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看不透
艷陽高照，灰發的少女換上襯衫短裙，戴著保護關節的護具，對著標靶揮舞木劍，神采奕奕。
半個月的調理已是初見成效，克萊爾的臉色不復往日蒼白，而是多了一些少女特有紅暈。身姿嬌小纖細，卻不像以前那樣羸弱，多了一種火苗般稚嫩的活力。
欣賞著小公主在陽光下揮灑汗水，充滿青春氣息的模樣，雷歐不禁滿意地點頭，有種養成某種小動物的成就感。
「阿福，我說什麼來著，殿下有一點劍術天賦吧。」
老管家一臉鬱悶。
別問，問就是自閉。
你管那叫一點？！
先是自家少爺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劍術，拿起劍來就是干。再是【灰燼公主】，雖沒少爺那麼誇張，也是進步神速，第一次揮劍就仿佛苦練十年的大師。
老管家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天才，對劍術的自信可謂被消磨殆盡，人都變得佛系起來。
「少爺不愧是劍術天才，眼光確實毒辣，在下自愧不如，但是......」
「但是？」
望著那堅持不懈的灰發公主，阿爾弗雷德沒有掩飾自己的憂慮：「但是這還遠遠不夠。」
劍術再強，沒有超凡血脈也是白搭。
「少爺，你確定殿下真的擁有【不死鳥】血脈的傳承？」
每一種超凡血脈都有自己的傳承，菲尼克斯王室的血脈傳承多久，按理說皇族或者以及效忠於皇族的炎之聖殿才是最了解【不死鳥】血脈的人。
他們都無法參透的秘密，雷歐又是從何得知？
雷歐回過頭，臉色淡然如水：「你覺得我會拿自己的小命和格里芬家的命運開玩笑麼？」
如果是以前，阿爾弗雷德還真這麼覺得。
說好聽點叫一見鍾情，說難聽點叫精蟲上腦。
但如今，阿爾弗雷德已經確信自家少爺不是心血來潮。
從最初接觸克萊爾，到為了袒護克萊爾與蕾莎作對，再到現在投入大量資源與精力培養......這一切都帶著明確的目的性，而不是光帶著克萊爾吃好玩好談戀愛。
「耐心的，阿福。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很快你就會看到成效的。」
阿爾弗雷德承認，他越來越看不透雷歐的想法了，但這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總比以前強。
「不過，豆腐是什麼東西？」
雷歐尬住了，選擇性無視了這個問題。
另一邊，克萊爾同樣幹勁滿滿，尤其是雷歐前來探望的時候。
劍術訓練全神貫注格外賣力，用餐的時候也擺出王室貴族應有的優雅儀態，克萊爾不想在任何方面辜負雷歐的期望，盡一切所能做到完美。
今天也是一樣。
結束了日程滿滿的一天，克萊爾陪伴雷歐直到別墅門口，夕陽為兩人暈染上同樣的茜色。
「殿下，最近的訓練沒問題？」
「不必擔心，我完全按照雷歐先生的安排進行。」
「才怪。」
面對克萊爾臉不紅心不跳毫無破綻的狡辯，雷歐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沖她身後紅毛貓女僕使了一個眼色。
後者心領神會，當即掏出一個小本本，笑眯眯地，毫不留情地念出了聲：「周一克萊爾殿下沒有午休，加倍練習劍術，周二也一樣，晚餐還挑食剩下了胡蘿蔔，晚上還不睡覺偷偷對著鏡子練習貴族禮節......」
小公主呆毛一顫，臉色一僵，望著身後的貓女僕一臉難以置信，仿佛在說，「說好的貼身女僕，怎麼成叛徒了？」。
菲爾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除了殿下之外，雷歐大人同樣也是咱的主人~確認殿下沒有勉強自己也是咱工作的一環~」
「這種程度根本算不了什麼......唔！」
雷歐一個不輕不重的腦瓜崩，便阻止了小公主的狡辯。
那雙白皙的小手上貼滿了草藥，眼角間也隱隱泛起熬夜留下的疲乏痕跡，就算沒有菲爾，雷歐也能猜到她自己在偷偷加練。
這份主觀能動性令人欣慰，但雷歐可不是什麼資本家，萬一小公主把自己累壞了那才是血虧。
「殿下，過猶不及。您遲早能控制自己的血脈，所以沒必要著急。」
雷歐向菲爾吩咐道：「今晚的訓練先取消，照顧殿下好好休息。」
「明白了喵~」
小公主挎著小臉，鼓著嘴巴，似乎有些悶悶不樂，就連頭頂的呆毛都翹了起來，仿佛在抱怨著自己的不慢。
直到雷歐的手掌落在她的頭頂。
「殿下，我相信你，總有一天你會完成屬於你的天命，所以慢慢來，好麼？」
「......好。」
隨著一縷又一縷的輕拂，再度開口時，克萊爾的語氣便一下子軟了許多。
「明天見，殿下。」
「嗯，明天見。」
依依不捨地注視著雷歐上了馬車，消失在夕陽的盡頭，克萊爾這才收回視線。
今晚被取消了訓練計劃，取代而之的是菲爾的按摩。
浴室內。
灰發的少女裹著餘燼，盤起秀髮，趴在鋪著柔軟毛毯的石板上，接受著來自貓女僕的按摩侍奉。
「抱歉，麻煩你了。」
「殿下說笑了，這本來就是咱的工作嘛。」
據說貴族小姐們都是這樣接受來自女僕的侍奉，但克萊爾怎麼也不習慣被外人，哪怕是同性接觸身體。
奈何雷歐說這是必須的。
光是吃好喝好休息好還不夠，雷歐購置了大量價格不菲的超凡藥材，煉製成溫養心神，治癒疲勞的草藥，讓菲爾每晚為她擦拭。
水汽溫熱氤氳。
自細嫩的肩頭，再到柔軟的後背，隨著貓女僕細膩的手掌與清涼的草藥緩緩掠過，小公主白皙的肌膚也泛起水潤的光澤與可愛的粉色。
克萊爾本就天生麗質，只不過缺乏保養而已。如今被雷歐補上了這一塊，那比絲綢更柔美的肌膚，令同為女性的菲爾都嫉妒不已。
「多好的皮膚啊，可惜......」
浴巾的包裹也難以遮掩自少女心臟蔓延而出的可怖裂痕，每一次所見都令菲爾膽戰心驚，又忍不住心生憐憫。
注意到了菲爾的視線，克萊爾微嘆：「果然還是很可怕麼？」
「不，沒有的事。」菲爾綻放出毫無瑕疵的笑臉，「殿下不要太悲觀了。」
菲爾本意是想安慰對方，不料克萊爾卻是搖了搖頭。
「與我之前的生活相比，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捕捉到了關鍵詞，貓娘的棕色眼眸微微眯起，語氣似是不經意間，好奇這個話題：「殿下之前的生活？」
半個月的調理已是初見成效，克萊爾的臉色不復往日蒼白，而是多了一些少女特有紅暈。身姿嬌小纖細，卻不像以前那樣羸弱，多了一種火苗般稚嫩的活力。
欣賞著小公主在陽光下揮灑汗水，充滿青春氣息的模樣，雷歐不禁滿意地點頭，有種養成某種小動物的成就感。
「阿福，我說什麼來著，殿下有一點劍術天賦吧。」
老管家一臉鬱悶。
別問，問就是自閉。
你管那叫一點？！
先是自家少爺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劍術，拿起劍來就是干。再是【灰燼公主】，雖沒少爺那麼誇張，也是進步神速，第一次揮劍就仿佛苦練十年的大師。
老管家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天才，對劍術的自信可謂被消磨殆盡，人都變得佛系起來。
「少爺不愧是劍術天才，眼光確實毒辣，在下自愧不如，但是......」
「但是？」
望著那堅持不懈的灰發公主，阿爾弗雷德沒有掩飾自己的憂慮：「但是這還遠遠不夠。」
劍術再強，沒有超凡血脈也是白搭。
「少爺，你確定殿下真的擁有【不死鳥】血脈的傳承？」
每一種超凡血脈都有自己的傳承，菲尼克斯王室的血脈傳承多久，按理說皇族或者以及效忠於皇族的炎之聖殿才是最了解【不死鳥】血脈的人。
他們都無法參透的秘密，雷歐又是從何得知？
雷歐回過頭，臉色淡然如水：「你覺得我會拿自己的小命和格里芬家的命運開玩笑麼？」
如果是以前，阿爾弗雷德還真這麼覺得。
說好聽點叫一見鍾情，說難聽點叫精蟲上腦。
但如今，阿爾弗雷德已經確信自家少爺不是心血來潮。
從最初接觸克萊爾，到為了袒護克萊爾與蕾莎作對，再到現在投入大量資源與精力培養......這一切都帶著明確的目的性，而不是光帶著克萊爾吃好玩好談戀愛。
「耐心的，阿福。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很快你就會看到成效的。」
阿爾弗雷德承認，他越來越看不透雷歐的想法了，但這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總比以前強。
「不過，豆腐是什麼東西？」
雷歐尬住了，選擇性無視了這個問題。
另一邊，克萊爾同樣幹勁滿滿，尤其是雷歐前來探望的時候。
劍術訓練全神貫注格外賣力，用餐的時候也擺出王室貴族應有的優雅儀態，克萊爾不想在任何方面辜負雷歐的期望，盡一切所能做到完美。
今天也是一樣。
結束了日程滿滿的一天，克萊爾陪伴雷歐直到別墅門口，夕陽為兩人暈染上同樣的茜色。
「殿下，最近的訓練沒問題？」
「不必擔心，我完全按照雷歐先生的安排進行。」
「才怪。」
面對克萊爾臉不紅心不跳毫無破綻的狡辯，雷歐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沖她身後紅毛貓女僕使了一個眼色。
後者心領神會，當即掏出一個小本本，笑眯眯地，毫不留情地念出了聲：「周一克萊爾殿下沒有午休，加倍練習劍術，周二也一樣，晚餐還挑食剩下了胡蘿蔔，晚上還不睡覺偷偷對著鏡子練習貴族禮節......」
小公主呆毛一顫，臉色一僵，望著身後的貓女僕一臉難以置信，仿佛在說，「說好的貼身女僕，怎麼成叛徒了？」。
菲爾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除了殿下之外，雷歐大人同樣也是咱的主人~確認殿下沒有勉強自己也是咱工作的一環~」
「這種程度根本算不了什麼......唔！」
雷歐一個不輕不重的腦瓜崩，便阻止了小公主的狡辯。
那雙白皙的小手上貼滿了草藥，眼角間也隱隱泛起熬夜留下的疲乏痕跡，就算沒有菲爾，雷歐也能猜到她自己在偷偷加練。
這份主觀能動性令人欣慰，但雷歐可不是什麼資本家，萬一小公主把自己累壞了那才是血虧。
「殿下，過猶不及。您遲早能控制自己的血脈，所以沒必要著急。」
雷歐向菲爾吩咐道：「今晚的訓練先取消，照顧殿下好好休息。」
「明白了喵~」
小公主挎著小臉，鼓著嘴巴，似乎有些悶悶不樂，就連頭頂的呆毛都翹了起來，仿佛在抱怨著自己的不慢。
直到雷歐的手掌落在她的頭頂。
「殿下，我相信你，總有一天你會完成屬於你的天命，所以慢慢來，好麼？」
「......好。」
隨著一縷又一縷的輕拂，再度開口時，克萊爾的語氣便一下子軟了許多。
「明天見，殿下。」
「嗯，明天見。」
依依不捨地注視著雷歐上了馬車，消失在夕陽的盡頭，克萊爾這才收回視線。
今晚被取消了訓練計劃，取代而之的是菲爾的按摩。
浴室內。
灰發的少女裹著餘燼，盤起秀髮，趴在鋪著柔軟毛毯的石板上，接受著來自貓女僕的按摩侍奉。
「抱歉，麻煩你了。」
「殿下說笑了，這本來就是咱的工作嘛。」
據說貴族小姐們都是這樣接受來自女僕的侍奉，但克萊爾怎麼也不習慣被外人，哪怕是同性接觸身體。
奈何雷歐說這是必須的。
光是吃好喝好休息好還不夠，雷歐購置了大量價格不菲的超凡藥材，煉製成溫養心神，治癒疲勞的草藥，讓菲爾每晚為她擦拭。
水汽溫熱氤氳。
自細嫩的肩頭，再到柔軟的後背，隨著貓女僕細膩的手掌與清涼的草藥緩緩掠過，小公主白皙的肌膚也泛起水潤的光澤與可愛的粉色。
克萊爾本就天生麗質，只不過缺乏保養而已。如今被雷歐補上了這一塊，那比絲綢更柔美的肌膚，令同為女性的菲爾都嫉妒不已。
「多好的皮膚啊，可惜......」
浴巾的包裹也難以遮掩自少女心臟蔓延而出的可怖裂痕，每一次所見都令菲爾膽戰心驚，又忍不住心生憐憫。
注意到了菲爾的視線，克萊爾微嘆：「果然還是很可怕麼？」
「不，沒有的事。」菲爾綻放出毫無瑕疵的笑臉，「殿下不要太悲觀了。」
菲爾本意是想安慰對方，不料克萊爾卻是搖了搖頭。
「與我之前的生活相比，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捕捉到了關鍵詞，貓娘的棕色眼眸微微眯起，語氣似是不經意間，好奇這個話題：「殿下之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