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革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砰」

  那位不列顛皇家海軍上校終於忍不住探出頭來,握著手中造型精美的左輪手槍,向正在向他們接近的叛軍開槍。

  然而身為皇家海軍高層的他畢竟久疏戰陣,不但沒有打中任何人,縮回射擊死角的動作也太慢了。

  「砰」的一聲回擊槍響過後,一股血霧從他那還未縮回的上半身爆開。

  如此近的距離中,動能驚人的「李恩菲爾德」步槍的全威力步槍彈輕鬆的將人體打了個對穿,接著在船艙地板彈跳起來犁出一串火花,嚇得魯伊特身後的朱鈺楨一陣尖叫。

  而對方那把明顯是定製校官配槍的精美的左輪手槍在軍官中彈的一瞬間便脫手而出,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看到那把槍徹底躺在地板上沒有動靜後,魯伊特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好傢夥,還好沒走火!

  再次重複動作將另外兩發也一齊推入裝彈口後,心驚膽顫的魯伊特來不及感慨上帝或是什麼其他神仙的保佑,一腳踢在身後早已花容失色的朱鈺楨屁股上,讓她縮回射擊死角。

  腳步聲密集接近,接下來他也顧不上瞄準,只來得及將槍口翻轉過來,便對著通道來了一發。

  無數的鐵砂鉛彈攜帶著火光從槍口噴涌而出,引起通道另一端叛軍戛然而止的慘叫。

  魯伊特顧不著確定戰果,左手回拉機柄上膛後,槍口稍稍偏轉角度後便又一次扣動扳機。

  再次回拉機柄重複上彈後,一個人高馬大的叛軍士兵已經端著裝好刺刀的步槍沖了進來。

  「咔」

  臥槽!

  泵動式霰彈槍都能卡彈?

  皇家海軍對於武器的維護水平就這?!

  面對敵人槍口寒光閃閃的刺刀,魯伊特回拉機柄將子彈退出,隨即繼續扣動扳機。

  「咔」

  內心一萬頭槽倪瑪奔騰的魯伊特立馬意識到了可能是子彈進血導致的底火受潮。

  連續兩次上膛後,他再也來不及重新上膛退殼,索性直接將手中的霰彈槍當做打狗棍一般揮舞著向對方砸去。

  人高馬大的叛軍在此刻也志在必得的舉槍邁步向前突刺,不過他顯然沒料到魯伊特的急中生智。

  叛軍端著的步槍被打歪向另一個方向,惱羞成怒的他立馬雙手收回,後退兩步,再次準備好標準的刺刀捅刺動作。

  「砰」

  雖已受重傷,但那位不列顛尼亞海軍上校及時的摸回了地上的手槍,用精準的一擊撂倒了這個傢伙,救了魯伊特一命。

  然而危機並未結束,另一個個頭相對要小不少的叛軍士兵恰好此刻沖了進來,將手中的步槍對準了他。

  不列顛上校因為肩頭中彈的緣故,瞄準終究慢了一步,隨著槍響和一聲吃痛的慘叫後,這位可敬的上校被近距離擊發的步槍子彈打翻在地。

  然而喜上眉梢的小個頭叛士兵軍此時犯了個錯誤,他選擇低頭去拉動槍栓換彈,而忽視了一旁的魯伊特。

  魯伊特這一次不會再浪費時間嘗試到底是槍的問題,還是子彈的問題,借著對方低頭的機會,他眼疾手快的將手中的霰彈槍當標槍直接向著對方丟去,狠狠地砸在對方握槍的左手上。

  叛軍士兵發出「嗷」的一聲哀嚎,手中的步槍應聲而落,隨後便被緊隨其後的魯伊特撲了上來。

  借著著身高優勢將對方狠狠的頂在船艙倉壁上的同時,魯伊特左臂頂在對方的右臂關節處防止對方掙扎,而右臂則果斷的狠狠肘向對方的喉嚨並死死抵住。

  叛軍發狠的不斷用腳踢向魯伊特的大腿想要掙脫束縛,左手更是如同一柄鐵榔頭似的連續向他的肋下錘去。

  僅僅兩拳過後,魯伊特便感覺喉嚨一甜。

  然而魯伊特雖然吃痛,但絲毫不為所動。

  但這顯然不是辦法,魯伊特瞥向身後的朱鈺楨,想要從她那裡尋求幫助。

  然而在看到清純女大那頗為可愛的抱頭蹲防姿勢後,魯伊特頓時兩眼一黑。

  又是一擊重拳砸在了魯伊特的肋間,疼痛加憋屈的同樣作用下,魯伊特再也忍不住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不過這一口血反而成了打破僵局的利器。

  魯伊特精準的將這一口老血噴在了對方臉上,血液蜇痛了對方的眼睛,這讓叛軍的反擊開始變得無序混亂,而劇烈卻毫無條理的掙扎只會消耗水兵那為數不多的氧氣,因而對方的反抗只持續了一陣,魯伊特就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在失去反抗的力氣。


  借著這個機會,魯伊特索性騰出左手,雙臂一齊發力繼續束縛對方的喉嚨。

  許久後魯伊特終於鬆開了手,任由那位已經瞳孔渙散,失去生機的水兵沿著船艙倉壁劃下,倒在了地上。

  魯伊特也跟著坐倒在地上,喘息好一陣,待渾身肌肉不自覺的酸痛和收擊後的劇痛漸漸能夠忍受,腎上腺素分泌到達一個正常水平後,魯伊特這才爬起身。

  確定四周再無危險,以及那個絲毫沒注意到外界變化,繼續保持著可愛動作的清純女大後,魯伊特伸出手,從已經變成屍體的叛軍上衣口袋中取出對方剛剛在反抗中露出大半的傳單。

  借著不遠處舷窗中灑下的夕陽西下最後一絲橘色的陽光,魯伊特看向上面似乎筆墨未乾,又被鮮血染濕,卻依舊透露著鏗鏘而有力的文字。

  「

  這曾是神的世界——不過神已經是過去式。

  祂們近乎永恆,但祂們終歸逝去。

  但祂為我們留下了神之機械,神之血脈的遺產,指引我們繼續向前!

  神之機械的科技水平遠高於我們的工業能力上限,甚至超過科幻作家的想像。

  而擁有駕駛神之機械資格的神之血脈,將引領我們在這顆星球上進步!

  然而眾所周知,沒有什麼是永恆的,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

  正如同近乎永恆的祂們依然會逝去,他們所遺留的遺產,也偏離了祂們最初的構想。

  然而時至今日祂們留下的神之機械還未來得及腐朽,但神之血脈已經完全變味了!

  神之血脈流傳下來的後代——神姬們沒有錯,但那些攀附於神姬身上的吸血鬼——神姬家族,他們傳承到如今的所作所為,幾乎可以寫出一本充滿黑色幽默的抽象史!

  然而可笑的是,我們的國家,就是這由幫自私,唯利是圖的蟲豸統治!

  人類本可以將這些神之機械用來劈山鑿海,然而他們卻只將其用於開疆拓土。

  這兩個詞是看著相似不假,但前者在於為全人類創造更多的蛋糕,而後者則只是從同類的屍體上大快朵頤,瓜分我們為數不多的口糧!

  我們不能再任由這些唯利是圖寄生蟲們繼續玷污祂之遺產了!

  同胞們!

  是時候反抗了!

  …」

  聽著走道盡頭傳來的奔跑聲,魯伊特將這張沾著血的、充滿煽動性言論的傳單捲起,塞進了軍禮服袖子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