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公主、月亮、暴君
「克蕾雅，你怎麼會神導術呢？」唐尼好奇地問，「難不成你在成為衍體之前是位牧師？可你又不會其他治癒法術……難道是因為血族的邪惡本質壓制了牧師的能力，讓你的實力大減？」
這正是林恩想問的，沒想到唐先生先一步問了出來，倒省了他開口。
「我並不是牧師，」克蕾雅神色追憶，「我來自威尼斯合眾國的群島，那裡神祇的教堂林立。十六歲那年，我在月之少女賽倫涅的雕像前跪拜時，突然就掌握了神導術。當時教堂的修女告訴我，我是被女神眷顧的幸運兒，等到十八歲，就能正式成為一名牧師了。」
賽倫涅，一位善良的女神，傳統上執掌著知識、生命與暮光的領域。
「這說明你有成為牧師的天賦。」林恩摩挲著下巴沉吟道。
「那時我滿心憧憬，」她停頓了一下，眼神稍微黯淡了些，「可就在我十八歲那年……總之，我來到了夜之城，成了……一隻衍體。」
「南方，威尼斯……」唐尼若有所思，「潘德大陸最南端，就算坐馬車一路平安，也得半個多月才能抵達。你想回家，可不容易啊。」
潘德大陸主要由五大勢力構成：
南方的威尼斯合眾國、北方的凜鴉王國、西方的巴克斯帝國及其毗鄰的達夏部落，以及位居大陸中央的烈獅公國。
而夜之城則坐落於烈獅公國與凜鴉王國交界處，那片被半人馬盤踞的加圖大草原上。
如此看來，克蕾雅若想重返故土，不僅要穿越危機四伏的加圖草原，還需橫跨整個烈獅王國才能抵達威尼斯。
「暫時不急，但我終歸要回去的。舅母的『恩情』，我還沒還呢。」克蕾雅雖微笑著，但咬牙切齒的模樣，顯然與那位「舅母」之間絕非恩情那麼簡單。
兩個男人見她不願深談，也不再追問。
「我和你們兩個小年輕可不一樣，」唐尼自嘲地笑了笑，「我來自潘德王國。喏——」
見兩人面露訝色，他掏出一枚金幣，熟練地在指間拋接，「金克朗上的頭像『克朗』，就是潘德王國的建立者。
不過王國在百年前已分裂，按現在的說法，我的家鄉該在巴克斯帝國境內了。
也不知我家中那兩位……如今怎樣了？」
他的神色有些黯然，隨即又強自振作，「他們都是高等精靈，我才一百二十三歲，她一百二十一，他一百二十五。高等精靈壽數可達四百歲，我們都還算年輕，還有機會再見。」
「他……他？」林恩有些錯愕。
「是啊，」唐尼坦然道，「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他們兩個還是好友。」
「那克蕾雅，你有……？」
「我可沒什麼情人。」克蕾雅小麥色的皮膚微微泛紅。
「咳咳，」林恩清了清嗓子，將話題拉回正軌，「好了，閒談到此為止。時間有限，我召集你們，主要是想說明這個空間——它可以作為我們的秘密基地，最大用處在於溝通情報、制定戰術。
關鍵在於，當我們處於『脫戰狀態』時，外界時間近乎靜止。
這意味著，要是遭遇強敵不敵，我們可以立即脫戰，進入這裡商討對策，尋機反擊。」
「妙啊！」唐尼讚嘆，「林恩，看你年紀不過二十，我比你年長百歲，有時真覺自愧不如！」
「只是運氣好些。」林恩謙遜道。
「不必過謙，林恩。」克蕾雅在一旁接話，「運氣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
「林恩，你果然非同尋常。不過，」唐尼話鋒一轉，「這神秘空間，除了我們三人，不要再向他人提起。」
「這是自然。」林恩點頭，「那麼，我們先出去？」
「等等，林恩，」唐尼叫住他，若有所思地摩挲下顎，「我們是否該改變一下……形象？
按你所說，日後你實力提升，還能邀請更多人進入。
他們或許是你的友人，卻未必與我們友善。
如何避免與敵人於此相遇卻沒有防備？
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暴露真容。」
「你們看這樣如何？」林恩沉思幾秒，打了個響指。
脆響聲中，他身下的座椅化作白骨王座無聲拔地而起，瞬間升高五尺。
一層流動的暗紅色光暈自他湧現，迅速凝結成一件質感厚重的華麗長袍。
同時，一片毫無五官痕跡的無面面具憑空浮現，覆蓋了他的面容。
「我們可以戴上面具示人。在此空間內，我能隨心改變這些細節。」
「不如——」克蕾雅眼睛一亮，加入討論，「我們三人各自再取個代號？然後……對後來加入者，不透露這【友誼之邸】的真相，好好利用這份信息差。如何？」
「嗯，好主意。」林恩點頭認可，「你想取什麼代號？」
「我就叫『公主』吧！」克蕾雅立刻興奮道，「給我變一身淑女禮服！要漂亮的！」
「如你所願。」林恩指尖輕點，克蕾雅身上破舊的仆裝瞬間被無形絲線拆解重組。
絲綢般流動的光芒中，一身修身長裙浮現，襯托著健美的曲線玲瓏有質。
她驚喜地低頭打量，「再加一層遮面的薄紗！對，就是這樣！」
一層黑紗覆上她的臉龐，只露出明亮的眼眸。
「唐尼，你呢？」
「為我換上白色禮服，」唐尼比劃著名，「再配一枚月牙形的面具。」
「如你所願。」林恩再次抬手。
光芒一閃，唐尼原本的衣物瞬間被替換。
一件做工精良的純白禮服貼合地覆蓋了他的身軀；
一個造型簡潔的銀色月牙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尖下巴和嘴角。
「請問這位……『禮服假面』，」林恩故意用了個戲劇化的稱呼，「你叫什麼？」
「就叫『月亮』吧。」
「林恩，你呢？」兩人看向高高在上的紅袍身影。
林恩的無面面具轉向他們，聲音帶著沉悶威嚴的迴響，「我自然要叫最響亮的名號，以後人數多了，你們就稱我為『暴君』吧。」
「好了，時間到了，我們出去吧，公主、月亮。」『暴君』林恩宣布道。
「遵命，暴君。」兩人齊聲回應。
三人相視一笑，身影瞬間消失在【友誼之邸】。
這正是林恩想問的，沒想到唐先生先一步問了出來，倒省了他開口。
「我並不是牧師，」克蕾雅神色追憶，「我來自威尼斯合眾國的群島，那裡神祇的教堂林立。十六歲那年，我在月之少女賽倫涅的雕像前跪拜時，突然就掌握了神導術。當時教堂的修女告訴我，我是被女神眷顧的幸運兒，等到十八歲，就能正式成為一名牧師了。」
賽倫涅，一位善良的女神，傳統上執掌著知識、生命與暮光的領域。
「這說明你有成為牧師的天賦。」林恩摩挲著下巴沉吟道。
「那時我滿心憧憬，」她停頓了一下，眼神稍微黯淡了些，「可就在我十八歲那年……總之，我來到了夜之城，成了……一隻衍體。」
「南方，威尼斯……」唐尼若有所思，「潘德大陸最南端，就算坐馬車一路平安，也得半個多月才能抵達。你想回家，可不容易啊。」
潘德大陸主要由五大勢力構成：
南方的威尼斯合眾國、北方的凜鴉王國、西方的巴克斯帝國及其毗鄰的達夏部落，以及位居大陸中央的烈獅公國。
而夜之城則坐落於烈獅公國與凜鴉王國交界處，那片被半人馬盤踞的加圖大草原上。
如此看來，克蕾雅若想重返故土，不僅要穿越危機四伏的加圖草原，還需橫跨整個烈獅王國才能抵達威尼斯。
「暫時不急，但我終歸要回去的。舅母的『恩情』，我還沒還呢。」克蕾雅雖微笑著，但咬牙切齒的模樣，顯然與那位「舅母」之間絕非恩情那麼簡單。
兩個男人見她不願深談，也不再追問。
「我和你們兩個小年輕可不一樣，」唐尼自嘲地笑了笑，「我來自潘德王國。喏——」
見兩人面露訝色，他掏出一枚金幣，熟練地在指間拋接，「金克朗上的頭像『克朗』，就是潘德王國的建立者。
不過王國在百年前已分裂，按現在的說法，我的家鄉該在巴克斯帝國境內了。
也不知我家中那兩位……如今怎樣了？」
他的神色有些黯然，隨即又強自振作，「他們都是高等精靈，我才一百二十三歲，她一百二十一，他一百二十五。高等精靈壽數可達四百歲，我們都還算年輕，還有機會再見。」
「他……他？」林恩有些錯愕。
「是啊，」唐尼坦然道，「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他們兩個還是好友。」
「那克蕾雅，你有……？」
「我可沒什麼情人。」克蕾雅小麥色的皮膚微微泛紅。
「咳咳，」林恩清了清嗓子，將話題拉回正軌，「好了，閒談到此為止。時間有限，我召集你們，主要是想說明這個空間——它可以作為我們的秘密基地，最大用處在於溝通情報、制定戰術。
關鍵在於，當我們處於『脫戰狀態』時，外界時間近乎靜止。
這意味著，要是遭遇強敵不敵，我們可以立即脫戰，進入這裡商討對策，尋機反擊。」
「妙啊！」唐尼讚嘆，「林恩，看你年紀不過二十，我比你年長百歲，有時真覺自愧不如！」
「只是運氣好些。」林恩謙遜道。
「不必過謙，林恩。」克蕾雅在一旁接話，「運氣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
「林恩，你果然非同尋常。不過，」唐尼話鋒一轉，「這神秘空間，除了我們三人，不要再向他人提起。」
「這是自然。」林恩點頭，「那麼，我們先出去？」
「等等，林恩，」唐尼叫住他，若有所思地摩挲下顎，「我們是否該改變一下……形象？
按你所說，日後你實力提升，還能邀請更多人進入。
他們或許是你的友人，卻未必與我們友善。
如何避免與敵人於此相遇卻沒有防備？
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暴露真容。」
「你們看這樣如何？」林恩沉思幾秒，打了個響指。
脆響聲中，他身下的座椅化作白骨王座無聲拔地而起，瞬間升高五尺。
一層流動的暗紅色光暈自他湧現，迅速凝結成一件質感厚重的華麗長袍。
同時，一片毫無五官痕跡的無面面具憑空浮現，覆蓋了他的面容。
「我們可以戴上面具示人。在此空間內，我能隨心改變這些細節。」
「不如——」克蕾雅眼睛一亮，加入討論，「我們三人各自再取個代號？然後……對後來加入者，不透露這【友誼之邸】的真相，好好利用這份信息差。如何？」
「嗯，好主意。」林恩點頭認可，「你想取什麼代號？」
「我就叫『公主』吧！」克蕾雅立刻興奮道，「給我變一身淑女禮服！要漂亮的！」
「如你所願。」林恩指尖輕點，克蕾雅身上破舊的仆裝瞬間被無形絲線拆解重組。
絲綢般流動的光芒中，一身修身長裙浮現，襯托著健美的曲線玲瓏有質。
她驚喜地低頭打量，「再加一層遮面的薄紗！對，就是這樣！」
一層黑紗覆上她的臉龐，只露出明亮的眼眸。
「唐尼，你呢？」
「為我換上白色禮服，」唐尼比劃著名，「再配一枚月牙形的面具。」
「如你所願。」林恩再次抬手。
光芒一閃，唐尼原本的衣物瞬間被替換。
一件做工精良的純白禮服貼合地覆蓋了他的身軀；
一個造型簡潔的銀色月牙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尖下巴和嘴角。
「請問這位……『禮服假面』，」林恩故意用了個戲劇化的稱呼，「你叫什麼？」
「就叫『月亮』吧。」
「林恩，你呢？」兩人看向高高在上的紅袍身影。
林恩的無面面具轉向他們，聲音帶著沉悶威嚴的迴響，「我自然要叫最響亮的名號，以後人數多了，你們就稱我為『暴君』吧。」
「好了，時間到了，我們出去吧，公主、月亮。」『暴君』林恩宣布道。
「遵命，暴君。」兩人齊聲回應。
三人相視一笑，身影瞬間消失在【友誼之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