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真正的對手
其實眼前這幫糟老頭吵得面紅耳赤重要麼？
沒人願意掏錢的情況下，討論出的結果又能如何呢？
尼德蘭王國有錢，但議會不會把錢投入到看似沒有任何收益的地方；
奧蘭治家族有錢，但橘子家族對於國防建設的熱心程度只是個笑話；
執掌東印度群島的皮特斯佐恩·科恩家族也有錢，但他們足夠吝嗇，他們不會為沒法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東西做哪怕多一尼德蘭盾的投資。
「我們在這裡你爭我吵沒什麼意義！為什麼不讓我們這些辦公室坐久了的老傢伙們聽聽東方艦隊基層指揮官的意見呢？
魯伊特准將，我看你一直很沉默，不如你說說？」
「嘖」
魯伊特借著手中的文書報告遮擋翻了個白眼，他原想著等這幫糟老頭吵完，在最後用根本沒有任何人來投資終結這場會議，然後順勢將報廢「七省聯盟」號的議題提上日程。
魯伊特已經盡力減少自己在整場會議中的存在感了，可沒想到自己居然此時被盯上了。
好在來開會之前魯伊特花了時間對當前尼德蘭皇家海軍現狀和國際局勢惡補了一番，並為此做了不少準備，不至於完全兩眼一抹黑。
當所有人的目光移向魯伊特後，魯伊特也只能一邊在內心大罵康拉德.赫爾弗里奇少將這個糟老頭子居心不良外，一邊面色平靜的將手上的報告放平在桌子上。
魯伊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諸位，在討論「七省聯盟」號戰列巡洋艦的維護工程前，我們首先需要明確一點，我們尼德蘭皇家海軍的假想敵到底是什麼？」
整個會議室內有些沉默，這些糟老頭子顯然正在思考這個問題或是等著魯伊特的後文，魯伊特也沒打算給這幫人多思考的機會，而是繼續道：
「如今的尼德蘭王國，既不可能是海峽對岸不列顛尼亞人的對手，也不是歐陸霸主巴托尼亞人的對手，那麼薩克森人呢？
作為心驚膽戰的一戰旁觀者，我們都清楚，來自奧地利的希先生掌權後，越發極端激進的薩克森人只要想對我們揮舞屠刀，我們的陸軍就不可能守住本土。
即便這些年我們在艦隊大建上有了些許成就，但薩克森人同樣不比我們差，我們的神姬家族連他們的零頭都不如！
所以薩克森人是我們的假想敵麼？
顯然也不是，面對我們的任何一個鄰居，我們都守不住尼德蘭本土，所以這並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內，我們能守住的，只有孤懸海外的東印度群島。」
雖然魯伊特皮特斯佐恩·科恩家族的身份，顯得他的發言有些屁股不正，但所有人都清楚，他說的沒錯。
「覬覦那片富饒土地的，是無意開疆拓土的大明帝國麼？
不是！
是已經有眾多殖民地，又掌握中東地區油田的不列顛尼亞人麼？
不是！
我們的假想敵只有一個，東方的昇陽人。」
見所有人都對此沒有異議後，魯伊特直接將一直拿在手邊的文件丟到了桌子中央。
看著其他人不解的表情，他輕笑道：
「所以我們對海軍未來的建設，首先需要關注的應該是對手在幹什麼，這是昇陽人在漢歷3931年對外公布的丸一計劃。」
…
給這些看似學富五車，但實際見識短淺的技術官僚們一個接受信息的時間後，魯伊特拉開了話匣。
「我總結一下昇陽人丸1計劃的要點，其核心為4艘所謂8500噸的「最上」級輕型浮空巡洋艦，既然我們的對手已經出招，將其作為假想敵的我們推出了什麼呢？」
魯伊特冷哼一聲，用眼睛撇了一眼現任尼德蘭東方艦隊總司令的康拉德少將後道：
「如果不是我們家族實在沒法接受毫無作為的海軍部浪費時間，自籌70%資金建設了「金獅」號戰列巡洋浮空艦，並慷慨提供了15%「奧蘭治親王」號的前期投入的話，
我們在漢歷3932年扣扣搜搜下水的不過僅僅是一艘只有7門150mm炮的小型巡洋浮空艦，而我們的假象敵呢？
她們每一艘都有15門155mm艦炮！」
魯伊特的話讓在場的海軍部官員們臉上無光，他銳利的眼神掃過當場，大部分的官員們都心虛的低下了頭。
「魯伊特準備，我們今天在討論的是「七省聯盟」號戰列巡洋艦的改裝工作，你跑題了。」
與會的除了康拉德少將外，還有一票東方艦隊回本土的輪休將官以及本土來造船廠的工程師和將軍們，雖然魯伊特剛剛的話確實跑題不假，但他說的並沒有任何差錯。
昇陽人在壓榨國民這方面確實做到了所有國家都做不到的地步，他們只花了小几十年就完成了從無到有，並拋出了野心勃勃的「88艦隊」計劃。
雖然海軍條約擊毀了這些艦隊，但時間來到三十年代中後半頁後，昇陽人覬覦東南亞地區的野心和胃口已經是路人皆知。
尼德蘭人是這些國家中反應比較大的，畢竟如今尼德蘭人僅存的海外領，荷屬東印度地區所在區域可離這幫餓狼不遠。
「康拉德少將，我只是舉個例子，讓我們清楚我們該以一個什麼樣的方式重整我們的軍備。」
魯伊特雙手攤開繼續道：
「我們把話題拉回到「七省聯盟」號上。
這艘戰艦已經服役十幾年了，我們才想起來對其進行深度維護和現代化改造的目的，不就是需要她來維持在東南亞海域荷蘭海軍的實力，讓日本人投鼠忌器。
可真的思考一下，我們真的需要這麼一艘超級巨艦嗎？」
整個會議室頓時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七省聯盟」號服役的這十幾年來，不論是海軍還是議會中都有很大一部分人對這艘耗資巨大，維護費更讓人眼前一黑的戰艦怨言頗多。
所以放棄這艘船的論點早不是第一次拋出的了。
「准將，我們當然需要這艘戰艦了！
沒有這艘戰列巡洋浮空艦，我們拿什麼來應對日本人的四艘「金剛」級戰列巡洋浮空艦？」
魯伊特扭頭看向打斷自己說話的中校，在記住對方的面部特徵後，他立馬跟自己昨天晚上花費大量時間記住的幾位重要人物的面貌進行對比。
然而在搜羅一圈發現根本對不上人後，魯伊特尷尬道：
「額…中校？您是哪位？」
沒人願意掏錢的情況下，討論出的結果又能如何呢？
尼德蘭王國有錢，但議會不會把錢投入到看似沒有任何收益的地方；
奧蘭治家族有錢，但橘子家族對於國防建設的熱心程度只是個笑話；
執掌東印度群島的皮特斯佐恩·科恩家族也有錢，但他們足夠吝嗇，他們不會為沒法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東西做哪怕多一尼德蘭盾的投資。
「我們在這裡你爭我吵沒什麼意義！為什麼不讓我們這些辦公室坐久了的老傢伙們聽聽東方艦隊基層指揮官的意見呢？
魯伊特准將，我看你一直很沉默，不如你說說？」
「嘖」
魯伊特借著手中的文書報告遮擋翻了個白眼，他原想著等這幫糟老頭吵完，在最後用根本沒有任何人來投資終結這場會議，然後順勢將報廢「七省聯盟」號的議題提上日程。
魯伊特已經盡力減少自己在整場會議中的存在感了，可沒想到自己居然此時被盯上了。
好在來開會之前魯伊特花了時間對當前尼德蘭皇家海軍現狀和國際局勢惡補了一番，並為此做了不少準備，不至於完全兩眼一抹黑。
當所有人的目光移向魯伊特後，魯伊特也只能一邊在內心大罵康拉德.赫爾弗里奇少將這個糟老頭子居心不良外，一邊面色平靜的將手上的報告放平在桌子上。
魯伊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諸位，在討論「七省聯盟」號戰列巡洋艦的維護工程前，我們首先需要明確一點，我們尼德蘭皇家海軍的假想敵到底是什麼？」
整個會議室內有些沉默，這些糟老頭子顯然正在思考這個問題或是等著魯伊特的後文，魯伊特也沒打算給這幫人多思考的機會，而是繼續道：
「如今的尼德蘭王國，既不可能是海峽對岸不列顛尼亞人的對手，也不是歐陸霸主巴托尼亞人的對手，那麼薩克森人呢？
作為心驚膽戰的一戰旁觀者，我們都清楚，來自奧地利的希先生掌權後，越發極端激進的薩克森人只要想對我們揮舞屠刀，我們的陸軍就不可能守住本土。
即便這些年我們在艦隊大建上有了些許成就，但薩克森人同樣不比我們差，我們的神姬家族連他們的零頭都不如！
所以薩克森人是我們的假想敵麼？
顯然也不是，面對我們的任何一個鄰居，我們都守不住尼德蘭本土，所以這並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內，我們能守住的，只有孤懸海外的東印度群島。」
雖然魯伊特皮特斯佐恩·科恩家族的身份，顯得他的發言有些屁股不正，但所有人都清楚，他說的沒錯。
「覬覦那片富饒土地的，是無意開疆拓土的大明帝國麼？
不是！
是已經有眾多殖民地，又掌握中東地區油田的不列顛尼亞人麼？
不是！
我們的假想敵只有一個，東方的昇陽人。」
見所有人都對此沒有異議後，魯伊特直接將一直拿在手邊的文件丟到了桌子中央。
看著其他人不解的表情，他輕笑道：
「所以我們對海軍未來的建設，首先需要關注的應該是對手在幹什麼，這是昇陽人在漢歷3931年對外公布的丸一計劃。」
…
給這些看似學富五車，但實際見識短淺的技術官僚們一個接受信息的時間後，魯伊特拉開了話匣。
「我總結一下昇陽人丸1計劃的要點，其核心為4艘所謂8500噸的「最上」級輕型浮空巡洋艦，既然我們的對手已經出招，將其作為假想敵的我們推出了什麼呢？」
魯伊特冷哼一聲，用眼睛撇了一眼現任尼德蘭東方艦隊總司令的康拉德少將後道：
「如果不是我們家族實在沒法接受毫無作為的海軍部浪費時間，自籌70%資金建設了「金獅」號戰列巡洋浮空艦，並慷慨提供了15%「奧蘭治親王」號的前期投入的話，
我們在漢歷3932年扣扣搜搜下水的不過僅僅是一艘只有7門150mm炮的小型巡洋浮空艦，而我們的假象敵呢？
她們每一艘都有15門155mm艦炮！」
魯伊特的話讓在場的海軍部官員們臉上無光，他銳利的眼神掃過當場，大部分的官員們都心虛的低下了頭。
「魯伊特準備，我們今天在討論的是「七省聯盟」號戰列巡洋艦的改裝工作，你跑題了。」
與會的除了康拉德少將外，還有一票東方艦隊回本土的輪休將官以及本土來造船廠的工程師和將軍們，雖然魯伊特剛剛的話確實跑題不假，但他說的並沒有任何差錯。
昇陽人在壓榨國民這方面確實做到了所有國家都做不到的地步，他們只花了小几十年就完成了從無到有，並拋出了野心勃勃的「88艦隊」計劃。
雖然海軍條約擊毀了這些艦隊，但時間來到三十年代中後半頁後，昇陽人覬覦東南亞地區的野心和胃口已經是路人皆知。
尼德蘭人是這些國家中反應比較大的，畢竟如今尼德蘭人僅存的海外領，荷屬東印度地區所在區域可離這幫餓狼不遠。
「康拉德少將，我只是舉個例子，讓我們清楚我們該以一個什麼樣的方式重整我們的軍備。」
魯伊特雙手攤開繼續道：
「我們把話題拉回到「七省聯盟」號上。
這艘戰艦已經服役十幾年了，我們才想起來對其進行深度維護和現代化改造的目的，不就是需要她來維持在東南亞海域荷蘭海軍的實力，讓日本人投鼠忌器。
可真的思考一下，我們真的需要這麼一艘超級巨艦嗎？」
整個會議室頓時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七省聯盟」號服役的這十幾年來，不論是海軍還是議會中都有很大一部分人對這艘耗資巨大，維護費更讓人眼前一黑的戰艦怨言頗多。
所以放棄這艘船的論點早不是第一次拋出的了。
「准將，我們當然需要這艘戰艦了！
沒有這艘戰列巡洋浮空艦，我們拿什麼來應對日本人的四艘「金剛」級戰列巡洋浮空艦？」
魯伊特扭頭看向打斷自己說話的中校，在記住對方的面部特徵後，他立馬跟自己昨天晚上花費大量時間記住的幾位重要人物的面貌進行對比。
然而在搜羅一圈發現根本對不上人後，魯伊特尷尬道：
「額…中校？您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