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買賣知縣
等陳四離去，顧銘在屋中渡步。
梁山來人他不奇怪，但來的時間卻不太對勁。
若是武松長期不見回山，山上派人來尋，屬於情理之中。
可武松之死不到一旬，再加上來時腳程，怕不是武松剛死沒多久，這三人就出發來了陽穀縣？
如果真是這樣，豈不是梁山早知武松已死？
思慮一番，顧銘準備按兵不動，先靜待其變，
現在最好的情況是梁山的人搜尋一番無果離去，真要是扯到他身上，再做對策不遲。
「老爺，有請帖！」
午後，顧銘屋中教訓金瓶梅，屋外響起徐貴呼喊。
等他披衣出來，徐貴遞上一個摺子：「老爺，城裡送來的。」
他接過來看了看。
有人請他獅子樓議轉正都頭之事，邀請之人署名東平府吏房掌事，蔡恆。
看完請帖，他道：「收拾收拾，咱們搬回府住。」
畢竟是梁山來了人，謹慎起見，還是回城居住更穩妥。
城裡有官府，真要是起了衝突，梁山會有所顧慮，反觀這荒郊野外的，本是清閒之地，如今反倒成了凶地。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安排！」
徐貴離去，顧銘重新看了看手中請帖。
吏房雖不如吏部牛逼，但職能卻是相同，也是主管人事任免，大官輪不到吏房管，但卻能任免小吏差役之職。
可以說，跟這種人打好關係，安排個人做捕快文書什麼的不是難事。
不過他顧銘沒有這個興趣，但這吏房掌事讓他想起了原著中的一個人。
東平府知府，陳文昭。
原著中，武松獅子樓斗殺西門慶後被擒，案子到了東平府。
知府陳文昭看出其中貓膩，欣賞武松重情勇敢，有意輕判武松，奈何上面要求嚴懲。
最後陳文昭雖被迫改判，但仍暗中保全武松，作了判脊杖四十、刺配孟州的處罰。
幾年前，陳文昭曾巡視過陽穀縣，原身西門慶作為商賈代表作陪，天真的想送些珍寶結識陳文昭，但沒成功，還被好一番斥責、
如此看來，這陳文昭和原著應該差別不大。
雖說他所處世界與原著有所出入，但就目前看來，出入的大都時間線和劇情，人物基本符合。
不過，陳文昭為什麼會派個吏房掌事來陽穀縣？
是他轉正的事？還是來懷疑他買官前來調查的？
就幾年前的交集來看，若是陳文昭記得他，怕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就原身以前的名聲，任誰都會認為是買官。
不管如何，他理應去看看。
差不多半個時辰，
徐貴帶著家丁婢女整頓好行李，一行人起駕回城。
馬車中，
顧銘盤坐修煉，絲毫不受顛簸干擾。
旁邊，三女或是安靜端坐，或靠著車壁小憩，皆沒有打擾。
【九天玄功：33/100（一層）】
【九天玄功：34/100（一層）】
螢光文字浮現，修為再進一步。
通過這段時間孜孜不倦的苦修，他的九天玄功終於達到了一層中期。
若是如今再面對那吊睛白額大蟲，別說三拳，他有自信一拳給那大蟲虎腦袋轟碎。
「呼！」
修煉片刻，他沒有繼續下去。
倒是旁邊潘金蓮見他睜眼，習慣性貼身而來，解襟卸帶。
她這一動，原本小憩的李瓶兒龐春梅亦是醒來，不甘於後，各自擺姿。
...............
傍晚，顧銘獅子樓赴宴。
跟隨小廝上到二樓，他被帶到一間包房。
一進門，他看到裡面坐著個青年，身板條順，模樣俊俏，頗具書生意氣，哪怕是比之他，也只是略微不及罷了。
青年見他進屋，迎將而來，作禮道：「西門都頭，久仰久仰，在下東平府吏房掌事，蔡恆。」
「見過蔡掌事！」顧銘回禮。
簡單客套，二人落座。
顧銘本以為趙知縣也在，但看蔡恆樣子，似乎並未邀請。
這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這頓飯是趙知縣安排的，畢竟是上面來人，趙知縣作為一把手，理應招待。
也不知道蔡恆是不是看出了他的疑慮，道：「西門都頭暫時不用擔心旁人清擾。」
顧銘不喜歡也不習慣應酬，開門見山問到：「蔡掌事，可是為我轉正都頭一事而來？」
蔡恆微微一笑，沒有回應。
只見蔡恆起身，提起酒壺，為顧銘斟酒，輕語到：「我來，是與都頭商議你就任知縣一事的。」
「知縣？」
顧銘有點懵，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看對方神情自若，顯然不是口誤。
這讓他不禁疑惑：這蔡恆不就是個吏房掌事？何來的底氣說這種話？
知縣可不比都頭，這是正兒八經朝堂命官，正常情況都是走科舉，由吏部任命的，東平府沒有任命權力。
但這蔡恆竟敢如此口吐狂言，難不成是以為他不懂門路想騙好處？
等等，這人姓蔡。
太師蔡京的蔡。
蔡恆給顧銘斟了酒，坐回位置，笑道：「既然西門都頭是個爽快人，那在下也就不藏掖著了。我呢，是東京人，有門路。」
顧銘沒有接話。
「我不喜歡趙知縣這人，明明貪得無厭，卻處處小心怕得罪人。」蔡恆提杯，沒有敬酒也沒喝，只是拿在手中，又道：「西門都頭就不一樣了，有能力，有錢，還得民心。若西門都頭來坐這個位置，不管是對上面，還是下面，都是件好事。」
言到此處，顧銘依舊沒看出蔡恆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他順勢道：「看蔡掌事不像是說笑，我能不能問問，蔡掌事的門路，指在何處？」
「當朝太師，乃在下叔父。」
顧銘聞言，果然沒猜錯，此人跟蔡京有關係。
蔡京何人？
原著最大反派之一，當朝太師，宰相之職。壟斷科舉，賣官鬻爵權傾朝野。
與太尉高俅、樞密使童貫，太監楊戩被後人合稱為「四大奸臣」。
見顧銘沉默，蔡恆以為他被太師之名鎮住了，又道：「五萬兩白銀，我保你坐上知縣之位。」
五萬兩，就連顧銘聽到這個數字，也有些驚到了。
這可是他近一半的身家，身家這玩意只是個價值，並非是現錢，真要湊這麼多錢，變賣大半家產都不一定能湊齊。
若是蔡恆開價幾百幾千兩，他或許會懷疑這人是個冒牌貨，是個打著蔡京旗號撈錢的貨色。
可五萬兩，這可不是一般人張口就敢來的，這個數字明顯是計算過的，幾乎是他能拿出來的最高價。
顯然，這蔡恆是有備而來，就是盯著他這塊肥肉來的。
什麼狗屁吏房掌事，蔡恆顯然看不上這芝麻小官，此人不會就是為了賣官才到的東平府吧？
若是蔡恆真是蔡京的人，還真有這個可能。
不管真假，顧銘沒有表態，只是道：「蔡掌事扶我當知縣，那趙知縣......調任他地？」
「不！」蔡恆緩緩搖頭，淡淡到：「調任太麻煩，需要兩道任命，若他死了，一道就夠了！」
梁山來人他不奇怪，但來的時間卻不太對勁。
若是武松長期不見回山，山上派人來尋，屬於情理之中。
可武松之死不到一旬，再加上來時腳程，怕不是武松剛死沒多久，這三人就出發來了陽穀縣？
如果真是這樣，豈不是梁山早知武松已死？
思慮一番，顧銘準備按兵不動，先靜待其變，
現在最好的情況是梁山的人搜尋一番無果離去，真要是扯到他身上，再做對策不遲。
「老爺，有請帖！」
午後，顧銘屋中教訓金瓶梅，屋外響起徐貴呼喊。
等他披衣出來，徐貴遞上一個摺子：「老爺，城裡送來的。」
他接過來看了看。
有人請他獅子樓議轉正都頭之事，邀請之人署名東平府吏房掌事，蔡恆。
看完請帖，他道：「收拾收拾，咱們搬回府住。」
畢竟是梁山來了人，謹慎起見，還是回城居住更穩妥。
城裡有官府，真要是起了衝突，梁山會有所顧慮，反觀這荒郊野外的，本是清閒之地，如今反倒成了凶地。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安排！」
徐貴離去，顧銘重新看了看手中請帖。
吏房雖不如吏部牛逼，但職能卻是相同，也是主管人事任免，大官輪不到吏房管，但卻能任免小吏差役之職。
可以說，跟這種人打好關係，安排個人做捕快文書什麼的不是難事。
不過他顧銘沒有這個興趣，但這吏房掌事讓他想起了原著中的一個人。
東平府知府，陳文昭。
原著中，武松獅子樓斗殺西門慶後被擒，案子到了東平府。
知府陳文昭看出其中貓膩，欣賞武松重情勇敢，有意輕判武松，奈何上面要求嚴懲。
最後陳文昭雖被迫改判，但仍暗中保全武松，作了判脊杖四十、刺配孟州的處罰。
幾年前，陳文昭曾巡視過陽穀縣，原身西門慶作為商賈代表作陪，天真的想送些珍寶結識陳文昭，但沒成功，還被好一番斥責、
如此看來，這陳文昭和原著應該差別不大。
雖說他所處世界與原著有所出入，但就目前看來，出入的大都時間線和劇情，人物基本符合。
不過，陳文昭為什麼會派個吏房掌事來陽穀縣？
是他轉正的事？還是來懷疑他買官前來調查的？
就幾年前的交集來看，若是陳文昭記得他，怕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就原身以前的名聲，任誰都會認為是買官。
不管如何，他理應去看看。
差不多半個時辰，
徐貴帶著家丁婢女整頓好行李，一行人起駕回城。
馬車中，
顧銘盤坐修煉，絲毫不受顛簸干擾。
旁邊，三女或是安靜端坐，或靠著車壁小憩，皆沒有打擾。
【九天玄功：33/100（一層）】
【九天玄功：34/100（一層）】
螢光文字浮現，修為再進一步。
通過這段時間孜孜不倦的苦修，他的九天玄功終於達到了一層中期。
若是如今再面對那吊睛白額大蟲，別說三拳，他有自信一拳給那大蟲虎腦袋轟碎。
「呼！」
修煉片刻，他沒有繼續下去。
倒是旁邊潘金蓮見他睜眼，習慣性貼身而來，解襟卸帶。
她這一動，原本小憩的李瓶兒龐春梅亦是醒來，不甘於後，各自擺姿。
...............
傍晚，顧銘獅子樓赴宴。
跟隨小廝上到二樓，他被帶到一間包房。
一進門，他看到裡面坐著個青年，身板條順，模樣俊俏，頗具書生意氣，哪怕是比之他，也只是略微不及罷了。
青年見他進屋，迎將而來，作禮道：「西門都頭，久仰久仰，在下東平府吏房掌事，蔡恆。」
「見過蔡掌事！」顧銘回禮。
簡單客套，二人落座。
顧銘本以為趙知縣也在，但看蔡恆樣子，似乎並未邀請。
這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這頓飯是趙知縣安排的，畢竟是上面來人，趙知縣作為一把手，理應招待。
也不知道蔡恆是不是看出了他的疑慮，道：「西門都頭暫時不用擔心旁人清擾。」
顧銘不喜歡也不習慣應酬，開門見山問到：「蔡掌事，可是為我轉正都頭一事而來？」
蔡恆微微一笑，沒有回應。
只見蔡恆起身，提起酒壺，為顧銘斟酒，輕語到：「我來，是與都頭商議你就任知縣一事的。」
「知縣？」
顧銘有點懵，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看對方神情自若，顯然不是口誤。
這讓他不禁疑惑：這蔡恆不就是個吏房掌事？何來的底氣說這種話？
知縣可不比都頭，這是正兒八經朝堂命官，正常情況都是走科舉，由吏部任命的，東平府沒有任命權力。
但這蔡恆竟敢如此口吐狂言，難不成是以為他不懂門路想騙好處？
等等，這人姓蔡。
太師蔡京的蔡。
蔡恆給顧銘斟了酒，坐回位置，笑道：「既然西門都頭是個爽快人，那在下也就不藏掖著了。我呢，是東京人，有門路。」
顧銘沒有接話。
「我不喜歡趙知縣這人，明明貪得無厭，卻處處小心怕得罪人。」蔡恆提杯，沒有敬酒也沒喝，只是拿在手中，又道：「西門都頭就不一樣了，有能力，有錢，還得民心。若西門都頭來坐這個位置，不管是對上面，還是下面，都是件好事。」
言到此處，顧銘依舊沒看出蔡恆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他順勢道：「看蔡掌事不像是說笑，我能不能問問，蔡掌事的門路，指在何處？」
「當朝太師，乃在下叔父。」
顧銘聞言，果然沒猜錯，此人跟蔡京有關係。
蔡京何人？
原著最大反派之一，當朝太師，宰相之職。壟斷科舉，賣官鬻爵權傾朝野。
與太尉高俅、樞密使童貫，太監楊戩被後人合稱為「四大奸臣」。
見顧銘沉默，蔡恆以為他被太師之名鎮住了，又道：「五萬兩白銀，我保你坐上知縣之位。」
五萬兩，就連顧銘聽到這個數字，也有些驚到了。
這可是他近一半的身家，身家這玩意只是個價值，並非是現錢，真要湊這麼多錢，變賣大半家產都不一定能湊齊。
若是蔡恆開價幾百幾千兩，他或許會懷疑這人是個冒牌貨，是個打著蔡京旗號撈錢的貨色。
可五萬兩，這可不是一般人張口就敢來的，這個數字明顯是計算過的，幾乎是他能拿出來的最高價。
顯然，這蔡恆是有備而來，就是盯著他這塊肥肉來的。
什麼狗屁吏房掌事，蔡恆顯然看不上這芝麻小官，此人不會就是為了賣官才到的東平府吧？
若是蔡恆真是蔡京的人，還真有這個可能。
不管真假，顧銘沒有表態，只是道：「蔡掌事扶我當知縣，那趙知縣......調任他地？」
「不！」蔡恆緩緩搖頭，淡淡到：「調任太麻煩，需要兩道任命，若他死了，一道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