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玩砸了(*¯︶¯*)
十萬大山。
灕江。
結束了返鄉休假的廣源路兵馬監司麾下鋼軍，僅存的先登將再次在灕江岸邊集結。
「真乃捍勇之師也！」
「千年了，這十萬大山之地終於又出現了淮南子所記載的悍勇之兵。」
「寧攜民入山林與虎豹豺狼同居亦不為秦民繳稅築城，帶甲數萬夜襲秦師，梟首秦帥，斷秦歸途，伏其屍骸數十萬，威震九州。」
灕江兩岸議論紛紛。
世人只聞嶺西之地有強兵，卻不知這支強兵的起源從何而來，自先秦至明朝千餘年的歲月中。
浩瀚史書也只有漢代淮南子的史書，留下了關於他們的隻言片語。
而這十萬大山的深處，仍有秦兵絞殺不盡的西鷗遺民，仍然有人記得這片土地的上，先輩的捍勇之事。
「天下紛亂，胡虜逞凶，我十萬大山若不想步其後塵，就不能坐視不理，解天下百姓倒懸之危，就是保我十萬大山之安寧！
諸君，此去，且隨李柏，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盛世！」再次在灕江邊上召開誓師大會，李柏立下豪言壯志！
「四海皇風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回看秦塞低如馬，漸見黃河直北流。天威直卷玉門塞，萬里胡人盡漢歌！
四海皇風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主聖開昌歷，臣忠奉大猷；君看偃革後，便是太平秋！」
吟唱著大唐時的秦王破陣曲，廣源路兵馬監司的鋼軍再次出征，軍勢之盛堪稱十萬大山千年以來之最！
之所以選這首秦王破陣曲，一來是在政治層面上向崇禎表達善意，這支精兵強將今日還沒有造反的跡象！
二來，是向懿安皇后表態，李柏的這支軍隊仍然效忠於她，女人需要安全感！
安全感則體現於實際行動，以及公之於眾的表達！
入湖廣，進河南，隨後就遇到半生不熟的熟人了，丁修身後那巨大的流寇戰旗阻礙在廣源路兵馬監司的進軍路上，來者不善！
「京營搞什麼鬼，為何讓一支如此龐大的流寇大軍盤踞於南陽府地界，他們的一字長蛇陣是紙糊的嗎？」李柏非常的意外，馮嘉會這個兵部尚書連中原堅城都守不住了嗎？
「流寇勢大，北上之路已被其阻斷，若冒險而行，恐被其圍而殲之！」身為曾經的萬兵之將，李崇在遼東經過惡戰後已經能夠鎮守一方了，眼下他是不建議繼續北上了。
「觀其軍勢，恐不下五萬之眾，就不知其中精兵幾何，流民幾何了。」這尼瑪不把這一夥流寇從南陽府地區趕走，李柏這支軍隊根本就走不了！
試問道，身後身側跟著幾萬敵軍，你敢帶著幾千兵馬長途跋涉嗎？
一連好幾封書信，快馬加鞭發往黃河大船上的馮嘉會，以及京師朝廷之中匯報，李柏則率兵進駐南陽府城。
老子回不去了，被河南流寇給堵了！
最先回信的是馮嘉會，因為他離得最近。
「山東白蓮教亂軍傾巢而出，妄圖突破河南防線，河南守兵據城堅守，京營挑勇將以為要地支撐，阻亂軍于歸德府境內，不得寸進，流寇之事，吾實不知也」開口就是老子是來打白蓮教亂軍的。
什麼流寇？
我不知道啊！
隨之送來的，是一份征戰不利被馮嘉會軍法處置，或者上書朝廷彈劾的名單。
李柏瞬間的會意，順便將這份名單遞給妙妙姐妹，二女抱頭痛哭，勸之難抑！
「行吧，看在你的態度這麼好的份上，我就不找你麻煩了！」李柏無回屋睡覺，氣！抖！冷！
河南杞縣。
城牆千瘡百孔，四面多有坍塌，但卻依然掌握在明軍手中，城中兵馬，不減反增！
反觀白蓮教亂軍的大營卻反而改變成防守布置，在其的北面同樣有一支明軍的營地存在，好比腰間有一顆鐵釘一般，令其輕易動彈不得！
看旗號，是京營黃得功所部！
前陣子，開封府地區南面守兵派出的援軍，一支被白蓮教亂軍擊潰，一支與白蓮教亂軍形成對峙，一支輕裝繞行，搞兜圈圈的戰術成功沖入杞縣城中協防！
援軍的抵達，令申甫興奮不已，這座城他守住了！
「哎呀，還是黃將軍有本事啊，所部不過六千兵馬，三戰三捷，一口氣擊潰了三支白蓮教亂軍，殺至亂軍側翼據險立營，與我這城中守兵互為犄角之勢！」申甫之前只是一個和尚，不懂兵法軍略。
如今，看到真正能征善戰的黃得功是怎麼打仗，不由得欽佩萬分。
戰陣一擺，任由那白蓮教亂軍如何衝擊，就是不亂，反而殺得白蓮教亂軍節節敗退，令他看得實在是好不過癮啊！
「激戰月余，我軍難以退敵，但那白蓮教亂軍應也是已攻城乏力了，如此不勝不敗，相持之下，河南也算保住了！」增援而來的扶溝守將在申甫身側放鬆的說道。
「真沒想，這些神神叨叨的白蓮教亂軍居然如此勇猛，若非有堅城依靠，只怕我們如今屍骨都已無存了啊！」申甫也慶幸道，他是不怕死，但能好好活著，幹嘛要去送死啊！
「唉，兄弟們，馮尚書又拒絕了我增兵的請求，看來我們只能在這裡耗著了。」黃得功背手望著遠處的亂軍大營，無比遺憾。
「這個膽小鬼，如今白蓮教亂軍被將軍殺了一個全線動搖，若是能將渡口的周遇吉將軍所部兵馬調來，會和杞縣守軍傾力猛攻，未嘗不能收復歸德府！」黃得功的部下們紛紛為抱怨不平。
不能打的將軍肯定不想打仗，能打的將軍那是天天都想著打仗，黃得功和申甫想打，但馮嘉會不想打啊！
無大戰，便無大敗，作為一個只想保命的閹黨文官，他現在是每天盼星星盼月亮，希望九千歲看到他無力平定山東，派人來把他換了！
周遇吉是李柏給他指的護身符，他怎能捨得派出來！
更大的問題來了，戰事僵持不下，山東與河南兩省的賦稅徹底崩潰，流寇盤踞南陽府地區，隨時可能兵進賦稅重鎮湖廣！
東林黨這次玩砸了！
本就貧窮的崇禎皇帝，望著空空如也的國庫，欲哭無淚！
灕江。
結束了返鄉休假的廣源路兵馬監司麾下鋼軍，僅存的先登將再次在灕江岸邊集結。
「真乃捍勇之師也！」
「千年了，這十萬大山之地終於又出現了淮南子所記載的悍勇之兵。」
「寧攜民入山林與虎豹豺狼同居亦不為秦民繳稅築城，帶甲數萬夜襲秦師，梟首秦帥，斷秦歸途，伏其屍骸數十萬，威震九州。」
灕江兩岸議論紛紛。
世人只聞嶺西之地有強兵，卻不知這支強兵的起源從何而來，自先秦至明朝千餘年的歲月中。
浩瀚史書也只有漢代淮南子的史書，留下了關於他們的隻言片語。
而這十萬大山的深處，仍有秦兵絞殺不盡的西鷗遺民，仍然有人記得這片土地的上，先輩的捍勇之事。
「天下紛亂，胡虜逞凶，我十萬大山若不想步其後塵，就不能坐視不理，解天下百姓倒懸之危，就是保我十萬大山之安寧！
諸君，此去，且隨李柏，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盛世！」再次在灕江邊上召開誓師大會，李柏立下豪言壯志！
「四海皇風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回看秦塞低如馬，漸見黃河直北流。天威直卷玉門塞，萬里胡人盡漢歌！
四海皇風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主聖開昌歷，臣忠奉大猷；君看偃革後，便是太平秋！」
吟唱著大唐時的秦王破陣曲，廣源路兵馬監司的鋼軍再次出征，軍勢之盛堪稱十萬大山千年以來之最！
之所以選這首秦王破陣曲，一來是在政治層面上向崇禎表達善意，這支精兵強將今日還沒有造反的跡象！
二來，是向懿安皇后表態，李柏的這支軍隊仍然效忠於她，女人需要安全感！
安全感則體現於實際行動，以及公之於眾的表達！
入湖廣，進河南，隨後就遇到半生不熟的熟人了，丁修身後那巨大的流寇戰旗阻礙在廣源路兵馬監司的進軍路上，來者不善！
「京營搞什麼鬼，為何讓一支如此龐大的流寇大軍盤踞於南陽府地界，他們的一字長蛇陣是紙糊的嗎？」李柏非常的意外，馮嘉會這個兵部尚書連中原堅城都守不住了嗎？
「流寇勢大，北上之路已被其阻斷，若冒險而行，恐被其圍而殲之！」身為曾經的萬兵之將，李崇在遼東經過惡戰後已經能夠鎮守一方了，眼下他是不建議繼續北上了。
「觀其軍勢，恐不下五萬之眾，就不知其中精兵幾何，流民幾何了。」這尼瑪不把這一夥流寇從南陽府地區趕走，李柏這支軍隊根本就走不了！
試問道，身後身側跟著幾萬敵軍，你敢帶著幾千兵馬長途跋涉嗎？
一連好幾封書信，快馬加鞭發往黃河大船上的馮嘉會，以及京師朝廷之中匯報，李柏則率兵進駐南陽府城。
老子回不去了，被河南流寇給堵了！
最先回信的是馮嘉會，因為他離得最近。
「山東白蓮教亂軍傾巢而出，妄圖突破河南防線，河南守兵據城堅守，京營挑勇將以為要地支撐，阻亂軍于歸德府境內，不得寸進，流寇之事，吾實不知也」開口就是老子是來打白蓮教亂軍的。
什麼流寇？
我不知道啊！
隨之送來的，是一份征戰不利被馮嘉會軍法處置，或者上書朝廷彈劾的名單。
李柏瞬間的會意，順便將這份名單遞給妙妙姐妹，二女抱頭痛哭，勸之難抑！
「行吧，看在你的態度這麼好的份上，我就不找你麻煩了！」李柏無回屋睡覺，氣！抖！冷！
河南杞縣。
城牆千瘡百孔，四面多有坍塌，但卻依然掌握在明軍手中，城中兵馬，不減反增！
反觀白蓮教亂軍的大營卻反而改變成防守布置，在其的北面同樣有一支明軍的營地存在，好比腰間有一顆鐵釘一般，令其輕易動彈不得！
看旗號，是京營黃得功所部！
前陣子，開封府地區南面守兵派出的援軍，一支被白蓮教亂軍擊潰，一支與白蓮教亂軍形成對峙，一支輕裝繞行，搞兜圈圈的戰術成功沖入杞縣城中協防！
援軍的抵達，令申甫興奮不已，這座城他守住了！
「哎呀，還是黃將軍有本事啊，所部不過六千兵馬，三戰三捷，一口氣擊潰了三支白蓮教亂軍，殺至亂軍側翼據險立營，與我這城中守兵互為犄角之勢！」申甫之前只是一個和尚，不懂兵法軍略。
如今，看到真正能征善戰的黃得功是怎麼打仗，不由得欽佩萬分。
戰陣一擺，任由那白蓮教亂軍如何衝擊，就是不亂，反而殺得白蓮教亂軍節節敗退，令他看得實在是好不過癮啊！
「激戰月余，我軍難以退敵，但那白蓮教亂軍應也是已攻城乏力了，如此不勝不敗，相持之下，河南也算保住了！」增援而來的扶溝守將在申甫身側放鬆的說道。
「真沒想，這些神神叨叨的白蓮教亂軍居然如此勇猛，若非有堅城依靠，只怕我們如今屍骨都已無存了啊！」申甫也慶幸道，他是不怕死，但能好好活著，幹嘛要去送死啊！
「唉，兄弟們，馮尚書又拒絕了我增兵的請求，看來我們只能在這裡耗著了。」黃得功背手望著遠處的亂軍大營，無比遺憾。
「這個膽小鬼，如今白蓮教亂軍被將軍殺了一個全線動搖，若是能將渡口的周遇吉將軍所部兵馬調來，會和杞縣守軍傾力猛攻，未嘗不能收復歸德府！」黃得功的部下們紛紛為抱怨不平。
不能打的將軍肯定不想打仗，能打的將軍那是天天都想著打仗，黃得功和申甫想打，但馮嘉會不想打啊！
無大戰，便無大敗，作為一個只想保命的閹黨文官，他現在是每天盼星星盼月亮，希望九千歲看到他無力平定山東，派人來把他換了！
周遇吉是李柏給他指的護身符，他怎能捨得派出來！
更大的問題來了，戰事僵持不下，山東與河南兩省的賦稅徹底崩潰，流寇盤踞南陽府地區，隨時可能兵進賦稅重鎮湖廣！
東林黨這次玩砸了！
本就貧窮的崇禎皇帝，望著空空如也的國庫，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