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南宮夜對玄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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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亦非的劍尖抵著天澤的蛇骨鎖鏈,天澤半跪在地上苦苦支撐,「如果讓姬無夜知道你的真正意圖,你會是什麼下場?」

  「那樣的話,我就是夜幕。」白亦非手中血色的長劍發力,劍尖和蛇頭骨鏈迸發出火花。「把我要的東西交出來,占據無力擁有的東西,是一種悲哀。」

  焰靈姬看到這一幕,連忙看向南宮夜,南宮夜心領神會,「你想好了?也許今日我不出手,他們也死不了。」

  原著里紫蘭軒一戰就死了一個百毒王而已,其他人都逃掉了,現在連百毒王都還沒死呢,雖然他很樂得焰靈姬把他這一次救人的機會用掉,但是用在這裡,著實是有些不值啊。

  但是焰靈姬並不知曉這一點,拋開前任主人天澤不談,她對於百越殺手團的其他人也有些同伴之情,她又清楚血衣侯強大的實力,此時自然希望南宮夜能出手。

  「嗯。」焰靈姬重重地點了點頭。

  「如你所願。」

  南宮夜從屋頂上朝著天澤那邊飄然落下,真氣屈指一彈,將白亦非的劍彈開,「給我個面子如何?」

  在焰靈姬看不到的方向,他給白亦非使了個眼色。

  白亦非手中長劍耍了個劍花,朝著南宮夜攻來,「弱者,不配我給面子。」

  可以,演技不錯。南宮夜在心中稱讚了一句,然後抽出了腰間的承影劍,他不是修橫練功夫的,拿手直接去接一個宗師境劍客的劍,雖然也死不了,但是手可能就要不了了。

  宗師級強者再怎麼也不可能連他的護體真氣都破不了,但是也僅僅是能破了護體真氣而已。

  南宮夜手腕輕抖出一道劍光,白亦非手中紅劍被擊飛出去,他忍著手腕的酸痛感,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宮夜,然後拔起那把紅劍,轉身離開了。

  而就在這時,本來能夠殺了衛莊的玄翦卻是直接落在了南宮夜身前,他被南宮夜的劍意所吸引。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劍意很強。」玄翦手中雙劍直垂到地上,黑白雙色的氣息在他周身環繞不息。

  「所以呢,你要和我動手嗎?」南宮夜挑一下眉,殺手哥打架還真是不挑對手啊。

  「為了磨鍊最強的劍道,我必須對你出手。」玄翦舉起雙劍,全身的氣息在這一刻完全鎖定了南宮夜。

  「即使是出手的代價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沒錯。」玄翦話音落下,率先高高躍起,手中雙劍交疊,朝著南宮夜重重砸下。

  南宮夜鬆手,承影劍凌空飛出,白色的真氣附著在承影劍之上,向著玄翦飛去。

  他施展御劍術之下,一身氣息展露無遺,還未離場的眾人此時才真正感受到他的修為。

  剛剛背起衛莊的蓋聶看著南宮夜,神色浮現出幾分凝重,「他竟然是大宗師,七國之中當真有如此年輕的大宗師嗎?而且他剛剛施展的好像是傳說中的御劍術?」

  他雖然也可以在施展百步飛劍之後短暫控制飛劍,但是和御劍術那種以氣御劍,瞬息殺人之法卻是有著根本的不同。

  「不過,現在玄翦的注意被他所吸引,小莊我先帶你離開這裡。」

  趴在蓋聶背上的衛莊深深看了一眼南宮夜,然後被蓋聶帶著離開了戰場。

  玄翦手中的雙劍死死地架住南宮夜的承影劍,承影劍將他從半空中擊落,然後就這麼撞破牆壁飛了出去,摔在了紫蘭軒的院子裡。

  承影劍擦著玄翦的脖子飛過,血珠飛出,遙遙地回到了南宮夜的手中。

  南宮夜落到院中,大火在他的身後熊熊燃燒著,他看著玄翦從地上爬起來,感受著他有些紊亂的氣息。

  「不得不承認,殺了八玲瓏之後,你的實力應該已經是站在宗師境界頂端的人物了,即便是白亦非也不如你,你應該是我在這個世界目前為止遇到的最強的劍客了。」

  「你想說明什麼?」玄翦緊握手中雙劍,平復了自己的氣息,一股比剛剛更加強大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身後八個黑色的身影顯現,正是被他所殺死的八玲瓏。

  方才南宮夜那一劍讓他想起了某些刻在他內心最深處的仇恨。

  「真是純粹的劍道啊。」南宮夜看著玄翦感嘆道,「在我的壓力下,竟然還能有所突破,如果再給你幾年時間,你未必不能觸及到大宗師的境界。

  作為對你的尊重,就讓你來為我手中的這把承影開鋒吧。」好的劍,需要以人的鮮血為其展開鋒芒。


  南宮夜凌空而立,無形的含光劍也在真氣迸發之下隱隱顯現出了白玉色的劍形,數十道劍影在他身後浮現,隨後直直地朝著玄翦落下。

  面對南宮夜的這一招,玄翦持握雙劍,正刃索命,逆刃鎮魂,八玲瓏的身影交疊在他的身上,仿佛每一個都朝著南宮夜斬出了一劍。

  兩大劍招碰撞在一起,玄翦手中雙劍被擊飛出去,剩下的道道劍光落到他身上,擊碎了地上的青石板,也將他重重地釘在了地上,血跡在他的身上暈染開來。

  收劍入鞘,南宮夜拿起地上的黑白雙劍,看著那足以倒影出他影子的劍鋒,笑了笑,「不錯的劍,用劍的人也挺不錯的,只可惜到此為止了,那這劍就歸我了。」

  南宮夜轉身準備離開,地上的玄翦突然動了一下手指,奮力地抬起手掌,好似在摸索著什麼。

  南宮夜又轉過身來,看著漸漸恢復了些許氣息的玄翦,「誒?竟然還沒死嗎?真頑強啊。」

  要知道這一劍雖然比不得他在和北冥子論劍時的那般全力出手,但是他此時卻是有劍在手的,正常的宗師境接了這麼一劍該是死透了才是。

  「又是所謂的執念嗎?」南宮夜想起玄翦應該還有個不知道在哪的兒子來著。

  「宗師境的高手啊,好像能做不少事情了,要不要救回去呢?」南宮夜摸了摸下巴,思考著。

  最終還是走到了玄翦身旁,蹲下來看著他,「喂,如果還沒死透就知應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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