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錢
說實話，在警隊待了這麼些年，谷燁還是第一次聽說國家安全局有上級部門。
要是說地方的有上級部門，這個很正常，可對方無論是語氣還是證件上的印章，都擺明了是最頂上的那個安全局。
谷燁想要知道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可局長沒說，段佳佳也沒有解釋，他只能把問題憋在心裡。
「您找我，是因為？」
很快，谷燁便清楚了，對方來找自己正是因為昨天那隻黑貓的事情。
抓狗大隊在處理那隻狗時，因為開槍寫了一份報告，報告層層提交，落在了507所的人手裡。
這種報告怎麼會落在這個什麼507所那裡？要知道這畢竟只是地方報告而已。
谷燁一頭霧水，第一次感覺自己對這個待了多年的體制感覺到陌生。
這樣的陌生一直持續在之後的談話里。
段佳佳是來了解今天這隻黑貓事件的，谷燁也如實地詳細描述了自己接手以來遭遇的所有事情。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位來歷不明的姑娘似乎對黑貓復活並不意外，反而著重了解今天處理黑貓那個人的信息。
這讓谷燁心頭一沉，正常來說他得把人帶回來，今天沒有帶那個人回來屬於是失職了。
這是來問責了？
「是外國人嗎？」
「不是。」
「確定不是外國人？」
「確定，他的長相就不像外國人，而且普通話非常標準。」
「他是怎麼處理那隻黑貓的？」
「先是用石頭把黑貓身體砸碎，然後用手掌蓋住黑貓的身體……」
「你對他的印象如何？」
「……」
這番談話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想像中的問責並沒有出現，谷燁試探地問了一下，段佳佳卻也是笑了笑。
「這個人如何處理，會由我們來安排的。」
段佳佳沒有解釋為什麼。
得到這個答覆，谷燁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明明對方很年輕，但給他的壓力卻很大。
等到送走了段佳佳，他看向局長問道：「局長，這人是？」
「不該問的別問，她讓你別去管這個人，你就別管。」局長瞪了他一眼。
那邊，段佳佳出了門，坐上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
車裡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手中夾支煙，見到段佳佳進來，便掐滅了煙。
「周隊，這是卷宗資料。」段佳佳將手裡的報告遞給男人。
周隊接過資料，低頭看了看，同時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不像是帝王的人。」
「帝王一直在往國內安插人手，要確定一下。」
段佳佳應了一聲，問道：「會不會是昨天那個鐵球事件的那個人？」
「不可能。」
周隊搖了搖頭：
「鐵球事件的核心是鐵球不受重力或者說不受引力的影響，這涉及到了四大基本力，據我所知，就連天上那些傢伙都還沒有觸及到基本力。」
「那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段佳佳很不解，這件事裡處處透露著詭異，無論是黑貓還是那隻狗，身體都徹底腐爛了，卻還能夠行動。
「我推測這個人可能是通過納米蜂群做到的。」周隊猜測道。
聽見這話，段佳佳也覺得合理，控制身軀腐爛的動物行動並且發動攻擊，也只有納米蜂群能夠做到了。
「納米蜂群……這東西國內可沒有，他是從哪裡獲得的？而且他利用納米蜂群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上個月帝王在東歐的一個基地不是發生意外了麼？他應該是從這個實驗室得到的納米蜂群。」
段佳佳很快便想起了這件事，當時鬧得很大，主要是這個基地實驗室的病毒外泄，有上百萬人受病毒感染，僅僅是一天時間就有將近兩萬人感染。
「事件的脈絡基本清晰了，這個人從帝王基地里拿到了納米蜂群和病毒，再利用納米蜂群控制黑貓，散播病毒。
當然，這些都要調查確認一下。」
周隊又從卷宗資料里抽出整個事件里唯一的死者：
「這個死者重點調查一下，從這個死者入手應該能夠獲得一些線索。」
段佳佳點點頭，但心裡仍舊有些疑惑：「帝王的基地看守那麼嚴格，就連我們都沒法兒潛入，這個人居然能從基地裡帶走納米蜂群？」
「所以先去觀察一下這個人，如果沒有問題，看能不能吸納進所里。」
周隊沒有用調查，而是用的觀察，因為找到一個人對於他們來說，實在太簡單了。
「我們能增加人手了？」段佳佳很驚訝。
「燕京方面已經同意增加一個人員配置了。」
「太好了！」
段佳佳先是一陣欣喜，但很快又皺起眉頭：
「如果真是按照您的猜測，那這個人反而不合適吸納進所里吧。」
「死者屍體裡的新型絲狀病毒是從未發現的烈性病毒，病毒結構和帝王常用的病毒非常像，雖然傳播途徑沒有包含空氣傳播，可存活能力卻更強，並且在動物體內極有可能發生變異。
也就是死者被感染後立馬去了醫院，否則誰也不知道經過變異後會出現什麼樣的新型病毒。」
「如果這個人真有心散播病毒，就不會想著來處理那隻貓了。」
周隊想要抽菸，才捏出來又放入煙盒，轉而拿出一盒口香糖：「倘若真是帝王奸細，我們正好可以利用他。」
「好，我馬上著手安排。」
「嗯，這個人就交給你了，還有錢老強調要找的那個人，你也一起去找吧。」
周隊鄭重道：
「鐵球事件涉及到四大基本力，錢老曾說過，如果我們能夠深入研究到四大基本力，天上那些傢伙就不足為懼，鐵球事件的核心人物，非常值得我們去尋找。」
四大基本力支配著宇宙，能夠掌握其中一種，毫無疑問，這樣的人太重要了、太值得拉攏了。
「啊？」段佳佳有些意外，「那您呢？」
錢老指定的任務是最重要的，向來都是各地區的負責人親自來辦理。
「我得去國外。」
聽見這個話，段佳佳頓時急了：「您這一走，渝州這邊就沒人坐鎮了啊！」
「沒辦法，帝王的壓迫太強了，國外那些隊員被迫打散了，得有人去重新整合力量。」
「可是……」
「反抗壓迫，不可能不會流血。」
段佳佳瞬間沉默不語，眼睛也有些紅。
周隊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國內是最後的淨土，你們可得守護住了。」
……
起床出門，高陽來到孫慶豐的診所，同時又將黃毛三人叫了過來。
他先是把紅毛叫到一旁，利用昨天解鎖的新能力，徹底將紅毛身體恢復到此前的狀態，隨後便讓幾人討論起思考的賺錢方法。
黃毛三人倒是說了不少，只可惜這些辦法要麼需要的時間太長，要麼需要大量資金，全都被高陽否決了。
唯一看起來可行的就是買彩票。
「買彩票不行。」高陽同樣搖頭否決。
中彩票對於高陽而言其實很輕鬆，他完全可以購買一張彩票，等到開獎以後將自己的彩票號碼更改為中獎號碼。
可問題是，中彩票太高調了不說，如果同一期出現兩個頭獎號碼，保不準會有什麼麻煩。
「那咋辦？難不成我們去搶銀行？」藍毛鬱悶地說道。
高陽轉頭看向孫慶豐，這四個人裡面孫慶豐的見識絕對是最多的，只可惜孫慶豐一直沉默不語。
他也不催促，因為他心裡已經有了掙錢的辦法，只是讓孫慶豐準備買設備。
「沒錢啊！」孫慶豐叫苦，這個錢不僅僅是買設備的，還有打通門路也需要錢。
高陽說道：「今天我會給你一部分錢。」
孫慶豐一愣：「真的？」
「真的。」
昨天高陽在處理黑貓的時候，為了防止黑貓傷過其他人，特意查看了一下黑貓的歷史狀態。
這一看卻有了意外收穫。
黑貓被復活以後，目的明確地去找狗主人盧旭報復，因為它是被盧旭給弄死的。
這盧旭以前組織了一個盜竊組織，但他很聰明，基本上從不露面，只在背後做指揮，屬於師爺一類的人物。
去年開始他們在陝南蹲點，最後偷了一位老闆的保險箱，裡面的金銀和現金加起來價值一千八百多萬。
後來這些人帶著東西跑路，結果因為分贓不均發生了矛盾，其中一個人將其他人都幹掉了，自己帶著贓物跑了。
盧旭沒有拿到錢，收到消息以後氣得不行，一路追查，在渝州這邊找到了那個人，想要分贓，可那人卻把東西給藏了起來。
後來，他就把那人給殺了，連帶著那人養的黑貓也一起殺了。
那個賊有點迷信，把黑貓當做玄貓來養，養了許久。
也正是因此，黑貓見到了那人藏東西的地方。
高陽對於那些贓物沒有想法，他不想惹麻煩，準備匿名報警，把這些東西拿給警方。
他真正想要的是那個小偷這些年來洗白的錢，攏共有三十萬現金，這個小偷在逃跑的時候也一併帶著了。
「先拿二十萬買設備，剩下的十萬可以留作備用。」
解鎖了追溯歷史狀態，又從黑貓身上得到了信息，高陽來到診所之後，看見診所過往接待過的客人以後，心裡已然有了一個掙錢的辦法。
「掙到錢以後，得先去學習，我的知識量太少了，想要解鎖能力的新運用方式，必須學習。」
高陽的頭等大事，毫無疑問是獲得更多的知識，同時弄清楚份額的限制以及提升方式。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能量的份額並沒有提升。
這無疑說明，頻繁地使用能力並不會提升這個份額。
「是因為吃嗎？」
高陽想到前天晚上，因為高玉蘭漲工資，所以自己吃了一頓好的。
當出現這個念頭的時候，他越想越覺得沒錯。
體內的能量是可以自主恢復的，可高陽昨天在一本書上看見了一個物理定律：物質守恆定律。
能量被消耗以後，不可能憑空恢復，一定是有其他物質轉化為了能量。
再結合昨天能量份額突然提升，自己與剛剛恢復正常那幾天對比，除了使用了能力以外，那就只有吃了一頓好的了。
人體運轉需要的能量是來源於食物，既然如此的話，自己擁有的這個能量，為什麼不能是來源於食物呢？
不，應該不是來源於食物，而是食物先轉化為身體所需要的能量，然後自己的身體再轉化出能力所需要的能量。
這樣來看的話，份額限制獲取也與自己的身體有關。
高陽覺得自己的思考沒有問題，於是他在書店裡挑選了一本生物相關的書籍看了起來。
但紙上得來終覺淺，儘管高陽很聰明，看見書上的知識就能明白許多，可高陽漸漸感覺不是看書就能學會一切的。
就像解鎖追溯歷史這個能力的運用方式，若非書店老闆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他不知道多久才會想到這個點。
「老師教導，不僅僅是教導知識，更是會教導一些思維邏輯，這些在書上是學不到的。」
「要去找一位老師才行。」
高陽想去上學了。
要是說地方的有上級部門，這個很正常，可對方無論是語氣還是證件上的印章，都擺明了是最頂上的那個安全局。
谷燁想要知道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可局長沒說，段佳佳也沒有解釋，他只能把問題憋在心裡。
「您找我，是因為？」
很快，谷燁便清楚了，對方來找自己正是因為昨天那隻黑貓的事情。
抓狗大隊在處理那隻狗時，因為開槍寫了一份報告，報告層層提交，落在了507所的人手裡。
這種報告怎麼會落在這個什麼507所那裡？要知道這畢竟只是地方報告而已。
谷燁一頭霧水，第一次感覺自己對這個待了多年的體制感覺到陌生。
這樣的陌生一直持續在之後的談話里。
段佳佳是來了解今天這隻黑貓事件的，谷燁也如實地詳細描述了自己接手以來遭遇的所有事情。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位來歷不明的姑娘似乎對黑貓復活並不意外，反而著重了解今天處理黑貓那個人的信息。
這讓谷燁心頭一沉，正常來說他得把人帶回來，今天沒有帶那個人回來屬於是失職了。
這是來問責了？
「是外國人嗎？」
「不是。」
「確定不是外國人？」
「確定，他的長相就不像外國人，而且普通話非常標準。」
「他是怎麼處理那隻黑貓的？」
「先是用石頭把黑貓身體砸碎，然後用手掌蓋住黑貓的身體……」
「你對他的印象如何？」
「……」
這番談話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想像中的問責並沒有出現，谷燁試探地問了一下，段佳佳卻也是笑了笑。
「這個人如何處理，會由我們來安排的。」
段佳佳沒有解釋為什麼。
得到這個答覆，谷燁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明明對方很年輕，但給他的壓力卻很大。
等到送走了段佳佳，他看向局長問道：「局長，這人是？」
「不該問的別問，她讓你別去管這個人，你就別管。」局長瞪了他一眼。
那邊，段佳佳出了門，坐上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
車裡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手中夾支煙，見到段佳佳進來，便掐滅了煙。
「周隊，這是卷宗資料。」段佳佳將手裡的報告遞給男人。
周隊接過資料，低頭看了看，同時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不像是帝王的人。」
「帝王一直在往國內安插人手，要確定一下。」
段佳佳應了一聲，問道：「會不會是昨天那個鐵球事件的那個人？」
「不可能。」
周隊搖了搖頭：
「鐵球事件的核心是鐵球不受重力或者說不受引力的影響，這涉及到了四大基本力，據我所知，就連天上那些傢伙都還沒有觸及到基本力。」
「那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段佳佳很不解，這件事裡處處透露著詭異，無論是黑貓還是那隻狗，身體都徹底腐爛了，卻還能夠行動。
「我推測這個人可能是通過納米蜂群做到的。」周隊猜測道。
聽見這話，段佳佳也覺得合理，控制身軀腐爛的動物行動並且發動攻擊，也只有納米蜂群能夠做到了。
「納米蜂群……這東西國內可沒有，他是從哪裡獲得的？而且他利用納米蜂群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上個月帝王在東歐的一個基地不是發生意外了麼？他應該是從這個實驗室得到的納米蜂群。」
段佳佳很快便想起了這件事，當時鬧得很大，主要是這個基地實驗室的病毒外泄，有上百萬人受病毒感染，僅僅是一天時間就有將近兩萬人感染。
「事件的脈絡基本清晰了，這個人從帝王基地里拿到了納米蜂群和病毒，再利用納米蜂群控制黑貓，散播病毒。
當然，這些都要調查確認一下。」
周隊又從卷宗資料里抽出整個事件里唯一的死者：
「這個死者重點調查一下，從這個死者入手應該能夠獲得一些線索。」
段佳佳點點頭，但心裡仍舊有些疑惑：「帝王的基地看守那麼嚴格，就連我們都沒法兒潛入，這個人居然能從基地裡帶走納米蜂群？」
「所以先去觀察一下這個人，如果沒有問題，看能不能吸納進所里。」
周隊沒有用調查，而是用的觀察，因為找到一個人對於他們來說，實在太簡單了。
「我們能增加人手了？」段佳佳很驚訝。
「燕京方面已經同意增加一個人員配置了。」
「太好了！」
段佳佳先是一陣欣喜，但很快又皺起眉頭：
「如果真是按照您的猜測，那這個人反而不合適吸納進所里吧。」
「死者屍體裡的新型絲狀病毒是從未發現的烈性病毒，病毒結構和帝王常用的病毒非常像，雖然傳播途徑沒有包含空氣傳播，可存活能力卻更強，並且在動物體內極有可能發生變異。
也就是死者被感染後立馬去了醫院，否則誰也不知道經過變異後會出現什麼樣的新型病毒。」
「如果這個人真有心散播病毒，就不會想著來處理那隻貓了。」
周隊想要抽菸，才捏出來又放入煙盒，轉而拿出一盒口香糖：「倘若真是帝王奸細，我們正好可以利用他。」
「好，我馬上著手安排。」
「嗯，這個人就交給你了，還有錢老強調要找的那個人，你也一起去找吧。」
周隊鄭重道：
「鐵球事件涉及到四大基本力，錢老曾說過，如果我們能夠深入研究到四大基本力，天上那些傢伙就不足為懼，鐵球事件的核心人物，非常值得我們去尋找。」
四大基本力支配著宇宙，能夠掌握其中一種，毫無疑問，這樣的人太重要了、太值得拉攏了。
「啊？」段佳佳有些意外，「那您呢？」
錢老指定的任務是最重要的，向來都是各地區的負責人親自來辦理。
「我得去國外。」
聽見這個話，段佳佳頓時急了：「您這一走，渝州這邊就沒人坐鎮了啊！」
「沒辦法，帝王的壓迫太強了，國外那些隊員被迫打散了，得有人去重新整合力量。」
「可是……」
「反抗壓迫，不可能不會流血。」
段佳佳瞬間沉默不語，眼睛也有些紅。
周隊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國內是最後的淨土，你們可得守護住了。」
……
起床出門，高陽來到孫慶豐的診所，同時又將黃毛三人叫了過來。
他先是把紅毛叫到一旁，利用昨天解鎖的新能力，徹底將紅毛身體恢復到此前的狀態，隨後便讓幾人討論起思考的賺錢方法。
黃毛三人倒是說了不少，只可惜這些辦法要麼需要的時間太長，要麼需要大量資金，全都被高陽否決了。
唯一看起來可行的就是買彩票。
「買彩票不行。」高陽同樣搖頭否決。
中彩票對於高陽而言其實很輕鬆，他完全可以購買一張彩票，等到開獎以後將自己的彩票號碼更改為中獎號碼。
可問題是，中彩票太高調了不說，如果同一期出現兩個頭獎號碼，保不準會有什麼麻煩。
「那咋辦？難不成我們去搶銀行？」藍毛鬱悶地說道。
高陽轉頭看向孫慶豐，這四個人裡面孫慶豐的見識絕對是最多的，只可惜孫慶豐一直沉默不語。
他也不催促，因為他心裡已經有了掙錢的辦法，只是讓孫慶豐準備買設備。
「沒錢啊！」孫慶豐叫苦，這個錢不僅僅是買設備的，還有打通門路也需要錢。
高陽說道：「今天我會給你一部分錢。」
孫慶豐一愣：「真的？」
「真的。」
昨天高陽在處理黑貓的時候，為了防止黑貓傷過其他人，特意查看了一下黑貓的歷史狀態。
這一看卻有了意外收穫。
黑貓被復活以後，目的明確地去找狗主人盧旭報復，因為它是被盧旭給弄死的。
這盧旭以前組織了一個盜竊組織，但他很聰明，基本上從不露面，只在背後做指揮，屬於師爺一類的人物。
去年開始他們在陝南蹲點，最後偷了一位老闆的保險箱，裡面的金銀和現金加起來價值一千八百多萬。
後來這些人帶著東西跑路，結果因為分贓不均發生了矛盾，其中一個人將其他人都幹掉了，自己帶著贓物跑了。
盧旭沒有拿到錢，收到消息以後氣得不行，一路追查，在渝州這邊找到了那個人，想要分贓，可那人卻把東西給藏了起來。
後來，他就把那人給殺了，連帶著那人養的黑貓也一起殺了。
那個賊有點迷信，把黑貓當做玄貓來養，養了許久。
也正是因此，黑貓見到了那人藏東西的地方。
高陽對於那些贓物沒有想法，他不想惹麻煩，準備匿名報警，把這些東西拿給警方。
他真正想要的是那個小偷這些年來洗白的錢，攏共有三十萬現金，這個小偷在逃跑的時候也一併帶著了。
「先拿二十萬買設備，剩下的十萬可以留作備用。」
解鎖了追溯歷史狀態，又從黑貓身上得到了信息，高陽來到診所之後，看見診所過往接待過的客人以後，心裡已然有了一個掙錢的辦法。
「掙到錢以後，得先去學習，我的知識量太少了，想要解鎖能力的新運用方式，必須學習。」
高陽的頭等大事，毫無疑問是獲得更多的知識，同時弄清楚份額的限制以及提升方式。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能量的份額並沒有提升。
這無疑說明，頻繁地使用能力並不會提升這個份額。
「是因為吃嗎？」
高陽想到前天晚上，因為高玉蘭漲工資，所以自己吃了一頓好的。
當出現這個念頭的時候，他越想越覺得沒錯。
體內的能量是可以自主恢復的，可高陽昨天在一本書上看見了一個物理定律：物質守恆定律。
能量被消耗以後，不可能憑空恢復，一定是有其他物質轉化為了能量。
再結合昨天能量份額突然提升，自己與剛剛恢復正常那幾天對比，除了使用了能力以外，那就只有吃了一頓好的了。
人體運轉需要的能量是來源於食物，既然如此的話，自己擁有的這個能量，為什麼不能是來源於食物呢？
不，應該不是來源於食物，而是食物先轉化為身體所需要的能量，然後自己的身體再轉化出能力所需要的能量。
這樣來看的話，份額限制獲取也與自己的身體有關。
高陽覺得自己的思考沒有問題，於是他在書店裡挑選了一本生物相關的書籍看了起來。
但紙上得來終覺淺，儘管高陽很聰明，看見書上的知識就能明白許多，可高陽漸漸感覺不是看書就能學會一切的。
就像解鎖追溯歷史這個能力的運用方式，若非書店老闆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他不知道多久才會想到這個點。
「老師教導，不僅僅是教導知識，更是會教導一些思維邏輯，這些在書上是學不到的。」
「要去找一位老師才行。」
高陽想去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