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輩分之爭
這貨什麼意思？威脅我？
嘴角略微抽搐的魯伊特知道此時要是再讓對方發揮，自己的氣勢就快被擠壓沒了。
「抱歉，公主大人，我家族的情況相比皇明一脈不值一提，不過我對東方文化以及家族輩分有過粗淺研究，
正好藉此機會向來自東方的公主大人請求解惑…」
不等伶牙俐齒的大明公主回應，魯伊特便搶先說道：
「雖然公主大人您和朱小姐因為性別和宗族文化的原因，不能繼承輩分表里的字，
但我記得當今大明天子，您的叔叔是先字輩，按照皇明祖訓的輩分表後推，公主您自然是猷字輩。
而布雷斯特的朱家當今的家族族長，朱小姐的爺爺朱善堂是善字輩的，所以推算的結果可能與您所想不同。
如果按照輩分稱呼的話…」
朱雲晞的臉色頓時危險了起來，她斜眼高看了一眼魯伊特後打斷了他的話。
「沒想到身為紅夷的魯伊特先生居然對我國文化了解如此之深，對此我深表敬佩。
但皇明祖訓畢竟沿用多年，如今的輩分早已排到最後幾位，有些支系血親甚至早就用完了輩分表上的字。
我想不論是大明正統、其他封王，還是布雷斯特的朱家，都已經對輩分進行了不同程度的調整。
身為紅夷的魯伊特先生自然不清楚調整後的各家家譜，而我們這一代人之間早不以輩分，而以年紀互相稱呼了，對吧，鈺楨妹妹？」
「可是...」
朱雲晞無視了魯伊特的反駁，直接面向了此刻依舊沉浸在呆瓜狀態的朱鈺楨，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對方的輕視讓魯伊特大為不滿，可身份的差距實在太大，魯伊特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不過顯然要麼是朱雲晞自己的說辭根本站不住腳，要麼就是好心情被破壞，
她與朱鈺楨只是稍微又交流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後便結束了對話，然後上上下下狠狠的打量了一番魯伊特後便款步離去。
在這個大明公主上耗費太長時間沒有任何意義，畢竟這個異世界的牢明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沒有絲毫興趣。
魯伊特扭回頭看向朱鈺禎，而那個簡直浪費了自己充滿女俠英氣臉蛋的呆瓜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我想我剛才所說應該沒問題的吧，按照輩分她確實應該叫你姑姑？」
「啊？
應該是的吧，我也不太清楚…」
「額…」
魯伊特有些哭笑不得的撓了撓頭。
按理來講，神姬家族中，這些受著本時代最好教育的神姬們大多知書達理，學富五車。
可眼前這傢伙，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跟上述形容搭不上邊？
好在繼續交流一陣後，對方終於從呆瓜狀態恢復了正常。
但是在魯伊特看來，這姑娘依然仿佛出門沒帶腦子一般，他這麼一個穿越者都對當今時代與真實世界的差距清清楚楚，
然而眼前這個明顯的原住民卻往往一問三不知，讓魯伊特苦惱的不停撓頭，恨不得把頭髮揪下來。
「您剛才說，您是魯什麼特家族來著？」
嘴角又抽搐了一陣，魯伊特嘆了口氣，重新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嗷…原來是皮特斯佐恩·科恩家族啊…啊？」
朱鈺楨那迷茫的小眼神忽然銳利起來，緊接著她充滿警惕的連連後退幾步。
「皮特斯佐恩·科恩…你就是那個在腦門上寫著要通過把一個神姬睡到手的方式來獲得一個神姬家族支持的那個魯伊特.皮特斯佐恩·科恩嗎？」
魯伊特先是老臉一紅，這些年為了騙回家個神姬，他確實頗有些「沾花惹草」。
可惜到頭來卻沒釣到一個。
但隨即他又滿臉黑線，什麼叫在腦門上寫那麼多字？
他腦門上有寫那麼多寫字的地方麼？
雖然對方的話說的一點沒錯，然而這又是要鬧哪樣啊，眼前這個呆瓜也太沒禮貌了吧！
就在魯伊特繃不住不知道說些什麼，讓二人間的氣氛變得分外尷尬時，一個穿著華麗海軍制服，頭髮已經花白的男人斜插了過來。
「小女第一次參與這種正式的場合，顯得有些緊張，以至於在險惡用心之人那裡出了丑，還是感謝先生你的路見不平。」
老人向魯伊特稍稍行歐洲禮後抬起了頭。
魯伊特看清楚對方後，立馬鄭重的向他拱了拱手。
「朱老先生，別來無恙。」
「嗯？
怎麼是你這個就差在腦門上寫著，要通過把一個神姬睡到手的方式來獲得一個神姬家族支持的傢伙！」
魯伊特頓時氣的眉毛都快飛起來了，然而面對一位神姬家族的家主，他也只能小心的將內心的不滿壓下。
「朱老，看您說的，哪有那麼誇張，我只是…」
「什麼你只是我只是的？
我很感激你已經兩次替小女解圍，布雷斯特的朱家不會有恩不報。
我可以在與貴國...」
朱善樘頓了一下，忽然加重了語調，強調道：
「在與貴家族關於1047戰巡二號艦的建造談判中有求必應，並在合同具體金額的問題上賣你們一個面子給你們打打折扣，
但我們兩家之間的關係，也就到此為止了，你不要想著打我們家神姬的主意！」
嘖…
這死老頭幹嘛把話說的這麼直白？
還真讓朱雲晞說對了，這幫被一路攆到西方的傢伙，已經把東方人的含蓄都丟完了麼？
雖然內心恨不得當場把這個死老頭痛扁一番，但魯伊特還是嘻嘻哈哈的端起酒杯，與吹鬍子瞪眼的死老頭手中的酒杯「叮噹」的碰了一下。
「好了朱老，不要再提那些不重要，不愉快的話題了，為我們兩個家族在造船業合作乾杯。
我們家還有著大量的商業浮空船舶需求，我父親很期待與布雷斯特的朱家產生更多的合作...」
注意到朱善樘雖然眼神飄忽，但還不為所動的模樣，魯伊特嘿嘿一笑道：
「我父親還說，他有幸能與您有著共同愛好，等將來有機會，會再次邀請朱老您去阿姆斯特丹的著名紅燈區遊戲人間呢！」
「嘿！你這後生，嘴裡竟沒個把門的！」
如今布雷斯特的朱家雖然也貴為巴托尼亞帝國十二個神姬家族之一，
但整體上其家族勢力一直陷入衰落無法自拔，要不是靠著造船業一直維持著家族開支，恐怕就得拉下臉向那些掌管銀行業的非神姬家族借錢了。
然而眾所周知，經濟危機讓各國都收緊了外貿政策，這衝擊了各國外貿的同時，也將造船業吹得七零八落。
布雷斯特的朱家雖然承建了巴托尼亞帝國海軍的大部分大型浮空艦訂單，但是給國家造船的利潤率顯然低的可憐。
因此在面對像皮特斯佐恩·科恩家族這種掌握著龐大商業船舶訂單的家族來說，即便是神姬家族，也沒不會完全跟錢過不去。
好不容易用本就計劃好作為談判籌碼的十幾艘商業浮空艦的訂單安撫好朱善堂這個大自己幾十歲的小老頭，
讓他不得不捏著鼻子，將家族神姬朱鈺楨以相當正式的規格介紹給魯伊特後。
小老頭像是躲什麼可怕猛獸似的立馬讓家族侍衛將朱鈺禎帶離了舞會。
接下來的酒會在魯伊特看來就顯得乏善可陳了。
當小老頭表示舞會開始，自己要趁著機會去會場中獵艷，爭取找到機會舞會後狠狠的教訓不列顛尼亞的貴婦後，
魯伊特尷尬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那個興趣，然後便以自己身體不適為原因，向酒會舉辦者皇家海軍表示告辭離開了這個只會浪費時間的酒會。
嘴角略微抽搐的魯伊特知道此時要是再讓對方發揮，自己的氣勢就快被擠壓沒了。
「抱歉，公主大人，我家族的情況相比皇明一脈不值一提，不過我對東方文化以及家族輩分有過粗淺研究，
正好藉此機會向來自東方的公主大人請求解惑…」
不等伶牙俐齒的大明公主回應，魯伊特便搶先說道：
「雖然公主大人您和朱小姐因為性別和宗族文化的原因，不能繼承輩分表里的字，
但我記得當今大明天子，您的叔叔是先字輩，按照皇明祖訓的輩分表後推，公主您自然是猷字輩。
而布雷斯特的朱家當今的家族族長，朱小姐的爺爺朱善堂是善字輩的，所以推算的結果可能與您所想不同。
如果按照輩分稱呼的話…」
朱雲晞的臉色頓時危險了起來，她斜眼高看了一眼魯伊特後打斷了他的話。
「沒想到身為紅夷的魯伊特先生居然對我國文化了解如此之深，對此我深表敬佩。
但皇明祖訓畢竟沿用多年，如今的輩分早已排到最後幾位，有些支系血親甚至早就用完了輩分表上的字。
我想不論是大明正統、其他封王，還是布雷斯特的朱家，都已經對輩分進行了不同程度的調整。
身為紅夷的魯伊特先生自然不清楚調整後的各家家譜，而我們這一代人之間早不以輩分，而以年紀互相稱呼了，對吧，鈺楨妹妹？」
「可是...」
朱雲晞無視了魯伊特的反駁，直接面向了此刻依舊沉浸在呆瓜狀態的朱鈺楨，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對方的輕視讓魯伊特大為不滿，可身份的差距實在太大，魯伊特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不過顯然要麼是朱雲晞自己的說辭根本站不住腳，要麼就是好心情被破壞，
她與朱鈺楨只是稍微又交流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後便結束了對話，然後上上下下狠狠的打量了一番魯伊特後便款步離去。
在這個大明公主上耗費太長時間沒有任何意義，畢竟這個異世界的牢明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沒有絲毫興趣。
魯伊特扭回頭看向朱鈺禎，而那個簡直浪費了自己充滿女俠英氣臉蛋的呆瓜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我想我剛才所說應該沒問題的吧，按照輩分她確實應該叫你姑姑？」
「啊？
應該是的吧，我也不太清楚…」
「額…」
魯伊特有些哭笑不得的撓了撓頭。
按理來講，神姬家族中，這些受著本時代最好教育的神姬們大多知書達理，學富五車。
可眼前這傢伙，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跟上述形容搭不上邊？
好在繼續交流一陣後，對方終於從呆瓜狀態恢復了正常。
但是在魯伊特看來，這姑娘依然仿佛出門沒帶腦子一般，他這麼一個穿越者都對當今時代與真實世界的差距清清楚楚，
然而眼前這個明顯的原住民卻往往一問三不知，讓魯伊特苦惱的不停撓頭，恨不得把頭髮揪下來。
「您剛才說，您是魯什麼特家族來著？」
嘴角又抽搐了一陣，魯伊特嘆了口氣，重新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嗷…原來是皮特斯佐恩·科恩家族啊…啊？」
朱鈺楨那迷茫的小眼神忽然銳利起來，緊接著她充滿警惕的連連後退幾步。
「皮特斯佐恩·科恩…你就是那個在腦門上寫著要通過把一個神姬睡到手的方式來獲得一個神姬家族支持的那個魯伊特.皮特斯佐恩·科恩嗎？」
魯伊特先是老臉一紅，這些年為了騙回家個神姬，他確實頗有些「沾花惹草」。
可惜到頭來卻沒釣到一個。
但隨即他又滿臉黑線，什麼叫在腦門上寫那麼多字？
他腦門上有寫那麼多寫字的地方麼？
雖然對方的話說的一點沒錯，然而這又是要鬧哪樣啊，眼前這個呆瓜也太沒禮貌了吧！
就在魯伊特繃不住不知道說些什麼，讓二人間的氣氛變得分外尷尬時，一個穿著華麗海軍制服，頭髮已經花白的男人斜插了過來。
「小女第一次參與這種正式的場合，顯得有些緊張，以至於在險惡用心之人那裡出了丑，還是感謝先生你的路見不平。」
老人向魯伊特稍稍行歐洲禮後抬起了頭。
魯伊特看清楚對方後，立馬鄭重的向他拱了拱手。
「朱老先生，別來無恙。」
「嗯？
怎麼是你這個就差在腦門上寫著，要通過把一個神姬睡到手的方式來獲得一個神姬家族支持的傢伙！」
魯伊特頓時氣的眉毛都快飛起來了，然而面對一位神姬家族的家主，他也只能小心的將內心的不滿壓下。
「朱老，看您說的，哪有那麼誇張，我只是…」
「什麼你只是我只是的？
我很感激你已經兩次替小女解圍，布雷斯特的朱家不會有恩不報。
我可以在與貴國...」
朱善樘頓了一下，忽然加重了語調，強調道：
「在與貴家族關於1047戰巡二號艦的建造談判中有求必應，並在合同具體金額的問題上賣你們一個面子給你們打打折扣，
但我們兩家之間的關係，也就到此為止了，你不要想著打我們家神姬的主意！」
嘖…
這死老頭幹嘛把話說的這麼直白？
還真讓朱雲晞說對了，這幫被一路攆到西方的傢伙，已經把東方人的含蓄都丟完了麼？
雖然內心恨不得當場把這個死老頭痛扁一番，但魯伊特還是嘻嘻哈哈的端起酒杯，與吹鬍子瞪眼的死老頭手中的酒杯「叮噹」的碰了一下。
「好了朱老，不要再提那些不重要，不愉快的話題了，為我們兩個家族在造船業合作乾杯。
我們家還有著大量的商業浮空船舶需求，我父親很期待與布雷斯特的朱家產生更多的合作...」
注意到朱善樘雖然眼神飄忽，但還不為所動的模樣，魯伊特嘿嘿一笑道：
「我父親還說，他有幸能與您有著共同愛好，等將來有機會，會再次邀請朱老您去阿姆斯特丹的著名紅燈區遊戲人間呢！」
「嘿！你這後生，嘴裡竟沒個把門的！」
如今布雷斯特的朱家雖然也貴為巴托尼亞帝國十二個神姬家族之一，
但整體上其家族勢力一直陷入衰落無法自拔，要不是靠著造船業一直維持著家族開支，恐怕就得拉下臉向那些掌管銀行業的非神姬家族借錢了。
然而眾所周知，經濟危機讓各國都收緊了外貿政策，這衝擊了各國外貿的同時，也將造船業吹得七零八落。
布雷斯特的朱家雖然承建了巴托尼亞帝國海軍的大部分大型浮空艦訂單，但是給國家造船的利潤率顯然低的可憐。
因此在面對像皮特斯佐恩·科恩家族這種掌握著龐大商業船舶訂單的家族來說，即便是神姬家族，也沒不會完全跟錢過不去。
好不容易用本就計劃好作為談判籌碼的十幾艘商業浮空艦的訂單安撫好朱善堂這個大自己幾十歲的小老頭，
讓他不得不捏著鼻子，將家族神姬朱鈺楨以相當正式的規格介紹給魯伊特後。
小老頭像是躲什麼可怕猛獸似的立馬讓家族侍衛將朱鈺禎帶離了舞會。
接下來的酒會在魯伊特看來就顯得乏善可陳了。
當小老頭表示舞會開始，自己要趁著機會去會場中獵艷，爭取找到機會舞會後狠狠的教訓不列顛尼亞的貴婦後，
魯伊特尷尬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那個興趣，然後便以自己身體不適為原因，向酒會舉辦者皇家海軍表示告辭離開了這個只會浪費時間的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