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誅心
「六...五...四...三...二...一！」
隨著顧銘口中的倒計時結束，「咻咻咻」的呼嘯聲無縫銜接，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什麼聲音！」
董平聞聲抬目，看到無數箭雨鋪天蓋地。
「敵襲！敵襲！」
箭雨傾瀉，街道兩邊屋脊上，上百個梁山軍箭手如多米諾牌一般倒下，在屋脊翻滾，一個個砸下屋檐，落在街面上橫七八豎，似人形刺蝟。
隨著街道兩邊屋脊上的箭手被解決，街道上，巷子中，開始湧現出人群。
這些人服裝各異，有的草鞋麻衣，有的半裸上身，有的老來有的壯，人手一把獵弓。
看著不斷湧現，宛如天降之軍，浩浩蕩蕩的人群，董平懵了：「怎麼回事？這些人哪兒來的？怎麼沒人發信號？」
「信號？」顧銘冷笑。
這些獵戶一個比一個射的准，哪裡會給人發信號的機會。
昨日徐貴報信之時，給了他一個地址，是城外破廟的地址。
等他到破廟的時候，那裡已經匯聚了七百多個獵戶，有的是當初被顧銘聘請景陽岡獵虎的，有的顧銘第一次見，都是得聽說他有難，趕來支援的。
本來徐貴只是想請那些參加過景陽岡打虎的獵戶幫忙，這些人畢竟受過他恩惠，還是有可能幫忙的。
恐怕連徐貴自己都不知，他一個消息，陽穀縣的獵戶全來了，不光是獵戶，一些農戶也都自發而往，其中甚至還有小孩和老人。
「救西門老爺！」
「走，我們去幫忙！」
獵戶們出現，那些暗中關注的百姓也都湧出加入，有的拿著菜刀，有的提著木棍。
望著大批人群湧出，喊殺而來，董平知道，自己敗了。
但敗了不代表認輸，他朝顧銘叫到：「就是死，老子也要拉個墊背的。」
吼叫中，董平手中長槍猛的刺向李瓶兒胸口。
「你敢！」
眼見董平抬槍，顧銘幾乎是下意識的衝出。最後的氣全力調動，在一瞬間爆發，他的身影幾乎是原地消失。
「砰！鐺！噗嗤！」
等身影再現，他已經出現在了董平身前，拳頭轟斷了長槍，轟進了董平胸膛，從董平後背冒出。
「不可能！」
感受到胸前的空蕩，感受著顧銘的掏心掏肺，董平難以置信的緩緩低頭，看著顧銘沒入自己胸膛手臂，他呢喃到：「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快？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顧銘抽出洞穿董平手臂。
他輕輕一推，董平徑直往後倒下。
見董平倒下，殘餘的梁山賊人再無心掙扎，紛紛棄械抱頭蹲下投降。
「噗！」
直到此刻，顧銘再無力堅持，胸腔中鬱血湧上喉嚨，整個人一個踉蹌。
好在龐春梅和潘金蓮及時近來，這才將他扶住。
「老爺你怎麼樣！」
「沒事，就是斷了幾根骨頭！」顧銘笑道，這一笑，鮮血順著牙縫不斷往外冒。
嘴上說得輕鬆，他卻能感受到，自己差點死了。
不管是身中數箭還是被砍了幾刀，亦或是一人獨斬數十人，對他現在的強悍身體都算不上致命。
但衝殺董平的一瞬，全力爆發之下的急速，他的身下險些散掉。
別看只是一瞬，他不亞於頂著厚重石牆在沖，體內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
強撐著身體，顧銘緩緩推開龐春梅和潘金蓮，走向了李瓶兒。
他在李瓶兒身前蹲下，伸手摸在李瓶兒腫得圓鼓鼓的臉上。
他這一摸，李瓶兒緩緩睜眼。
由於臉腫，她右邊眼睛只能睜開一道縫，用大小眼盯著顧銘的臉。
等認出是顧銘，「哇」一聲嚎啕大哭，坐起來抱住了顧銘：「嗚嗚嗚！瓶兒以為再也見不到老爺了！」
顧銘拍了拍李瓶兒後背，安慰到：「沒事，都過去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情況了！」
............
顧銘癱坐在地上，眼神閃爍萎靡。
不多時，梁山殘黨死的死，投降的投降，這場動亂算是平靜了下來。
情況控制住，崔管家來到顧銘身前，問到：「老爺！這人怎麼辦？」
顧銘緩緩抬目，看到崔管家身後，兩個家丁架著奄奄一息的董平。
剛才一拳，顧銘刻意避開了董平的心臟，就是為了留這人一命。
看著董平，他想要起身，試了下卻沒能站起，旁邊龐春梅潘金蓮見勢，趕忙左右攙扶將他扶起。
他搖搖晃晃來到董平身前。
可能是感受到了，也可能是本就在等待，董平緩緩睜眼，試著抬頭看他，卻沒抬得起來，無奈只好放棄，低垂著頭呢喃道：「這麼多風風雨雨都過來了，沒想到最後，栽在了你一個小白臉身上，不甘心啊。」
「不甘心什麼？」
「不甘心......」董平咬著後槽牙，終於還是強撐著抬起了頭，他萎靡的目光環視，最終停在了不遠處程婉兒的身上：「我是那麼的喜歡她，我為了她甚至丟了都監之位，我.......」
「得不到！所以不甘心？」
顧銘朝著程婉兒勾了勾手：「來！」
程婉兒捂著破爛的領口，怯生生來到了他面前。
他扯過程婉兒，一把摟住程婉兒的腰重新看向了董平：「不好意思，你求而不得的女人，現在是我的人，人跟人是不一樣的，你別看她對你高冷生遠，但在我的床榻上，可是很聽話很主動的！」
「啊！！！老子殺了你！」
董平怒吼一聲，想要撲向顧銘，卻被兩個家丁死死架住難近半分，他的雙眼赤紅，憤怒得簡直要擠出眼眶。
「山上的哥哥們會為我報仇，所有與你西門慶有關的人，都會死，全都會死，會......」
「不用！」顧銘笑吟打斷，接著笑容頓收，眼神變得可怕起來，朝董平逼近道：「不用他們來找我，我會去找他們！我西門慶，早晚有一天，會踏平梁山。」
「呵呵呵！就憑你........」
「噗嗤！」
董平笑了，還想再說點什麼，顧銘腳尖一挑，挑起地上一把刀，落在手中一揮，董平的人頭從脖子上掉落。
一腳踩住翻滾的頭顱，顧銘自言自語道：「對，就憑我！」
說完，他一腳踢開董平人頭，看向跪了一地，被羈押的梁山餘孽，叫到：「我不殺你們，就一個要求，把董平人頭帶回梁山，順便給宋江傳句話！告訴宋江，我，西門慶，今日起，與梁山誓不兩立。」
隨著顧銘口中的倒計時結束，「咻咻咻」的呼嘯聲無縫銜接，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什麼聲音！」
董平聞聲抬目，看到無數箭雨鋪天蓋地。
「敵襲！敵襲！」
箭雨傾瀉，街道兩邊屋脊上，上百個梁山軍箭手如多米諾牌一般倒下，在屋脊翻滾，一個個砸下屋檐，落在街面上橫七八豎，似人形刺蝟。
隨著街道兩邊屋脊上的箭手被解決，街道上，巷子中，開始湧現出人群。
這些人服裝各異，有的草鞋麻衣，有的半裸上身，有的老來有的壯，人手一把獵弓。
看著不斷湧現，宛如天降之軍，浩浩蕩蕩的人群，董平懵了：「怎麼回事？這些人哪兒來的？怎麼沒人發信號？」
「信號？」顧銘冷笑。
這些獵戶一個比一個射的准，哪裡會給人發信號的機會。
昨日徐貴報信之時，給了他一個地址，是城外破廟的地址。
等他到破廟的時候，那裡已經匯聚了七百多個獵戶，有的是當初被顧銘聘請景陽岡獵虎的，有的顧銘第一次見，都是得聽說他有難，趕來支援的。
本來徐貴只是想請那些參加過景陽岡打虎的獵戶幫忙，這些人畢竟受過他恩惠，還是有可能幫忙的。
恐怕連徐貴自己都不知，他一個消息，陽穀縣的獵戶全來了，不光是獵戶，一些農戶也都自發而往，其中甚至還有小孩和老人。
「救西門老爺！」
「走，我們去幫忙！」
獵戶們出現，那些暗中關注的百姓也都湧出加入，有的拿著菜刀，有的提著木棍。
望著大批人群湧出，喊殺而來，董平知道，自己敗了。
但敗了不代表認輸，他朝顧銘叫到：「就是死，老子也要拉個墊背的。」
吼叫中，董平手中長槍猛的刺向李瓶兒胸口。
「你敢！」
眼見董平抬槍，顧銘幾乎是下意識的衝出。最後的氣全力調動，在一瞬間爆發，他的身影幾乎是原地消失。
「砰！鐺！噗嗤！」
等身影再現，他已經出現在了董平身前，拳頭轟斷了長槍，轟進了董平胸膛，從董平後背冒出。
「不可能！」
感受到胸前的空蕩，感受著顧銘的掏心掏肺，董平難以置信的緩緩低頭，看著顧銘沒入自己胸膛手臂，他呢喃到：「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快？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顧銘抽出洞穿董平手臂。
他輕輕一推，董平徑直往後倒下。
見董平倒下，殘餘的梁山賊人再無心掙扎，紛紛棄械抱頭蹲下投降。
「噗！」
直到此刻，顧銘再無力堅持，胸腔中鬱血湧上喉嚨，整個人一個踉蹌。
好在龐春梅和潘金蓮及時近來，這才將他扶住。
「老爺你怎麼樣！」
「沒事，就是斷了幾根骨頭！」顧銘笑道，這一笑，鮮血順著牙縫不斷往外冒。
嘴上說得輕鬆，他卻能感受到，自己差點死了。
不管是身中數箭還是被砍了幾刀，亦或是一人獨斬數十人，對他現在的強悍身體都算不上致命。
但衝殺董平的一瞬，全力爆發之下的急速，他的身下險些散掉。
別看只是一瞬，他不亞於頂著厚重石牆在沖，體內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
強撐著身體，顧銘緩緩推開龐春梅和潘金蓮，走向了李瓶兒。
他在李瓶兒身前蹲下，伸手摸在李瓶兒腫得圓鼓鼓的臉上。
他這一摸，李瓶兒緩緩睜眼。
由於臉腫，她右邊眼睛只能睜開一道縫，用大小眼盯著顧銘的臉。
等認出是顧銘，「哇」一聲嚎啕大哭，坐起來抱住了顧銘：「嗚嗚嗚！瓶兒以為再也見不到老爺了！」
顧銘拍了拍李瓶兒後背，安慰到：「沒事，都過去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情況了！」
............
顧銘癱坐在地上，眼神閃爍萎靡。
不多時，梁山殘黨死的死，投降的投降，這場動亂算是平靜了下來。
情況控制住，崔管家來到顧銘身前，問到：「老爺！這人怎麼辦？」
顧銘緩緩抬目，看到崔管家身後，兩個家丁架著奄奄一息的董平。
剛才一拳，顧銘刻意避開了董平的心臟，就是為了留這人一命。
看著董平，他想要起身，試了下卻沒能站起，旁邊龐春梅潘金蓮見勢，趕忙左右攙扶將他扶起。
他搖搖晃晃來到董平身前。
可能是感受到了，也可能是本就在等待，董平緩緩睜眼，試著抬頭看他，卻沒抬得起來，無奈只好放棄，低垂著頭呢喃道：「這麼多風風雨雨都過來了，沒想到最後，栽在了你一個小白臉身上，不甘心啊。」
「不甘心什麼？」
「不甘心......」董平咬著後槽牙，終於還是強撐著抬起了頭，他萎靡的目光環視，最終停在了不遠處程婉兒的身上：「我是那麼的喜歡她，我為了她甚至丟了都監之位，我.......」
「得不到！所以不甘心？」
顧銘朝著程婉兒勾了勾手：「來！」
程婉兒捂著破爛的領口，怯生生來到了他面前。
他扯過程婉兒，一把摟住程婉兒的腰重新看向了董平：「不好意思，你求而不得的女人，現在是我的人，人跟人是不一樣的，你別看她對你高冷生遠，但在我的床榻上，可是很聽話很主動的！」
「啊！！！老子殺了你！」
董平怒吼一聲，想要撲向顧銘，卻被兩個家丁死死架住難近半分，他的雙眼赤紅，憤怒得簡直要擠出眼眶。
「山上的哥哥們會為我報仇，所有與你西門慶有關的人，都會死，全都會死，會......」
「不用！」顧銘笑吟打斷，接著笑容頓收，眼神變得可怕起來，朝董平逼近道：「不用他們來找我，我會去找他們！我西門慶，早晚有一天，會踏平梁山。」
「呵呵呵！就憑你........」
「噗嗤！」
董平笑了，還想再說點什麼，顧銘腳尖一挑，挑起地上一把刀，落在手中一揮，董平的人頭從脖子上掉落。
一腳踩住翻滾的頭顱，顧銘自言自語道：「對，就憑我！」
說完，他一腳踢開董平人頭，看向跪了一地，被羈押的梁山餘孽，叫到：「我不殺你們，就一個要求，把董平人頭帶回梁山，順便給宋江傳句話！告訴宋江，我，西門慶，今日起，與梁山誓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