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過如此
沐浴在萬眾矚目之下，在【不死鳥】血脈異象的加持下，蕾莎的威望已然到達頂峰。
如今，再一次發出同樣的提問，便會早就另一番景象。
「獅鷲領的諸位，看到了麼？蕾莎·菲尼克斯殿下才是我等應侍奉效忠的明君！如今格里芬家衰落，唯有效忠蕾莎殿下，才是你們獅鷲領，乃至整個菲尼克斯最光明的未來！」
雷鷹桑德霍克家的艾文伯爵站出來，高聲呼籲。
獅鷲領的貴族們頓時陷入慌亂，交頭接耳此起彼伏。
若是前代大公尚在，格里芬家還處在巔峰，獅鷲領確實能夠置身於王選之外。但現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不管是為安穩，還是為發展，他們都必須得考慮站隊問題。
第三公主有聖殿背書，又有雷鷹家的支持，最重要的是，她已彰顯不屬於第二皇子的【不死鳥】之血，投靠她或許確實是一種選擇。
眼見氛圍已烘托到位，蕾莎不禁的得意地揚起嘴角，推動最後一步：「獅鷲領的諸位，我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能助我奪得緋炎之劍，成就王位，日後帝國重臣中必然有你們的一席之位......」
但就在第三公主高聲允諾未來之時，人群的盡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民眾們自發地讓開道路，貴族們也紛紛回頭望去。
蕾莎有些不悅地眺望遠方，為有人打擾她的威嚴而惱火，卻在瞥見那光景的一瞬間，瞳孔一縮。
超過上千位的騎士拍成兩列行軍整齊，紋有金翼獅鷲的旗幟高高飄揚，身著金紅戰甲的金翼陸行隼拖曳著馬車，位於隊列的最前方筆直而來，最終在炎之聖殿的門前停下。
如此誇張的排場甚至超過了自己，格里芬家的旗幟更讓蕾莎不解，但真正讓蕾莎驚的目瞪口呆的，卻還是從馬車中現身的兩位人影。
她的王妹，本應該在那一晚死去的【灰燼公主】克萊爾·菲尼克斯。以及護在她身側，獅鷲格里芬家的現任家主雷歐·格里芬！
這怎麼可能？！克萊爾應該已經死了，雷歐也因此大受打擊而屈服才對！為什麼前者還能出現在這裡，後者更是聲勢浩大前來礙事？！
蕾莎近乎是用要殺人的眼光瞪向了艾文伯爵。
後者則是滿頭冷汗止不住地落下，同樣一臉匪夷所思地盯著克萊爾與雷歐，以及他們身後的貓女僕菲爾。
不管雷歐風評如何，格里芬家在領地內積攢的威望可不會一時間消退，民眾們一時間本能地為領主的到來歡呼。
獅鷲領的貴族們也總算找到了主心骨，一時間停止了躁動，等候這位年輕領主的指示，靜觀其變。
雷歐帶著克萊爾，在以阿爾弗雷德為首的騎士們的護送下，徑直步入聖殿之內。
只是某位早就按耐不住的蕾莎也從二樓下來，帶著幾位親信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克萊爾！你還活著？這些天都去哪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好讓你繼續下手麼？」克萊爾回以一抹辛辣的譏諷，「很可惜，你的刺殺失敗了。」
蕾莎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以往的克萊爾可不敢這麼直截了當地諷刺她。
但真正讓蕾莎焦躁不安的，並非克萊爾的言語，而是那雙眼睛。
灰白色的雙眸不復以往，如今靜靜燃燒著與她相仿，卻熾熱更勝的緋紅雙眸。
那是屬於【不死鳥】的火焰，菲尼克斯皇族的血脈象徵。
「你，你的眼睛！怎麼可能？你究竟做了什麼？！」
「這其實還得感謝蕾莎你的妙計啊。」
雷歐在這時適時地出聲，似笑非笑地解釋道：「克萊爾殿下本就擁有【不死鳥】的傳承，只不過，若沒有那一晚盜賊的刺殺，她也不會因禍得福，受到刺激而覺醒血脈。」
附和著雷歐的笑意，克萊爾微微挑眉：「就這一點來說，我確實應該感謝皇姐。」
蕾莎的肺都要氣炸了，周遭的溫度急速上升，高溫肉眼可見模糊了空氣。
她身邊的貴族們皆是噤若寒蟬，尤其艾文伯爵被瞪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蕾莎本能地避開那個令她恐懼的問題，擠出一絲冷笑：「打擾我的聖火洗禮，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雷歐收起笑容，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又愚蠢的言語，不屑道：「打擾？還請不要自作多情。」
雷歐環視四周，向在場的所有人宣布：「克萊爾殿下身負【不死鳥】之火的傳承，如今她是來獲得她與生俱來的權利，接受聖火的洗禮，綻放屬於她的火焰！」
聖火洗禮早就在雷歐的計劃之中，是克萊爾成王最初的一步。
唯有經過洗禮，才能令【不死鳥】的血脈完全覺醒，同時獲得菲尼克斯皇族的法理性。
原本雷歐是計劃，等克萊爾調整好身體與精神，就來沐浴聖火。結果蕾莎非要搞事，先是刺殺克萊爾，又是大張旗鼓地收買獅鷲領的貴族。
既然如此，雷歐也不介意踩著蕾莎的威嚴上位，好讓克萊爾聖火洗禮的儀式，變得比原作中更為盛大。
蕾莎這下子也終於明白了雷歐的意圖，一時間憤怒到極點，直接給氣笑了。
「區區一介灰燼，你以為炎之聖殿會同意......」
「殿下有所誤會。克萊爾殿下既然身負【不死鳥】的血脈，那麼聖殿便有義務提供她應得的洗禮。」
不等蕾莎話音落下，在一旁沉默已久的馬克神父終於出聲。
這一波背刺又給了蕾莎一個暴擊。
她廢了那麼多功夫才讓神父鬆口，怎麼轉眼間這神父就答應了雷歐的要求？！他們又是什麼時間勾搭在一起的？！
「神父！你在說什麼鬼話？！」
面對第三公主的怒斥，馬克神父無動於衷，甚至有些暗爽：「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聖殿不參與俗世紛爭，只是為克萊爾提供她從出生起就應該獲得的權利。」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聖火洗禮可是我傳承不死鳥之火的後裔，菲尼克斯王族才有的權利，區區一介灰燼雜種，你以為憑你也能與我相提並論麼......！」
瑕疵欲裂，青筋暴起，渾身飄起滾燙火苗，仿佛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蕾莎一步步走向克萊爾。
可克萊爾毫不退縮，淡漠的臉上未有一絲動搖，甚至想笑。
她本就不害怕蕾莎，只是屈服於殘酷的命運。如今，既然決定要顛覆命運，成就雷歐所描繪的，她自己所希望的那個未來，她又怎麼可能向蕾莎低頭？
何況，親眼見證蕾莎的醜態，看出了她心中對自己的畏懼，克萊爾心中更是再無忌憚。
原來她也不過如此。
如今，再一次發出同樣的提問，便會早就另一番景象。
「獅鷲領的諸位，看到了麼？蕾莎·菲尼克斯殿下才是我等應侍奉效忠的明君！如今格里芬家衰落，唯有效忠蕾莎殿下，才是你們獅鷲領，乃至整個菲尼克斯最光明的未來！」
雷鷹桑德霍克家的艾文伯爵站出來，高聲呼籲。
獅鷲領的貴族們頓時陷入慌亂，交頭接耳此起彼伏。
若是前代大公尚在，格里芬家還處在巔峰，獅鷲領確實能夠置身於王選之外。但現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不管是為安穩，還是為發展，他們都必須得考慮站隊問題。
第三公主有聖殿背書，又有雷鷹家的支持，最重要的是，她已彰顯不屬於第二皇子的【不死鳥】之血，投靠她或許確實是一種選擇。
眼見氛圍已烘托到位，蕾莎不禁的得意地揚起嘴角，推動最後一步：「獅鷲領的諸位，我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能助我奪得緋炎之劍，成就王位，日後帝國重臣中必然有你們的一席之位......」
但就在第三公主高聲允諾未來之時，人群的盡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民眾們自發地讓開道路，貴族們也紛紛回頭望去。
蕾莎有些不悅地眺望遠方，為有人打擾她的威嚴而惱火，卻在瞥見那光景的一瞬間，瞳孔一縮。
超過上千位的騎士拍成兩列行軍整齊，紋有金翼獅鷲的旗幟高高飄揚，身著金紅戰甲的金翼陸行隼拖曳著馬車，位於隊列的最前方筆直而來，最終在炎之聖殿的門前停下。
如此誇張的排場甚至超過了自己，格里芬家的旗幟更讓蕾莎不解，但真正讓蕾莎驚的目瞪口呆的，卻還是從馬車中現身的兩位人影。
她的王妹，本應該在那一晚死去的【灰燼公主】克萊爾·菲尼克斯。以及護在她身側，獅鷲格里芬家的現任家主雷歐·格里芬！
這怎麼可能？！克萊爾應該已經死了，雷歐也因此大受打擊而屈服才對！為什麼前者還能出現在這裡，後者更是聲勢浩大前來礙事？！
蕾莎近乎是用要殺人的眼光瞪向了艾文伯爵。
後者則是滿頭冷汗止不住地落下，同樣一臉匪夷所思地盯著克萊爾與雷歐，以及他們身後的貓女僕菲爾。
不管雷歐風評如何，格里芬家在領地內積攢的威望可不會一時間消退，民眾們一時間本能地為領主的到來歡呼。
獅鷲領的貴族們也總算找到了主心骨，一時間停止了躁動，等候這位年輕領主的指示，靜觀其變。
雷歐帶著克萊爾，在以阿爾弗雷德為首的騎士們的護送下，徑直步入聖殿之內。
只是某位早就按耐不住的蕾莎也從二樓下來，帶著幾位親信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克萊爾！你還活著？這些天都去哪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好讓你繼續下手麼？」克萊爾回以一抹辛辣的譏諷，「很可惜，你的刺殺失敗了。」
蕾莎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以往的克萊爾可不敢這麼直截了當地諷刺她。
但真正讓蕾莎焦躁不安的，並非克萊爾的言語，而是那雙眼睛。
灰白色的雙眸不復以往，如今靜靜燃燒著與她相仿，卻熾熱更勝的緋紅雙眸。
那是屬於【不死鳥】的火焰，菲尼克斯皇族的血脈象徵。
「你，你的眼睛！怎麼可能？你究竟做了什麼？！」
「這其實還得感謝蕾莎你的妙計啊。」
雷歐在這時適時地出聲，似笑非笑地解釋道：「克萊爾殿下本就擁有【不死鳥】的傳承，只不過，若沒有那一晚盜賊的刺殺，她也不會因禍得福，受到刺激而覺醒血脈。」
附和著雷歐的笑意，克萊爾微微挑眉：「就這一點來說，我確實應該感謝皇姐。」
蕾莎的肺都要氣炸了，周遭的溫度急速上升，高溫肉眼可見模糊了空氣。
她身邊的貴族們皆是噤若寒蟬，尤其艾文伯爵被瞪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蕾莎本能地避開那個令她恐懼的問題，擠出一絲冷笑：「打擾我的聖火洗禮，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雷歐收起笑容，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又愚蠢的言語，不屑道：「打擾？還請不要自作多情。」
雷歐環視四周，向在場的所有人宣布：「克萊爾殿下身負【不死鳥】之火的傳承，如今她是來獲得她與生俱來的權利，接受聖火的洗禮，綻放屬於她的火焰！」
聖火洗禮早就在雷歐的計劃之中，是克萊爾成王最初的一步。
唯有經過洗禮，才能令【不死鳥】的血脈完全覺醒，同時獲得菲尼克斯皇族的法理性。
原本雷歐是計劃，等克萊爾調整好身體與精神，就來沐浴聖火。結果蕾莎非要搞事，先是刺殺克萊爾，又是大張旗鼓地收買獅鷲領的貴族。
既然如此，雷歐也不介意踩著蕾莎的威嚴上位，好讓克萊爾聖火洗禮的儀式，變得比原作中更為盛大。
蕾莎這下子也終於明白了雷歐的意圖，一時間憤怒到極點，直接給氣笑了。
「區區一介灰燼，你以為炎之聖殿會同意......」
「殿下有所誤會。克萊爾殿下既然身負【不死鳥】的血脈，那麼聖殿便有義務提供她應得的洗禮。」
不等蕾莎話音落下，在一旁沉默已久的馬克神父終於出聲。
這一波背刺又給了蕾莎一個暴擊。
她廢了那麼多功夫才讓神父鬆口，怎麼轉眼間這神父就答應了雷歐的要求？！他們又是什麼時間勾搭在一起的？！
「神父！你在說什麼鬼話？！」
面對第三公主的怒斥，馬克神父無動於衷，甚至有些暗爽：「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聖殿不參與俗世紛爭，只是為克萊爾提供她從出生起就應該獲得的權利。」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聖火洗禮可是我傳承不死鳥之火的後裔，菲尼克斯王族才有的權利，區區一介灰燼雜種，你以為憑你也能與我相提並論麼......！」
瑕疵欲裂，青筋暴起，渾身飄起滾燙火苗，仿佛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蕾莎一步步走向克萊爾。
可克萊爾毫不退縮，淡漠的臉上未有一絲動搖，甚至想笑。
她本就不害怕蕾莎，只是屈服於殘酷的命運。如今，既然決定要顛覆命運，成就雷歐所描繪的，她自己所希望的那個未來，她又怎麼可能向蕾莎低頭？
何況，親眼見證蕾莎的醜態，看出了她心中對自己的畏懼，克萊爾心中更是再無忌憚。
原來她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