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溫柔勝過晨曦
「克萊爾殿下，雖說我並不討厭，但對於未婚淑女與異性的親密接觸，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在享受夠了溫軟的觸感之後，雷歐才遲遲地開口出聲。
整個人都貼在少年胸口的克萊爾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兩人的舉動多麼親密，連忙鬆開手，蒼白的小臉上都因此多了一抹淡淡血色：「抱歉，我不是故意......啊。」
說到一半，克萊爾慌張別過頭去，不願讓自己那布滿裂痕，仿佛破碎瓷器般的面容映入對方的眼瞳。
雷歐適時地撿起面具，遞給灰發的少女，故作輕鬆：「其實殿下大可不必在意，血脈的詛咒並不意味你的過錯，更不等於醜陋。」
「不必撒謊，這副模樣無論如何也說不上是美麗。」克萊爾無奈一嘆，重新將面具戴到自己的臉上，這才像缺氧之人能夠重新呼吸空氣般，安心下來。
她注意到，雷歐很體貼地，刻意沒有直視自己的面容。
謊言終究只是謊言。
可就算是謊言的恭維，對於克萊爾來收，也是為數不多，令她暖心的善意。
但她卻辜負了這份善意。
發生了這麼一場鬧劇，宴會怎麼也進行不下去了。賓客們本就為巴結蕾莎而來，自然無心為衰落的格里芬家逗留。
克萊爾卻為此感到愧疚不已，向雷歐投去歉意：「抱歉，雷歐大人，是我搞砸了你的生日晚宴。」
「不，我不介意，區區一場宴會而已。」
何止不介意？雷歐倒是巴不得那些礙事的貴族快走，以免影響自己的攻略大計。
但雷歐越是擺出無所謂的態度，克萊爾心底卻越是難受。
在她看來，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責任。
如果不是自己，格里芬家又怎麼會和蕾莎交惡呢？
想到這裡，克萊爾捻起裙角，微微彎腰，鄭重地向雷歐行了一禮，正式道歉：「對不起，雷歐大人。都是我害的格里芬家有了不必要的麻煩，請接受我的道歉吧。」
小公主過於一板一眼的貴族禮節弄得雷歐有些哭笑不得。
也正因為這一禮，雷歐才發現，克萊爾的姿勢不太自然。
並非出於動作生疏，而是像忍耐疼痛一樣，那套著高跟鞋的白絲小腳明顯不敢發力，以至於本該無可挑剔的姿勢都顯得有些變扭。
是因為剛才的打鬥麼？
「你受傷了？」
「不要緊。」
「不要緊才怪，讓我給你看看吧。」
「不，我之後回去讓女僕照看就好......雷歐大人？！」
克萊爾家裡那幫女僕都是蕾莎安排進去的，別說照顧，不給添亂都謝天謝地了。
眼見克萊爾明明疼得站都站不直，卻還想逞強，雷歐乾脆直接上手，一把挽住她的腿彎，以公主抱摟入懷中，掉頭就往屋裡走。
桀桀桀，都落到我手裡了你還想跑？！
宴會的賓客都隨著蕾莎的離去一併退場，剩下的都是格里芬的自家人，雷歐根本不在意。
「雷歐大人？！」
「放心交給我就是了。」
只是可憐的克萊爾，第一次被像抱小動物一樣摟在懷裡，徹底失了分寸，一時間甚至忘記了掙扎，等回過神來，她已經被雷歐抱進府內的房間，放到床上了。
事到如今，克萊爾已經徹底相信這位正直的貴族少爺不會有非分之舉，卻也不願給對方添麻煩。
「雷歐大人，真的不用......貴為公爵，怎能委屈你做這種事？」
什麼叫委屈？殿下你是有所不知，前世有多少xp獨特的玩家，恨不得做夢都想要這個機會呢！
見小公主拽著裙子，負隅頑抗，雷歐只得話鋒一轉：「殿下剛才向我道歉了是吧？」
「人無完人，輕信於謠言有所誤會在所難免，但那都是因為我們缺乏了解。殿下真想要我接受道歉，就我一個互相了解的機會吧。」
「還是說，殿下到現在還是覺得我有非分之想的廢物惡少？」
見少年又要露出一副有些受傷的模樣，克萊爾連忙搖頭：「當然不是！」
明明是自己要道歉，怎麼又讓雷歐大人為自己做事呢？
本就缺乏人際交往的經驗蝸居公主，根本想不到如何反駁，最後猶豫了一下，她終究還是鬆開了護著裙子的小手，略顯羞澀地垂下眼帘，將受傷的小腳探出來：「我相信雷歐大人。」
「沒事，讓我康康！」
雷歐可不會錯過難得刷好感的機會，他從女僕那裡要來藥物之後就關上門，自己上手。
撩開暗紅禮裙的裙角，白絲包裹的纖細腿彎就此展露。褪下礙事的高跟鞋，纖柔的白絲小腳頓時展露無疑。
雷歐又伸手幫忙輕輕扯下礙事的白絲。
往裙子裡探的動作把克萊爾嚇得一顫，可懷著對雷歐的信任，並沒有躲閃。好在對方也確實並沒有更過分的舉動，這才讓克萊爾徹底放下心來，暗道自己是不是太敏感，為一點點接觸就大驚小怪。
小公主白皙的玉足像是鳥兒的羽毛般輕盈，入手瑩潤，柔若無骨。
可惜左腳腳腕處，明顯有些紅腫，一看就是崴的不輕，就像小鳥折翼，顯得可憐無助。
雷歐一時間差點看入迷。
好在他很快壓下雜念，專心致志地給克萊爾療傷，將治癒跌打崴傷的草藥抹在手心，為克萊爾輕輕擦拭。
「嗯......！」
「很疼嗎？」
「不，沒有，請繼續吧。」
秀氣的足尖微微蜷縮，克萊爾的臉色也愈發紅暈。
疼倒是不太疼，只是草藥的清涼，以及被異性觸碰的心慌，讓克萊爾本該淡漠的臉色也多了一絲窘迫，完全就是落入雷歐手心的雛鳥，任由對方拿捏。
別說疼了，在那溫柔的手法之下，甚至還怪舒服的......
原本蜷縮的足尖緩緩舒展，就像不再緊繃的鳥兒放心地沉浸於避風港陷入酣眠。
今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場朦朧的夢，讓克萊爾難以置信，無所適從，卻並不討厭。
「雷歐大人，你為何對我這麼溫柔呢？我明明配不上你如此對待。」
「我反倒想問，殿下為何覺得自己不配得到溫柔？」
雷歐頓了頓，隨即輕笑道：「還有，我之前就說過了，不必叫我大人，直接叫我雷歐就好。」
克萊爾糾結了一下，似乎還是不習慣直呼其名：「雷歐......先生。」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為什麼？當然是饞你的血脈，饞你的大白腿啊！
雷歐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敢這麼說，以免再度被對方像看垃圾一樣看待。
不過，除開渴求不死鳥之血，以及未來的女皇庇佑這兩大理由，倒也還真有能上的了台面的回答。
「非要說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我對你的苦難感同身受吧。」
「我不敢說我能完全理解你的遭遇，卻多少也有所共鳴。你忘了我的外號了麼？」
克萊爾不由喃然：「廢物惡少......」
「沒錯，那本不是我的過錯，卻要遭受外界不講理的鄙夷。」
有一說一，還真不是自己的錯！某個廢物惡少整天沉迷酒色跟自己有啥關係？他享受完了，卻留自己背鍋，這不純純血虧！
雷歐抬起頭，凝視著那灰白色的雙眸：「所以，殿下，不死鳥的詛咒從來都不是你的錯，而你也絕非不配得到幸福。」
那一瞬，少年所展露的微笑，於灰燼的公主而言，勝過晨曦。
在享受夠了溫軟的觸感之後，雷歐才遲遲地開口出聲。
整個人都貼在少年胸口的克萊爾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兩人的舉動多麼親密，連忙鬆開手，蒼白的小臉上都因此多了一抹淡淡血色：「抱歉，我不是故意......啊。」
說到一半，克萊爾慌張別過頭去，不願讓自己那布滿裂痕，仿佛破碎瓷器般的面容映入對方的眼瞳。
雷歐適時地撿起面具，遞給灰發的少女，故作輕鬆：「其實殿下大可不必在意，血脈的詛咒並不意味你的過錯，更不等於醜陋。」
「不必撒謊，這副模樣無論如何也說不上是美麗。」克萊爾無奈一嘆，重新將面具戴到自己的臉上，這才像缺氧之人能夠重新呼吸空氣般，安心下來。
她注意到，雷歐很體貼地，刻意沒有直視自己的面容。
謊言終究只是謊言。
可就算是謊言的恭維，對於克萊爾來收，也是為數不多，令她暖心的善意。
但她卻辜負了這份善意。
發生了這麼一場鬧劇，宴會怎麼也進行不下去了。賓客們本就為巴結蕾莎而來，自然無心為衰落的格里芬家逗留。
克萊爾卻為此感到愧疚不已，向雷歐投去歉意：「抱歉，雷歐大人，是我搞砸了你的生日晚宴。」
「不，我不介意，區區一場宴會而已。」
何止不介意？雷歐倒是巴不得那些礙事的貴族快走，以免影響自己的攻略大計。
但雷歐越是擺出無所謂的態度，克萊爾心底卻越是難受。
在她看來，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責任。
如果不是自己，格里芬家又怎麼會和蕾莎交惡呢？
想到這裡，克萊爾捻起裙角，微微彎腰，鄭重地向雷歐行了一禮，正式道歉：「對不起，雷歐大人。都是我害的格里芬家有了不必要的麻煩，請接受我的道歉吧。」
小公主過於一板一眼的貴族禮節弄得雷歐有些哭笑不得。
也正因為這一禮，雷歐才發現，克萊爾的姿勢不太自然。
並非出於動作生疏，而是像忍耐疼痛一樣，那套著高跟鞋的白絲小腳明顯不敢發力，以至於本該無可挑剔的姿勢都顯得有些變扭。
是因為剛才的打鬥麼？
「你受傷了？」
「不要緊。」
「不要緊才怪，讓我給你看看吧。」
「不，我之後回去讓女僕照看就好......雷歐大人？！」
克萊爾家裡那幫女僕都是蕾莎安排進去的，別說照顧，不給添亂都謝天謝地了。
眼見克萊爾明明疼得站都站不直，卻還想逞強，雷歐乾脆直接上手，一把挽住她的腿彎，以公主抱摟入懷中，掉頭就往屋裡走。
桀桀桀，都落到我手裡了你還想跑？！
宴會的賓客都隨著蕾莎的離去一併退場，剩下的都是格里芬的自家人，雷歐根本不在意。
「雷歐大人？！」
「放心交給我就是了。」
只是可憐的克萊爾，第一次被像抱小動物一樣摟在懷裡，徹底失了分寸，一時間甚至忘記了掙扎，等回過神來，她已經被雷歐抱進府內的房間，放到床上了。
事到如今，克萊爾已經徹底相信這位正直的貴族少爺不會有非分之舉，卻也不願給對方添麻煩。
「雷歐大人，真的不用......貴為公爵，怎能委屈你做這種事？」
什麼叫委屈？殿下你是有所不知，前世有多少xp獨特的玩家，恨不得做夢都想要這個機會呢！
見小公主拽著裙子，負隅頑抗，雷歐只得話鋒一轉：「殿下剛才向我道歉了是吧？」
「人無完人，輕信於謠言有所誤會在所難免，但那都是因為我們缺乏了解。殿下真想要我接受道歉，就我一個互相了解的機會吧。」
「還是說，殿下到現在還是覺得我有非分之想的廢物惡少？」
見少年又要露出一副有些受傷的模樣，克萊爾連忙搖頭：「當然不是！」
明明是自己要道歉，怎麼又讓雷歐大人為自己做事呢？
本就缺乏人際交往的經驗蝸居公主，根本想不到如何反駁，最後猶豫了一下，她終究還是鬆開了護著裙子的小手，略顯羞澀地垂下眼帘，將受傷的小腳探出來：「我相信雷歐大人。」
「沒事，讓我康康！」
雷歐可不會錯過難得刷好感的機會，他從女僕那裡要來藥物之後就關上門，自己上手。
撩開暗紅禮裙的裙角，白絲包裹的纖細腿彎就此展露。褪下礙事的高跟鞋，纖柔的白絲小腳頓時展露無疑。
雷歐又伸手幫忙輕輕扯下礙事的白絲。
往裙子裡探的動作把克萊爾嚇得一顫，可懷著對雷歐的信任，並沒有躲閃。好在對方也確實並沒有更過分的舉動，這才讓克萊爾徹底放下心來，暗道自己是不是太敏感，為一點點接觸就大驚小怪。
小公主白皙的玉足像是鳥兒的羽毛般輕盈，入手瑩潤，柔若無骨。
可惜左腳腳腕處，明顯有些紅腫，一看就是崴的不輕，就像小鳥折翼，顯得可憐無助。
雷歐一時間差點看入迷。
好在他很快壓下雜念，專心致志地給克萊爾療傷，將治癒跌打崴傷的草藥抹在手心，為克萊爾輕輕擦拭。
「嗯......！」
「很疼嗎？」
「不，沒有，請繼續吧。」
秀氣的足尖微微蜷縮，克萊爾的臉色也愈發紅暈。
疼倒是不太疼，只是草藥的清涼，以及被異性觸碰的心慌，讓克萊爾本該淡漠的臉色也多了一絲窘迫，完全就是落入雷歐手心的雛鳥，任由對方拿捏。
別說疼了，在那溫柔的手法之下，甚至還怪舒服的......
原本蜷縮的足尖緩緩舒展，就像不再緊繃的鳥兒放心地沉浸於避風港陷入酣眠。
今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場朦朧的夢，讓克萊爾難以置信，無所適從，卻並不討厭。
「雷歐大人，你為何對我這麼溫柔呢？我明明配不上你如此對待。」
「我反倒想問，殿下為何覺得自己不配得到溫柔？」
雷歐頓了頓，隨即輕笑道：「還有，我之前就說過了，不必叫我大人，直接叫我雷歐就好。」
克萊爾糾結了一下，似乎還是不習慣直呼其名：「雷歐......先生。」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為什麼？當然是饞你的血脈，饞你的大白腿啊！
雷歐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敢這麼說，以免再度被對方像看垃圾一樣看待。
不過，除開渴求不死鳥之血，以及未來的女皇庇佑這兩大理由，倒也還真有能上的了台面的回答。
「非要說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我對你的苦難感同身受吧。」
「我不敢說我能完全理解你的遭遇，卻多少也有所共鳴。你忘了我的外號了麼？」
克萊爾不由喃然：「廢物惡少......」
「沒錯，那本不是我的過錯，卻要遭受外界不講理的鄙夷。」
有一說一，還真不是自己的錯！某個廢物惡少整天沉迷酒色跟自己有啥關係？他享受完了，卻留自己背鍋，這不純純血虧！
雷歐抬起頭，凝視著那灰白色的雙眸：「所以，殿下，不死鳥的詛咒從來都不是你的錯，而你也絕非不配得到幸福。」
那一瞬，少年所展露的微笑，於灰燼的公主而言，勝過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