上前，抱住了自己的父親。
「爸！」
「薇婭——」
被自己女兒這麼一抱，斯托拉斯諸多的話也都在這一刻，變為了感動。
而看到如此煽情一幕，夏莉、艾米麗等「人」也是紛紛露出被感動到了的神色，眼淚汪汪的看著二魔。
說實話要不是之後，林墨提醒了他們一下，恐怕他們還得再保持一會兒這種溫馨畫面。
==*
因為事情已經暴露，所以斯托拉斯也是不得不向自己女兒坦白，事態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的原因。
其中就包括了這十幾、二十年來，絲黛拉對他的冷暴力，以及政治聯姻一系列的事。
說實話，斯托拉斯要是不說這些，恐怕在場所有「人」都要以為他是一個出軌的魔渣了。
特別是路西法—
要是斯托拉斯不說，他都不打算給對方好臉色看了。
畢競路西法的愛情觀念可是非常忠貞的。
而得知了斯托拉斯和絲黛拉之間，一系列內情的旁觀者們，想來想去也只用彆扭這一詞來形容他們之間的感情。
政治聯姻加上老婆還是個特別強勢，特別爆的傢伙，你說這段感情沒問題才是真的有鬼了？！
而聽完了自己父親講述的，有關他們二魔之間一系列感情故事的奧克塔薇婭。
似是不敢置信自己母親過往的溫柔，一切都是偽裝出來的。
但當綁架乃至暗殺的事實，真正擺在自己眼前時，她又不得不相信這就是事實。
也因此，此刻的奧克塔薇婭很是憂慮，接下來的事態發展。
她不希望，自己的父母走向如此極端的對立面。
離婚也就算了，結果現在還要鬧到一生一死，這做子女的誰受得了啊？！
如果有一方對自己不好也就算了，但偏偏兩方都對自己很好！
這你說，她該怎麼搞？！
「—那爸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而因為沒有辦法，所以奧克塔薇婭只能先聽聽，自己父親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那當然是要跟那個臭賤人魔算帳！明明在那件事發生前！我已經給了她好多次的機會了！
只要她能好好對我，對你，我願意跟她的婚姻一直保持下去！
可結果呢——
一次次的忍讓換來一次次的變本加厲，更別說那個賤魔現在還找魔來殺我！
我真的——
是受夠了！
所以這次的事件，我絕不會就跟她這麼算了！」
被絲黛拉的暗殺行為氣的夠嗆，特別是這件事還讓自己女兒知道了的斯托拉斯，也是決心要好好跟絲黛拉算一次帳。
「爸！」
看著自己親爹表現出來的決絕態度，意識到自己父母接下來，可能演變成一對一生死決鬥的奧克塔薇婭，一時沒忍住驚呼出了聲。
沒辦法，只要是愛著父母的子女，都不可能希望自己父母變成生死仇敵。
特別是他們還愛自己！
某種意義上來說，世上最糟心的事莫過於此了。
最愛自己的兩個魔，要分出個死活什麼的。
真的——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樂不出來。
至於一旁，同樣看著他們一舉一動的林墨等「人」，則也是不知道自己該怎樣插入他們之間的話題。
沒辦法，這種複雜的家庭關係，也是他們有史以來遇到的頭一遭。
哪怕想幫，都不知道該從哪裡幫起。
如果是外魔之間的暗殺、綁架，路西法完全可以用地獄法律的名義對其實行制裁。
但偏偏這是家事！
「總之，這件事就讓我們自己處理吧。
薇婭你就安心待在這裡，哪裡也別去。」
心中最為牽掛的就是自己的女兒的斯托拉斯，隨即也是一臉鄭重拉起薇婭的雙手說道。
「爸！」
想說能不能不去，卻無法說出口的奧克塔薇婭，最終也是只能輕呼對方一聲。
如果是事先不知道情況的她，那薇婭便可以靠著自己作為女兒的身份為母親拉偏架。
但在知道情況後，卻是不行了！
在知道自己母親有錯的前提下，她不可能硬要求自己的父親，不去找自己的母親麻煩。
因為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甚至於，奧克塔薇婭都完全無法想像，自己父親這麼多年，究竟遭受了多少自己母親人格上的欺辱，「嗯——乖我可愛的貓頭鷹。」
幫奧克塔薇婭擦拭了一下，從眼眶溢出的淚水的斯托拉斯，在微朝對方笑了笑後。
隨即也是一臉嚴肅的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至於被林墨他們擒住的斯特瑞克嘛，則被他們夏莉早早轉交給了地獄的警察局。
別驚訝！
地獄是有警察局的，因為地獄的一切都是照搬人類的制度。
只不過地獄的警察，有許多事是不管的。
因為有些惡魔的身份，天生就凌駕於地獄的法律之上。
甚至更具體一體來講，法律就是為了維護他們的權益而創立的。
因此這也是為什麼，夏莉、林墨等「人」這麼多月下來，都沒有看到一位地獄警察的原因。
那是因為他們能管到惡魔，只有貴族惡魔以下的惡魔，並且還不包含罪人惡魔。
而在絕大多數惡魔都管不到的情況下，你覺得警察這個職業能在地獄裡有多出彩嗎？！
===
伴隨斯托拉斯的離去，很快整個客廳也是剎時安靜了下來。
特別是在想到，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後，他們也是面面相覷互看了看。
接著最終——
「薇婭，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我想阻止他們，但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到自己父母接下來會互相殺伐，奧克塔薇婭就尤為的痛苦，想哭但又哭不出來。
「嗯——那要聽聽我的意見啊。」
因為這件事林墨等「人」不好插手，所以林墨只能把自己想到能解決的方案，告訴對方。
「你有辦法了？！」
本還在為接下來發展惆悵、煩躁，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奧克塔薇婭，在見到林墨表現出一副好像有什麼好點子後，也是迫不及待的對著對方問道。
「雖然這麼說有點不符合我們的主流思想，但是你得承認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是能幫助當事人跨過所有的考驗與苦難。
既然沒有辦法，那你就用自己的武力去阻止他們。
把他們打殘、打廢，然後強行拘禁起來，逼迫他們重新培養感情或和解。
反正時間有的是，把他們的仇恨一點點磨總能磨掉的，就跟熬鷹一樣。「
「！！！！！」
而完全沒想到，林墨會說出如此驚人之風的夏莉等「人」，也是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