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相
「……」
在林墨被此世之惡影響的那一刻，梅塔特隆就已經靠著兩人最根本的聯繫同步感應到了，發生在對方身上的一切。
只是她並沒有阻止，因為她要遵從主的安排，去成為對方的「弱點」。
簡單來說就是，當對方逐漸「虛無」化時，她所要做的就是陪伴並喚醒、對方的人性。
諸如愛情、希望對凡世的留戀等等情感，以確保其意識不會徹底沉淪於「虛無」，加快未來的到來。
至於她本身願不願意……
那當然是願意的。
佛祖尚能割肉飼鷹，那作為的天使她又有何不可，以身飼虎呢。
畢竟通過主之玉座，她已經明白了一切的來龍去脈。
簡單來說就是，對方的未來已經被來到型月世界之前，上一周目未來的祂給鎖定了。
導致不論過程怎麼變，最終都是向未來的祂靠攏。
事實上，林墨其死亡就會穿越的能力，也是由對方造就的。
未來的祂不死，那現在的你又怎麼可能會死呢……
而未來的林墨，根據主的玉座所給出的信息，那其實是一個代表「虛無」存在的抽象概念體。
祂不會主動攻擊任何人，不會主動說任何話，也不會主動移動半分。
只要不靠近，就沒人會受到任何傷害。
看上去雖無害，但其存在本身，對所有有智的生命來說，卻是一種大災。
因為祂的存在，會喚醒其他宇宙的「虛無」。
而如果是沒有「虛無」的宇宙，那麼那些宇宙會因為祂而出現「虛無」。
而這些出現了的虛無，無一例外都會給智慧生命帶來終末、以及思想上的災難。
祂或許不是「虛無」這一概念的全部，但祂一定是在占據了「虛無」這一個概念，最大話語權的存在。
而由於對方的位格上，不弱於上帝半分，在根源上是沒辦法解決的。
所以上帝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辦法拖延林墨那個未來的到來。
雖然時間於祂們這些偉大存在而言，不是由上直下而是平行的。
但那並不意味著，這就沒有一個過程了。
開始，過程，結果。
不管你多麼偉大，這都是會有的。
而上帝所要做的，就是通過拖延對方的過程，來延長祂的沉寂。
就跟火山一樣，雖然存在但在未爆發時，其影響於他人的生活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而用玄幻的說法來講，上帝就是在插手影響其他偉大存在倒果為因的過程。
至於對方上一周目是怎麼爬到這個層次的，目前已不可查證了，因為果已變因。
事實上，插手他人倒果為因的過程，正常來說是行不通的。
畢竟會有未來的對方看著……
但林墨又為什麼行？
那是因為未來的祂本質上不在乎任何事物，因為不在乎所以也不會阻攔任何人對自己施加干涉。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上帝將要做的事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而其他同樣注意到的，諸如元始天尊之流的存在，則也是默不作聲的同意了上帝的做法。
畢竟這麼做，於眾生而言也是一件善事。
……
感受到林墨正在逐漸變為，當前世界線未來的那個人類惡虛無的梅塔特隆，隨即也是悄然出現在了對方的身側。
看著對方的內心已受此世之惡影響，逐漸沉淪進虛無的情感中後。
她也是沒有半點的遲疑，直接行使主之玉座的威能，將自己的人格、本質、連同主之玉座打碎融入進了其中。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算得上是一次死亡了。
只是神奇的是，明明是一位至高大天使的「死亡」，但整個世界卻像是沒有絲毫感受般，出現玄幻小說那種天道有感而發，降下血雨之類的異象。
什麼都沒有，只有悄無聲息全身碎裂，化作漫天璀璨螢光碎片的天使，融入進了身體在發生詭譎變化的林墨體內。
當然，在徹底融入進去之前，她也沒忘給全世界的人神啟。
畢竟主接下來的做法，是把現在與未來進行替換。
那麼理所當然的，現在活下來的人越多，那麼未來活下的人也就越多。
至於之前未來的人嘛……
因為猝不及防，所以直接全部團滅了，連帶著抑制力都沒能及時派出英靈抵擋。
同一時間……
前幾分鐘前還氣宇軒昂表示，要贏下此次的聖杯戰爭，結果沒想到一轉眼就被伏擊了的伊斯坎達爾。
此刻也是不由得皺緊眉頭看著，眼前無所顧忌直接在別人家裡，對自己發動攻擊的Saber。
「小子……能看出來她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清楚知道昨天分別前的Saber，是有著一頭光鮮亮麗金髮、富有騎士道精神女性的伊斯坎達爾，此刻完全不明白為什麼一天不到的功夫，對方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簡直就像是從正道墮入了魔道般，銀白色的鎧甲此刻徹底變為了暗紫色，並且在其暗紫色的鎧甲之上，還有數十道遍布全身的紅色紋路。
還有那張臉……
如果說之前是大義凜然的話，那麼此刻更多象徵著冷血無情。
「我……我看不出來Rider！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干擾了我一樣！」
摔倒在伊斯坎達爾身後，看著一旁被對方一劍劈成兩半的大床，韋伯此刻幾乎可以說是被嚇呆了。
「是嘛……」
如果情況並不危急，那伊斯坎達爾倒不介意說些話吐槽一下對方。
但現在卻不行，因為他必須時時刻刻保持注意力，警惕對方的攻擊。
「韋伯發生什麼了？！我聽到你房間動靜很大！」
由於事發突然，並且鬧出來的動靜很大，所以很快被韋伯暗示的寄宿家庭的爺爺奶奶，便注意到了他們房間的情況。
「我……我沒事！只是……只是外面有蟲子飛了進來，把我嚇了一跳！」
嗖！
呯！
韋伯剛找到了一個好藉口，跟寄宿家庭的爺爺奶奶交代，結果剎那間對面狀況不對的Saber就一劍劈了過來。
「韋伯？！我怎麼聽到你房間裡……」
「小子！走！」
不等樓下的老人家說完，用力彈開Saber劈過來的劍刃的伊斯坎達爾，直接二話不說拎起韋伯的衣領朝著後面的牆壁撞了過去。
彭！
為避免捲入無關者，並考慮到在狹小的房間與Saber戰鬥並不利的伊斯坎達爾，此刻只能抱著暫時撤退的想法先帶韋伯離開。
轟隆！
伴隨一道轟鳴的雷聲，剎那間乘坐神威車輪的韋伯主從便上了天。
而也就在他們上天的瞬間，一則消息也是悄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腦海中。
（大災即將來臨，請諸位在接下來的黑暗中，儘可能保持心中的光明。勿行苟且之事，皆時主會庇佑爾等。）
在林墨被此世之惡影響的那一刻，梅塔特隆就已經靠著兩人最根本的聯繫同步感應到了，發生在對方身上的一切。
只是她並沒有阻止，因為她要遵從主的安排，去成為對方的「弱點」。
簡單來說就是，當對方逐漸「虛無」化時，她所要做的就是陪伴並喚醒、對方的人性。
諸如愛情、希望對凡世的留戀等等情感，以確保其意識不會徹底沉淪於「虛無」，加快未來的到來。
至於她本身願不願意……
那當然是願意的。
佛祖尚能割肉飼鷹，那作為的天使她又有何不可，以身飼虎呢。
畢竟通過主之玉座，她已經明白了一切的來龍去脈。
簡單來說就是，對方的未來已經被來到型月世界之前，上一周目未來的祂給鎖定了。
導致不論過程怎麼變，最終都是向未來的祂靠攏。
事實上，林墨其死亡就會穿越的能力，也是由對方造就的。
未來的祂不死，那現在的你又怎麼可能會死呢……
而未來的林墨，根據主的玉座所給出的信息，那其實是一個代表「虛無」存在的抽象概念體。
祂不會主動攻擊任何人，不會主動說任何話，也不會主動移動半分。
只要不靠近，就沒人會受到任何傷害。
看上去雖無害，但其存在本身，對所有有智的生命來說，卻是一種大災。
因為祂的存在，會喚醒其他宇宙的「虛無」。
而如果是沒有「虛無」的宇宙，那麼那些宇宙會因為祂而出現「虛無」。
而這些出現了的虛無，無一例外都會給智慧生命帶來終末、以及思想上的災難。
祂或許不是「虛無」這一概念的全部，但祂一定是在占據了「虛無」這一個概念，最大話語權的存在。
而由於對方的位格上，不弱於上帝半分，在根源上是沒辦法解決的。
所以上帝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辦法拖延林墨那個未來的到來。
雖然時間於祂們這些偉大存在而言，不是由上直下而是平行的。
但那並不意味著，這就沒有一個過程了。
開始，過程，結果。
不管你多麼偉大，這都是會有的。
而上帝所要做的，就是通過拖延對方的過程，來延長祂的沉寂。
就跟火山一樣，雖然存在但在未爆發時，其影響於他人的生活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而用玄幻的說法來講，上帝就是在插手影響其他偉大存在倒果為因的過程。
至於對方上一周目是怎麼爬到這個層次的，目前已不可查證了，因為果已變因。
事實上，插手他人倒果為因的過程，正常來說是行不通的。
畢竟會有未來的對方看著……
但林墨又為什麼行？
那是因為未來的祂本質上不在乎任何事物，因為不在乎所以也不會阻攔任何人對自己施加干涉。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上帝將要做的事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而其他同樣注意到的，諸如元始天尊之流的存在，則也是默不作聲的同意了上帝的做法。
畢竟這麼做，於眾生而言也是一件善事。
……
感受到林墨正在逐漸變為，當前世界線未來的那個人類惡虛無的梅塔特隆，隨即也是悄然出現在了對方的身側。
看著對方的內心已受此世之惡影響，逐漸沉淪進虛無的情感中後。
她也是沒有半點的遲疑，直接行使主之玉座的威能，將自己的人格、本質、連同主之玉座打碎融入進了其中。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算得上是一次死亡了。
只是神奇的是，明明是一位至高大天使的「死亡」，但整個世界卻像是沒有絲毫感受般，出現玄幻小說那種天道有感而發，降下血雨之類的異象。
什麼都沒有，只有悄無聲息全身碎裂，化作漫天璀璨螢光碎片的天使，融入進了身體在發生詭譎變化的林墨體內。
當然，在徹底融入進去之前，她也沒忘給全世界的人神啟。
畢竟主接下來的做法，是把現在與未來進行替換。
那麼理所當然的，現在活下來的人越多，那麼未來活下的人也就越多。
至於之前未來的人嘛……
因為猝不及防，所以直接全部團滅了，連帶著抑制力都沒能及時派出英靈抵擋。
同一時間……
前幾分鐘前還氣宇軒昂表示，要贏下此次的聖杯戰爭，結果沒想到一轉眼就被伏擊了的伊斯坎達爾。
此刻也是不由得皺緊眉頭看著，眼前無所顧忌直接在別人家裡，對自己發動攻擊的Saber。
「小子……能看出來她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清楚知道昨天分別前的Saber，是有著一頭光鮮亮麗金髮、富有騎士道精神女性的伊斯坎達爾，此刻完全不明白為什麼一天不到的功夫，對方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簡直就像是從正道墮入了魔道般，銀白色的鎧甲此刻徹底變為了暗紫色，並且在其暗紫色的鎧甲之上，還有數十道遍布全身的紅色紋路。
還有那張臉……
如果說之前是大義凜然的話，那麼此刻更多象徵著冷血無情。
「我……我看不出來Rider！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干擾了我一樣！」
摔倒在伊斯坎達爾身後，看著一旁被對方一劍劈成兩半的大床，韋伯此刻幾乎可以說是被嚇呆了。
「是嘛……」
如果情況並不危急，那伊斯坎達爾倒不介意說些話吐槽一下對方。
但現在卻不行，因為他必須時時刻刻保持注意力，警惕對方的攻擊。
「韋伯發生什麼了？！我聽到你房間動靜很大！」
由於事發突然，並且鬧出來的動靜很大，所以很快被韋伯暗示的寄宿家庭的爺爺奶奶，便注意到了他們房間的情況。
「我……我沒事！只是……只是外面有蟲子飛了進來，把我嚇了一跳！」
嗖！
呯！
韋伯剛找到了一個好藉口，跟寄宿家庭的爺爺奶奶交代，結果剎那間對面狀況不對的Saber就一劍劈了過來。
「韋伯？！我怎麼聽到你房間裡……」
「小子！走！」
不等樓下的老人家說完，用力彈開Saber劈過來的劍刃的伊斯坎達爾，直接二話不說拎起韋伯的衣領朝著後面的牆壁撞了過去。
彭！
為避免捲入無關者，並考慮到在狹小的房間與Saber戰鬥並不利的伊斯坎達爾，此刻只能抱著暫時撤退的想法先帶韋伯離開。
轟隆！
伴隨一道轟鳴的雷聲，剎那間乘坐神威車輪的韋伯主從便上了天。
而也就在他們上天的瞬間，一則消息也是悄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腦海中。
（大災即將來臨，請諸位在接下來的黑暗中，儘可能保持心中的光明。勿行苟且之事，皆時主會庇佑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