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錢從哪來
魯伊特深深吸了一口氣，先前與自己便宜父親的battle留下的陰霾頓時消散不少。
真實情況豈止弗朗索瓦說的如此，這可是全球第一大鐵礦！
更是品質超高的高純度優質礦！
不過魯伊特很清楚，現在不是半場開香檳，甚至連半場還沒過的時候，只是剛剛開始罷了，不久的未來，要打世界大戰的！
未來的戰爭將曠日持久，而自己的「好」父親和「好」兄弟們卻拒絕接受自己插入荷屬東印度群島的防務，恐怕得等到昇陽人真從北方殺來的那一天，這些人才會知道他的苦心。
而荷屬東印度，除了需要提前為戰爭做準備，更需要提前為持久戰做準備。
而持久戰，需要資金，更需要資源。
而這座鐵礦將給荷屬東印度同時提供維持戰爭的資金以及維持戰爭的資源，甚至整個同盟國的保護！
魯伊特稍稍思考後便立馬開口向弗朗索瓦道：
「幾件事…」
「別幾件事了，讓我先好好養傷！
為了我們的事業，我連腰子都貢獻出去了！
你必須給我再多幾個點的分紅再談其他的要求。」
「好好好，分紅，但幾件事，今天過後你必須立馬去辦！」
「可是我明明才剛回來！」
「沒什麼可是的！
就算為了你的小頭著想，為了以後能夜夜笙歌，你都必須立馬去辦！」
「一！
澳洲政府發出的當地探礦採礦許可，時間一定要長！
這一點不難，畢竟澳洲現在還是個「缺鐵」國家。」
「確實不難，甚至不需要跑關係，他們甚至希望我們這些「冤大頭」把一輩子時間都用來在他們的窮山溝里跟袋鼠，老鼠乃至大蜘蛛作伴呢！」
魯伊特無視弗朗索瓦的嘟囔，伸出了第二個指頭。
「二！
我們要的，可不只是引入一家鐵礦開採企業，然後我們坐在家裡收特許權費那麼簡單，我們需要的是整套從開採到加工全部流程，我們將在卡皮巴拉…」
「額…那個叫皮爾巴拉（pilbara），不叫水豚（capybara）…。」
「好吧，皮爾巴拉，皮爾巴拉將建成一座依託鐵礦而起的工業城市，一座吞吐能力驚人的港口，以及…你這是什麼表情？」
魯伊特一臉不滿的看向對方。
「我覺得…
是不是我確實累著腰子了？
怎麼聽你說話都有重音了？」
「我沒給你開玩笑！
我知道這很難，但你真的願意以後止步於一個成功的投資者和幸運的探礦師的名頭嗎？」
弗朗索瓦哼唧著重新翻了個身，平躺在了水裡，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可我到現在也只是個失敗的投資者和不幸的探礦師啊，從無到有建立一座鋼鐵工業城市，是不是有點…太遙遠了？。」
「錢的問題，我來想辦法…」
「這不只是錢的問題。」
弗朗索瓦搖了搖頭。
「你藏在瑞士銀行的那幾個零，根本不夠幾天燒的，就算是你把整個皮特斯佐恩·科恩家族的積蓄都拿來…
都難說能不能成。
魯伊特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了，但他的決定並沒有變。
弗朗索瓦不知道皮特斯佐恩·科恩家族資產里有多少個0，魯伊特很清楚，但魯伊特同樣清楚這些錢現在跟自己沒關係。
至少現在沒關係。
弗朗索瓦說對了一點，只靠自己那點資產，是沒法一口氣吃個胖子的。
那麼整個荷屬東印度地區，排除自己的便宜爹和「好」兄弟外，又有誰有這種資產經得住燒呢？
其實不少，兩隻手才能數清。
但這其中，又有幾個沒跟便宜爹有千絲萬縷聯繫，又有幾個魯伊特能信任？
魯伊特看著自己伸出的唯一一個指頭。
或許只有那個給自己提供這一副東方面孔的鄭家？
魯伊特輕輕點頭，而弗朗索瓦則誤認為是對方認同自己的觀點，立馬繼續道：
「但錢的問題其實並不是問題，探礦權乃至開採權，甚至特性經營權和地區自治權，只要我們願意花精力花錢，都是能搞來的，最大的問題在於哪？
那一片區域可是名副其實的不毛之地！
皮爾巴拉更只是個破落小鎮！
我們從哪搞來一幫能在那種鳥不拉屎的破爛環境裡，依然能夠吃苦耐勞的人？
說實話，那種鬼地方，換做是我，給我錢我也不願意去！」
「可你不是去了嗎？」
「那是為了還你的人情！
要不然我早被高利貸商打生樁或是餵狗了！」
「確定不是能賺錢？」
弗朗索瓦翻了個白眼。
「我們之間的純潔友誼，就一定的提到錢這個充滿銅臭味的鬼東西嗎？」
見魯伊特雙手抱胸依然不為所動的模樣，弗朗索瓦只能泄氣的笑了笑。
「確實一旦事成能賺很多錢不假，但探礦和開採甚至冶金是不一樣的！
就算只是建立一家採礦公司，所需要的工人數量，也不是你我能夠輕易能夠集齊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吃苦耐勞的，荷屬東印度公司的二公子！
我們這幫細皮嫩肉的西方移民都不見得能做得到，更不用說那幫好吃懶做的馬來人和爪哇人了！
採礦這個開始如果都做不好的話，你後面說的什麼在西澳建立起一座鋼鐵自由市，那些都是空中樓閣！」
「你說得對，但我想試試，人和錢這個問題你先別管了，我去負責，你先去澳洲把探礦採礦許可證等一系列所需的條件搞出來。」
魯伊特說著從浴缸里跳了出來，連身體都顧不上擦就向著更衣室衝去，留下躺在浴缸里半死不活的弗朗索瓦目瞪口呆。
當轎車突然急剎車，魯伊特才從內心世界回到現實。
「魯伊特先生，路被暴民擋住了，我去去就來。」
西爾維婭一馬當先跨出了車門，向著前面走去。
「哪來的暴民？」
面對魯伊特的詢問，司機頓時大倒苦水道：
「魯伊特准將，這裡畢竟是南明移民聚居區，他們對我們尼德蘭人一向這種態度，不服管教很久了，我們只有想辦法給這幫暴民們一個狠得，漲漲教訓，才能…」
「閉嘴。」
嘴比腦子快的司機立馬意識到了魯伊特那明顯異於西方人的眉眼，連連道歉。
魯伊特無視了司機，直接拉開車門，向前走去。
由於先前經受過綁架，且直到今天，綁匪還未被逮捕，身份更是撲朔迷離，魯伊特在荷屬東印度地區的安保等級一直很高，日常出行都有一個班的海軍陸戰隊護送。
坐在後車的士兵們端著槍越過了魯伊特，向著正陷入爭吵的人群走去。
稍稍聽了幾句爭吵的內容後，魯伊特先是用眼神讓那些端著槍時不時指著對方的士兵放下槍後，擠開其他人，來到了最前面。
「魯伊特先生，這裡情況複雜，請注意安全！」
魯伊特只是向西爾維婭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向前，直到一位留著長鬍鬚，明顯地位是在場所有人種最高的老者面前。
「這裡是巴達維亞明人街！
我們與荷屬東印度公司早在幾十年前便商量好了規矩！
就算是如今的總督米歇爾來到此地，也需要下車步行！」
真實情況豈止弗朗索瓦說的如此，這可是全球第一大鐵礦！
更是品質超高的高純度優質礦！
不過魯伊特很清楚，現在不是半場開香檳，甚至連半場還沒過的時候，只是剛剛開始罷了，不久的未來，要打世界大戰的！
未來的戰爭將曠日持久，而自己的「好」父親和「好」兄弟們卻拒絕接受自己插入荷屬東印度群島的防務，恐怕得等到昇陽人真從北方殺來的那一天，這些人才會知道他的苦心。
而荷屬東印度，除了需要提前為戰爭做準備，更需要提前為持久戰做準備。
而持久戰，需要資金，更需要資源。
而這座鐵礦將給荷屬東印度同時提供維持戰爭的資金以及維持戰爭的資源，甚至整個同盟國的保護！
魯伊特稍稍思考後便立馬開口向弗朗索瓦道：
「幾件事…」
「別幾件事了，讓我先好好養傷！
為了我們的事業，我連腰子都貢獻出去了！
你必須給我再多幾個點的分紅再談其他的要求。」
「好好好，分紅，但幾件事，今天過後你必須立馬去辦！」
「可是我明明才剛回來！」
「沒什麼可是的！
就算為了你的小頭著想，為了以後能夜夜笙歌，你都必須立馬去辦！」
「一！
澳洲政府發出的當地探礦採礦許可，時間一定要長！
這一點不難，畢竟澳洲現在還是個「缺鐵」國家。」
「確實不難，甚至不需要跑關係，他們甚至希望我們這些「冤大頭」把一輩子時間都用來在他們的窮山溝里跟袋鼠，老鼠乃至大蜘蛛作伴呢！」
魯伊特無視弗朗索瓦的嘟囔，伸出了第二個指頭。
「二！
我們要的，可不只是引入一家鐵礦開採企業，然後我們坐在家裡收特許權費那麼簡單，我們需要的是整套從開採到加工全部流程，我們將在卡皮巴拉…」
「額…那個叫皮爾巴拉（pilbara），不叫水豚（capybara）…。」
「好吧，皮爾巴拉，皮爾巴拉將建成一座依託鐵礦而起的工業城市，一座吞吐能力驚人的港口，以及…你這是什麼表情？」
魯伊特一臉不滿的看向對方。
「我覺得…
是不是我確實累著腰子了？
怎麼聽你說話都有重音了？」
「我沒給你開玩笑！
我知道這很難，但你真的願意以後止步於一個成功的投資者和幸運的探礦師的名頭嗎？」
弗朗索瓦哼唧著重新翻了個身，平躺在了水裡，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可我到現在也只是個失敗的投資者和不幸的探礦師啊，從無到有建立一座鋼鐵工業城市，是不是有點…太遙遠了？。」
「錢的問題，我來想辦法…」
「這不只是錢的問題。」
弗朗索瓦搖了搖頭。
「你藏在瑞士銀行的那幾個零，根本不夠幾天燒的，就算是你把整個皮特斯佐恩·科恩家族的積蓄都拿來…
都難說能不能成。
魯伊特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了，但他的決定並沒有變。
弗朗索瓦不知道皮特斯佐恩·科恩家族資產里有多少個0，魯伊特很清楚，但魯伊特同樣清楚這些錢現在跟自己沒關係。
至少現在沒關係。
弗朗索瓦說對了一點，只靠自己那點資產，是沒法一口氣吃個胖子的。
那麼整個荷屬東印度地區，排除自己的便宜爹和「好」兄弟外，又有誰有這種資產經得住燒呢？
其實不少，兩隻手才能數清。
但這其中，又有幾個沒跟便宜爹有千絲萬縷聯繫，又有幾個魯伊特能信任？
魯伊特看著自己伸出的唯一一個指頭。
或許只有那個給自己提供這一副東方面孔的鄭家？
魯伊特輕輕點頭，而弗朗索瓦則誤認為是對方認同自己的觀點，立馬繼續道：
「但錢的問題其實並不是問題，探礦權乃至開採權，甚至特性經營權和地區自治權，只要我們願意花精力花錢，都是能搞來的，最大的問題在於哪？
那一片區域可是名副其實的不毛之地！
皮爾巴拉更只是個破落小鎮！
我們從哪搞來一幫能在那種鳥不拉屎的破爛環境裡，依然能夠吃苦耐勞的人？
說實話，那種鬼地方，換做是我，給我錢我也不願意去！」
「可你不是去了嗎？」
「那是為了還你的人情！
要不然我早被高利貸商打生樁或是餵狗了！」
「確定不是能賺錢？」
弗朗索瓦翻了個白眼。
「我們之間的純潔友誼，就一定的提到錢這個充滿銅臭味的鬼東西嗎？」
見魯伊特雙手抱胸依然不為所動的模樣，弗朗索瓦只能泄氣的笑了笑。
「確實一旦事成能賺很多錢不假，但探礦和開採甚至冶金是不一樣的！
就算只是建立一家採礦公司，所需要的工人數量，也不是你我能夠輕易能夠集齊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吃苦耐勞的，荷屬東印度公司的二公子！
我們這幫細皮嫩肉的西方移民都不見得能做得到，更不用說那幫好吃懶做的馬來人和爪哇人了！
採礦這個開始如果都做不好的話，你後面說的什麼在西澳建立起一座鋼鐵自由市，那些都是空中樓閣！」
「你說得對，但我想試試，人和錢這個問題你先別管了，我去負責，你先去澳洲把探礦採礦許可證等一系列所需的條件搞出來。」
魯伊特說著從浴缸里跳了出來，連身體都顧不上擦就向著更衣室衝去，留下躺在浴缸里半死不活的弗朗索瓦目瞪口呆。
當轎車突然急剎車，魯伊特才從內心世界回到現實。
「魯伊特先生，路被暴民擋住了，我去去就來。」
西爾維婭一馬當先跨出了車門，向著前面走去。
「哪來的暴民？」
面對魯伊特的詢問，司機頓時大倒苦水道：
「魯伊特准將，這裡畢竟是南明移民聚居區，他們對我們尼德蘭人一向這種態度，不服管教很久了，我們只有想辦法給這幫暴民們一個狠得，漲漲教訓，才能…」
「閉嘴。」
嘴比腦子快的司機立馬意識到了魯伊特那明顯異於西方人的眉眼，連連道歉。
魯伊特無視了司機，直接拉開車門，向前走去。
由於先前經受過綁架，且直到今天，綁匪還未被逮捕，身份更是撲朔迷離，魯伊特在荷屬東印度地區的安保等級一直很高，日常出行都有一個班的海軍陸戰隊護送。
坐在後車的士兵們端著槍越過了魯伊特，向著正陷入爭吵的人群走去。
稍稍聽了幾句爭吵的內容後，魯伊特先是用眼神讓那些端著槍時不時指著對方的士兵放下槍後，擠開其他人，來到了最前面。
「魯伊特先生，這裡情況複雜，請注意安全！」
魯伊特只是向西爾維婭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向前，直到一位留著長鬍鬚，明顯地位是在場所有人種最高的老者面前。
「這裡是巴達維亞明人街！
我們與荷屬東印度公司早在幾十年前便商量好了規矩！
就算是如今的總督米歇爾來到此地，也需要下車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