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梅塔特隆
吧唧……吧唧……
咕嘟……咕嘟……
「……」
伴隨著某種不急不慌的咀嚼聲、飲水聲響起，一雙美眸也似有所感般，在微顫了幾下後抬起了眼帘。
接著……
「你醒了。」
仰躺在草坪上操控著不可視之手，給自己餵食、餵水以滿足自身生理需求的林墨。
也似有所察般，把目光投向了右側，懸浮在半空差不多三十厘米位置，趴在玉座的扶手之上，剛巧睜開眼看向自己的美少女。
「……契約者，你好像並不怎麼驚訝，現在的狀況~」
見林墨對於自己的出現，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美少女，稍有點意外。
「我大概懂一點……
如果沒搞錯的話，我應該是被卷進了這個地方的聖杯戰爭。
而我右手上的東西，應該是命令你們這些Servant的令咒吧。
事先聲明……
我沒有願望，也沒有興趣參加什麼聖杯戰爭。
如果你有的話，說說看我可以酌情幫你。」
此時此刻，還不知道自己Servant的真實身份，究竟為何的林墨反倒玩起了立場倒轉。
因為正常聖杯戰爭的主從，是Servant協助master奪得聖杯，希望許下自己心中最想要的願望。
但他倒好，直接反過來表示。
如果你這個Servant的願望不過分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打聖杯戰爭。
怎麼說呢……
很怪！
不過雖然怪，但這位端坐在玉座之上的美少女，並不覺得自己的契約者在撒謊。
一是她有偵破謊言的能力，二是她能看到對方周遭的事物。
雖然林墨身邊看著什麼東西沒有，但在美少女的眼中，其身側卻是有數之不盡的黑手。
像藤蔓一般，蔓延至整個城市。
並且她能感覺到，這些黑手每一隻都帶有「破壞」的概念。
英靈都尚且討不了好，更別說是丐版的Servant了。
並且就對方蔓延出去的黑手數量。
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在這一瞬間，捏死這座城市所有的活物。
說實話美少女要是正常的，有什麼想要許願的Servant話，基本上可以橫推此次聖杯戰爭了。
但可惜……
她並不是。
甚至於她都不在乎這個地方所謂的聖杯。
如果她想，真正盛過耶穌之血的聖杯，她其實都可以掏出來。
「不~我對聖杯也沒興趣~
事實上，我此次下界啊~」
說著說著這位美少女，像是困意上涌般發出了可愛，宛如小貓的哈欠聲。
「只是為了遵從~主的意志，作為Ruler下界的。
也就是說……
我是此次聖杯戰爭的裁判。
聽好了契約者~我的真名為~梅塔特隆~」
「……你好梅塔特隆，我叫林墨。
但抱歉我對歷史、神話傳說並不怎麼了解。」
雖然對方爆出了自己的真名，但是對歷史、外國神話傳說不感興趣的林墨，說實話還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代表什麼。
「嗯~那你就把我當成是主派下來的天使好了。」
雖然不知道主想做什麼，但既然主將自己的羽翼落到了對方身上，並讓對方召喚出了這個姿態的自己。
那麼這其中，一定是有主的用意！
因為梅塔特隆清楚知道，在正常情況下自己顯現只會處於無人格化的審判狀態。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賦予怠惰的原罪並以人格化的方式，出現在對方身邊。
「天使……好吧，雖然我不知道我怎麼跟上帝扯上關係了。
但……就這樣吧。」
得知對方是天使的林墨，不禁意外的看了梅塔特隆一眼。
因為他完全沒想到，聖杯戰爭還能下來天使的。
當然下來也無所謂，反正他現在的心態就這樣。
至於看面板什麼的……
抱歉，連魔術師都不是的他，根本就不會看。
「直呼主的名諱~可是大不敬哦~契約者~」
而聽到對方敢直呼，主之真名的梅塔特隆，則是稍仰頭試著用較為慵懶的語氣，糾正林墨話語裡的錯誤。
「……無所謂。
祂要真在乎這種事，我反而要低看祂一眼。
原來神，也會在乎這種沒意義的事。」
「……」
一旁，聽到林墨如此「肆無忌憚」的發言，梅塔特隆也是不禁低下頭，仔細觀察了一番。
這位全身上下穿著都是黑，神態自始至終都相當淡然的契約者。
緊接著，梅塔特隆仿佛明白了點，主為什麼要自己來此的意思。
不是引領迷途的羔羊這種淺顯的任務，而是某種更為深層次的東西。
不過首先……
她要帶自己契約者去找個住的地方。
雖然沒有明說但梅塔特隆已經看出來了，自己的契約者是個沒有定居點，買食物還撿錢的黑戶。
如若不然，對方為什麼要操控那黑漆漆的手在下水道等各種地方，撿人不小心掉下的錢。
而在撿錢的途中，這些黑手甚至還有救人的善舉。
因此，從這兩點梅塔特隆也是看出來了。
那就是自己的契約者，是位善者。
擁有強大的力量，卻無所求，只是根據身體的生理需求，來獲取對應的東西。
「契約者，你對居所有所要求嗎~」
通過自己的俯瞰，清楚知道已經有魔術師、Assassin在對自己契約者進行監視。
並注意到這個城市的部分人，已經循著之前食物漂浮的路線，追查過來的梅塔特隆。
隨即在右手處，喚出了一支，不知道該不該稱作筆的事物。
因為如果將其稱作筆的話，其有點過於華美、精緻，完全不似人間之物般。
「……隨便，我有張床就行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問自己這個問題，但看對方一副要幹什麼的樣子，林墨還是老實回答了自己的想法。
「……契約者~無欲是一件好事~但此刻卻有點為難我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下一刻梅塔特隆還是揮舞起了手中，那應該是筆的東西。
……
「失算了……」
與此同時，待在自家書房正用類似留聲機的魔導器，記錄什麼的遠坂時臣。
此刻，十分難得的沒在言峰綺禮面前保持住優雅，露出一臉懊惱之色。
而遠坂時臣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拜林墨鬧出的動靜所賜。
本以為是個隨便一腳就踢死的小人物，結果沒想到一轉眼對方就成了，爭奪聖杯的最有力競爭者。
雖不知Servant的真名，但就隨隨便便能在整座城市搞出漂浮現象的能力，其身份就絕對低不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老師。」
通過共享的使魔視野，知曉整個冬木市下午發生的無名漂浮物，很有可能是對方的Servant搞出來的言峰綺禮，也是不由得露出肅穆之色看向自己的魔道恩師。
「……呼，只能先看其他參賽者的Servant如何了。」
咕嘟……咕嘟……
「……」
伴隨著某種不急不慌的咀嚼聲、飲水聲響起，一雙美眸也似有所感般，在微顫了幾下後抬起了眼帘。
接著……
「你醒了。」
仰躺在草坪上操控著不可視之手，給自己餵食、餵水以滿足自身生理需求的林墨。
也似有所察般，把目光投向了右側，懸浮在半空差不多三十厘米位置，趴在玉座的扶手之上，剛巧睜開眼看向自己的美少女。
「……契約者，你好像並不怎麼驚訝，現在的狀況~」
見林墨對於自己的出現，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美少女，稍有點意外。
「我大概懂一點……
如果沒搞錯的話，我應該是被卷進了這個地方的聖杯戰爭。
而我右手上的東西，應該是命令你們這些Servant的令咒吧。
事先聲明……
我沒有願望，也沒有興趣參加什麼聖杯戰爭。
如果你有的話，說說看我可以酌情幫你。」
此時此刻，還不知道自己Servant的真實身份，究竟為何的林墨反倒玩起了立場倒轉。
因為正常聖杯戰爭的主從，是Servant協助master奪得聖杯，希望許下自己心中最想要的願望。
但他倒好，直接反過來表示。
如果你這個Servant的願望不過分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打聖杯戰爭。
怎麼說呢……
很怪！
不過雖然怪，但這位端坐在玉座之上的美少女，並不覺得自己的契約者在撒謊。
一是她有偵破謊言的能力，二是她能看到對方周遭的事物。
雖然林墨身邊看著什麼東西沒有，但在美少女的眼中，其身側卻是有數之不盡的黑手。
像藤蔓一般，蔓延至整個城市。
並且她能感覺到，這些黑手每一隻都帶有「破壞」的概念。
英靈都尚且討不了好，更別說是丐版的Servant了。
並且就對方蔓延出去的黑手數量。
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在這一瞬間，捏死這座城市所有的活物。
說實話美少女要是正常的，有什麼想要許願的Servant話，基本上可以橫推此次聖杯戰爭了。
但可惜……
她並不是。
甚至於她都不在乎這個地方所謂的聖杯。
如果她想，真正盛過耶穌之血的聖杯，她其實都可以掏出來。
「不~我對聖杯也沒興趣~
事實上，我此次下界啊~」
說著說著這位美少女，像是困意上涌般發出了可愛，宛如小貓的哈欠聲。
「只是為了遵從~主的意志，作為Ruler下界的。
也就是說……
我是此次聖杯戰爭的裁判。
聽好了契約者~我的真名為~梅塔特隆~」
「……你好梅塔特隆，我叫林墨。
但抱歉我對歷史、神話傳說並不怎麼了解。」
雖然對方爆出了自己的真名，但是對歷史、外國神話傳說不感興趣的林墨，說實話還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代表什麼。
「嗯~那你就把我當成是主派下來的天使好了。」
雖然不知道主想做什麼，但既然主將自己的羽翼落到了對方身上，並讓對方召喚出了這個姿態的自己。
那麼這其中，一定是有主的用意！
因為梅塔特隆清楚知道，在正常情況下自己顯現只會處於無人格化的審判狀態。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賦予怠惰的原罪並以人格化的方式，出現在對方身邊。
「天使……好吧，雖然我不知道我怎麼跟上帝扯上關係了。
但……就這樣吧。」
得知對方是天使的林墨，不禁意外的看了梅塔特隆一眼。
因為他完全沒想到，聖杯戰爭還能下來天使的。
當然下來也無所謂，反正他現在的心態就這樣。
至於看面板什麼的……
抱歉，連魔術師都不是的他，根本就不會看。
「直呼主的名諱~可是大不敬哦~契約者~」
而聽到對方敢直呼，主之真名的梅塔特隆，則是稍仰頭試著用較為慵懶的語氣，糾正林墨話語裡的錯誤。
「……無所謂。
祂要真在乎這種事，我反而要低看祂一眼。
原來神，也會在乎這種沒意義的事。」
「……」
一旁，聽到林墨如此「肆無忌憚」的發言，梅塔特隆也是不禁低下頭，仔細觀察了一番。
這位全身上下穿著都是黑，神態自始至終都相當淡然的契約者。
緊接著，梅塔特隆仿佛明白了點，主為什麼要自己來此的意思。
不是引領迷途的羔羊這種淺顯的任務，而是某種更為深層次的東西。
不過首先……
她要帶自己契約者去找個住的地方。
雖然沒有明說但梅塔特隆已經看出來了，自己的契約者是個沒有定居點，買食物還撿錢的黑戶。
如若不然，對方為什麼要操控那黑漆漆的手在下水道等各種地方，撿人不小心掉下的錢。
而在撿錢的途中，這些黑手甚至還有救人的善舉。
因此，從這兩點梅塔特隆也是看出來了。
那就是自己的契約者，是位善者。
擁有強大的力量，卻無所求，只是根據身體的生理需求，來獲取對應的東西。
「契約者，你對居所有所要求嗎~」
通過自己的俯瞰，清楚知道已經有魔術師、Assassin在對自己契約者進行監視。
並注意到這個城市的部分人，已經循著之前食物漂浮的路線，追查過來的梅塔特隆。
隨即在右手處，喚出了一支，不知道該不該稱作筆的事物。
因為如果將其稱作筆的話，其有點過於華美、精緻，完全不似人間之物般。
「……隨便，我有張床就行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問自己這個問題，但看對方一副要幹什麼的樣子，林墨還是老實回答了自己的想法。
「……契約者~無欲是一件好事~但此刻卻有點為難我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下一刻梅塔特隆還是揮舞起了手中，那應該是筆的東西。
……
「失算了……」
與此同時，待在自家書房正用類似留聲機的魔導器，記錄什麼的遠坂時臣。
此刻，十分難得的沒在言峰綺禮面前保持住優雅，露出一臉懊惱之色。
而遠坂時臣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拜林墨鬧出的動靜所賜。
本以為是個隨便一腳就踢死的小人物，結果沒想到一轉眼對方就成了，爭奪聖杯的最有力競爭者。
雖不知Servant的真名，但就隨隨便便能在整座城市搞出漂浮現象的能力，其身份就絕對低不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老師。」
通過共享的使魔視野，知曉整個冬木市下午發生的無名漂浮物，很有可能是對方的Servant搞出來的言峰綺禮，也是不由得露出肅穆之色看向自己的魔道恩師。
「……呼，只能先看其他參賽者的Servant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