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四大鬼王
第185章 四大鬼王
「呵呵！~」
對於這個問題，羅剎鬼母只是笑笑，沒有正面回答，然後語氣誠懇的說道：「你身具天命，本宮不想，也不希望與你為敵，合作才是最好的方式。」
她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當初沒有直接跟李暮談合作，是因為那時的李暮太弱了，還不夠資格跟她談。
「是嗎？」
李暮聽完羅剎鬼母的話，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再拒絕就是不識時務了，不過有一點我必須要先說明，開啟陰陽兩界通道的方式並不穩定，以我目前的修為，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這話當然是騙人的，但羅剎鬼母也不知道李暮是怎麼開啟陰陽兩界的通道，更不知道他開啟通道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反正他現在這樣，信不信就看對方怎麼想了。
說起來，李暮也很好奇，他當初開啟陰陽兩界通道的方式並不複雜，只是單純的使用了地煞七十二術之中的【通幽】而已。
但是在羅剎鬼母透露出來的信息中，開啟陰陽兩界通道的方式似乎非常困難，至少她和陰間界的那幫鬼王都做不到。
這種情況，讓李暮心中不由十分好奇，難道地煞七十二術是什麼非常高端的法術，連鬼王級別的存在都學不到？
又或者說，使用【通幽】之術開啟陰陽兩界的通道，必須要從陽間這邊才行，而陽間這邊的靈氣現在已經衰退的不像話，不僅許多法術都已經失傳，就算有人會地煞七十二術，也沒有足夠的法力施展？
李暮覺得，或許兩種情況都有。
李暮現在只有鍊氣化神的境界，就已經算是此方人間界修為最強，而沒有鍊氣化神境界的法力，想要施展地煞七十二術級別的法術，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不對，準確的說，是李暮的修為才能在鍊氣化神境界施展地煞七十二術級別的法術，因為他的法力遠比同境界的修士更強、更純粹。
畢竟他是開掛的。
如果是林正風他們，恐怕至少也需要達到了練神返虛境界之後，才能有足夠的法力施展出地煞七十二術級別的法術。
而羅剎鬼母明顯不知道李暮是開掛玩家，所以她聽完李暮的話後，並沒有懷疑什麼，反而用安慰的語氣說道：「本宮知道，本宮能感應到你們這方人間界的界力已經快要消耗殆盡，你能在這種情況下修行到現在的境界，已經是難能可貴。
你放心，本宮不會要求你在能力不足的時候為我開啟陰陽兩界的通道，只是當你的能力足夠之後，就不能拒絕本宮的要求。
相對的，本宮也會在你還未成長起來之前，給予你一定的幫助。」
事實上，當初羅剎鬼母在《校墓處》降臨的時候，本來也是想直接控制李暮。
但她感受到了李暮所在這方人間界的情況後，就立刻放棄了那種打算。
因為她很清楚，如李暮這種身具天命之人，肯定有著自己的命定之路，如果她強行干涉，只會弄巧成拙。
更重要的是，李暮當時的修為太弱了，連鍊氣化神境界都不到，他就算控制了李暮的身體，也沒有辦法讓他突破境界。
更不要說在這種界力近乎枯竭的情況下突破，還有很大可能會引來天劫，她更沒有把握渡過。
只有讓李暮自己成長，他的修為才能在這種界力枯竭的情況下順利完成突破。
於是羅剎鬼母當時不僅放棄了控制李暮的打算，還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保護印記，能在李暮遭遇危險的時候幫他一把，並且還傳給了他一門厲害的神通。
這就是羅剎鬼母對李暮的投資！
事實證明，羅剎鬼母當時的想法沒有錯，再次見面時，李暮的修為果然已經突破到了鍊氣化神境界，而且還覺醒了十分罕見的天眼」神通。
這種情況，也更加堅定了羅剎鬼母的想法。
李暮絕對是天命之人，所以對他只能合作共贏，絕不能與他交惡為敵。
「那就沒問題了。」
李暮並不知道羅剎鬼母的想法，聽到她認可了自己的說法，以及提出的要求後，心裡不由鬆了口氣，然後點點頭笑著說道：「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合作夥伴了。」
李暮對羅剎鬼母能不能給予他幫助並不在乎，因為他覺得自己幾乎不會需要。
他在乎的是自己和羅剎鬼母達成合作關係之後，就能從她這裡得到更多關於陰間界的隱秘和情報。
除此之外，與羅剎鬼母達成合作之後，不僅能減少一個強大的敵人，還能讓她幫忙牽制一下其他強大的敵人。
至於他們的合作關係能不能一直維持下去，能維持多久————李暮當然是希望能維持到他的修為突破到煉虛合道境界最好。
因為根據李暮的猜測，羅剎鬼母和她口中的陰間其他鬼王，應該都是在這個實力。
李暮覺得，要是他跟羅剎鬼母的修為處於同一層次，不說輕鬆碾壓她，至少打她的時候，讓她一隻手肯定沒有任何壓力。
這就是開掛玩家的自信！
「合作夥伴————」
羅剎鬼母聽到李暮的話，也沒有反對，然後瞳孔轉向一旁的黑摩柯，說道：「本宮無法再此界長留，你身上現在已經沒有了本宮的印記，所以接下來我會讓黑摩柯跟著你，方便隨時聯繫，你若是遇到什麼無法解決的困難或危險，也可以讓黑摩柯聯繫本宮。
不過本宮要提前說明，你若是需要本宮出手為你解決麻煩，也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明白，很合理。」
李暮聽完羅剎鬼母的話，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也看了一眼黑摩柯，同意了羅剎鬼母提出的讓她跟在自己身邊的提議。
雖然李暮知道羅剎鬼母的這個提議，有很大程度是想通過黑摩柯來監視他。
但他不確定自己拒絕之後，羅剎鬼母就沒有其他方式觀察」他，所以還不如把事情放在明面上。
至於黑摩柯————在李暮眼裡，她就是一個行走的盲盒，什麼時候他要是跟羅剎鬼母翻臉的話，第一個就先給她開盒嘍。
一旁的黑摩柯聽到李暮和羅剎鬼母的對話，心情卻是非常複雜。
本來她這趟來人間，只是為了消滅白帝釋那個叛徒，順便加個餐，然後就會回到陰間界。
沒想到現在居然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李暮和羅剎鬼母之間的聯絡工具」。
這讓她有點難以接受，卻又不敢質疑羅剎鬼母的安排，所以只能把滿腔的憋屈都吞進肚子裡，自己慢慢消化。
李暮和羅剎鬼母都對黑摩柯的心情有所感覺，卻都沒有在意。
因為說到底，她現在無論實在羅剎鬼母眼裡，還是在李暮這裡，都只不過是聯絡工具和盲盒罷了。
至於旁邊的朴雄才幾人，他們甚至連李暮羅剎鬼母的眼睛都看不到，根本不知道李暮這會在幹什麼。
「鬼母大人。」
李暮思索了一會，然後朝著羅剎鬼母問道：「您剛才說，我們達成合作關係之後，就會告訴我另外兩位盯上我的鬼王是誰，而且還會幫我攔住一位，並告訴我另一位正在用什麼方式降臨人間，現在可以說了吧？」
「當然。」
羅剎鬼母沒有拒絕李暮，直接說道：「如今的陰間界，被本宮與另外三位鬼王割據，他們三個是黃泉鬼王、血河鬼王和黑山鬼王，除了本宮之外，另外盯上你的兩位鬼王，分別是黃泉鬼王和血河鬼王。」
「黃泉，血河，黑山————」
李暮聽完羅剎鬼母的話，眼中流露出凝重之色，然後問道：「不知道鬼母大人能為我攔住哪一位鬼王？另一位鬼王又是以何種方式降臨到這邊？」
「本宮可以為為你攔住黃泉鬼王。」
羅剎鬼母說出了能夠為李暮攔住的鬼王，然後繼續說道：「至於血河鬼王的降臨方式————根據本宮得到的消息，血河鬼王曾經在你們這方人間界留下了一紅一黑兩隻眼睛，那兩隻眼睛裡面，承載著他本體十分之一的力量。
那兩隻眼睛原本都處於被封印的狀態，不久前血河鬼王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喚醒了其中的紅眼，並且正在通過紅眼，尋找另一隻黑眼，一旦被他的兩隻眼睛相遇，血河鬼王便能通過那兩隻眼睛讓自己的意志降臨此界，並掌控那兩隻眼睛中承載的十分之一本體的力量。」
「只有十分之一？」
李暮聽到羅剎鬼母的話，心中頓時鬆了口氣，然後說道：「只有十分之一的話，聽上去似乎也不是很難對付。」
「呵！~」
羅剎鬼母聽到李暮的話，卻是冷笑了一聲，然後問道：「不是很難對付？你可知道本宮此時降臨過來的，是本體的幾成實力？」
李暮聽到羅剎鬼母的笑聲，就知道自己可能托大了，然後好奇的看了一眼羅剎鬼母的眼睛，問道：「鬼母大人此時降臨的有您本體的幾成實力？」
「不足百一！」
羅剎鬼母凝聲回答，然後沉聲說道：「血河鬼王的實力與本宮相當，論及法力可能還要強上一線，他本體十分之一的實力，就算是對付尋常鬼王也是綽綽有餘，你此時才不過鍊氣化神境界，怎敢輕視於他？
「什麼？十分之一就相當於尋常鬼王？」
李暮聽完羅剎鬼母的話，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然後問道：「這麼說來，鬼母前輩和另外三位鬼王的實力，豈不是要遠遠強過陰間界的其他鬼王？」
「當然！~」
羅剎鬼母肯定的回答，語氣中帶著居高臨下的桀驁，說道：「不然你以為地府的陰神消失厚厚，為什麼只有我們四個能割據陰間界？你雖然天賦異稟，但想要對抗擁有血河鬼王十分之一法力的分身，恐怕至少也需要練神返虛，甚至是煉虛合道境界的實力才有可能。」
「這————好吧。」
李暮點帶頭，然後說道：「那豈不是說，我如果想要阻止血河鬼王降臨，只有在他那兩隻眼睛相遇之前，滅掉它們才行？」
雖然李暮對羅剎鬼母對他的實力評價有點不太認可，卻也不敢太過大意，要是十分之一的血河鬼王真有羅剎鬼母說的那麼厲害，被對方成功降臨就麻煩了。
而且————李暮總覺得羅剎鬼母所說那位血河鬼王的降臨方式有點熟悉，似乎跟他記憶中的某部電影劇情十分相似。
不過，李暮現在最在意的還不是這個，而是羅剎鬼母口中的另外三大鬼王中的最後一位，黑山鬼王！
這個名字，李暮簡直再熟悉不過，《倩女幽魂》他看過無數遍，記憶非常深刻。
李暮有種預感，羅剎鬼母所說黑山鬼王，很有可能跟他所知道的黑山老妖」是同一個————存在。
更讓李暮很好奇的是，為什麼羅剎鬼母三個鬼王都盯上他了，只有黑山鬼王沒有？難道是他看不上自己？還是他在忙著其他事情？
這樣想著，李暮便朝羅剎鬼母問道：「鬼母前輩，我想知道，為什麼你們三個都盯上我了，只有那位黑山鬼王沒有？難道是他當時沒有發現我打開陰陽兩界通道的事情？」
「————不知道。」
羅剎鬼母聽到李暮的問題，猶豫了一會才回答，然後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五百年前，黑山鬼王就宣布閉關，然後就沒有再離開過他的枉死城，我們也沒辦法打探出他的消息。
但是他的枉死城數百年來，界力卻一直在緩慢增長，所以我們懷疑，他很可能找到了開啟陰陽兩界的方法。」
數百年來，黑山鬼王的枉死城界力增長狀態，一直讓羅剎鬼母三個有所懷疑。
羅剎鬼母和血河鬼王跟黃泉鬼王在發現李暮打開通道之前，都已經約好了要一起去枉死城看看黑山鬼王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是李暮的出現，突然打亂了他們的計劃，然後他們三個就都盯上了李暮，開始各懷鬼胎的準備找到他，想要把他抓在手裡。
雖然現在看上去是羅剎鬼母拔了頭籌，但另外兩位鬼王還沒出手，所以鹿死誰手還尤未可知。
「呵呵！~」
對於這個問題，羅剎鬼母只是笑笑，沒有正面回答，然後語氣誠懇的說道：「你身具天命，本宮不想，也不希望與你為敵，合作才是最好的方式。」
她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當初沒有直接跟李暮談合作，是因為那時的李暮太弱了，還不夠資格跟她談。
「是嗎？」
李暮聽完羅剎鬼母的話，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再拒絕就是不識時務了，不過有一點我必須要先說明，開啟陰陽兩界通道的方式並不穩定，以我目前的修為，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這話當然是騙人的，但羅剎鬼母也不知道李暮是怎麼開啟陰陽兩界的通道，更不知道他開啟通道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反正他現在這樣，信不信就看對方怎麼想了。
說起來，李暮也很好奇，他當初開啟陰陽兩界通道的方式並不複雜，只是單純的使用了地煞七十二術之中的【通幽】而已。
但是在羅剎鬼母透露出來的信息中，開啟陰陽兩界通道的方式似乎非常困難，至少她和陰間界的那幫鬼王都做不到。
這種情況，讓李暮心中不由十分好奇，難道地煞七十二術是什麼非常高端的法術，連鬼王級別的存在都學不到？
又或者說，使用【通幽】之術開啟陰陽兩界的通道，必須要從陽間這邊才行，而陽間這邊的靈氣現在已經衰退的不像話，不僅許多法術都已經失傳，就算有人會地煞七十二術，也沒有足夠的法力施展？
李暮覺得，或許兩種情況都有。
李暮現在只有鍊氣化神的境界，就已經算是此方人間界修為最強，而沒有鍊氣化神境界的法力，想要施展地煞七十二術級別的法術，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不對，準確的說，是李暮的修為才能在鍊氣化神境界施展地煞七十二術級別的法術，因為他的法力遠比同境界的修士更強、更純粹。
畢竟他是開掛的。
如果是林正風他們，恐怕至少也需要達到了練神返虛境界之後，才能有足夠的法力施展出地煞七十二術級別的法術。
而羅剎鬼母明顯不知道李暮是開掛玩家，所以她聽完李暮的話後，並沒有懷疑什麼，反而用安慰的語氣說道：「本宮知道，本宮能感應到你們這方人間界的界力已經快要消耗殆盡，你能在這種情況下修行到現在的境界，已經是難能可貴。
你放心，本宮不會要求你在能力不足的時候為我開啟陰陽兩界的通道，只是當你的能力足夠之後，就不能拒絕本宮的要求。
相對的，本宮也會在你還未成長起來之前，給予你一定的幫助。」
事實上，當初羅剎鬼母在《校墓處》降臨的時候，本來也是想直接控制李暮。
但她感受到了李暮所在這方人間界的情況後，就立刻放棄了那種打算。
因為她很清楚，如李暮這種身具天命之人，肯定有著自己的命定之路，如果她強行干涉，只會弄巧成拙。
更重要的是，李暮當時的修為太弱了，連鍊氣化神境界都不到，他就算控制了李暮的身體，也沒有辦法讓他突破境界。
更不要說在這種界力近乎枯竭的情況下突破，還有很大可能會引來天劫，她更沒有把握渡過。
只有讓李暮自己成長，他的修為才能在這種界力枯竭的情況下順利完成突破。
於是羅剎鬼母當時不僅放棄了控制李暮的打算，還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保護印記，能在李暮遭遇危險的時候幫他一把，並且還傳給了他一門厲害的神通。
這就是羅剎鬼母對李暮的投資！
事實證明，羅剎鬼母當時的想法沒有錯，再次見面時，李暮的修為果然已經突破到了鍊氣化神境界，而且還覺醒了十分罕見的天眼」神通。
這種情況，也更加堅定了羅剎鬼母的想法。
李暮絕對是天命之人，所以對他只能合作共贏，絕不能與他交惡為敵。
「那就沒問題了。」
李暮並不知道羅剎鬼母的想法，聽到她認可了自己的說法，以及提出的要求後，心裡不由鬆了口氣，然後點點頭笑著說道：「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合作夥伴了。」
李暮對羅剎鬼母能不能給予他幫助並不在乎，因為他覺得自己幾乎不會需要。
他在乎的是自己和羅剎鬼母達成合作關係之後，就能從她這裡得到更多關於陰間界的隱秘和情報。
除此之外，與羅剎鬼母達成合作之後，不僅能減少一個強大的敵人，還能讓她幫忙牽制一下其他強大的敵人。
至於他們的合作關係能不能一直維持下去，能維持多久————李暮當然是希望能維持到他的修為突破到煉虛合道境界最好。
因為根據李暮的猜測，羅剎鬼母和她口中的陰間其他鬼王，應該都是在這個實力。
李暮覺得，要是他跟羅剎鬼母的修為處於同一層次，不說輕鬆碾壓她，至少打她的時候，讓她一隻手肯定沒有任何壓力。
這就是開掛玩家的自信！
「合作夥伴————」
羅剎鬼母聽到李暮的話，也沒有反對，然後瞳孔轉向一旁的黑摩柯，說道：「本宮無法再此界長留，你身上現在已經沒有了本宮的印記，所以接下來我會讓黑摩柯跟著你，方便隨時聯繫，你若是遇到什麼無法解決的困難或危險，也可以讓黑摩柯聯繫本宮。
不過本宮要提前說明，你若是需要本宮出手為你解決麻煩，也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明白，很合理。」
李暮聽完羅剎鬼母的話，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也看了一眼黑摩柯，同意了羅剎鬼母提出的讓她跟在自己身邊的提議。
雖然李暮知道羅剎鬼母的這個提議，有很大程度是想通過黑摩柯來監視他。
但他不確定自己拒絕之後，羅剎鬼母就沒有其他方式觀察」他，所以還不如把事情放在明面上。
至於黑摩柯————在李暮眼裡，她就是一個行走的盲盒，什麼時候他要是跟羅剎鬼母翻臉的話，第一個就先給她開盒嘍。
一旁的黑摩柯聽到李暮和羅剎鬼母的對話，心情卻是非常複雜。
本來她這趟來人間，只是為了消滅白帝釋那個叛徒，順便加個餐，然後就會回到陰間界。
沒想到現在居然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李暮和羅剎鬼母之間的聯絡工具」。
這讓她有點難以接受，卻又不敢質疑羅剎鬼母的安排，所以只能把滿腔的憋屈都吞進肚子裡，自己慢慢消化。
李暮和羅剎鬼母都對黑摩柯的心情有所感覺，卻都沒有在意。
因為說到底，她現在無論實在羅剎鬼母眼裡，還是在李暮這裡，都只不過是聯絡工具和盲盒罷了。
至於旁邊的朴雄才幾人，他們甚至連李暮羅剎鬼母的眼睛都看不到，根本不知道李暮這會在幹什麼。
「鬼母大人。」
李暮思索了一會，然後朝著羅剎鬼母問道：「您剛才說，我們達成合作關係之後，就會告訴我另外兩位盯上我的鬼王是誰，而且還會幫我攔住一位，並告訴我另一位正在用什麼方式降臨人間，現在可以說了吧？」
「當然。」
羅剎鬼母沒有拒絕李暮，直接說道：「如今的陰間界，被本宮與另外三位鬼王割據，他們三個是黃泉鬼王、血河鬼王和黑山鬼王，除了本宮之外，另外盯上你的兩位鬼王，分別是黃泉鬼王和血河鬼王。」
「黃泉，血河，黑山————」
李暮聽完羅剎鬼母的話，眼中流露出凝重之色，然後問道：「不知道鬼母大人能為我攔住哪一位鬼王？另一位鬼王又是以何種方式降臨到這邊？」
「本宮可以為為你攔住黃泉鬼王。」
羅剎鬼母說出了能夠為李暮攔住的鬼王，然後繼續說道：「至於血河鬼王的降臨方式————根據本宮得到的消息，血河鬼王曾經在你們這方人間界留下了一紅一黑兩隻眼睛，那兩隻眼睛裡面，承載著他本體十分之一的力量。
那兩隻眼睛原本都處於被封印的狀態，不久前血河鬼王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喚醒了其中的紅眼，並且正在通過紅眼，尋找另一隻黑眼，一旦被他的兩隻眼睛相遇，血河鬼王便能通過那兩隻眼睛讓自己的意志降臨此界，並掌控那兩隻眼睛中承載的十分之一本體的力量。」
「只有十分之一？」
李暮聽到羅剎鬼母的話，心中頓時鬆了口氣，然後說道：「只有十分之一的話，聽上去似乎也不是很難對付。」
「呵！~」
羅剎鬼母聽到李暮的話，卻是冷笑了一聲，然後問道：「不是很難對付？你可知道本宮此時降臨過來的，是本體的幾成實力？」
李暮聽到羅剎鬼母的笑聲，就知道自己可能托大了，然後好奇的看了一眼羅剎鬼母的眼睛，問道：「鬼母大人此時降臨的有您本體的幾成實力？」
「不足百一！」
羅剎鬼母凝聲回答，然後沉聲說道：「血河鬼王的實力與本宮相當，論及法力可能還要強上一線，他本體十分之一的實力，就算是對付尋常鬼王也是綽綽有餘，你此時才不過鍊氣化神境界，怎敢輕視於他？
「什麼？十分之一就相當於尋常鬼王？」
李暮聽完羅剎鬼母的話，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然後問道：「這麼說來，鬼母前輩和另外三位鬼王的實力，豈不是要遠遠強過陰間界的其他鬼王？」
「當然！~」
羅剎鬼母肯定的回答，語氣中帶著居高臨下的桀驁，說道：「不然你以為地府的陰神消失厚厚，為什麼只有我們四個能割據陰間界？你雖然天賦異稟，但想要對抗擁有血河鬼王十分之一法力的分身，恐怕至少也需要練神返虛，甚至是煉虛合道境界的實力才有可能。」
「這————好吧。」
李暮點帶頭，然後說道：「那豈不是說，我如果想要阻止血河鬼王降臨，只有在他那兩隻眼睛相遇之前，滅掉它們才行？」
雖然李暮對羅剎鬼母對他的實力評價有點不太認可，卻也不敢太過大意，要是十分之一的血河鬼王真有羅剎鬼母說的那麼厲害，被對方成功降臨就麻煩了。
而且————李暮總覺得羅剎鬼母所說那位血河鬼王的降臨方式有點熟悉，似乎跟他記憶中的某部電影劇情十分相似。
不過，李暮現在最在意的還不是這個，而是羅剎鬼母口中的另外三大鬼王中的最後一位，黑山鬼王！
這個名字，李暮簡直再熟悉不過，《倩女幽魂》他看過無數遍，記憶非常深刻。
李暮有種預感，羅剎鬼母所說黑山鬼王，很有可能跟他所知道的黑山老妖」是同一個————存在。
更讓李暮很好奇的是，為什麼羅剎鬼母三個鬼王都盯上他了，只有黑山鬼王沒有？難道是他看不上自己？還是他在忙著其他事情？
這樣想著，李暮便朝羅剎鬼母問道：「鬼母前輩，我想知道，為什麼你們三個都盯上我了，只有那位黑山鬼王沒有？難道是他當時沒有發現我打開陰陽兩界通道的事情？」
「————不知道。」
羅剎鬼母聽到李暮的問題，猶豫了一會才回答，然後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五百年前，黑山鬼王就宣布閉關，然後就沒有再離開過他的枉死城，我們也沒辦法打探出他的消息。
但是他的枉死城數百年來，界力卻一直在緩慢增長，所以我們懷疑，他很可能找到了開啟陰陽兩界的方法。」
數百年來，黑山鬼王的枉死城界力增長狀態，一直讓羅剎鬼母三個有所懷疑。
羅剎鬼母和血河鬼王跟黃泉鬼王在發現李暮打開通道之前，都已經約好了要一起去枉死城看看黑山鬼王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是李暮的出現，突然打亂了他們的計劃，然後他們三個就都盯上了李暮，開始各懷鬼胎的準備找到他，想要把他抓在手裡。
雖然現在看上去是羅剎鬼母拔了頭籌，但另外兩位鬼王還沒出手，所以鹿死誰手還尤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