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最親愛的戰友
中央市場。
一場席捲整個王都，乃至整個世界的風暴，即將從這個小小的市場角落裡，拉開序幕。
葉銘清了清嗓子，張開雙臂，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他穿越以來的最大一次的吶喊聲。
「各位父老鄉親，兄弟姐妹們！」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你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嗎？」
「你想知道那些偉大的航海家為何一去不返嗎？」
「你想知道我們世界的盡頭，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嗎？」
「今天，我，皇家星隕學院認證學者，葉銘在此！」
「將在這裡，告訴大伙兒一切真相！」
「真理，就在我的手中！！」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宣傳單，臉上帶著一種神聖而狂熱的表情。
仿佛他不是在宣傳某種科學理論，而是在傳播能造福群眾的偉大福音。
萬事俱備！
接下來，就看附近有多少人願意來湊熱鬧，聽他說的東西，然後信仰「地平論」了。
葉銘剛剛的開場白，可以說是氣勢十足。
他振臂高呼的樣子，確實宛如一位救世主。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周圍的群眾在短暫的震驚後，投來的目光充滿了……關愛。
「這人誰啊？瘋了吧？」
「長得還算個俊小伙，可說話怎麼顛顛的啊？」
「皇家星隕學院的學生就這種德行？我家閨女今年高考成績估計能到這分數線，但是看這男娃模樣，這學校是不是有點孬啊？」
幾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媽小聲跟旁邊的人嘀咕。
「皇家星隕學院的學者？我看不像，倒像是買了劣質學院服從瘋人院跑出來的精神病。」
另一個賣水果的小販撇了撇嘴附和道，「還世界的真相？你知道明天蘋果多少錢一斤嗎？」
不遠處，幾個剛從遠處工會任務大廳出來的僱傭兵更是嗤之以鼻。
其中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扛著一把比人還高的巨斧，唾了一口唾沫。
「什麼狗屁冰牆，狗屁被遺忘的英雄！」
「有那功夫，不如去城外郊區的黑森林砍幾個魔獸腦袋來得實在。」
「一個低階魔狼頭，能換十個王國幣，夠我在酒館找個舞女逍遙快活一周了！」
他的僱傭兵同伴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就是，說的這些虛頭巴腦的，能當飯吃嗎？」
「我看他就是個騙子，想騙我們買他那破紙。」
葉銘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一點也不生氣。
他早就料到會是這種反應。
對於這些整日為生計奔波的底層普通人來說，世界是圓是扁，跟他們沒有半毛錢關係。
畢竟他們可能一生都不會離開自己的家鄉，生於斯，死於斯。
所以在不觸碰到他們利益的時候，是恰恰好讓他們接受「地平論」的！
因為能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他準備使用殺手鐧，公布「信仰發錢」的重磅消息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闖了起來。
「葉銘！你這個皇家星隕學院的最大恥辱！」
周圍的人群被分開，一個穿著同樣學院制服的年輕男人憤怒地走了出來。
他面容英俊，但此刻卻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
他指著葉銘，手指都在發抖。
「你竟然還有臉在這裡妖言惑眾！」
「你在課堂上公然挑釁阿里斯泰爾教授，傳播「地平論」這種荒謬絕倫的邪說，簡直丟盡了我們學院學者的顏面！」
葉銘看著來人，在腦子裡搜索了一下。
哦，想起來了。
這傢伙叫卡爾，是他同級的學生，也是阿里斯泰爾教授最忠實的擁躉之一。
一個典型的「學霸」，或者說，書呆子。
腦子裡除了教科書上的理論，什麼都裝不下。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卡爾同學啊。」
葉銘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笑嘻嘻地說道。
「我這是在向民眾免費普及科學知識，怎麼能叫妖言惑眾呢？」
「科學？」
卡爾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管你這套漏洞百出的陰謀論叫科學？」
「你簡直是在侮辱『科學』這兩個字！」
他轉向周圍的圍觀群眾，大聲說道。
「大家不要被他騙了！這個人就是個譁眾取寵的小丑！」
「他所謂的「地平論」，早在幾百年前就應該被掃進歷史垃圾堆了！」
「他寫的這些東西，不過是胡編亂造的謊言，連一張廢紙都不如！」
卡爾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甚至臉都紅了。
他感覺此刻的自己簡直是化身為了真理的鬥士，正在向愚昧的民眾揭露騙子的醜惡嘴臉，捍衛他們學院致知篤行的科研精神！
周圍的群眾本來就對葉銘持懷疑態度，現在又跳出來一個「同行」指證，看葉銘的眼神就更加鄙夷了。
「我就說嘛，肯定是個騙子。」
「嘖嘖，還是個學者呢，真不要臉。」
「估計是想出名想瘋了，最近的年輕人啊，誒！」
葉銘看著義憤填膺的卡爾，以及周圍人鄙夷的目光，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謝謝你啊，我親愛的卡爾同學。」
本來時間緊任務重，他都沒時間去花錢請一個唱雙簧的托，這下好了，居然來了比托更有戲劇效果的傢伙！
沒人關注，怎麼擴大影響？
沒人質疑，怎麼製造衝突？
這個卡爾，簡直是送上門來的最佳捧哏！
「等危機結束了，我高低給卡爾頒個錦旗，上面要刻著：紀念我最親密的戰友，卡爾同志！」
「卡爾同學，話不能這麼說嘛～。」
葉銘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真理都是越辯越明的啦！」
「你說我這是謊言，那你拿出證據來反駁我啊。」
葉銘露出一副「你能耐我何，有本事來咬我啊！」的欠揍模樣。
「你……」
卡爾一時語塞。
他總不能在這裡把地圓論的整套複雜理論，跟一群大爺大媽解釋一遍吧？
他們聽得懂嗎？
「怎麼？說不出來？」
葉銘步步緊逼。
「還是說，你跟阿里斯泰爾教授一樣，只會在象牙塔里抱著那些過時的理論，卻從不敢正視現實？」
「你胡說！」
卡爾被激怒了，口不擇言地吼道。
「你那篇所謂的論文，根本不可能在任何一家權威期刊上發表！」
「它就是一堆垃圾！」
「哦？」
葉銘眼睛一亮，知道機會終於來了。
他剛剛在等的，就是這句話。
一場席捲整個王都，乃至整個世界的風暴，即將從這個小小的市場角落裡，拉開序幕。
葉銘清了清嗓子，張開雙臂，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他穿越以來的最大一次的吶喊聲。
「各位父老鄉親，兄弟姐妹們！」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你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嗎？」
「你想知道那些偉大的航海家為何一去不返嗎？」
「你想知道我們世界的盡頭，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嗎？」
「今天，我，皇家星隕學院認證學者，葉銘在此！」
「將在這裡，告訴大伙兒一切真相！」
「真理，就在我的手中！！」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宣傳單，臉上帶著一種神聖而狂熱的表情。
仿佛他不是在宣傳某種科學理論，而是在傳播能造福群眾的偉大福音。
萬事俱備！
接下來，就看附近有多少人願意來湊熱鬧，聽他說的東西，然後信仰「地平論」了。
葉銘剛剛的開場白，可以說是氣勢十足。
他振臂高呼的樣子，確實宛如一位救世主。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周圍的群眾在短暫的震驚後，投來的目光充滿了……關愛。
「這人誰啊？瘋了吧？」
「長得還算個俊小伙，可說話怎麼顛顛的啊？」
「皇家星隕學院的學生就這種德行？我家閨女今年高考成績估計能到這分數線，但是看這男娃模樣，這學校是不是有點孬啊？」
幾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媽小聲跟旁邊的人嘀咕。
「皇家星隕學院的學者？我看不像，倒像是買了劣質學院服從瘋人院跑出來的精神病。」
另一個賣水果的小販撇了撇嘴附和道，「還世界的真相？你知道明天蘋果多少錢一斤嗎？」
不遠處，幾個剛從遠處工會任務大廳出來的僱傭兵更是嗤之以鼻。
其中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扛著一把比人還高的巨斧，唾了一口唾沫。
「什麼狗屁冰牆，狗屁被遺忘的英雄！」
「有那功夫，不如去城外郊區的黑森林砍幾個魔獸腦袋來得實在。」
「一個低階魔狼頭，能換十個王國幣，夠我在酒館找個舞女逍遙快活一周了！」
他的僱傭兵同伴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就是，說的這些虛頭巴腦的，能當飯吃嗎？」
「我看他就是個騙子，想騙我們買他那破紙。」
葉銘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一點也不生氣。
他早就料到會是這種反應。
對於這些整日為生計奔波的底層普通人來說，世界是圓是扁，跟他們沒有半毛錢關係。
畢竟他們可能一生都不會離開自己的家鄉，生於斯，死於斯。
所以在不觸碰到他們利益的時候，是恰恰好讓他們接受「地平論」的！
因為能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他準備使用殺手鐧，公布「信仰發錢」的重磅消息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闖了起來。
「葉銘！你這個皇家星隕學院的最大恥辱！」
周圍的人群被分開，一個穿著同樣學院制服的年輕男人憤怒地走了出來。
他面容英俊，但此刻卻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
他指著葉銘，手指都在發抖。
「你竟然還有臉在這裡妖言惑眾！」
「你在課堂上公然挑釁阿里斯泰爾教授，傳播「地平論」這種荒謬絕倫的邪說，簡直丟盡了我們學院學者的顏面！」
葉銘看著來人，在腦子裡搜索了一下。
哦，想起來了。
這傢伙叫卡爾，是他同級的學生，也是阿里斯泰爾教授最忠實的擁躉之一。
一個典型的「學霸」，或者說，書呆子。
腦子裡除了教科書上的理論，什麼都裝不下。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卡爾同學啊。」
葉銘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笑嘻嘻地說道。
「我這是在向民眾免費普及科學知識，怎麼能叫妖言惑眾呢？」
「科學？」
卡爾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管你這套漏洞百出的陰謀論叫科學？」
「你簡直是在侮辱『科學』這兩個字！」
他轉向周圍的圍觀群眾，大聲說道。
「大家不要被他騙了！這個人就是個譁眾取寵的小丑！」
「他所謂的「地平論」，早在幾百年前就應該被掃進歷史垃圾堆了！」
「他寫的這些東西，不過是胡編亂造的謊言，連一張廢紙都不如！」
卡爾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甚至臉都紅了。
他感覺此刻的自己簡直是化身為了真理的鬥士，正在向愚昧的民眾揭露騙子的醜惡嘴臉，捍衛他們學院致知篤行的科研精神！
周圍的群眾本來就對葉銘持懷疑態度，現在又跳出來一個「同行」指證，看葉銘的眼神就更加鄙夷了。
「我就說嘛，肯定是個騙子。」
「嘖嘖，還是個學者呢，真不要臉。」
「估計是想出名想瘋了，最近的年輕人啊，誒！」
葉銘看著義憤填膺的卡爾，以及周圍人鄙夷的目光，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謝謝你啊，我親愛的卡爾同學。」
本來時間緊任務重，他都沒時間去花錢請一個唱雙簧的托，這下好了，居然來了比托更有戲劇效果的傢伙！
沒人關注，怎麼擴大影響？
沒人質疑，怎麼製造衝突？
這個卡爾，簡直是送上門來的最佳捧哏！
「等危機結束了，我高低給卡爾頒個錦旗，上面要刻著：紀念我最親密的戰友，卡爾同志！」
「卡爾同學，話不能這麼說嘛～。」
葉銘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真理都是越辯越明的啦！」
「你說我這是謊言，那你拿出證據來反駁我啊。」
葉銘露出一副「你能耐我何，有本事來咬我啊！」的欠揍模樣。
「你……」
卡爾一時語塞。
他總不能在這裡把地圓論的整套複雜理論，跟一群大爺大媽解釋一遍吧？
他們聽得懂嗎？
「怎麼？說不出來？」
葉銘步步緊逼。
「還是說，你跟阿里斯泰爾教授一樣，只會在象牙塔里抱著那些過時的理論，卻從不敢正視現實？」
「你胡說！」
卡爾被激怒了，口不擇言地吼道。
「你那篇所謂的論文，根本不可能在任何一家權威期刊上發表！」
「它就是一堆垃圾！」
「哦？」
葉銘眼睛一亮，知道機會終於來了。
他剛剛在等的，就是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