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賦「因信稱義」
【天賦：因信稱義】
【品質：F級】
【描述：義人必因信得生！】
【效果：你能夠看到他人對你的信仰程度高低。】
非常好的技能！
對於打算搞傳銷業績的陰謀家來說簡直就是神技！
葉銘掃了一眼，發現對面達里安頭頂的金光最濃郁，代表對他的信仰最深。
而幾乎要崩潰的卡爾，頭頂也冒出了一縷縷金色。
很好，這對於組建「黃金黎明」的計劃更加有利。
葉銘拍了拍筆記上面的灰塵，然後微笑著，將它遞還給失魂落魄的卡爾。
「卡爾同學。」
他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卡爾的耳邊響起。
「現在，你相信了嗎？」
「真理，有時候，是會遲到。」
「但它，永遠不會缺席！」
「或者說……」
葉銘湊到卡爾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真理，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
「而我，恰恰是那個，能創造真理的少數人！」
卡爾的耳朵里嗡嗡作響，葉銘那句「我就是那個可以創造真理的人」，如同最惡毒的魔咒，在他腦海中不斷迴響、盤旋，撕扯著他最後一絲理智。
創造真理？
開什麼玩笑！
這是何等狂妄，何等褻瀆科學的言論！
可現實，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
那本《無畏號倖存者手記》就躺在他的腳邊，那古舊的皮質封面，那浸透著海水咸腥味的泛黃紙頁，那字裡行間透出的絕望與真實感……一切都在無聲地嘲笑著他的無知和固執。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他引以為傲的知識儲備，他堅信不疑的理論體系，在這一本憑空出現的「證據」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不……我不信……」
卡爾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葉銘，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這一定是你搞的鬼！是你提前把這本書藏在這裡的！對！一定是這樣！」
他像是瘋了一樣，抓住這個唯一的、儘管毫無邏輯的解釋。
葉銘看著他這副幾近崩潰的樣子，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淡然的微笑，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絲憐憫。
「卡爾同學，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這不可能。」
「你也不想讓卡爾家族的臉被你丟盡吧？」
他的聲音平靜而清晰。
「況且，我就算偷放書進來，你也可以查詢記錄，有什麼必要掩耳盜鈴呢？」
「更何況，」
葉銘頓了頓，話鋒一轉，變得更加銳利，「這本手記的材質、墨水、以及上面附著的歲月痕跡，隨便找一個鑑定大師來，都能輕易地判斷出，它至少有上百年的歷史。」
「告訴我，親愛的卡爾，我是如何在一夜之間，偽造出一本百年古籍的？」
葉銘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一刀刀割開卡爾最後的心理防線。
是啊……
怎麼可能？
偽造古籍，需要極其高超的技藝和漫長的時間，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更別提那上面渾然天成的歷史厚重感，那是任何偽造技術都無法模仿的靈魂。
難道……葉銘說的都是真的？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是平的？
難道那些偉大的航海家，真的都死在了世界的盡頭？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藤蔓般瘋狂生長，瞬間纏繞住了他的整個心臟，讓他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懼。
他看著葉銘，那個黑髮青年臉上的笑容，在他眼中變得無比詭異，無比高深莫測。
他到底是誰？
他真的是上帝派來的先師？是聖靈的化身？
還是說……他本身，就是一個來自未知領域的、無法用常理揣度的……詭異存在？
卡爾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冷汗浸濕了他的後背。
他一直以來所構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正在經歷一場劇烈的大地震，隨時都可能徹底崩塌。
周圍的記者們已經徹底瘋狂了。
「大新聞！絕對是本年度最大的新聞！」
「學術界的驚天顛覆！「地平論」獲得歷史證據支持！」
「卡爾少爺慘敗！天才學者的信仰在鐵證面前崩塌！」
他們手中的記憶水晶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將卡爾失魂落魄的模樣，將那本足以改寫歷史的手記，將葉銘那勝利者般的微笑，全部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可以預見，明天一早，整個菲尼亞斯王都，都將被這個驚天動地的消息所引爆。
達里安和其他「黃金黎明」的成員們，則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轉為了無比的狂熱。
他們看向葉銘的目光，不再僅僅是崇拜，而是近乎於……朝聖。
「葉銘大人……不，是大聖師！」
「大聖師顯露了神跡！他讓塵封百年的真理重見天日！」
「讚美聖師！讚美「地平論」！」
他們開始自發地低聲祈禱，聲音中充滿了虔信，頭頂光柱也越來越濃郁。
在他們眼中，葉銘已經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學者，而是一個為了傳播真理寧願散盡家財的聖徒。
葉銘沒有理會周圍的狂熱，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卡爾身上。
他知道，對於卡爾這種智商在線、邏輯嚴謹的「學霸」來說，一本憑空出現的書，雖然能顛覆他的認知，但還不足以讓他徹底臣服。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
他需要再加一把火，一把足以將卡爾最後的驕傲和理性，都燃燒殆盡的烈火。
不僅僅因為卡爾是頑固學院派，更因為他是公爵家族的嫡長子。
如果得到他背後家族的支持，那麼無論是在政治、經濟還是信仰傳播上都會更加有利。
「卡爾同學。」
葉銘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
「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你覺得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對嗎？」
「你覺得，就算這本書是真的，也不能完全證明「地平論」就是絕對的真理，對嗎？」
卡爾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葉銘……他怎麼會知道我心裡的想法？
難道葉銘會讀心術？
【品質：F級】
【描述：義人必因信得生！】
【效果：你能夠看到他人對你的信仰程度高低。】
非常好的技能！
對於打算搞傳銷業績的陰謀家來說簡直就是神技！
葉銘掃了一眼，發現對面達里安頭頂的金光最濃郁，代表對他的信仰最深。
而幾乎要崩潰的卡爾，頭頂也冒出了一縷縷金色。
很好，這對於組建「黃金黎明」的計劃更加有利。
葉銘拍了拍筆記上面的灰塵，然後微笑著，將它遞還給失魂落魄的卡爾。
「卡爾同學。」
他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卡爾的耳邊響起。
「現在，你相信了嗎？」
「真理，有時候，是會遲到。」
「但它，永遠不會缺席！」
「或者說……」
葉銘湊到卡爾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真理，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
「而我，恰恰是那個，能創造真理的少數人！」
卡爾的耳朵里嗡嗡作響，葉銘那句「我就是那個可以創造真理的人」，如同最惡毒的魔咒，在他腦海中不斷迴響、盤旋，撕扯著他最後一絲理智。
創造真理？
開什麼玩笑！
這是何等狂妄，何等褻瀆科學的言論！
可現實，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
那本《無畏號倖存者手記》就躺在他的腳邊，那古舊的皮質封面，那浸透著海水咸腥味的泛黃紙頁，那字裡行間透出的絕望與真實感……一切都在無聲地嘲笑著他的無知和固執。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他引以為傲的知識儲備，他堅信不疑的理論體系，在這一本憑空出現的「證據」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不……我不信……」
卡爾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葉銘，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這一定是你搞的鬼！是你提前把這本書藏在這裡的！對！一定是這樣！」
他像是瘋了一樣，抓住這個唯一的、儘管毫無邏輯的解釋。
葉銘看著他這副幾近崩潰的樣子，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淡然的微笑，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絲憐憫。
「卡爾同學，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這不可能。」
「你也不想讓卡爾家族的臉被你丟盡吧？」
他的聲音平靜而清晰。
「況且，我就算偷放書進來，你也可以查詢記錄，有什麼必要掩耳盜鈴呢？」
「更何況，」
葉銘頓了頓，話鋒一轉，變得更加銳利，「這本手記的材質、墨水、以及上面附著的歲月痕跡，隨便找一個鑑定大師來，都能輕易地判斷出，它至少有上百年的歷史。」
「告訴我，親愛的卡爾，我是如何在一夜之間，偽造出一本百年古籍的？」
葉銘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一刀刀割開卡爾最後的心理防線。
是啊……
怎麼可能？
偽造古籍，需要極其高超的技藝和漫長的時間，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更別提那上面渾然天成的歷史厚重感，那是任何偽造技術都無法模仿的靈魂。
難道……葉銘說的都是真的？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是平的？
難道那些偉大的航海家，真的都死在了世界的盡頭？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藤蔓般瘋狂生長，瞬間纏繞住了他的整個心臟，讓他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懼。
他看著葉銘，那個黑髮青年臉上的笑容，在他眼中變得無比詭異，無比高深莫測。
他到底是誰？
他真的是上帝派來的先師？是聖靈的化身？
還是說……他本身，就是一個來自未知領域的、無法用常理揣度的……詭異存在？
卡爾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冷汗浸濕了他的後背。
他一直以來所構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正在經歷一場劇烈的大地震，隨時都可能徹底崩塌。
周圍的記者們已經徹底瘋狂了。
「大新聞！絕對是本年度最大的新聞！」
「學術界的驚天顛覆！「地平論」獲得歷史證據支持！」
「卡爾少爺慘敗！天才學者的信仰在鐵證面前崩塌！」
他們手中的記憶水晶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將卡爾失魂落魄的模樣，將那本足以改寫歷史的手記，將葉銘那勝利者般的微笑，全部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可以預見，明天一早，整個菲尼亞斯王都，都將被這個驚天動地的消息所引爆。
達里安和其他「黃金黎明」的成員們，則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轉為了無比的狂熱。
他們看向葉銘的目光，不再僅僅是崇拜，而是近乎於……朝聖。
「葉銘大人……不，是大聖師！」
「大聖師顯露了神跡！他讓塵封百年的真理重見天日！」
「讚美聖師！讚美「地平論」！」
他們開始自發地低聲祈禱，聲音中充滿了虔信，頭頂光柱也越來越濃郁。
在他們眼中，葉銘已經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學者，而是一個為了傳播真理寧願散盡家財的聖徒。
葉銘沒有理會周圍的狂熱，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卡爾身上。
他知道，對於卡爾這種智商在線、邏輯嚴謹的「學霸」來說，一本憑空出現的書，雖然能顛覆他的認知，但還不足以讓他徹底臣服。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
他需要再加一把火，一把足以將卡爾最後的驕傲和理性，都燃燒殆盡的烈火。
不僅僅因為卡爾是頑固學院派，更因為他是公爵家族的嫡長子。
如果得到他背後家族的支持，那麼無論是在政治、經濟還是信仰傳播上都會更加有利。
「卡爾同學。」
葉銘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
「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你覺得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對嗎？」
「你覺得，就算這本書是真的，也不能完全證明「地平論」就是絕對的真理，對嗎？」
卡爾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葉銘……他怎麼會知道我心裡的想法？
難道葉銘會讀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