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惶恐與推測
「قَالَهٰذَارَحْمَةٌمِّنْرَّبِّيْۚفَاِذَاجَاۤءَوَعْدُرَبِّيْجَعَلَهٗدَكَّاۤءَۚوَكَانَوَعْدُرَبِّيْحَقًّا！！！」
說完這句話之後，阿里斯泰爾教授仿佛用完了全身的力氣，變的面無血色，惶恐無神。
他的樣子，讓在場的所有人心裡一沉。
「教授？您沒事吧？」
阿爾弗雷德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走上前，聲音低沉有力地詢問。
「這行文字上，到底寫著些什麼？」
「您看上去的狀態似乎很不好。」
阿里斯泰爾教授被騎士長的呼喚突然驚醒，他猛地向後退了一步，後背重重地撞在了一個騎士的盾牌上。
教授忍不住的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看向眾人的表情，充滿了無法言喻的驚駭。
就像是……看到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
「不……不該是這樣的……這不可能是真的……」
「什麼不可能是真的？」
聽到老教授斷斷續續的呢喃，卡爾急切地追問，「這上面是記錄了財寶的信息嗎，教授？」
「財寶？」
「呵呵……哈哈哈！」
阿里斯泰爾教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發出一聲短促而怪異的乾笑，嘶啞的聲音聽起來比哭還難聽。
在場所有的學生助手，都沒有看到過這位老教授，如此失態的一幕。
阿里斯泰爾抬起蒼老的手指，顫巍巍地指向那面牆壁上的小字，一字一句，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句讓他幾乎崩潰的預言翻譯了出來。
「那上面寫著……」
「「這是從祂降下的恩惠」……」
聽到第一句，眾人還有些不明所以，甚至有些皇家騎士覺得，這可能是在讚美什麼未知存在賜予人的財寶。
這多是一件美事啊？
那老教授幹什麼這麼沮喪？
但阿里斯泰爾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從每個人的頭頂澆下，讓所有美好的幻想瞬間破滅。
只見老教授頓了頓，仿佛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聲音嘶啞地翻譯出了後半句內容。
「「……當祂的應許降臨之時，他將使這壁壘……化為平地」！」
「「……祂的應許……是真實的」！！！」
話音剛落下。
整個大廳，立刻陷入了一片死寂。
連火把燃燒的「噼啪」聲都好像消失了。
降臨……？
壁壘……？
化為平地……？
哪個壁壘？什麼壁壘會化為平地？
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
凡是到場的人，都知道那指代的是什麼。
指代的東西，自然就是他們剛剛在壁畫上，看到的那堵，仿佛萬年玄冰構成，高聳入雲，環繞著整個泰拉世界的——巨大冰牆！
自然是那堵，讓大廳內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的、無比巍峨的，巨大冰牆！
轟！
在場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像是炸開了一顆驚雷！
他們現在驚駭的樣子，和剛剛阿里斯泰爾教授那副模樣，簡直如出一轍！
「開……開什麼玩笑！」
一名年輕的皇家騎士失聲叫了出來，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不信。
「把冰牆……弄塌？這怎麼可能做到？！」
「什麼樣的偉力，才能把這麼巨大的冰牆弄踏？而且……能把冰牆弄掉的存在，會對我們世界……造成怎麼樣的影響？！」
「絕對不可能是真的！從來沒聽說過有東西能從世界之外過來！」
大廳內在場的所有人，瞬間炸開了鍋！
如果說剛才，他們還有著一絲對所謂財寶的貪婪和幻想……那麼此刻，那點貪慾早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憤怒！
是那種對未知事物和存在……非常原始的恐懼！
就像原始人對大自然的敬畏那樣！
無比的悲哀和惶恐！
「這幫黑袍人是瘋了嗎！他們「降臨派」的雜碎到底想幹什麼！這是想引來什麼東西？！」
「怪不得……怪不得他們要祭拜公羊首……這群人恐怕……本就是惡魔的化身！他們根本就是想徹底摧毀整個泰拉世界！」
這已經，不是什麼普通的秘密結社陰謀了！
普通的秘密結社，最多陰謀著想要什麼未知財寶，那還情有可原，能理解。
可是現在看來，這幫「降臨派」的圖謀，恐怕比這大多了！
誰知道這刻痕上說的「將壁壘摧毀成平地」，是只將壁壘摧毀成平地，還是說要把整個泰拉世界夷為平地呢？
在場的所有人，敢賭這個未知降臨存在是心存好意的嗎？！
能賭嗎？會贏嗎？
不敢賭！沒人敢賭！
就單看「降臨派」做過的事情，就沒人敢肯定這個未知存在是什麼好東西！
這句話，更有可能表達的意思，是赤裸裸針對整個泰拉世界，以及所有生靈的末日宣告！
此時的卡爾也呆愣在原地，他張著嘴，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問不出任何一句話了。
因為他終於明白了。
「降臨派」，「降臨派」……真的像大聖師說的那樣，渴望著什麼東西降臨！
還是從世界之外降臨！
這和大聖師，在皇家星隕學院演講時，嚴肅的給出「末日論」的可能性，居然完全嚴絲合縫！
實在是難以置信，也難以接受！
難怪……
難怪……那本《無畏號倖存者手記》的作者，那個名字叫托馬斯的可憐水手，要在文末，死死的強調冰牆的重要性！強調千萬不要讓「降臨派」陰謀得逞！
感情是因為那堵冰牆，可能會被未知的存在給摧毀！
一想到這裡，卡爾就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如果冰牆真的倒塌，那將是怎樣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以他的人生經歷，他無法想像到那是幅什麼樣的末世場景。
「原來如此……」
格雷戈里大師撫摸著鬍鬚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臉色同樣凝重。
「我明白了……「馬拉威亞」的「寂」，「伏都教」的「恐懼」，公羊首的「惡魔」……所有的這一切，恐怕最終都指向了同一個終點——萬物終焉。」
「他們，恐怕不是在祈求救贖，他們是在主動擁抱毀滅！」
「這幫瘋子，難道是想在大寂滅當中，得到新生嗎？」
「所謂的財寶，難道根本就不存在？難道只是一種諷喻？對於他們來說，冰牆倒塌其實就是財寶本身，因為渴求終焉將至？！」
此時的葉銘一直沒有說話。
相比起動搖的其他人，他要淡定的許多。
因為他早就知道，會有詭異降臨毀滅世界。
而且他的眼睛前，還正掛著一行小字呢。
【目前世界第一次詭異降臨毀滅可能性：82.5%】
「這慌什麼？！」
「多大點事呢，優勢在我！」
最開始他初來泰拉世界的時候，第一次詭異降臨毀滅可能性還是100%的。
而現在呢？已經變成82.5％了！
這說明世界邊緣的冰牆，確實會對要降臨的詭異存在產生影響！
況且，如果這個所謂的詭異存在真這麼無敵的話，那他們「降臨派」，直接躺平就行了啊，還出來晃蕩幹什麼？走秀嗎？
反正最終都會滅世成功！
所以這句預言，多半是誇大其詞罷了！
因為邪教都喜歡這麼幹！都喜歡信口開河！
這方面他還是深有體會的。
而且不僅如此，葉銘已經想到辦法，來安撫在場所有人絕望的問題。
只見他說：「大師，教授，在場的所有人，我覺得所謂的財寶，是真實存在的。冰牆倒塌也絕對不是「降臨派」真實的目的……那只不過是一個階段性目標罷了。」
沒錯，只要葉銘把重點重新拉回到他們剛剛興致勃勃談論的財寶上……
那麼根據他的系統能力，他就有辦法，讓那些未知財寶變成真的！
說不定那些未知財寶，正好可以進一步對付所謂的詭異存在！
說完這句話之後，阿里斯泰爾教授仿佛用完了全身的力氣，變的面無血色，惶恐無神。
他的樣子，讓在場的所有人心裡一沉。
「教授？您沒事吧？」
阿爾弗雷德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走上前，聲音低沉有力地詢問。
「這行文字上，到底寫著些什麼？」
「您看上去的狀態似乎很不好。」
阿里斯泰爾教授被騎士長的呼喚突然驚醒，他猛地向後退了一步，後背重重地撞在了一個騎士的盾牌上。
教授忍不住的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看向眾人的表情，充滿了無法言喻的驚駭。
就像是……看到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
「不……不該是這樣的……這不可能是真的……」
「什麼不可能是真的？」
聽到老教授斷斷續續的呢喃，卡爾急切地追問，「這上面是記錄了財寶的信息嗎，教授？」
「財寶？」
「呵呵……哈哈哈！」
阿里斯泰爾教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發出一聲短促而怪異的乾笑，嘶啞的聲音聽起來比哭還難聽。
在場所有的學生助手，都沒有看到過這位老教授，如此失態的一幕。
阿里斯泰爾抬起蒼老的手指，顫巍巍地指向那面牆壁上的小字，一字一句，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句讓他幾乎崩潰的預言翻譯了出來。
「那上面寫著……」
「「這是從祂降下的恩惠」……」
聽到第一句，眾人還有些不明所以，甚至有些皇家騎士覺得，這可能是在讚美什麼未知存在賜予人的財寶。
這多是一件美事啊？
那老教授幹什麼這麼沮喪？
但阿里斯泰爾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從每個人的頭頂澆下，讓所有美好的幻想瞬間破滅。
只見老教授頓了頓，仿佛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聲音嘶啞地翻譯出了後半句內容。
「「……當祂的應許降臨之時，他將使這壁壘……化為平地」！」
「「……祂的應許……是真實的」！！！」
話音剛落下。
整個大廳，立刻陷入了一片死寂。
連火把燃燒的「噼啪」聲都好像消失了。
降臨……？
壁壘……？
化為平地……？
哪個壁壘？什麼壁壘會化為平地？
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
凡是到場的人，都知道那指代的是什麼。
指代的東西，自然就是他們剛剛在壁畫上，看到的那堵，仿佛萬年玄冰構成，高聳入雲，環繞著整個泰拉世界的——巨大冰牆！
自然是那堵，讓大廳內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的、無比巍峨的，巨大冰牆！
轟！
在場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像是炸開了一顆驚雷！
他們現在驚駭的樣子，和剛剛阿里斯泰爾教授那副模樣，簡直如出一轍！
「開……開什麼玩笑！」
一名年輕的皇家騎士失聲叫了出來，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不信。
「把冰牆……弄塌？這怎麼可能做到？！」
「什麼樣的偉力，才能把這麼巨大的冰牆弄踏？而且……能把冰牆弄掉的存在，會對我們世界……造成怎麼樣的影響？！」
「絕對不可能是真的！從來沒聽說過有東西能從世界之外過來！」
大廳內在場的所有人，瞬間炸開了鍋！
如果說剛才，他們還有著一絲對所謂財寶的貪婪和幻想……那麼此刻，那點貪慾早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憤怒！
是那種對未知事物和存在……非常原始的恐懼！
就像原始人對大自然的敬畏那樣！
無比的悲哀和惶恐！
「這幫黑袍人是瘋了嗎！他們「降臨派」的雜碎到底想幹什麼！這是想引來什麼東西？！」
「怪不得……怪不得他們要祭拜公羊首……這群人恐怕……本就是惡魔的化身！他們根本就是想徹底摧毀整個泰拉世界！」
這已經，不是什麼普通的秘密結社陰謀了！
普通的秘密結社，最多陰謀著想要什麼未知財寶，那還情有可原，能理解。
可是現在看來，這幫「降臨派」的圖謀，恐怕比這大多了！
誰知道這刻痕上說的「將壁壘摧毀成平地」，是只將壁壘摧毀成平地，還是說要把整個泰拉世界夷為平地呢？
在場的所有人，敢賭這個未知降臨存在是心存好意的嗎？！
能賭嗎？會贏嗎？
不敢賭！沒人敢賭！
就單看「降臨派」做過的事情，就沒人敢肯定這個未知存在是什麼好東西！
這句話，更有可能表達的意思，是赤裸裸針對整個泰拉世界，以及所有生靈的末日宣告！
此時的卡爾也呆愣在原地，他張著嘴，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問不出任何一句話了。
因為他終於明白了。
「降臨派」，「降臨派」……真的像大聖師說的那樣，渴望著什麼東西降臨！
還是從世界之外降臨！
這和大聖師，在皇家星隕學院演講時，嚴肅的給出「末日論」的可能性，居然完全嚴絲合縫！
實在是難以置信，也難以接受！
難怪……
難怪……那本《無畏號倖存者手記》的作者，那個名字叫托馬斯的可憐水手，要在文末，死死的強調冰牆的重要性！強調千萬不要讓「降臨派」陰謀得逞！
感情是因為那堵冰牆，可能會被未知的存在給摧毀！
一想到這裡，卡爾就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如果冰牆真的倒塌，那將是怎樣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以他的人生經歷，他無法想像到那是幅什麼樣的末世場景。
「原來如此……」
格雷戈里大師撫摸著鬍鬚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臉色同樣凝重。
「我明白了……「馬拉威亞」的「寂」，「伏都教」的「恐懼」，公羊首的「惡魔」……所有的這一切，恐怕最終都指向了同一個終點——萬物終焉。」
「他們，恐怕不是在祈求救贖，他們是在主動擁抱毀滅！」
「這幫瘋子，難道是想在大寂滅當中，得到新生嗎？」
「所謂的財寶，難道根本就不存在？難道只是一種諷喻？對於他們來說，冰牆倒塌其實就是財寶本身，因為渴求終焉將至？！」
此時的葉銘一直沒有說話。
相比起動搖的其他人，他要淡定的許多。
因為他早就知道，會有詭異降臨毀滅世界。
而且他的眼睛前，還正掛著一行小字呢。
【目前世界第一次詭異降臨毀滅可能性：82.5%】
「這慌什麼？！」
「多大點事呢，優勢在我！」
最開始他初來泰拉世界的時候，第一次詭異降臨毀滅可能性還是100%的。
而現在呢？已經變成82.5％了！
這說明世界邊緣的冰牆，確實會對要降臨的詭異存在產生影響！
況且，如果這個所謂的詭異存在真這麼無敵的話，那他們「降臨派」，直接躺平就行了啊，還出來晃蕩幹什麼？走秀嗎？
反正最終都會滅世成功！
所以這句預言，多半是誇大其詞罷了！
因為邪教都喜歡這麼幹！都喜歡信口開河！
這方面他還是深有體會的。
而且不僅如此，葉銘已經想到辦法，來安撫在場所有人絕望的問題。
只見他說：「大師，教授，在場的所有人，我覺得所謂的財寶，是真實存在的。冰牆倒塌也絕對不是「降臨派」真實的目的……那只不過是一個階段性目標罷了。」
沒錯，只要葉銘把重點重新拉回到他們剛剛興致勃勃談論的財寶上……
那麼根據他的系統能力，他就有辦法，讓那些未知財寶變成真的！
說不定那些未知財寶，正好可以進一步對付所謂的詭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