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鏖兵山海關୧₍˄·͈༝·͈˄₎୨
山海關。
東羅城。
「嗖～嗖～嗖～」城上城下各處單兵遠程武器交戰，羽箭紛飛，弩失破空，火銃呯呯。
城頭城下傷亡基本持平，因為明軍常年吃空餉，缺乏訓練，貪腐嚴重導致裝備惡劣。
最要命的是高第瞎指揮，明軍精銳和包衣奴才弓箭手居然打成了平手！
隨著滿洲漢兵的加入，雲梯架起開始蟻附攻城，明軍瞬間壓力暴增。
滾木～檑石～金汁～也是一股腦兒的往下扔，但負責扔的明軍士兵經常冒頭就被包衣奴才弓箭手射殺或者射傷，一時間城頭危急！
「哈～哈～哈～」東羅門外的滿清八旗，正白旗和正紅旗數千騎兵開始分批輕甲上陣，游弋放箭覆蓋城頭。
精湛的騎術甚至能夠令其側身在馬肚側面減少被命中的機率，兩邊兵馬的精銳程度一眼能看出差距，吊打絕大部分明軍正規軍！
流民死傷極其慘重，炸死的，射死的，踩死的，撞死的，砍死的不計其數，反而混在其中的建虜兵傷亡有限。
攻城車開始加入戰場，真正的建虜重甲步兵跟進，躲在大量木頭建造的掩護車輛中，緩慢推進。
「快開炮！」
「快放箭！」
「快扔滾木雷石！」
高第已經瘋狂了，指揮作戰毫無章法，有啥用啥，或者說他壓根就不懂指揮！
麾下將領是懂，但不敢違抗命令，只得說啥聽啥，已經開始有逃兵出現了。
「經略大人，經略大人！」值此時刻，李柏必須出現了！
「李柏，你不守著北翼城，來此做甚，丟了山海關，小心爾九族不保！」驚慌失措的高第怒吼道，相比於逃跑，他更害怕皇帝砍他九族！
「北翼城固若金湯，屬下擔憂經略安危，特來效力！」嘴甜好處多！
「………」戰場為難之際，官場笑面虎也不免動容，有人在乎他的安危！
「經略，城中有潰兵之危，還請經略前去巡察，此處可派末將來守」看人順眼了什麼都好說，李柏正式接手東羅城的指揮。
「經略有令，由我指揮城防！有命不從者，格殺勿論！」李柏狗仗人勢，以勢壓人。
「是！」將兵俯首。
「虎樽炮給我轟攻城車！」
「佛郎機炮轟盾車！」
「一窩蜂火箭對準建虜騎兵」
「火銃兵給我打建虜漢兵」
「弓弩兵射殺建虜包衣」
「滾木雷石不要亂砸，對著雲梯往下扔！」
「刀牌手上前列陣，退一步者斬首！」
「長槍兵居後策應！」
「將校立刻彈壓亂兵！快！」
隨著一條條軍令亡羊補牢的下達，混亂的戰線慢慢僵持，脫離了高第胡鬧微操的各營將校終於開始發揮作用。
這位大人會打仗，不是經略那種廢物！
「噗！」一柄彎刀穿透一個準備扔滾木的明兵喉嚨，隨著建虜女真步卒向上揮舞，那名明兵直接被扔下城。
「鏜……」一刀格擋明軍刀牌手的攻擊，左手提著對方的盔甲憑藉巨大的力量將扔到城牆下，這一幕驚呆了李柏。
早就知道東北大漢壯如牛，但親眼看到還太過震驚，這要是正面對抗，女真步兵一個打明軍三個都不是問題啊。
「噗！」長槍刺穿了建虜女真步卒的眼眶，結束了他彪悍的一生，這一幕在東羅城戰場上隨處可見。
努爾哈赤把主攻方向定在了東羅門，南北兩城的戰事反而是佯攻，只是牽制住明軍兵力而已。
幸好李柏來了，不然努爾哈赤搞不好還真就這麼一衝，山海關沒了！
高第這頭豬，讓他對陣努爾哈赤實在是太過為難豬了！
雖然戰況較為激烈，建虜大軍攻城兇猛，但把高第這頭豬送走後，各營兵馬紛紛自由發揮，李柏反而沒啥事情幹了。
再加上東羅城擁兵三萬左右，能夠投入作戰的不下兩萬，這山海關啊，今天努爾哈赤是肯定打不下來的！
只是戰損比有點難看倒是真的。
「轟！」
「轟！」
「轟！」
建虜劫掠到的火炮也投入攻城序列，但因為沒有專業的炮兵操縱，打出的效果甚至比明軍的炮兵還要離譜，卻也總比沒有的好。
激戰至臨近天黑，建虜似乎也看清了山海關這裡，確實有一條合格的看門狗在守衛，選擇了鳴金收兵。
建虜退兵了，順便帶走了絕大部分八旗兵屍體，建虜漢兵和包衣奴才的屍體三三兩兩的遺落。
死傷最慘重的就是被裹挾攻城的大明流民了，遍地都是，十去七八，被遺棄在戰場下的流民們哭嚎泣淚，淒涼無比。
在這場戰亂之中，他們頑強的活了下來，只是妻離子散，大多數人都成了孤魂野鬼，僥倖活著的他們也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民。
山海關上守城的軍兵也好不到哪裡去，很明顯明軍的損失遠大於建虜大軍。
光是李柏帶來的精銳郞兵就死傷數百，哪裡守軍潰散李柏就派郞兵去維穩，雖然一個建虜女真兵能吊打兩個郞兵。
但身體上的差異並不代表精神上弱，半野人文明的郞兵同樣敢抱著建虜女真步卒摔下城樓同歸於盡。
「女真人能滅大明真的不全是僥倖，人家的八旗兵確實兇猛。」大腦不太清晰的李柏有點被戰場嚇到了。
第二日中午，建虜大軍正式撤兵，山海關的明軍沒一個敢追。
開玩笑，找死去啊！
建虜大軍撤到了黃昏才徹底消失，整個山海關彈冠相慶，此戰最大的功勞是經略高第大人的。
酒桌上，高第大人點名李柏是得力幹將，袁崇煥有沒有苦勞那是提都沒提，閹黨和東林黨的爭端。
「來～來～來～給李將軍滿上，真是英年才俊啊。」高第非常高興，山海關守住了，九族保住了。
而且閹黨又得一將才的投靠，太賺了，今後終於不用在統兵上被東林黨掣肘了。
他得趕緊找九千歲把自己找理由調回京師，遼東就不是人待的！
「多虧經略大人坐鎮，威懾建虜，否則吾等只怕早就已身首異處了。」升官就在眼前，要趕緊表忠心
看著眼前這二人蛇鼠一窩，狼狽為奸，袁崇煥和麾下的祖大壽，滿桂，何可綱，趙率教這幾個將領那是面無表情。
高第麾下的將領則一臉羨慕，這小子命真的太好了，撤兵山海關時回的巧不說。
這開戰之後還懂得賣弄心機，這慶功宴差點就開成了舔狗筵了，就差跪下叫義父了！
東羅城。
「嗖～嗖～嗖～」城上城下各處單兵遠程武器交戰，羽箭紛飛，弩失破空，火銃呯呯。
城頭城下傷亡基本持平，因為明軍常年吃空餉，缺乏訓練，貪腐嚴重導致裝備惡劣。
最要命的是高第瞎指揮，明軍精銳和包衣奴才弓箭手居然打成了平手！
隨著滿洲漢兵的加入，雲梯架起開始蟻附攻城，明軍瞬間壓力暴增。
滾木～檑石～金汁～也是一股腦兒的往下扔，但負責扔的明軍士兵經常冒頭就被包衣奴才弓箭手射殺或者射傷，一時間城頭危急！
「哈～哈～哈～」東羅門外的滿清八旗，正白旗和正紅旗數千騎兵開始分批輕甲上陣，游弋放箭覆蓋城頭。
精湛的騎術甚至能夠令其側身在馬肚側面減少被命中的機率，兩邊兵馬的精銳程度一眼能看出差距，吊打絕大部分明軍正規軍！
流民死傷極其慘重，炸死的，射死的，踩死的，撞死的，砍死的不計其數，反而混在其中的建虜兵傷亡有限。
攻城車開始加入戰場，真正的建虜重甲步兵跟進，躲在大量木頭建造的掩護車輛中，緩慢推進。
「快開炮！」
「快放箭！」
「快扔滾木雷石！」
高第已經瘋狂了，指揮作戰毫無章法，有啥用啥，或者說他壓根就不懂指揮！
麾下將領是懂，但不敢違抗命令，只得說啥聽啥，已經開始有逃兵出現了。
「經略大人，經略大人！」值此時刻，李柏必須出現了！
「李柏，你不守著北翼城，來此做甚，丟了山海關，小心爾九族不保！」驚慌失措的高第怒吼道，相比於逃跑，他更害怕皇帝砍他九族！
「北翼城固若金湯，屬下擔憂經略安危，特來效力！」嘴甜好處多！
「………」戰場為難之際，官場笑面虎也不免動容，有人在乎他的安危！
「經略，城中有潰兵之危，還請經略前去巡察，此處可派末將來守」看人順眼了什麼都好說，李柏正式接手東羅城的指揮。
「經略有令，由我指揮城防！有命不從者，格殺勿論！」李柏狗仗人勢，以勢壓人。
「是！」將兵俯首。
「虎樽炮給我轟攻城車！」
「佛郎機炮轟盾車！」
「一窩蜂火箭對準建虜騎兵」
「火銃兵給我打建虜漢兵」
「弓弩兵射殺建虜包衣」
「滾木雷石不要亂砸，對著雲梯往下扔！」
「刀牌手上前列陣，退一步者斬首！」
「長槍兵居後策應！」
「將校立刻彈壓亂兵！快！」
隨著一條條軍令亡羊補牢的下達，混亂的戰線慢慢僵持，脫離了高第胡鬧微操的各營將校終於開始發揮作用。
這位大人會打仗，不是經略那種廢物！
「噗！」一柄彎刀穿透一個準備扔滾木的明兵喉嚨，隨著建虜女真步卒向上揮舞，那名明兵直接被扔下城。
「鏜……」一刀格擋明軍刀牌手的攻擊，左手提著對方的盔甲憑藉巨大的力量將扔到城牆下，這一幕驚呆了李柏。
早就知道東北大漢壯如牛，但親眼看到還太過震驚，這要是正面對抗，女真步兵一個打明軍三個都不是問題啊。
「噗！」長槍刺穿了建虜女真步卒的眼眶，結束了他彪悍的一生，這一幕在東羅城戰場上隨處可見。
努爾哈赤把主攻方向定在了東羅門，南北兩城的戰事反而是佯攻，只是牽制住明軍兵力而已。
幸好李柏來了，不然努爾哈赤搞不好還真就這麼一衝，山海關沒了！
高第這頭豬，讓他對陣努爾哈赤實在是太過為難豬了！
雖然戰況較為激烈，建虜大軍攻城兇猛，但把高第這頭豬送走後，各營兵馬紛紛自由發揮，李柏反而沒啥事情幹了。
再加上東羅城擁兵三萬左右，能夠投入作戰的不下兩萬，這山海關啊，今天努爾哈赤是肯定打不下來的！
只是戰損比有點難看倒是真的。
「轟！」
「轟！」
「轟！」
建虜劫掠到的火炮也投入攻城序列，但因為沒有專業的炮兵操縱，打出的效果甚至比明軍的炮兵還要離譜，卻也總比沒有的好。
激戰至臨近天黑，建虜似乎也看清了山海關這裡，確實有一條合格的看門狗在守衛，選擇了鳴金收兵。
建虜退兵了，順便帶走了絕大部分八旗兵屍體，建虜漢兵和包衣奴才的屍體三三兩兩的遺落。
死傷最慘重的就是被裹挾攻城的大明流民了，遍地都是，十去七八，被遺棄在戰場下的流民們哭嚎泣淚，淒涼無比。
在這場戰亂之中，他們頑強的活了下來，只是妻離子散，大多數人都成了孤魂野鬼，僥倖活著的他們也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民。
山海關上守城的軍兵也好不到哪裡去，很明顯明軍的損失遠大於建虜大軍。
光是李柏帶來的精銳郞兵就死傷數百，哪裡守軍潰散李柏就派郞兵去維穩，雖然一個建虜女真兵能吊打兩個郞兵。
但身體上的差異並不代表精神上弱，半野人文明的郞兵同樣敢抱著建虜女真步卒摔下城樓同歸於盡。
「女真人能滅大明真的不全是僥倖，人家的八旗兵確實兇猛。」大腦不太清晰的李柏有點被戰場嚇到了。
第二日中午，建虜大軍正式撤兵，山海關的明軍沒一個敢追。
開玩笑，找死去啊！
建虜大軍撤到了黃昏才徹底消失，整個山海關彈冠相慶，此戰最大的功勞是經略高第大人的。
酒桌上，高第大人點名李柏是得力幹將，袁崇煥有沒有苦勞那是提都沒提，閹黨和東林黨的爭端。
「來～來～來～給李將軍滿上，真是英年才俊啊。」高第非常高興，山海關守住了，九族保住了。
而且閹黨又得一將才的投靠，太賺了，今後終於不用在統兵上被東林黨掣肘了。
他得趕緊找九千歲把自己找理由調回京師，遼東就不是人待的！
「多虧經略大人坐鎮，威懾建虜，否則吾等只怕早就已身首異處了。」升官就在眼前，要趕緊表忠心
看著眼前這二人蛇鼠一窩，狼狽為奸，袁崇煥和麾下的祖大壽，滿桂，何可綱，趙率教這幾個將領那是面無表情。
高第麾下的將領則一臉羨慕，這小子命真的太好了，撤兵山海關時回的巧不說。
這開戰之後還懂得賣弄心機，這慶功宴差點就開成了舔狗筵了，就差跪下叫義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