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釋家和尚,嘲諷大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話題又轉到了合歡樓里。

  劉傑瑞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一口一個據聽說,一句一聲來源不明,小道消息是源源不斷。

  丹鼎坊市周圍十七峰,各家老祖的花邊新聞那是一個接一個。

  就連韓森都加入了吃瓜大軍,吃的不亦樂乎。

  畢竟現在說的是別人家老祖。

  至於劉傑瑞為何會知道這麼多隱秘消息?

  那可要歸功於其家族淵源了。

  黑土劉家,半御獸家族。

  之所以說是半御獸,因為劉家只養一種靈獸——招耳鼠。

  此鼠不擅戰鬥,但擅長隱藏氣息、聞聽風聲、且十分膽小,一旦有強大的妖獸接近,就會立馬裝死。

  若是放在其他地方,這種膽小的鼠類靈獸完全就是廢物,只配被殺了取血肉皮囊。

  可這是在丹鼎坊市,是在十萬妖山外圍。

  隱藏氣息,可以不會被妖獸發現。

  聞聽風聲,可以提前發現其它妖獸。

  十分膽小,一旦有強大的妖獸靠近,它立馬就能察覺到到,並給人提醒。

  三個加一起,這靈獸就是天生的哨兵,可以大大提升進山的安全性。

  於是,黑土劉家在丹鼎坊市中開了一間招耳閣,用來出租自家靈獸。

  對,不賣,只租!

  且租要有抵押物,抵押物要比靈獸的價值貴上三倍。

  可即便如此,來租招耳鼠的修士也是絡繹不絕,且其中多為散修。

  因招耳鼠十分好用,久而久之,劉家在散修中的信譽就立起來了。

  於是,劉家就又將招耳閣擴建了一番,兼併了左右兩間店鋪。

  一間改做酒樓,主打一些經濟實惠的靈膳靈酒,走中低端市場。

  一間改做雜貨鋪,從散修手中收購他們進山的各種收穫。

  且若是在雜貨鋪中售賣超過二十枚靈石,就能在另一邊的酒樓里打九五折!

  如此一來,酒樓生意自然是非常火爆,並且頗受散修歡迎。

  而散修,往往是小道消息最流通的那一類人。

  這些人在酒樓里吃酒喝醉後,那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劉家酒樓又沒有隔音法陣,自然能被其他人聽見。

  而這些小道消息里,各大金丹、築基家族裡傳出來的,往往是最受散修歡迎,且津津樂道的。

  劉傑瑞沒事就喜歡去自家酒樓里當「小廝」,這裡聽一嘴,那裡聽一嘴,可不對這些東西了如指掌?

  吃瓜吃了小半個時辰,其他幾家的天才也陸續來到。

  場面頓時更熱鬧了。

  直到,一穿著僧衣的和尚走進了旭日閣里。

  閣中瞬間一靜。

  眾人紛紛抬頭,目光在韓森與這和尚之間不斷遊走。

  韓森也扭頭看了過去。

  好一個……細皮嫩肉的和尚。

  男生女相,略顯陰柔。

  和尚進來掃視一圈,最後目光也落在了韓森身上,眉頭頓時一皺,似很不滿:

  「怎麼才鍊氣四層?」

  此話一出,其餘幾人齊齊屏氣凝神,準備專注吃瓜。

  韓森只是微微一笑:「夠用了。」

  聽到此話,眾人眼前紛紛一亮,鼻尖兒也似嗅到了火藥味。

  已經有人下意識的伸手去拿酒杯了。

  和尚聞言眉毛一擰,視線掠過這幾個等著看戲的傢伙,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來。

  這是將他當成耍猴戲的了!

  而這一幕,也自然落在了其他人的眼中。

  頓時就有幾人舉杯喝酒,放下酒杯後,見其他人也如此,又相視一笑。

  其中就有劉傑瑞,心中暗自揣摩:

  這和尚,看起來不大聰明啊。

  本就來晚了不說,一來又無視了他們,現在竟還對他們產生了厭惡?

  要麼,蠢貨一枚,沒一點腦子。


  要麼,就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不管是哪個,可都沒有一點僧人的謙遜與虛偽。

  這時,和尚雙手合十,低喧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小僧來時方丈有所囑託,若是見了韓家的施主,當化緣討回一個字來。」

  「哦?我韓家如今排有『金、剛、不、壞』四字,不知這位釋姓道友想討的是哪一個?」

  韓森是懂得諷刺的。

  一句話下來,字字都是刀子,一個接一個的往和尚心窩子裡扎,卻又刀刀不見血。

  「妙啊,著實是妙。」

  劉傑瑞裝模作樣的打開了扇子,觀賞著空白的扇面,嘴角似笑非笑。

  其餘人順勢笑出了聲來。

  當然,他們是在笑劉傑瑞,而不是在笑和尚。

  可不能誣陷他們!

  都是年輕一輩的天才,誰會慣著誰?

  這和尚平白無故對他們露出厭惡來,那就別想著能從他們這裡討到好去。

  和尚此刻已經紅溫了。

  他也聽懂了!

  金剛不壞四字,可都是韓家從他們金山寺里奪走的。

  釋姓道友,更是在暗諷他金山寺不是寺廟,而是家族!

  是在諷刺他是方丈的私生子,而不是拜入佛門的僧人弟子!

  這是將他的麵皮血淋淋的撕了下來,並扔在地下亂踩。

  其他人看似是在笑那劉傑瑞,其實都是在笑話他!

  此刻,和尚連僅有的面子工程也做不下去了,一張臉冷了下來:

  「小僧也不欺負施主,願自縛一手上場,還請施主賜教。」

  韓森穩如泰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問道:

  「一個字換你一隻手?」

  「一隻腳也行。」

  和尚挺起了胸膛,很是自信,仿佛自己此舉是如何的公平慈悲,如何的有憐憫之心。

  「那四個字呢?」

  韓森嘴角翹起:「我將四個字都押上,你自縛雙手雙腳如何?」

  和尚表情一僵,目光旁移,佯裝淡定的道:

  「施主說笑了。」

  「是你這和尚先開玩笑的。」

  韓森「呵」了一聲:「當表子竟還想著立牌坊!

  鍊氣六層打我鍊氣四層,自縛一手就是公平了?

  空口白牙,一上來就要強行化緣,贏了要拿走我韓家字輩,輸了卻什麼都不給,你這一手算盤打得倒是漂亮。

  怪不得*山寺沒了『金』字招牌,還能日進斗金!」

  和尚僵在原地,面上陰晴不定,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來。

  此刻,只有兩個字在他耳中不斷迴蕩。

  表子、表子……

  「誰都不准再拿這兩個字來說我!」

  「誰都不行!」

  和尚似被觸及到了什麼,徹底破防了,怒不可遏,衝垮了理智。

  竟是當場暴走,直接向韓森撲殺而去!

  「這就忍不住了?你這和尚當的也不行啊。」

  韓森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動作卻一點不慢。

  一直藏在玉案下的雙手,瞬間從法袍內抽出了五張靈光閃爍的符籙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