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博客繼續炮轟!登上電影最高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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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段內容沒頭沒尾,而且只有三四句話。

  但發出來之後,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很多人都看出他寫的是關於南京的事,不過大部分讀者並不清楚這話最初的來源是誰。

  有意思的是,不少讀者一開始還誤會了,以為這話是他說的,於是還留言批評了他。

  一天下來,熱度還算不錯——

  閱讀量過了兩萬,評論也有兩三千條。

  當然了,這個數據和那些經常更新的知名博主還是沒法比,跟之前李澤昊那幾篇爆文的熱度也有差距。

  畢竟他更新博客的頻率不高,想一直保持高閱讀量也不太現實。

  不過他並不著急。

  第二天,他又準時發布了一篇新的博文:

  「如果我們在這件事上只記得德國人救了20萬人,這對死去的人是不公平的。」

  第三天的更簡短:

  「而且,第二年2月份,拉貝不是也走了嗎?」

  連續三天的更新,而且還這麼特別,熱度總算大了很多。

  目前三篇博文,平均閱讀量已經超過了八萬!

  很多網友此時也終於明白李澤昊發的是什麼內容。

  說實話,只要是正常人,稍微思考一下都知道這些言論有多逆天。

  所以李澤昊一開始不理解,為什麼對方能冠冕堂皇地說出這些話;卻還無人質疑。

  但多想幾遍後就慢慢理解了。

  因為大部分人就是普通人而已,他們確實沒想那麼多。

  而且大導演的名號也很有迷惑性。

  天然就帶有權威,天然就會被人崇拜。

  很多十惡不赦的人都有死忠粉呢。

  總而言之,李澤昊持續而樸素的更新,終於慢慢把熱度炒了起來:

  「牛逼,這是什麼煞筆言論?腦子被驢踢了?」

  「這就是我們大導演的反思?」

  「所以我期待了這麼久的電影,拍的是這個玩意?要我們受害者自己反思?」

  到了第四天第五天,越來越多的紙質媒體也加入了進來,讓這個熱度更加高漲。

  「好小子!」

  京都的一個四合院裡,姜聞忍不住讚嘆了一聲。

  前面他沒有參加《南京》的試映會,但根據他所聽到的反饋,這部電影確實有些問題。

  他自己當然也罵了幾句,只是他也沒看過原片,也不好多說什麼。

  「澤昊不作評論,也不發表看法,就安靜地把陸釧的話發出來而已,結果大家就開始罵人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腦子正常的人還是很多的,也說明陸釧說的話確實有問題——

  而有這樣想法的人,拍出的電影不也同樣問題很大嗎?」

  另外一邊,陸釧又破防了:

  「艹,踏馬的這是有病啊?我說的話有問題嗎?

  他這是過分解讀了!」

  距離上映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眼看著期待上映的人越來越多。

  結果這個時候,《南京!南京!》的一些宣傳和採訪下面,又開始出現了很多罵人的評論。

  而這些評論和解讀一擴散,當然會影響大家的購票熱情了。

  此時此刻,其他主創也在房間裡。

  聽到陸釧這麼說之後,譚紅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都沒解讀!發的都是你自己的話而已!」

  「」

  陸釧直接被噎住;其他則人默然無語。

  此時此刻,就是陸天銘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因為這幾天以來,李澤昊確實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

  《一天》劇組,拍攝正在繼續著。

  如果是其他作品,一般不會嚴格按照故事順序拍攝。

  但這部戲不同——每個時期的道具、服裝和場景都不一樣,所以只能順著時間線來。

  此時劇情已推進到男主角的第一段婚姻,所以舒唱也進了組。

  結果舒唱也是真的壞,晚上幾人在酒店客廳休息、閒聊的時候,她就逗起了劉藝非:

  「嘖嘖,我比你更早一步跟他『結婚』哦,連女兒都有了呢!」

  劉小麗哭笑不得;劉藝非則瞬間被氣炸了,隨後就在客廳里追著她打鬧。

  鬧了一會後,舒唱才關心起李澤昊和陸釧之間的事。

  李澤昊說:「也沒什麼。

  本來和他就有過一些摩擦,加上這次他的思想和作品確實有問題,那就不能怪別人提出批評了。」

  舒唱嘆了口氣:「你真牛!

  娛樂圈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勇的男藝人。

  我們做演員的,大多都是謹言慎行,不敢隨便發表看法,更不敢輕易得罪人。」劉藝非笑了起來:「他也不算是藝人呀!他可是大導演!跟馮曉綱、張藝某他們同個級別的!」

  說到馮曉綱,舒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錯,現在媒體都說,如果馮曉綱是『小鋼炮』,那澤昊就是『大鋼炮』了。

  很多你說過的話,大家都覺得就是馮曉綱都不敢講。」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聽到「大鋼炮」這個說法,劉藝非臉上不禁微微一熱。

  畢竟兩人私底下玩鬧的時候,也拿類似的詞開過玩笑。

  第二天早上,剛吃完早餐,助理就告訴李澤昊,昨晚和今天一早又有很多媒體聯繫,想要採訪他。

  「先不管,還是自己的工作要緊。

  而且我的博客不是一直在更新嗎?

  態度早就擺在那兒了。」

  幾天後,第28屆香港電影金像獎順利落幕。

  《葉問》拿下最佳電影,許鞍驊榮獲最佳導演,影帝影后分別由張家揮和鮑起竟奪得。

  影帝影后的結果並不出人意料,此前就是他們兩位的呼聲最高。

  這次《葉問》雖然獲得12項提名,但最終只拿到了兩座獎盃。

  不過能捧回含金量最高的最佳影片,已經是最大的肯定。

  洪金保和梁小雄也憑藉《葉問》獲得最佳動作設計獎。

  此外,馮曉綱執導的《集結號》擊敗《海角七號》、《梅蘭芳》、《神探伽俐略》以及《非誠勿擾》,奪得了最佳亞洲電影大獎。

  這個結果讓很多人感到意外。

  於是媒體就分析了一下,認為馮曉綱之所以能拿到大獎,有以下兩個原因:

  一是他有兩部影片入圍,獲獎概率較高;

  二來或許與他此前說「香江觀眾看不起內地電影」的言論有關。

  「看來有些人也稍微服了下軟。」

  「也正常,馮曉綱可以不在乎香江票房,但香江電影不可能不在乎內地市場。」

  金像獎作為華語三大電影獎之一,關注度還是很大的。

  網友們討論得十分激烈,甚至有人還提到了李澤昊:

  「這一屆熟悉的、好看的作品確實不少,《葉問》、《證人》和《畫皮》都不錯。

  但為什麼沒有李澤昊的作品?

  《因果報應》和《魔女》輸給誰了?」

  「金像獎的全稱是香江電影金像獎,不是華語電影金像獎——

  想入圍是有條件,其中一條是至少要有一家香江電影公司參與。

  比如《梅蘭芳》《赤壁》和《畫皮》,都有香江公司參與,所以才能參賽。

  《因果報應》和《魔女》的武指雖然都來自香江,但投資方不是,所以就沒有資格參賽了。」

  「啊,那還挺可惜的,要是這兩部能參賽,說不定也能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李澤昊跟港圈的關係沒那麼深,甚至還得罪過吳宇升,怎麼可能讓他拿獎?

  就算真能拿,估計也不是含金量最高的那幾個。」

  「《因果報應》和《魔女》的動作戲都很牛逼,一點都不比《葉問》的差。」

  額,這當然是肯定的,只是金像獎確實沒資格參與嘛。


  不過,還沒等粉絲遺憾太久,一則來自法國南部的重磅消息,瞬間就點燃了整個華語電影圈——

  坎城電影節的組委會,正式公布今年的入圍作品了!

  在一眾國際名導的新作之中,李澤昊的畢業作品《狩獵》赫然在列!

  頃刻間,所有的失落被巨大的狂喜沖刷得一乾二淨——

  「我就知道!國內的遊戲規則限制不了他,真正的才華註定要站上世界舞台!」

  「畢業作品直接衝進坎城主競賽!這是什麼神仙開局?」

  「史上最牛畢業作品,你以為是開玩笑的嗎?」

  坎城電影節入圍名單一出,瞬間引爆國內娛樂媒體。

  尤其這次有這麼多華人導演入圍,更是讓人激動不已。

  除了李澤昊首次入圍外,還有李按、蔡明量、婁葉和杜琪風等人。

  只能說這屆坎城確實厲害,一口氣納入這麼多華人面孔。

  若再算上亞洲範圍,還得加上韓國的朴贊郁。

  熱度居高不下,各路媒體也積極地聯繫入圍者進行採訪。

  在內地這邊,大家只能找到《春風沉醉的夜晚》和《狩獵》的主創。

  只是婁葉暫時不便露面,李澤昊又忙於拍新片,媒體只好先找演員。

  《春風》的陳思成和譚卓態度謙虛,表示不敢奢望獲獎,會繼續努力、踏實前行。

  《一天》劇組這邊,大家也為李澤昊感到高興。

  紛紛跟導演道賀,祝他能收穫大獎。

  廖凡也很快打來電話,語氣十分激動:

  「導演,我們真的入圍了!」

  李澤昊笑著說:「是,把檔期留出來,到時候我們要去好幾天。」

  「那肯定是有空的!什麼事都沒有這個事情重要!」

  坎城電影節啊!

  多少演員夢寐以求的舞台,沒想到他也有機會站上去。

  此時,很多媒體已開始在分析他拿獎的概率。

  別的男主角暫且不說,但普遍認為他的機會比陳思成大。

  因為婁葉雖然經常能入圍歐洲三大,但他的作品還沒拿到過最佳男女演員獎。

  另一邊,得到消息的王千塬則心情有些複雜。

  畢竟在此之前,這個男主角差點就是他的。

  如果當初是他演了這個角色,那如今有機會角逐坎城影帝的,會不會就是他?

  「哥,沒事,咱們還年輕,以後還有機會。」

  助理陸辰宇看出他的情緒,只能出聲安慰了一句。

  無論如何,這次他們也可以到坎城的舞台亮亮相,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大好消息了。

  「艹。」

  一個消息出來後,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陸釧看到李澤昊這麼風光,他當然很不爽了。

  而且這可是坎城啊!

  不僅是歐洲三大,還是三大之首——該死,他不會又能捧個大獎回來吧?

  「不會的,不可能的!他只會拍商業片而已!」

  陸釧確實很鬱悶。

  他認為自己的作品更有藝術性,但為什麼對方總能入圍歐洲三大?

  同時他還有個念頭:

  現在你都入圍坎城了,總該沒空再盯著我的電影了吧?

  坎城電影節入圍名單公布後,李澤昊的手機再度響個不停。

  簡訊與電話接連不斷,有來自電影學院的,有親朋好友的,也有不少媒體的邀約。

  只是《一天》的拍攝已近尾聲,此時沒必要再安排媒體探班。

  他只與幾家關係較好的媒體簡短回應了幾句,表達了榮幸與欣喜之情。

  令人意外的是,師門影業的塞巴斯蒂安也打來了電話,祝賀他入圍坎城:

  「真了不起,不愧是天才藝術家。」

  李澤昊笑著說:「過獎了,這也是我第一次入圍坎城。」

  「這絕對是另一個輝煌的起點!


  到時候我們在坎城見。」

  「不過我這次拍的可是文藝片,和《魔女》的風格完全不同。」

  塞巴斯蒂安笑了:「我負責的本來就是偏藝術方向的影片——

  其實這次見面,我主要是有另外一件事想跟你聊聊。」

  原來除了道賀之外,塞巴斯蒂安還帶著別的意圖。

  主要原因在於,《魔女》和《因果報應》的dvd銷售與租賃成績相當亮眼,在北美影迷中也口碑不俗,不少觀眾呼籲能推出續集。

  再加上全球票房表現優異,這兩部以亞洲面孔為主的電影,竟在票房與碟片市場雙雙告捷。

  看到這樣的成績,師門影業不禁設想:如果能由歐美演員來主演,成績是不是會更加炸裂?

  他們認為這是一個契機。

  李澤昊確實是個天才導演;作品又精準契合全球觀眾的審美。

  所以經過內部商量之後,他們認為可以有其他更深入的合作!

  《一天》劇組,劉藝非的角色已經殺青。

  在劇本的最後階段,主角定居於魔都。

  女主角離世後,劇情還將呈現男主角度過三年孤獨而深情的時光。

  不過時間線雖然跨越三年,但實際拍攝內容已經不多。

  故事的結尾,男主角的心情是複雜的,但他還是決定帶著與女主角的美好回憶,繼續獨自生活下去

  「咔!」

  這一次又是穆德元喊了停。

  隨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李澤昊。

  只見他從片場那邊緩步走來,看了一會回放後,這才笑著抬起頭來,跟所有人宣布了一件事:

  「可以,我表現挺不錯,所以

  我們殺青了!」

  話音剛落,現場頓時響起一片歡呼!

  劉藝非端著一份蛋糕走了出來,還作勢要往他臉上抹一點奶油。

  簡單慶祝之後,大家紛紛動手收拾器材。

  雖然主要演員早已陸續離開,但堅持到最後一天的工作人員還是很多,所以晚上大家還是一起吃了頓殺青宴。

  殺青宴結束後,眾人各自散去。

  有的人直接回家,有的人約著去了第二場,也有人回房間休息,準備第二天返京。

  這一個多月以來,劉小麗也有一半的時間待在劇組。

  但李澤昊是正兒八經的男朋友;拍攝地也多在大城市,離京都不遠。

  加上她有時也要跟團隊對接其他工作,所以此時並不在組裡。

  於是當李澤昊和劉藝非回到房間之後,便迎來了屬於他們二人的慶祝時刻。

  「明天就不用工作了,今晚加個班怎麼樣?」

  唇分之後,李澤昊笑著逗了劉藝非一句。

  劉藝非臉頰微紅,嗔了他一眼:「哼,誰怕誰呀」

  「咦?」

  答案有點出乎意料,李澤昊忍不住驚訝地看著她。

  這下劉藝非真的害羞了起來,伸手就要打他。

  李澤昊笑著抓住了她的小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

  接著身子一低,在劉藝非的驚叫聲中,將她橫抱了起來。

  「啊!」

  劉藝非連忙環住他的脖子。

  一分鐘後,房間內已是春色無邊。

  第二天下午,李澤昊一行人在機場被記者們圍住。

  「導演,新片《一天》殺青了嗎?」

  「對,剛剛殺青。」

  「恭喜《狩獵》入圍坎城主競賽單元!

  這次作品要奔赴世界最高的電影舞台,您的心情如何?」

  「謝謝。心情當然很激動,但更多的是平靜。

  坎城是每一個電影人的夢想,能把我們的作品帶到那裡,讓世界看到今天中國導演的思考,這本身就是最大的肯定。」

  「您覺得《狩獵》有希望拿下金棕櫚嗎?您如何看待其他競爭對手?」


  「每一部入圍主競賽的影片都實力不俗,值得我們學習。

  獎項是運氣和評委口味的事,而完成一部不留遺憾的作品,是我們劇組幾百人共同努力的結果。

  對我來說,入圍即是勝利,我們已經把華夏電影的聲音帶到了那裡。」

  坎城電影節的消息引發廣泛關注。

  記者們好不容易「逮」到李澤昊,自然問了不少相關問題。

  只是坎城的問題很重要,但《南京!南京!》的事情記者們更不想錯過!

  「最近您每天都在博客更新陸釧導演公開發表過的言論,請問是出於什麼目的?

  是對他的思想和言論表示批評或譴責嗎?」

  這個問題一出,現場氣氛頓時凝滯,連穆德元和劉藝非都緊緊注視著李澤昊的表情——

  畢竟這可比其樂融融的坎城話題敏感得多。

  聽到問題後,李澤昊收起了笑容,展現出一種莊重而嚴肅的神情:

  「這是一個關於歷史觀,而非個人恩怨的問題!」

  「我之所以在博客上引述那些觀點,目的只有一個:捍衛歷史事實的嚴肅性!

  拉貝先生和國際安全區的事跡,不是一段模糊的傳說,而是由無數倖存者證言、第三方文獻和物證共同構築的、不容置疑的歷史。

  任何基於臆測而非史實的解構,都是對歷史真相的輕慢,也是對在那段至暗時刻中閃耀的人性光輝的褻瀆。」

  「作為一個電影人,我堅信我們可以從不同角度去解讀歷史、反思人性。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必須建立在對基本史實,和民族傷痛保持最基本敬畏的基礎之上。

  如果連這最基本的基石都可以被動搖,那麼任何所謂的『藝術探索』都將失去立足之地。」

  「我們這一代電影人的責任,不是去『發明』歷史,而是用我們的作品,讓被遺忘的記憶重新變得鮮活,讓沉默的真相得以發聲。

  這才是對歷史、對受害者、也對未來最基本的尊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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