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個世界其實是平的！
葉銘的話音不高，卻像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在每個人的心頭都激起了千層浪。
整個學院教室，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對教授理論的支持者、反對者還是中立者，此刻都像探照燈一樣照向最後一排那個突然站起來的身影上。
瘋了！
這個站起來的黑髮青年絕對是瘋了！他居然敢直接挑戰教授的權威！
學分不想要了嗎？不想從大學畢業了嗎？不想做科學研究的時候有導師願意接受你這個學生嗎？
台下的哥們一致認為:這位仁兄是在拿他前途作為賭注開玩笑！
畢竟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阿里斯泰爾教授那張因宣講「真理」而泛紅的臉，此刻從得意的紅潤變成了生氣的醬紫。
「葉銘同學！！」
教授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被當眾冒犯的怒火。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在我的課堂上，公然宣揚這種……這種蒙昧時代的謬論！你這是對知識的褻瀆！是對皇家星隕學院的羞辱！」
教授的聲音越來越大，唾沫星子橫飛，顯然是被這小年輕氣得不輕。
在他看來，地圓論是他窮盡半生心血才得出的偉大結論，是足以讓他名留青史的基石。
現在，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生，用一句「世界是平的」給當眾打臉？
這不叫挑釁，這叫騎臉輸出！
「坐下！葉銘！你馬上給我坐下！」
阿里斯泰爾教授指著葉銘，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如果你不能為你的胡言亂語提供哪怕一丁點證據，我將以擾亂課堂秩序、傳播異端邪說的名義，向學院委員會申請開除你的學籍！」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教室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學生們大氣都不敢喘，他們看向葉銘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譏諷和一絲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期待。
挑戰阿里斯泰爾教授的權威？
這傢伙怕不是睡糊塗了。
然而，面對教授的雷霆之怒，葉銘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非但沒有坐下，反而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地從最後一排，沿著階梯，一步步朝講台走去。
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異常沉穩。
「教授，您先別生氣。」
葉銘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您說我是異端邪說，我承認，我的觀點確實與您，乃至與當今主流學界的觀點，大相逕庭。」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那些神色各異的同學。
「但，科學與真理的道路，難道不就是由一個個『異端』用質疑和求證鋪就的嗎？」
「在您提出『地圓論』之前，『天圓地方』不也曾是這個世界顛撲不破的真理嗎？」
這話一出，教室里頓時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不少學生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這話……好像有點道理啊。
阿里斯泰爾教授的臉色變了變，但依舊嘴硬。
「強詞奪理！我的理論是有證據支撐的！你呢？葉銘！你的證據在哪？」
「證據？」
葉銘笑了。
他已經走到了講台旁，距離那位憤怒的教授不過幾步之遙。
他沒有去看教授，而是轉身面向全體學生，仿佛他才是這堂課的主講。
「我的證據，就在我們每個人的生活常識里。」
「教授，您剛才說，我們腳下的大地是一個球體，對嗎？」
葉銘看向阿里斯泰爾。
「當然！這是毋庸置疑的！」
教授昂著頭，一臉驕傲。
「很好。」
葉銘點了點頭，然後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那麼請問教授，如果大地是球形的，為什麼我們腳下的地面，無論在王都最平坦的中央大道，還是在鄉間一望無際的麥田，看起來都是平的？」
「這……」
阿里斯泰爾教授愣了一下，隨即嗤笑道。
「這簡直是小孩子才會問的問題！因為我們生活的這個球體，它的體積實在是太龐大了！龐大到它的弧度，我們用肉眼根本無法察覺！」
「哦？是嗎？」
葉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麼我再請問，既然我們無法用肉眼察覺，那您又是如何『看』出它是圓的呢？」
「我……」
阿里斯泰爾教授一時語塞。
他的觀測是基於複雜的數學計算和天文觀察，比如月食時星球在月星上的投影，還有不同緯度星辰高度的變化。
這些東西，三言兩語根本對一群基礎知識薄弱的學生講不清楚。
看到教授吃癟，台下的學生們頓時來了精神，交頭接耳的聲音更大了。
「是啊，教授說我們世界太大所以看不出弧度，那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難道是用魔法嗎？」
「哈基葉，你這傢伙，好像不像在胡說八道啊……」
葉銘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根本不指望能用科學說服一個聰明的人，因此他要做的就是玩詭計，大搞經驗主義。
用思想落後者能理解的「常識」，去顛覆另一個他們還沒完全理解的「常識」。
「教授，您先別急著回答。」
葉銘擺了擺手，不給對方組織語言的機會。
「我們再來看一個現象，一個所有出過海的人都知道的現象。」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名。
「一艘船從港口出發，駛向遠方，在我們的視線里，它會慢慢變小，最後消失在海平面之下。對嗎？」
「沒錯！」
阿里斯泰爾教授立刻抓住了這個點，興奮地說道。
「這正是我『地圓論』最有利的證據之一！船隻並非是單純變小，而是從船體開始，看上去一點點被海平面『吞沒』，最後消失的是桅杆頂端！這恰好證明了海面是存在弧度的！」
教授的話擲地有聲，不少學生又開始點頭，覺得教授說的對。
然而，葉銘卻再次笑了。
「教授，您只看到了其一，卻沒看到其二。」
「您說的現象確實存在，但您有沒有想過，這可能僅僅是『透視效應』和『空氣濕度』共同作用的結果？」
「什麼……透視？什麼效應？」
整個學院教室，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對教授理論的支持者、反對者還是中立者，此刻都像探照燈一樣照向最後一排那個突然站起來的身影上。
瘋了！
這個站起來的黑髮青年絕對是瘋了！他居然敢直接挑戰教授的權威！
學分不想要了嗎？不想從大學畢業了嗎？不想做科學研究的時候有導師願意接受你這個學生嗎？
台下的哥們一致認為:這位仁兄是在拿他前途作為賭注開玩笑！
畢竟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阿里斯泰爾教授那張因宣講「真理」而泛紅的臉，此刻從得意的紅潤變成了生氣的醬紫。
「葉銘同學！！」
教授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被當眾冒犯的怒火。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在我的課堂上，公然宣揚這種……這種蒙昧時代的謬論！你這是對知識的褻瀆！是對皇家星隕學院的羞辱！」
教授的聲音越來越大，唾沫星子橫飛，顯然是被這小年輕氣得不輕。
在他看來，地圓論是他窮盡半生心血才得出的偉大結論，是足以讓他名留青史的基石。
現在，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生，用一句「世界是平的」給當眾打臉？
這不叫挑釁，這叫騎臉輸出！
「坐下！葉銘！你馬上給我坐下！」
阿里斯泰爾教授指著葉銘，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如果你不能為你的胡言亂語提供哪怕一丁點證據，我將以擾亂課堂秩序、傳播異端邪說的名義，向學院委員會申請開除你的學籍！」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教室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學生們大氣都不敢喘，他們看向葉銘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譏諷和一絲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期待。
挑戰阿里斯泰爾教授的權威？
這傢伙怕不是睡糊塗了。
然而，面對教授的雷霆之怒，葉銘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非但沒有坐下，反而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地從最後一排，沿著階梯，一步步朝講台走去。
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異常沉穩。
「教授，您先別生氣。」
葉銘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您說我是異端邪說，我承認，我的觀點確實與您，乃至與當今主流學界的觀點，大相逕庭。」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那些神色各異的同學。
「但，科學與真理的道路，難道不就是由一個個『異端』用質疑和求證鋪就的嗎？」
「在您提出『地圓論』之前，『天圓地方』不也曾是這個世界顛撲不破的真理嗎？」
這話一出，教室里頓時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不少學生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這話……好像有點道理啊。
阿里斯泰爾教授的臉色變了變，但依舊嘴硬。
「強詞奪理！我的理論是有證據支撐的！你呢？葉銘！你的證據在哪？」
「證據？」
葉銘笑了。
他已經走到了講台旁，距離那位憤怒的教授不過幾步之遙。
他沒有去看教授，而是轉身面向全體學生，仿佛他才是這堂課的主講。
「我的證據，就在我們每個人的生活常識里。」
「教授，您剛才說，我們腳下的大地是一個球體，對嗎？」
葉銘看向阿里斯泰爾。
「當然！這是毋庸置疑的！」
教授昂著頭，一臉驕傲。
「很好。」
葉銘點了點頭，然後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那麼請問教授，如果大地是球形的，為什麼我們腳下的地面，無論在王都最平坦的中央大道，還是在鄉間一望無際的麥田，看起來都是平的？」
「這……」
阿里斯泰爾教授愣了一下，隨即嗤笑道。
「這簡直是小孩子才會問的問題！因為我們生活的這個球體，它的體積實在是太龐大了！龐大到它的弧度，我們用肉眼根本無法察覺！」
「哦？是嗎？」
葉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麼我再請問，既然我們無法用肉眼察覺，那您又是如何『看』出它是圓的呢？」
「我……」
阿里斯泰爾教授一時語塞。
他的觀測是基於複雜的數學計算和天文觀察，比如月食時星球在月星上的投影，還有不同緯度星辰高度的變化。
這些東西，三言兩語根本對一群基礎知識薄弱的學生講不清楚。
看到教授吃癟，台下的學生們頓時來了精神，交頭接耳的聲音更大了。
「是啊，教授說我們世界太大所以看不出弧度，那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難道是用魔法嗎？」
「哈基葉，你這傢伙，好像不像在胡說八道啊……」
葉銘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根本不指望能用科學說服一個聰明的人，因此他要做的就是玩詭計，大搞經驗主義。
用思想落後者能理解的「常識」，去顛覆另一個他們還沒完全理解的「常識」。
「教授，您先別急著回答。」
葉銘擺了擺手，不給對方組織語言的機會。
「我們再來看一個現象，一個所有出過海的人都知道的現象。」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名。
「一艘船從港口出發，駛向遠方，在我們的視線里，它會慢慢變小，最後消失在海平面之下。對嗎？」
「沒錯！」
阿里斯泰爾教授立刻抓住了這個點，興奮地說道。
「這正是我『地圓論』最有利的證據之一！船隻並非是單純變小，而是從船體開始，看上去一點點被海平面『吞沒』，最後消失的是桅杆頂端！這恰好證明了海面是存在弧度的！」
教授的話擲地有聲，不少學生又開始點頭，覺得教授說的對。
然而，葉銘卻再次笑了。
「教授，您只看到了其一，卻沒看到其二。」
「您說的現象確實存在，但您有沒有想過，這可能僅僅是『透視效應』和『空氣濕度』共同作用的結果？」
「什麼……透視？什麼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