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詭異的現場
波蘭尼亞，華沙，總統府。
一間只有兩個人的辦公室內。
「伊格納齊總統，我再次向您申明一點，巴托尼亞，不列顛尼亞都對波蘭尼亞保障獨立。
就算露西亞帝國和薩克森帝國簽署了互不侵犯協議，他們也需要考慮我們的影響，薩克森人不會蠢到再來一次兩線作戰的。」
面對朱善樘的肯定句，坐在談判桌對面的伊格納齊·莫希奇茨基點頭表示認可，可隨後他又搖了搖頭。
「朱先生，我相信你所說的一切，但是奧地利，立陶宛，甚至捷克斯洛伐克如今都已經被薩克森人的鐵蹄踹倒，我們需要更強有力的保證！」
「難道兩個上次大戰的戰勝者的獨立保證還不夠嗎？」
「我國對巴托尼亞和不列顛尼亞的保證表示感謝。
但我需要一個承諾，關於一旦開戰，你們的大軍會越過巴薩邊境，向薩克森發動攻擊，而非躲在馬奇諾防線後的承諾！」
朱善樘雖然內心早已有了答案，但仍舊臉不變色心不跳的答應了對方。
「我們對盟友的承諾當然有效。」
朱善樘能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到懷疑，但對這些裝作看不見才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
「倒是波蘭尼亞不考慮解決衝突的最佳辦法嗎？」
「但澤問題是個不可退讓問題，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討論過無數次了！
薩克森人的野心是永無止境的，今天退縮，是不是以後我們還得像捷克斯洛伐克一樣為華沙而退縮？
波蘭尼亞會為但澤而戰！」
伊格納齊能看到朱善樘那瞥起的嘴角，他當然知道對方不想為但澤而戰。
雖說他能肯定一旦薩克森向波蘭尼亞宣戰，巴托尼亞定會回應，但讓巴托尼亞為但澤而戰，出兵東進，替波蘭尼亞分擔壓力，恐怕就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即便朱善樘已經在公開或是非公開場合宣布過無數次，巴托尼亞一定會東進，但伊格納齊很清楚不等到薩克森和巴托尼亞決出個勝負，或至少一方受到重創前，他們短時間內是不願意讓大兵踩上薩克森人的領土的。
然而波蘭尼亞真的能撐到那個時候嗎？
「我們將成為戰事開始時的第一線，我希望貴國能提供一些必要的援助讓我國度過戰爭初期的難關，比如神姬方面，貴國應該知道，我國的情況。」
機會來了，朱善樘直起身子雙手撐桌。
「我們已經提供了夠多的援助了。
而在神姬方面，總統先生，你應該知道不論是我們，還是不列顛尼亞，我們的神姬儲備依然沒從上次大戰中恢復過來。
此部分我們難以提供，不過若是總統先生能做出更多有誠意的舉措，我想我國即便是砸鍋賣鐵，也會向波蘭尼亞提供急需的東西。」
「我們已經做出了十分多的誠意了，朱先生，我們所破譯的薩克森帝國恩格尼碼密碼…」
見機會到來，朱善樘脫口而出。
「總統先生，您說到點子上了，我國確實依據貴方提供的破譯信息翻譯了一部分先前截留下來的薩克森密碼，從中得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這跟我們今天的討論重點有關嗎？
朱先生？」
面對依舊裝聾作啞的伊格納齊，朱善樘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他不相信這次不能從對方嘴裡敲出點信息來。
「眾所周知，貴國的神姬家族因為歷史原因，傳承早已中斷。
貴國建國乃至在20年代打贏的波露戰爭，靠的除了那位一直致力于波蘭尼亞獨立，而一直被露西亞帝國孤立打壓的神姬外，
便是因為陣營不同，在內戰中被另一派屠戮全族而叛出國的幾位露西亞帝國神姬。
而這些老姑娘們年紀終歸大了，形單影隻連血脈延續都做不到，更何談重建神姬家族？
那麼這二十年來貴國出生的那幾位新生的，被你們藏得嚴嚴實實的小姑娘，是從哪來的呢？」
伊格納齊如臨大敵，不過依舊用無法理解的語氣道：
「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歷史上無數神姬家族被宣布滅族，可真正完全消失於歷史的神姬家族卻屈指可數。
波蘭尼亞這片偉大的土地並不小，足夠留存希望之火。」
朱善樘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伊格納齊總統，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我們的諜報人員截獲並破譯了一部分薩克森人電文，文章中表示，波蘭尼亞境內有一座巨大的「飛升」設施，並被你方使用了很久了，對此你作何解釋？」
伊格納齊頓時呆愣的坐在原地，而朱善樘則趁勢而上不給對方留任何思考的時間。
「伊格納齊總統，波蘭尼亞是我們的盟友，我們可以砸鍋賣鐵幫你們度過難關，但波蘭尼亞首先要做到尊重盟友，對我們坦誠相待！」
…
波蘭尼亞，比亞韋斯托克，「飛升」設施所在地。
朱鈺楨必須的承認，沒有安娜以及這幫手下，她根本無法搜索完這座偌大，卻沒有絲毫人氣的發電廠廠區。
不過她也並非什麼面子大過天，完全不會承認錯誤的傢伙，在手下人的排查下，範圍很快便被縮小到發電廠中央的一座大樓。
大樓地面以上的部分很快便被排查完畢，這是一座很明顯的研究所。
不過讓朱鈺楨意外的是，這裡並沒有她想要的關於「飛升」項目的東西，反而是一些較為基礎的生物醫藥研究。
不過在這樣一座偏遠地區的發電廠中研究生物醫藥，怎麼看都有大貓膩。
更讓朱鈺楨覺得不對勁，甚至有些詭異的是，偌大的發電廠中甚至沒有人。
對，沒有人，宿舍沒有人，工廠沒有人，哨站沒有人，倉庫沒有人，眼前這座研究所更沒有人，除了那些來偷襲的薩克森人。
薩克森死人。
朱鈺楨眉頭微皺，用手帕捂住鼻子，跟在她身後的安娜上前將操作台上趴著的，裝扮成波蘭尼亞士兵的薩克森人翻了過來。
「又是這樣，表情扭曲，七竅流血而死，顱骨沒有任何創口，他甚至連手槍保險都沒來得及打開。」
聞到血腥味的朱鈺楨扇了扇風又後退幾步，接著抬起頭掃視大廳中。
大廳中央地面以下，是一口巨大的，被厚重金屬門封住的的深井，而四周躺倒的一片薩克森士兵屍體。
「薩克森人的屍體朝向看著像是準備進入井道時受到了伏擊」
「不。」
再看了一眼大廳內屍體的朝向後，朱鈺楨開口打斷了安娜的推斷。
「他們不是準備進入井道，倒像是剛剛從井道里逃出來的。」
一間只有兩個人的辦公室內。
「伊格納齊總統，我再次向您申明一點，巴托尼亞，不列顛尼亞都對波蘭尼亞保障獨立。
就算露西亞帝國和薩克森帝國簽署了互不侵犯協議，他們也需要考慮我們的影響，薩克森人不會蠢到再來一次兩線作戰的。」
面對朱善樘的肯定句，坐在談判桌對面的伊格納齊·莫希奇茨基點頭表示認可，可隨後他又搖了搖頭。
「朱先生，我相信你所說的一切，但是奧地利，立陶宛，甚至捷克斯洛伐克如今都已經被薩克森人的鐵蹄踹倒，我們需要更強有力的保證！」
「難道兩個上次大戰的戰勝者的獨立保證還不夠嗎？」
「我國對巴托尼亞和不列顛尼亞的保證表示感謝。
但我需要一個承諾，關於一旦開戰，你們的大軍會越過巴薩邊境，向薩克森發動攻擊，而非躲在馬奇諾防線後的承諾！」
朱善樘雖然內心早已有了答案，但仍舊臉不變色心不跳的答應了對方。
「我們對盟友的承諾當然有效。」
朱善樘能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到懷疑，但對這些裝作看不見才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
「倒是波蘭尼亞不考慮解決衝突的最佳辦法嗎？」
「但澤問題是個不可退讓問題，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討論過無數次了！
薩克森人的野心是永無止境的，今天退縮，是不是以後我們還得像捷克斯洛伐克一樣為華沙而退縮？
波蘭尼亞會為但澤而戰！」
伊格納齊能看到朱善樘那瞥起的嘴角，他當然知道對方不想為但澤而戰。
雖說他能肯定一旦薩克森向波蘭尼亞宣戰，巴托尼亞定會回應，但讓巴托尼亞為但澤而戰，出兵東進，替波蘭尼亞分擔壓力，恐怕就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即便朱善樘已經在公開或是非公開場合宣布過無數次，巴托尼亞一定會東進，但伊格納齊很清楚不等到薩克森和巴托尼亞決出個勝負，或至少一方受到重創前，他們短時間內是不願意讓大兵踩上薩克森人的領土的。
然而波蘭尼亞真的能撐到那個時候嗎？
「我們將成為戰事開始時的第一線，我希望貴國能提供一些必要的援助讓我國度過戰爭初期的難關，比如神姬方面，貴國應該知道，我國的情況。」
機會來了，朱善樘直起身子雙手撐桌。
「我們已經提供了夠多的援助了。
而在神姬方面，總統先生，你應該知道不論是我們，還是不列顛尼亞，我們的神姬儲備依然沒從上次大戰中恢復過來。
此部分我們難以提供，不過若是總統先生能做出更多有誠意的舉措，我想我國即便是砸鍋賣鐵，也會向波蘭尼亞提供急需的東西。」
「我們已經做出了十分多的誠意了，朱先生，我們所破譯的薩克森帝國恩格尼碼密碼…」
見機會到來，朱善樘脫口而出。
「總統先生，您說到點子上了，我國確實依據貴方提供的破譯信息翻譯了一部分先前截留下來的薩克森密碼，從中得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這跟我們今天的討論重點有關嗎？
朱先生？」
面對依舊裝聾作啞的伊格納齊，朱善樘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他不相信這次不能從對方嘴裡敲出點信息來。
「眾所周知，貴國的神姬家族因為歷史原因，傳承早已中斷。
貴國建國乃至在20年代打贏的波露戰爭，靠的除了那位一直致力于波蘭尼亞獨立，而一直被露西亞帝國孤立打壓的神姬外，
便是因為陣營不同，在內戰中被另一派屠戮全族而叛出國的幾位露西亞帝國神姬。
而這些老姑娘們年紀終歸大了，形單影隻連血脈延續都做不到，更何談重建神姬家族？
那麼這二十年來貴國出生的那幾位新生的，被你們藏得嚴嚴實實的小姑娘，是從哪來的呢？」
伊格納齊如臨大敵，不過依舊用無法理解的語氣道：
「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歷史上無數神姬家族被宣布滅族，可真正完全消失於歷史的神姬家族卻屈指可數。
波蘭尼亞這片偉大的土地並不小，足夠留存希望之火。」
朱善樘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伊格納齊總統，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我們的諜報人員截獲並破譯了一部分薩克森人電文，文章中表示，波蘭尼亞境內有一座巨大的「飛升」設施，並被你方使用了很久了，對此你作何解釋？」
伊格納齊頓時呆愣的坐在原地，而朱善樘則趁勢而上不給對方留任何思考的時間。
「伊格納齊總統，波蘭尼亞是我們的盟友，我們可以砸鍋賣鐵幫你們度過難關，但波蘭尼亞首先要做到尊重盟友，對我們坦誠相待！」
…
波蘭尼亞，比亞韋斯托克，「飛升」設施所在地。
朱鈺楨必須的承認，沒有安娜以及這幫手下，她根本無法搜索完這座偌大，卻沒有絲毫人氣的發電廠廠區。
不過她也並非什麼面子大過天，完全不會承認錯誤的傢伙，在手下人的排查下，範圍很快便被縮小到發電廠中央的一座大樓。
大樓地面以上的部分很快便被排查完畢，這是一座很明顯的研究所。
不過讓朱鈺楨意外的是，這裡並沒有她想要的關於「飛升」項目的東西，反而是一些較為基礎的生物醫藥研究。
不過在這樣一座偏遠地區的發電廠中研究生物醫藥，怎麼看都有大貓膩。
更讓朱鈺楨覺得不對勁，甚至有些詭異的是，偌大的發電廠中甚至沒有人。
對，沒有人，宿舍沒有人，工廠沒有人，哨站沒有人，倉庫沒有人，眼前這座研究所更沒有人，除了那些來偷襲的薩克森人。
薩克森死人。
朱鈺楨眉頭微皺，用手帕捂住鼻子，跟在她身後的安娜上前將操作台上趴著的，裝扮成波蘭尼亞士兵的薩克森人翻了過來。
「又是這樣，表情扭曲，七竅流血而死，顱骨沒有任何創口，他甚至連手槍保險都沒來得及打開。」
聞到血腥味的朱鈺楨扇了扇風又後退幾步，接著抬起頭掃視大廳中。
大廳中央地面以下，是一口巨大的，被厚重金屬門封住的的深井，而四周躺倒的一片薩克森士兵屍體。
「薩克森人的屍體朝向看著像是準備進入井道時受到了伏擊」
「不。」
再看了一眼大廳內屍體的朝向後，朱鈺楨開口打斷了安娜的推斷。
「他們不是準備進入井道，倒像是剛剛從井道里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