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夜話
入夜。
鳴人坐在窗台前，望著窗外被晚風吹得沙沙作響的樟樹發呆。
丘比的聲音從鳴人的心底傳來：「鳴人君怎麼你不開心嗎？」
鳴人呆呆的望著綠樹，搖搖頭說道：「卡卡西老師放水了。」
「那又怎樣？」
丘比不懂，說到底卡卡西老師從一開始就不可能火力全開的與鳴人他們對弈。
因為卡卡西這場考試的目的就是為了給鳴人他們一個下馬威。
不是成為忍者就天下無敵。
在下忍之上還有中忍，中忍之上還有上忍。
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一階一階，只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自己的全力可能只是讓卡卡西老師略微使出一絲實力就讓鳴人產生了一絲絲的挫敗感。
他想要更進一步。
但他卻無從下筆，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繼續成長。
丘比也感受到了鳴人挫敗。
思索了一番後才問道：「鳴人很想要力量嗎？」
鳴人點頭：「強大力量是我在這處病態的世界安身立命的唯一方法，我可以不去殺人，但總有一些瘋子會找上門來。」
「我不希望自己會死於這種人之手。」
丘比躲在鳴人的心底點點頭，下一刻一道柔軟溫暖的觸感突兀出現在鳴人的懷裡。
一隻渾身潔白看不到一點雜質，兩邊立耳上掛著金色圓環的瞳孔猩紅的小獸出現在鳴人的懷裡。
「這算我們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吧，鳴人君。」
丘比早在鳴人畢業前夕，就已經能夠依靠鳴人體內的查克拉給自己製造單純由查克拉製成的身體。
這點類似於尾獸，但丘比卻沒有興趣在這具身體上繼續深造。
因為能夠行動就已經滿足了丘比的要求。
力量並不重要。
鳴人難以置信地輕撫自己懷裡的小獸，問道：「你是丘比？」
下一瞬，又警惕的關上門窗，直到看見在家一側一直監視他的忍者沒有任何的動作，鳴人才漸漸放鬆下來。
丘比從鳴人的懷裡跳了出來，站在窗台前說道：「這具身體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到。」
「特定的人？」鳴人不解的重複道。
「是的，只有那些心懷強烈情緒，被不甘、怨恨、懷念與愛這一類熾熱而真摯情感的所有者才能看到我。」
鳴人更是不解了，他指向自己說道：「可我沒有不甘、怨恨更沒有懷念與愛，為什麼我能看到你呢？」
「因為你是不同的，如果真要說的話，你是我丘比在這個世界的錨，沒有你我丘比也就不復存在。」
此刻的丘比坦率無比。
對魔法少女們的欺詐是為了快速的收割，希望的破滅是最快收割魔法少女的方法。
要是丘比不在意效率的話，他可能也就不會說一半藏一半。
因為清醒的走向腐朽所能收割的能量是最純粹與龐大的。
只是大批量的製造魔法少女原本這種模式要獲取的能量高的多。
「僅僅只是情緒就能獲得強大的力量嗎？」鳴人遲疑了，他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丘比搖搖頭：「願望與奇蹟是有代價的，越是熾熱的願望越會燃燒自己的靈魂，但在燃燒的時候會揮發出巨大的能量。」
「這些人在燃燒自己的同時不斷釋放能量，也就能不斷地推遲宇宙的毀滅，阻擋熱寂的到來。」
鳴人本來熾熱的心一下被澆滅。
他以為願望就是願望，是奇蹟是沒有代價的奇蹟。
但看來不是這樣的。
很快丘比的聲音直擊鳴人的心：「但是我能給鳴人你一個優待，願望是有代價的，但我能給你一個空白的願望。」
「空白的願望？」
「是的，我能將自己的權能分享給你，鳴人其實我們是一種人，我們都很享受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充斥善意。
但你的善意發散的對象是微觀的，是那些生命花草，我的善意是宏觀的，是整個宇宙。
我想上天讓我遇到你絕對是有目的地，鳴人我將自己得的權能分享給你，你將獲得一份空白的願望，它能讓你實現別人的願望並且使用別人的願望。」
丘比的意思很簡單。
它將自己的權能分享給鳴人，鳴人就是這個世界自己的代理人。
丘比繼續在鳴人的體內為鳴人梳理願望，鳴人以強大的力量行走在忍界，為它尋找『魔法少女』。
鳴人想了很久，問道:「那奇蹟的代價是什麼呢？」
「為願望出賣靈魂的人最終沉溺於願望，他們最終會化為自己願望的實體化，占據一片空間無休止的施行自己的願望。」
「很多人與你簽訂契約嗎？」
鳴人感到不可思議，丘比與他說過原先的那個世界。
那是一個與忍界完全不同的世界，要是丘比存在於忍界也許會有無數的人前仆後繼的尋找它，只為獲得強大且能看到代價的願望與力量。
但丘比的世界不是。
「很多，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沒有欺騙她們。」
不可能，鳴人下意識地這樣想到。
「我無法騙人。」
鳴人不解：「那她們為什麼要答應你的契約，像你所說的那樣的一個世界，為什麼會有人願意為了一個願望犧牲自己的靈魂。」
「她們沒有問，我沒有告知的義務。」
「......」
丘比的話讓鳴人沉默了。
「你對我有隱瞞嗎？」這是鳴人的最後一句話，丘比告知鳴人的信息讓他有些不能接受。
「我從未對你有任何的隱瞞，鳴人君我們是一體的，我現在對你沒有隱瞞，未來也不會有。」
「你不想實現願望嗎？看看你那從未謀面的父母，讓狐妖的留言從你的身上消失，鳴人你是獨一的我能免除你得願望的代價。」
鳴人想了很久。
「我要再想想，丘比我現在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了。」
丘比卻不覺得什麼，說道：「鳴人其實你心裡是贊同我的，你和我是同一類人。」
「我會對你一直敞開這個機會。」
忍界的存在比起丘比來說只是更惡劣，丘比或許存在欺騙。
但它起碼會在人絕望前給人希望，但忍界卻不會。
忍界平等的吞噬這些前仆後繼的生命。
平民生下來就是為了這些村子的高層奉獻生命，保全他們的利益。
鳴人坐在窗台前，望著窗外被晚風吹得沙沙作響的樟樹發呆。
丘比的聲音從鳴人的心底傳來：「鳴人君怎麼你不開心嗎？」
鳴人呆呆的望著綠樹，搖搖頭說道：「卡卡西老師放水了。」
「那又怎樣？」
丘比不懂，說到底卡卡西老師從一開始就不可能火力全開的與鳴人他們對弈。
因為卡卡西這場考試的目的就是為了給鳴人他們一個下馬威。
不是成為忍者就天下無敵。
在下忍之上還有中忍，中忍之上還有上忍。
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一階一階，只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自己的全力可能只是讓卡卡西老師略微使出一絲實力就讓鳴人產生了一絲絲的挫敗感。
他想要更進一步。
但他卻無從下筆，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繼續成長。
丘比也感受到了鳴人挫敗。
思索了一番後才問道：「鳴人很想要力量嗎？」
鳴人點頭：「強大力量是我在這處病態的世界安身立命的唯一方法，我可以不去殺人，但總有一些瘋子會找上門來。」
「我不希望自己會死於這種人之手。」
丘比躲在鳴人的心底點點頭，下一刻一道柔軟溫暖的觸感突兀出現在鳴人的懷裡。
一隻渾身潔白看不到一點雜質，兩邊立耳上掛著金色圓環的瞳孔猩紅的小獸出現在鳴人的懷裡。
「這算我們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吧，鳴人君。」
丘比早在鳴人畢業前夕，就已經能夠依靠鳴人體內的查克拉給自己製造單純由查克拉製成的身體。
這點類似於尾獸，但丘比卻沒有興趣在這具身體上繼續深造。
因為能夠行動就已經滿足了丘比的要求。
力量並不重要。
鳴人難以置信地輕撫自己懷裡的小獸，問道：「你是丘比？」
下一瞬，又警惕的關上門窗，直到看見在家一側一直監視他的忍者沒有任何的動作，鳴人才漸漸放鬆下來。
丘比從鳴人的懷裡跳了出來，站在窗台前說道：「這具身體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到。」
「特定的人？」鳴人不解的重複道。
「是的，只有那些心懷強烈情緒，被不甘、怨恨、懷念與愛這一類熾熱而真摯情感的所有者才能看到我。」
鳴人更是不解了，他指向自己說道：「可我沒有不甘、怨恨更沒有懷念與愛，為什麼我能看到你呢？」
「因為你是不同的，如果真要說的話，你是我丘比在這個世界的錨，沒有你我丘比也就不復存在。」
此刻的丘比坦率無比。
對魔法少女們的欺詐是為了快速的收割，希望的破滅是最快收割魔法少女的方法。
要是丘比不在意效率的話，他可能也就不會說一半藏一半。
因為清醒的走向腐朽所能收割的能量是最純粹與龐大的。
只是大批量的製造魔法少女原本這種模式要獲取的能量高的多。
「僅僅只是情緒就能獲得強大的力量嗎？」鳴人遲疑了，他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丘比搖搖頭：「願望與奇蹟是有代價的，越是熾熱的願望越會燃燒自己的靈魂，但在燃燒的時候會揮發出巨大的能量。」
「這些人在燃燒自己的同時不斷釋放能量，也就能不斷地推遲宇宙的毀滅，阻擋熱寂的到來。」
鳴人本來熾熱的心一下被澆滅。
他以為願望就是願望，是奇蹟是沒有代價的奇蹟。
但看來不是這樣的。
很快丘比的聲音直擊鳴人的心：「但是我能給鳴人你一個優待，願望是有代價的，但我能給你一個空白的願望。」
「空白的願望？」
「是的，我能將自己的權能分享給你，鳴人其實我們是一種人，我們都很享受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充斥善意。
但你的善意發散的對象是微觀的，是那些生命花草，我的善意是宏觀的，是整個宇宙。
我想上天讓我遇到你絕對是有目的地，鳴人我將自己得的權能分享給你，你將獲得一份空白的願望，它能讓你實現別人的願望並且使用別人的願望。」
丘比的意思很簡單。
它將自己的權能分享給鳴人，鳴人就是這個世界自己的代理人。
丘比繼續在鳴人的體內為鳴人梳理願望，鳴人以強大的力量行走在忍界，為它尋找『魔法少女』。
鳴人想了很久，問道:「那奇蹟的代價是什麼呢？」
「為願望出賣靈魂的人最終沉溺於願望，他們最終會化為自己願望的實體化，占據一片空間無休止的施行自己的願望。」
「很多人與你簽訂契約嗎？」
鳴人感到不可思議，丘比與他說過原先的那個世界。
那是一個與忍界完全不同的世界，要是丘比存在於忍界也許會有無數的人前仆後繼的尋找它，只為獲得強大且能看到代價的願望與力量。
但丘比的世界不是。
「很多，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沒有欺騙她們。」
不可能，鳴人下意識地這樣想到。
「我無法騙人。」
鳴人不解：「那她們為什麼要答應你的契約，像你所說的那樣的一個世界，為什麼會有人願意為了一個願望犧牲自己的靈魂。」
「她們沒有問，我沒有告知的義務。」
「......」
丘比的話讓鳴人沉默了。
「你對我有隱瞞嗎？」這是鳴人的最後一句話，丘比告知鳴人的信息讓他有些不能接受。
「我從未對你有任何的隱瞞，鳴人君我們是一體的，我現在對你沒有隱瞞，未來也不會有。」
「你不想實現願望嗎？看看你那從未謀面的父母，讓狐妖的留言從你的身上消失，鳴人你是獨一的我能免除你得願望的代價。」
鳴人想了很久。
「我要再想想，丘比我現在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了。」
丘比卻不覺得什麼，說道：「鳴人其實你心裡是贊同我的，你和我是同一類人。」
「我會對你一直敞開這個機會。」
忍界的存在比起丘比來說只是更惡劣，丘比或許存在欺騙。
但它起碼會在人絕望前給人希望，但忍界卻不會。
忍界平等的吞噬這些前仆後繼的生命。
平民生下來就是為了這些村子的高層奉獻生命，保全他們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