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交談
咕……咕……
「嗯……肚子餓了。」
被腹中飢餓再一次喚醒的林墨，本打算操控不可視之手去冰箱拿點，昨天吃剩下的食物。
結果沒想到剛一睜眼，他便注意到趴著睡在枕頭上的梅塔特隆，此刻居然是醒著的，並且還在用一種相當微妙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了？」
感覺到對方的視線有點奇怪的林墨，神情雖依舊是一副木訥、平淡臉，但在語氣上旁人倒能明顯感覺出他的疑惑。
「契約者~我看到了你的記憶。」
沒有隱瞞、沒有模稜兩可，梅塔特隆直接坦誠的道出了自己在睡夢中所看的一切。
「嗯……然後呢？
你想跟我說什麼……」
對於自己的記憶被人窺探這件事，林墨並沒有生出任何負面情緒。
因為他不覺得，自己的記憶有一絲一毫不能讓人看到的地方。
至於個人隱私什麼的……
他完全無所謂。
「契約者~你看起來似乎並不感覺驚訝。」
雖然與對方相處的這段時間，梅塔特隆已經知道了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但當其性格特徵真正表現出來時，她還是不由得為此感嘆。
「驚訝什麼？是記憶被你看了這件事，還是那你能看我記憶這件事？
不管哪一個，我本身都不在乎，而不在乎的事又有什麼可驚訝的。」
面對梅塔特隆問的沒啥意義的問題，林墨頗感奇怪。
「真是有夠灑脫的契約者……
如果世人都能像契約者這麼想的話，主也不會焚毀索多瑪之城。」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件，但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
事實上有時候我也想不明白，我能簡單看透、做到的事，為什麼別人不能看透、做到？
明明我的出生家庭，也沒比別人高貴、好多少，學的東西他們可能還比我多。
但為什麼到頭來，幹的事一個比一個混？」
雖然林墨通過了強欲魔女，設置在聖地的試煉，跟過去的自己和解了。
但有一點他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能做到的事，別人做不到？
明明這又不是什麼難事，甚至你都可以說這跟吃飯喝水一樣輕鬆。
不求你做個聖人，只需要當個正常人拿自己該拿的，不拿自己不該拿的就有這麼困難嗎？
「關於這一點~或許只有主知道。」
面對林墨的這個疑惑，梅塔特隆自身也給不出什麼合理的解釋。
畢竟她只是能夠行使上帝之能的天使，而不是上帝本身。
「或許吧……」
對於梅塔特隆這話，林墨既不認同也不反對。
畢竟世界那麼大，誰知道上帝給的答案就一定是正確的。
「……」
而看看林墨一副，不怎麼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討論的樣子，梅塔特隆也就沒有繼續再在這個話題上延續。
緊接著沒過多久，林墨的肚子又再一次的咕咕叫了起來。
咕……咕……
「你要吃什麼？冰箱裡還有昨天吃剩的炸雞、三明治、蛋包面以及各式各樣的甜點……」
昨天的晚飯不是自己撿錢撿來，而是梅塔特隆變出來的林墨，在用不可視之手探查了一下冰箱的情況後，隨口問了聲。
「嗯~把那個三明治以及像冰淇淋塔一樣的蛋糕，給我吧。」
明明同樣受到了怠惰的影響，但在行動力上梅塔特隆卻是比林墨高一層級。
只是輕微向前一仰，便坐直了身子。
而一旁得到了梅塔特隆答覆的林墨，在輕應了聲後，也是操控起了不可視之手在冰箱拿東西。
而也就在這個期間……
「說起來……阿梅你知道為什麼，我這幾天洗臉洗不出一點污漬？」
該說不說在型月世界，相性就是唯一神。
相性不好的主從還在鬧矛盾，相性好的第一天晚上，乃至見面的第一眼雙方便已經處成兄弟伙了。
聽到對方詢問，歪頭看向天花板，露出一副思考狀的梅塔特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
「嗯~那可能是我的祝福在起作用吧。」
「祝福？」
聽到這如此陌生詞，林墨不禁困惑的看向對方。
「嗯……契約者你不會以為我與你締結的契約，除了你手上多出來的聖痕外，就沒有別的什麼特別的地方了吧？」
「難道不是嗎？」
因為先入為主的緣故，所以林墨並沒想到他和梅塔特隆的契約，相較於其他聖杯戰爭主從的契約，有著根本性上的不同。
「當然不是契約者，我與你的契約本質上其實是靈與靈的交合。
我的靈魂影響你，你的靈魂影響我。
而由於我們的靈相互融合，結果就使得我的部分特質附著在了你的靈魂上。
比如不怕水、不怕火之類的。
只是在稱呼上，人們更喜歡說祝福。
而你剛剛說的情況~
應該就是身體自潔之類的祝福吧。」
一邊說著，梅塔特隆一邊拿過來不可視之手，拿來的三明治以及那份類似冰淇淋塔的蛋糕。
「哦……原來是這樣，那為什麼我看不到你的記憶？」
微點頭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的林墨，隨即又產生了新的疑問。
「那是因為在下界前……我根本就沒有屬於自己的人格，只是一個名叫梅塔特隆的天使存在而已。」
聽完梅塔特隆的解釋，想到自己甦醒時，那試圖下命令的做法，林墨也是隨之而然產生了新的疑惑。
「……好吧，不過這樣一來我就又有個問題了。
那就是我們之間，如果是平等關係話，為什麼我手上還有令咒？
畢竟這玩意能命令你不是……」
「……你可以試試看契約者。」
似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梅塔特隆不禁微翹起了嘴角。
而聽到對方這麼說，林墨隨即也是不免好奇的試了下。
「……我以令咒命令之，阿梅躺下。」
隨著命令的下達，下一刻林墨右手上的天上紋身，剎時少了一片羽翼。
正常來說Master下命令的時候，作為Servant應該有所反應才對。
但結果卻是……
「……」
望著沒啥反應的梅塔特隆，林墨也是不由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手上的紋身。
只見剛剛消失了一片羽翼的紋身，不知何時又恢復原樣了。
「嗯……肚子餓了。」
被腹中飢餓再一次喚醒的林墨，本打算操控不可視之手去冰箱拿點，昨天吃剩下的食物。
結果沒想到剛一睜眼，他便注意到趴著睡在枕頭上的梅塔特隆，此刻居然是醒著的，並且還在用一種相當微妙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了？」
感覺到對方的視線有點奇怪的林墨，神情雖依舊是一副木訥、平淡臉，但在語氣上旁人倒能明顯感覺出他的疑惑。
「契約者~我看到了你的記憶。」
沒有隱瞞、沒有模稜兩可，梅塔特隆直接坦誠的道出了自己在睡夢中所看的一切。
「嗯……然後呢？
你想跟我說什麼……」
對於自己的記憶被人窺探這件事，林墨並沒有生出任何負面情緒。
因為他不覺得，自己的記憶有一絲一毫不能讓人看到的地方。
至於個人隱私什麼的……
他完全無所謂。
「契約者~你看起來似乎並不感覺驚訝。」
雖然與對方相處的這段時間，梅塔特隆已經知道了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但當其性格特徵真正表現出來時，她還是不由得為此感嘆。
「驚訝什麼？是記憶被你看了這件事，還是那你能看我記憶這件事？
不管哪一個，我本身都不在乎，而不在乎的事又有什麼可驚訝的。」
面對梅塔特隆問的沒啥意義的問題，林墨頗感奇怪。
「真是有夠灑脫的契約者……
如果世人都能像契約者這麼想的話，主也不會焚毀索多瑪之城。」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件，但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
事實上有時候我也想不明白，我能簡單看透、做到的事，為什麼別人不能看透、做到？
明明我的出生家庭，也沒比別人高貴、好多少，學的東西他們可能還比我多。
但為什麼到頭來，幹的事一個比一個混？」
雖然林墨通過了強欲魔女，設置在聖地的試煉，跟過去的自己和解了。
但有一點他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能做到的事，別人做不到？
明明這又不是什麼難事，甚至你都可以說這跟吃飯喝水一樣輕鬆。
不求你做個聖人，只需要當個正常人拿自己該拿的，不拿自己不該拿的就有這麼困難嗎？
「關於這一點~或許只有主知道。」
面對林墨的這個疑惑，梅塔特隆自身也給不出什麼合理的解釋。
畢竟她只是能夠行使上帝之能的天使，而不是上帝本身。
「或許吧……」
對於梅塔特隆這話，林墨既不認同也不反對。
畢竟世界那麼大，誰知道上帝給的答案就一定是正確的。
「……」
而看看林墨一副，不怎麼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討論的樣子，梅塔特隆也就沒有繼續再在這個話題上延續。
緊接著沒過多久，林墨的肚子又再一次的咕咕叫了起來。
咕……咕……
「你要吃什麼？冰箱裡還有昨天吃剩的炸雞、三明治、蛋包面以及各式各樣的甜點……」
昨天的晚飯不是自己撿錢撿來，而是梅塔特隆變出來的林墨，在用不可視之手探查了一下冰箱的情況後，隨口問了聲。
「嗯~把那個三明治以及像冰淇淋塔一樣的蛋糕，給我吧。」
明明同樣受到了怠惰的影響，但在行動力上梅塔特隆卻是比林墨高一層級。
只是輕微向前一仰，便坐直了身子。
而一旁得到了梅塔特隆答覆的林墨，在輕應了聲後，也是操控起了不可視之手在冰箱拿東西。
而也就在這個期間……
「說起來……阿梅你知道為什麼，我這幾天洗臉洗不出一點污漬？」
該說不說在型月世界，相性就是唯一神。
相性不好的主從還在鬧矛盾，相性好的第一天晚上，乃至見面的第一眼雙方便已經處成兄弟伙了。
聽到對方詢問，歪頭看向天花板，露出一副思考狀的梅塔特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
「嗯~那可能是我的祝福在起作用吧。」
「祝福？」
聽到這如此陌生詞，林墨不禁困惑的看向對方。
「嗯……契約者你不會以為我與你締結的契約，除了你手上多出來的聖痕外，就沒有別的什麼特別的地方了吧？」
「難道不是嗎？」
因為先入為主的緣故，所以林墨並沒想到他和梅塔特隆的契約，相較於其他聖杯戰爭主從的契約，有著根本性上的不同。
「當然不是契約者，我與你的契約本質上其實是靈與靈的交合。
我的靈魂影響你，你的靈魂影響我。
而由於我們的靈相互融合，結果就使得我的部分特質附著在了你的靈魂上。
比如不怕水、不怕火之類的。
只是在稱呼上，人們更喜歡說祝福。
而你剛剛說的情況~
應該就是身體自潔之類的祝福吧。」
一邊說著，梅塔特隆一邊拿過來不可視之手，拿來的三明治以及那份類似冰淇淋塔的蛋糕。
「哦……原來是這樣，那為什麼我看不到你的記憶？」
微點頭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的林墨，隨即又產生了新的疑問。
「那是因為在下界前……我根本就沒有屬於自己的人格，只是一個名叫梅塔特隆的天使存在而已。」
聽完梅塔特隆的解釋，想到自己甦醒時，那試圖下命令的做法，林墨也是隨之而然產生了新的疑惑。
「……好吧，不過這樣一來我就又有個問題了。
那就是我們之間，如果是平等關係話，為什麼我手上還有令咒？
畢竟這玩意能命令你不是……」
「……你可以試試看契約者。」
似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梅塔特隆不禁微翹起了嘴角。
而聽到對方這麼說，林墨隨即也是不免好奇的試了下。
「……我以令咒命令之，阿梅躺下。」
隨著命令的下達，下一刻林墨右手上的天上紋身，剎時少了一片羽翼。
正常來說Master下命令的時候，作為Servant應該有所反應才對。
但結果卻是……
「……」
望著沒啥反應的梅塔特隆，林墨也是不由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手上的紋身。
只見剛剛消失了一片羽翼的紋身，不知何時又恢復原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