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樹敵
「老爺！」
顧銘回府，剛洗完澡換好衣服，門外傳來了崔管家聲音。
等他出門，崔管家道：「老爺，有個姓蔡的差爺要見您，我領前廳了。」
「好！」
「等一下老爺！」
顧銘正要動身，卻被崔管家拉住了，從袖子中取出個精緻的小木盒，道：「這是老爺讓我尋的藥。」
「什麼藥？」
「老爺您忘了？前幾天您不是讓我尋味穩氣血的藥麼，這就是！」
崔管家這一說，他想了起來，是有這麼回事。
隨著修為精進，護鼎的作用越來越有限，每次都要花費很多時間才能平復修煉產生的氣血躁動，所以他就想著能不能用順氣安血的藥物輔助下。
他倒是無所謂，無非多花點時間，主要是金瓶梅三人有些吃不消。
「我先試試這藥，有效果你就多備些。」
接過木盒隨意揣進懷中，顧銘朝前廳走去。
來到會客廳，果然是蔡恆。
看到他出現，蔡恆起身迎來：「西門都頭，今日是來告別的，在下準備回去了。」
「那就祝蔡掌事一路順風！」顧銘說得輕巧，卻心知肚明，這蔡恆怕不只是來告別的。
蔡恆繼續：「我準備先回東平府一趟，然後就去東京，西門都頭，任命知縣的敕碟我先辦著，銀錢的事你也得抓緊啊！別到時候我這邊辦成了，你這邊卻遲遲沒有動靜，那可就麻煩了。」
蔡恆伸手放上了顧銘肩頭，又語重心長道：「我沒先收錢再辦事，是出於對西門都頭的信任，還請西門都頭千萬別讓我難做啊。」
狗屁信任，不就是覺得吃定我了.......顧銘心中不忿，回到：「請蔡掌事放心，我會儘快籌措完數。」
「行，有西門都頭這話在下就放心了，那我就不打擾......」
「老爺，老爺。」
蔡恆說著，被兩聲呼喚打斷。
下一刻，李瓶兒提著裙擺小跑而來。
行至門口，看到廳中有外人在，李瓶兒也是知事，當即委身一禮：「老爺先談事，瓶兒待會再來尋老爺。」
「等等！」李瓶兒準備離去，卻被蔡恆叫住，眼神都亮了，朝顧銘詢問到：「西門都頭，這位姑娘是？」
「是我內人。」
「在下見這姑娘甚是歡喜，西門都頭給我吧！」
儘管看出蔡恆不懷好意，但這麼直白，顧銘有些意外。
門外，李瓶兒聽到蔡恆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老爺對那人多有尊敬，老爺，不會把我送人吧.......李瓶兒瞬間眼神婆娑，可憐兮兮的看向了顧銘。
蔡恆見顧銘沒有表態，瞬間臉色一緊，道：「是這樣的，戶部有個主管人事的官員，西門都頭的任命能不能辦下來此人至關重要，此人不惜銀錢，卻有那人妻之好，若是.......」
蔡恆說著，朝顧銘湊了湊，音量小了，卻清冷到：「一個女人而已，西門都頭莫非是捨不得？」
「舍你媽！」
面對蔡恆的威脅，顧銘也沒慣著，抬手就是一巴掌，扇的蔡恆原地一趴。
儘管沒有運用九天玄功，但他如今的身體，看著孱弱而已，實則強度遠超常人，一巴掌下去，蔡恆半天不得動彈。
蔡恆趴地，緩了好幾息，這才搖晃了下有些發蒙的腦袋，吐出嘴裡的碎牙積血，眼神似要吃人一般仰看顧銘：「你敢打我？」
「呵！打你！」
顧銘蹲下，目光平視蔡恆，道：「信不信，老子還敢殺你！」
一瞬間，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沉默，四目相對，針尖對麥芒。
「哈哈哈！」突然，蔡恆放聲大笑，道：「捨不得就捨不得唄，西門都頭何必發這麼大的火，你不願意我還能搶人不成！」
笑完，蔡恆伸手：「是我唐突了，沒想到西門都頭還是個重情之人，誤會，都是誤會，來，拉我起來。」
面對蔡恆伸出的手，顧銘視若無睹。
以此人心性，絕不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現在八成是怕走不出西門府，所以暫時認慫，一旦脫身，指不定如何的睚眥必報。
「不用玩是什麼委曲求全，我這人比較實在。」
顧銘取出了崔管家給的小木盒打開，露出了裡面一顆褐色丸子：「你把這東西吃了，我放你走，若不然，與其放虎歸山，我還不如現在就殺了你！」
蔡恆聞言，臉上擠出的笑容收斂，問到：「這是什麼？」
「一種世間少見的毒藥，服下之後有潛伏期，潛伏期內不會有副作用，甚至沒有一點中毒跡象，但若逾期不解毒，則會全身潰爛而亡，只要你......」
不等顧銘說完，蔡恆抓起丸子塞進了嘴裡，喉嚨涌動，生咽了下去。
聰明人，不需要說太多廢話。
現在的局面他很清楚，這藥不吃，他絕無可能活著離開。
比起活命，受人把柄又如何？
哪怕顧銘叫他去行刺官家，他也不會有絲毫猶豫，別人的命哪有自己的重要？
看到蔡恆如此果決，顧銘反倒有種意外的感覺。
要是蔡恆哭哭啼啼求饒不肯服藥，反倒容易拿捏此人，而且，他還不用擔心蔡恆事後去驗中毒真假，因為本身就無毒，自然驗不出來。
可驗不出來，就代表沒中毒？誰敢賭？
而現在，蔡恆展現果斷，說明此人絕不是個容易屈服之輩。
藥丸下肚，蔡恆趕緊胸腔中似有一團火在燃燒，他強忍體內燥熱，道：「我為你辦來敕令，你給我解藥，希望你到時候別耍什麼花招，不然，大不了同歸於盡。」
顧銘雙臂胸前一抱：「我想了想，花五萬兩買個知縣有些划不來，我不是魚肉百姓之人，這五萬兩得要多少年俸祿才能回本，要麼.......」
「錢不要了！」
「甚好。」
.........
蔡恆離去，顧銘看著其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本就惹上了梁山，現在又跟這高官走狗結了梁子，自己這是黑白兩道都得罪了。
他甚至有點後悔，是不是直接殺了蔡恆更好？
「老爺！」
他這邊想著，門外李瓶兒見蔡恆走遠，這才入屋來到他身邊，抱起他胳膊搖晃起來：「我還以為老爺會把萍兒送人呢！」
如果是原身西門慶，那自然是不帶猶豫的。
但顧銘不是西門慶，他可以妥協，但絕不會容忍屈辱。
他颳了下李瓶兒鼻子，笑道：「想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別說一個狗腿子，就是他主人來了，我也照打不誤。」
「老爺對萍兒真好！」
顧銘回府，剛洗完澡換好衣服，門外傳來了崔管家聲音。
等他出門，崔管家道：「老爺，有個姓蔡的差爺要見您，我領前廳了。」
「好！」
「等一下老爺！」
顧銘正要動身，卻被崔管家拉住了，從袖子中取出個精緻的小木盒，道：「這是老爺讓我尋的藥。」
「什麼藥？」
「老爺您忘了？前幾天您不是讓我尋味穩氣血的藥麼，這就是！」
崔管家這一說，他想了起來，是有這麼回事。
隨著修為精進，護鼎的作用越來越有限，每次都要花費很多時間才能平復修煉產生的氣血躁動，所以他就想著能不能用順氣安血的藥物輔助下。
他倒是無所謂，無非多花點時間，主要是金瓶梅三人有些吃不消。
「我先試試這藥，有效果你就多備些。」
接過木盒隨意揣進懷中，顧銘朝前廳走去。
來到會客廳，果然是蔡恆。
看到他出現，蔡恆起身迎來：「西門都頭，今日是來告別的，在下準備回去了。」
「那就祝蔡掌事一路順風！」顧銘說得輕巧，卻心知肚明，這蔡恆怕不只是來告別的。
蔡恆繼續：「我準備先回東平府一趟，然後就去東京，西門都頭，任命知縣的敕碟我先辦著，銀錢的事你也得抓緊啊！別到時候我這邊辦成了，你這邊卻遲遲沒有動靜，那可就麻煩了。」
蔡恆伸手放上了顧銘肩頭，又語重心長道：「我沒先收錢再辦事，是出於對西門都頭的信任，還請西門都頭千萬別讓我難做啊。」
狗屁信任，不就是覺得吃定我了.......顧銘心中不忿，回到：「請蔡掌事放心，我會儘快籌措完數。」
「行，有西門都頭這話在下就放心了，那我就不打擾......」
「老爺，老爺。」
蔡恆說著，被兩聲呼喚打斷。
下一刻，李瓶兒提著裙擺小跑而來。
行至門口，看到廳中有外人在，李瓶兒也是知事，當即委身一禮：「老爺先談事，瓶兒待會再來尋老爺。」
「等等！」李瓶兒準備離去，卻被蔡恆叫住，眼神都亮了，朝顧銘詢問到：「西門都頭，這位姑娘是？」
「是我內人。」
「在下見這姑娘甚是歡喜，西門都頭給我吧！」
儘管看出蔡恆不懷好意，但這麼直白，顧銘有些意外。
門外，李瓶兒聽到蔡恆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老爺對那人多有尊敬，老爺，不會把我送人吧.......李瓶兒瞬間眼神婆娑，可憐兮兮的看向了顧銘。
蔡恆見顧銘沒有表態，瞬間臉色一緊，道：「是這樣的，戶部有個主管人事的官員，西門都頭的任命能不能辦下來此人至關重要，此人不惜銀錢，卻有那人妻之好，若是.......」
蔡恆說著，朝顧銘湊了湊，音量小了，卻清冷到：「一個女人而已，西門都頭莫非是捨不得？」
「舍你媽！」
面對蔡恆的威脅，顧銘也沒慣著，抬手就是一巴掌，扇的蔡恆原地一趴。
儘管沒有運用九天玄功，但他如今的身體，看著孱弱而已，實則強度遠超常人，一巴掌下去，蔡恆半天不得動彈。
蔡恆趴地，緩了好幾息，這才搖晃了下有些發蒙的腦袋，吐出嘴裡的碎牙積血，眼神似要吃人一般仰看顧銘：「你敢打我？」
「呵！打你！」
顧銘蹲下，目光平視蔡恆，道：「信不信，老子還敢殺你！」
一瞬間，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沉默，四目相對，針尖對麥芒。
「哈哈哈！」突然，蔡恆放聲大笑，道：「捨不得就捨不得唄，西門都頭何必發這麼大的火，你不願意我還能搶人不成！」
笑完，蔡恆伸手：「是我唐突了，沒想到西門都頭還是個重情之人，誤會，都是誤會，來，拉我起來。」
面對蔡恆伸出的手，顧銘視若無睹。
以此人心性，絕不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現在八成是怕走不出西門府，所以暫時認慫，一旦脫身，指不定如何的睚眥必報。
「不用玩是什麼委曲求全，我這人比較實在。」
顧銘取出了崔管家給的小木盒打開，露出了裡面一顆褐色丸子：「你把這東西吃了，我放你走，若不然，與其放虎歸山，我還不如現在就殺了你！」
蔡恆聞言，臉上擠出的笑容收斂，問到：「這是什麼？」
「一種世間少見的毒藥，服下之後有潛伏期，潛伏期內不會有副作用，甚至沒有一點中毒跡象，但若逾期不解毒，則會全身潰爛而亡，只要你......」
不等顧銘說完，蔡恆抓起丸子塞進了嘴裡，喉嚨涌動，生咽了下去。
聰明人，不需要說太多廢話。
現在的局面他很清楚，這藥不吃，他絕無可能活著離開。
比起活命，受人把柄又如何？
哪怕顧銘叫他去行刺官家，他也不會有絲毫猶豫，別人的命哪有自己的重要？
看到蔡恆如此果決，顧銘反倒有種意外的感覺。
要是蔡恆哭哭啼啼求饒不肯服藥，反倒容易拿捏此人，而且，他還不用擔心蔡恆事後去驗中毒真假，因為本身就無毒，自然驗不出來。
可驗不出來，就代表沒中毒？誰敢賭？
而現在，蔡恆展現果斷，說明此人絕不是個容易屈服之輩。
藥丸下肚，蔡恆趕緊胸腔中似有一團火在燃燒，他強忍體內燥熱，道：「我為你辦來敕令，你給我解藥，希望你到時候別耍什麼花招，不然，大不了同歸於盡。」
顧銘雙臂胸前一抱：「我想了想，花五萬兩買個知縣有些划不來，我不是魚肉百姓之人，這五萬兩得要多少年俸祿才能回本，要麼.......」
「錢不要了！」
「甚好。」
.........
蔡恆離去，顧銘看著其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本就惹上了梁山，現在又跟這高官走狗結了梁子，自己這是黑白兩道都得罪了。
他甚至有點後悔，是不是直接殺了蔡恆更好？
「老爺！」
他這邊想著，門外李瓶兒見蔡恆走遠，這才入屋來到他身邊，抱起他胳膊搖晃起來：「我還以為老爺會把萍兒送人呢！」
如果是原身西門慶，那自然是不帶猶豫的。
但顧銘不是西門慶，他可以妥協，但絕不會容忍屈辱。
他颳了下李瓶兒鼻子，笑道：「想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別說一個狗腿子，就是他主人來了，我也照打不誤。」
「老爺對萍兒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