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震驚的李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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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師。

  府邸。

  「人生若白駒過隙~萬千憂愁,不若貪歡一杯,今朝有酒今朝醉~待那明日醒來時,再思不遲~」一雙玉手環抱後背,軟韌貼香。

  「陪我散散步吧。」看來,今日不光戒酒,還能戒色!

  「???」妙彤有些愣了,一向只戒酒的公子,居然也開始戒色了?

  「是妙彤魅惑不了公子了嘛?」不甘心,握起一縷青絲撓人耳垂,特意顫音引誘。

  「單論如何逗人,妙彤姑娘在府中可謂力壓群芳。」扯下蒙眼的布帛,握住青絲柔荑輕捏。

  周妙彤雖然不是最美的,但她專業呀,挑逗男子什麼的是她最會的!

  「那公子為何還如那柳下惠一般,心中毫無「波蘭?」連說帶吹,脖頸涼!

  「若要探究緣由,公子我倒是覺得,這事兒,得怪你們諸位姑娘!」站立起身,她不願放棄折騰,李柏只能自己整理衣著。

  「怪奴婢?」妙彤哀怨的責怪,環抱的雙手愈發合緊的,似在憤惱!

  「哎~說錯了!」

  「什麼錯了?」

  「公子我的府邸中,什麼人都有,唯獨沒有奴婢!」單手將妙彤360℃轉圈圈,翻到身前,為她整理衣襟。

  「那~教坊司出身的舞姬和護衛們?」她原地曲膝轉圈,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公子的服侍,倒反天罡的主僕關係。

  「在我眼中,她們都是依靠自身獨立思想,努力工作,獲取財富的光榮勞動者,過去被強迫出賣肉體服侍他人,如今她們可以依據自身的喜厭,決定是否勞動!」展開閣樓的房門,入目之處,儘是驚訝捂唇的鶯鶯燕燕。

  「公子安好~」

  「公子吉祥~」

  「諸位姑娘,李柏這廂有禮了!」

  「哈哈~哈~公子,你還是如此不著調~」小暑圍了上來,熱情似火。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公子可是有何事兒,要向我等舞姬吩咐啊?」冬至將玉足當入池水中來回踢踏,挺機靈的。

  「如今,陛下已登基,早已大赦天下,諸位姑娘皆已為無罪之身,需知,韶華易逝,當下正是花容月貌之時,何不尋一老實人家,相夫教子?方為正途啊!」李柏勸人從良,女人總不能一輩子當舞姬吧!

  「哦~公子是來趕我們走的啊~」

  「啊~公子~你怎忍心讓我等弱女子露宿街頭啊~」

  「這…」

  舞姬們反應不一,有調侃者,有抗拒者,有畏懼者,有心動者,因人而異,因境而擇,好比一百個人看曹賊,各有見地。

  「公子~奴婢懇你開恩,奴婢已有心上人,想離府出嫁。」人總是多樣化的,這不就有人渴望成家了嘛!

  「成家立業,本就是正途,大暑啊,你能想得通,公子替你高興還來不及呢,怎會阻攔!」樂,必須給她多發三月的薪奉,既能成人之美,又可以為計劃中入不敷出的「富裕」府邸減少一份負擔,雙喜臨門啊!

  「謝公子成全,民女感您的大恩大德了!」大暑喜極而泣,連連叩首,嚇得李柏趕緊扶她起來,不至於~不至於~!

  「諸位姑娘們都好好思量一二,畢竟終身大事,躲也好,避也罷,終究還是要辦的,既然如此,何不遂了自己的心意,好好挑選!」又給舞姬們灌了幾種後世獨立女性雞湯,李柏就和妙彤散步去了。

  「公子,為何出府的人,都要多發幾月薪奉啊?」妙彤挽著李柏的胳膊問道。

  「我有個朋友,任勞任怨的勞作數年,他解約離開時,那位掌柜的各種緣由扣他的工錢,當時我就在想,假如我是掌柜的,該如何做。」經典,我有個朋友!

  「那公子如今成了掌柜的,可能想通了?」好奇。

  「幾個月的工錢而已,對於一個大戶人家而言,哪怕將府中的人盡數遣散,雖然也是一批不少的金銀,但也並不為難。」一個舞姬一月工錢是五兩,三個月薪奉的遣散費也才十五兩,但在府中吃穿用度和福利額外還得五兩呢。

  「以府中的情況而言,我們是抱著金山銀山,然後僱人來做事,花一分,便少一分,

  而對那工坊而言,他們是僱人來掙金山銀山,只要還有活兒干,那工人干一天活兒,金山銀山就高一分,哼。」妙彤冷笑著陰陽怪氣,她也曾經是教坊司的打工人,如今當了府邸管事,自然明白其中的內情。


  「是啊,給那掌柜的壘起金山銀山不說,臨走前,還要被那掌柜的刮下幾吊銅板,往那金山銀山上再壘高些許。」如今他是武將,百姓的收入是文官的事情,即便他知道貧窮的本質,卻也無能為力。

  「怪不得公子會如此恩待府中家僕,原來公子是竟是有好友受難。」妙彤並不喜歡李柏,但也不討厭李柏,更多的是感激。

  教坊司贖身是一,姐妹團圓是二,為其家當年的冤案復仇是三。

  寬以御下,恩待僕人,禮敬女子,忌厭惡霸,妙彤也還算敬佩,感激+敬佩,不說喜歡上,李柏但有驅使,她倒也心甘情願的整「花活兒」配合。

  「我這條命,今生就是公子的了。」側視憂鬱的男子,她很心安。

  「美人兒,明日你且與松雪夫人商談一二,今後府中雇仆,入府滿三月者薪奉增一層,半年者增兩層,一年增三層封頂,若有辭職或被府中辭退者,也是如此。」李柏決定揮霍家產了。

  有錢,任性!

  「公子,前者尚且好說,只是那被辭退者,只怕皆是犯下大錯之人,府邸不以私刑處罰其,已是彰顯公子仁德了,怎還賜予錢財?」妙彤傻了,這公子是不是痴呆了,善人也不是這樣做的啊!

  「而且吧,公子,好像從來都是宣稱自己不是好人的嘛?」鳳眼來回掃視,直看得李柏泛起雞皮疙瘩!

  「等等!咱們府邸還有私刑?」不適中的李柏,捕捉到了關鍵詞語!

  「嗯哼,公子為何大驚小怪?」她很疑惑!

  「私刑,這可是天大的事啊,誰定的?」李柏化身炸毛的貓咪,仿佛被人踩了尾巴!

  「姐姐定的啊,公子何須大驚小怪,這普天之下的大戶人家,哪怕是皇室亦有族規,宗法,區區私刑而已,只要不隨意打殺了去,官府亦是民不究,法不舉。」仿佛看到了新大陸,妙彤更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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