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霜度
摩根復甦！
這條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黑衣組織內部掀起軒然大波。
北美紐約，黑衣組織基地內。
朗姆手中的酒杯「啪」地碎裂，鮮紅的酒液浸透地毯。他盯著手機屏幕，獨眼中翻湧著忌憚與貪婪：「終於……老頭子還是忍不住，打算動手了啊。」
朗姆冷哼一聲，旋即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之後，他便直接的質問道：「貝爾摩德，你現在在哪裡？」
貝爾摩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貫的慵懶與戲謔，「這麼著急找我，難道是紐約的夜色不夠迷人，讓你心煩意亂了？」朗姆的獨眼眯起，語氣陰沉：「少裝糊塗，BOSS的消息你應該看到了。
「我記得，你似乎很看不上摩根那女人吧？」
貝爾摩德沉默，然後冷冷的回答道：「朗姆，你若是喜歡找死，我不會阻攔你。但是我告訴你，BOSS最討厭內鬥的人了，你對摩根出手，那意義可不一樣！」
貝爾摩德哪裡不知道朗姆的想法？
朗姆這個二把手當的，並不順利，當初前代朗姆死後，摩根退出爭鬥後他才能上位。之後，朗姆感覺被施捨了，所以他和摩根的關係，其實並不怎麼好。
掛掉電話，貝爾摩德那慵懶的表情陡然變得銳利起來，指尖拂過妙曼的身體，將紐扣繫上，「現在，BOSS既然允許她回來，那就說明......怕是打算重新洗牌了。」
「朗姆那傢伙，雖然不怎麼喜歡，但若是與摩根那種怪物相處，我還是更喜歡與人多多相處。」貝爾摩德掐掉了菸頭，關上了房門。
......
東京米花町，剛剛從大黑大廈離開的古月娜，正準備抬手叫計程車，結果不遠處就傳來了一聲尖叫。古月娜一愣，就聽到那邊有人喊道：「搶劫啊！」
古月娜嘴角一抽，「原來是搶劫啊.....」
這個時期的東京是真踏馬亂！
一道人影，懷裡抱著一個包，正快速朝著她這邊衝過來。後面，還追著一個人。看著躲在路上的古月娜，劫匪抽出了明晃晃的刀刃，怒道：「滾開，別擋道！」
劫匪的刀刃在霓虹燈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古月娜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她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顫，一縷風元素悄然纏上劫匪的腳踝。
「砰！」劫匪突然以臉著地的姿勢狠狠栽倒，懷中的包飛出去三米遠。在他人看起來，就好像是劫匪下盤不穩，突然摔倒在地上，而古月娜順手接住了包包。
此時，後方追趕劫匪的人也踉蹌著沖了過來，是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性，短髮利落地貼在耳後，因劇烈奔跑而泛紅的臉頰透著一股倔強的英氣。
只見她衝到劫匪身邊，單膝壓在劫匪的背上，然後掏出手銬把劫匪的雙手銬住。做完，她才鬆口氣，看向古月娜，「你沒有受傷......哎，古醫生？」
「佐藤警官？」古月娜微微一愣，隨即把手中的包包丟給了她。
「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您啊，真是多謝了。」佐藤警官非常熱切的與古月娜打招呼，開玩笑的，正因為有了古月娜的法醫技術，他們搜查一課的業績增長極快。
佐藤警官接過包包，爽朗一笑：「古醫生，這次多謝您了，要不然就讓劫匪跑了。」
古月娜淡淡一笑：「只是運氣好，他自己摔倒了而已。」
「好了，我先把包包還給那位女士了，回來請您吃飯。」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幾輛警車迅速駛來，停在了路邊。「我先處理這邊的事情了。」
「好，工作順利。」
古月娜也沒有多做停留，而是也叫來一輛計程車。車窗外的霓虹燈在夜色中流淌成彩色的河流，當計程車穿過幽暗的小巷時，輪胎碾過積水的聲音格外清晰。
車剛停穩，她便利落地推開車門，高跟鞋踏在潮濕的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從包里摸出鑰匙插入鎖孔，她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屋內燈光亮起。
「總算回來了。」
回到家中的古月娜並未多做停留，而是握著從醫院拿回來的檢查報告，來到工作檯，打開電腦。以『摩根』的權限，酒廠近期的資料和研究都在其中。
「果然.....」當打開一個名為【霜度】的文件後，古月娜眼眸一縮，敲動的手指也停了下來，「烏丸蓮耶那傢伙按捺不住，還是開始研究了。」
文件中，不僅僅有各種血型的匹配實驗，還有注射的『小白鼠』實驗圖片，只不過，烏丸蓮耶的研究進展不大。凡人無法匹配龍血，要麼爆體而亡，要麼變成畸形的人形肉塊。
【人類永遠無法觸及神的領域。】
這句話是三十年前，烏丸蓮耶最後一次與自己見面時候說的。恐怕那時候，烏丸蓮耶就已經耗儘自己交付給他的龍血了。但古月娜沒想到，這個老頭的魄力這麼大。
不轉告自己的情況下繼續研究，不過從他那通電話的表現，那傢伙怕是已經付出了某種代價了。
【B型血，注入2cc，17秒後胸腔爆炸；AB型，1.5cc，36小時異化為無意識鱗甲生物】。
滑鼠輕輕划動，調出最後一組實驗影像。畫面中，一個模糊的人影被束縛在實驗台上，四肢抽搐，皮膚下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鱗片在蠕動。鏡頭劇烈晃動，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嚎叫，隨後的畫面戛然而止。
【摩根，研究只能到此為止了.....】
一封郵件突兀的出現在電腦屏幕上，那是烏丸蓮耶的烏鴉標識。
【既然如此何必當初？】
古月娜敲擊著鍵盤，給對方發過去。沒多久，電腦屏幕上又傳來了一封郵件：【我很抱歉，摩根。我擅自違反了協議，如今的代價，是我自作自受。】
古月娜眼眸一縮，她沒想到這傢伙倒非常坦然的接受了現實。
【那麼，你還要繼續嗎？】
【不，不需要了......也許這就是命運，上帝不會寬恕我的。況且，我的身體已經不能支持我太久了。】古月娜盯著屏幕上烏丸蓮耶的最後一封郵件，指尖懸在鍵盤上方，短暫地停頓。
【……你倒是比我想像的更清醒。】
她最終還是敲下這句話。
這條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黑衣組織內部掀起軒然大波。
北美紐約，黑衣組織基地內。
朗姆手中的酒杯「啪」地碎裂，鮮紅的酒液浸透地毯。他盯著手機屏幕，獨眼中翻湧著忌憚與貪婪：「終於……老頭子還是忍不住，打算動手了啊。」
朗姆冷哼一聲，旋即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之後，他便直接的質問道：「貝爾摩德，你現在在哪裡？」
貝爾摩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貫的慵懶與戲謔，「這麼著急找我，難道是紐約的夜色不夠迷人，讓你心煩意亂了？」朗姆的獨眼眯起，語氣陰沉：「少裝糊塗，BOSS的消息你應該看到了。
「我記得，你似乎很看不上摩根那女人吧？」
貝爾摩德沉默，然後冷冷的回答道：「朗姆，你若是喜歡找死，我不會阻攔你。但是我告訴你，BOSS最討厭內鬥的人了，你對摩根出手，那意義可不一樣！」
貝爾摩德哪裡不知道朗姆的想法？
朗姆這個二把手當的，並不順利，當初前代朗姆死後，摩根退出爭鬥後他才能上位。之後，朗姆感覺被施捨了，所以他和摩根的關係，其實並不怎麼好。
掛掉電話，貝爾摩德那慵懶的表情陡然變得銳利起來，指尖拂過妙曼的身體，將紐扣繫上，「現在，BOSS既然允許她回來，那就說明......怕是打算重新洗牌了。」
「朗姆那傢伙，雖然不怎麼喜歡，但若是與摩根那種怪物相處，我還是更喜歡與人多多相處。」貝爾摩德掐掉了菸頭，關上了房門。
......
東京米花町，剛剛從大黑大廈離開的古月娜，正準備抬手叫計程車，結果不遠處就傳來了一聲尖叫。古月娜一愣，就聽到那邊有人喊道：「搶劫啊！」
古月娜嘴角一抽，「原來是搶劫啊.....」
這個時期的東京是真踏馬亂！
一道人影，懷裡抱著一個包，正快速朝著她這邊衝過來。後面，還追著一個人。看著躲在路上的古月娜，劫匪抽出了明晃晃的刀刃，怒道：「滾開，別擋道！」
劫匪的刀刃在霓虹燈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古月娜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她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顫，一縷風元素悄然纏上劫匪的腳踝。
「砰！」劫匪突然以臉著地的姿勢狠狠栽倒，懷中的包飛出去三米遠。在他人看起來，就好像是劫匪下盤不穩，突然摔倒在地上，而古月娜順手接住了包包。
此時，後方追趕劫匪的人也踉蹌著沖了過來，是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性，短髮利落地貼在耳後，因劇烈奔跑而泛紅的臉頰透著一股倔強的英氣。
只見她衝到劫匪身邊，單膝壓在劫匪的背上，然後掏出手銬把劫匪的雙手銬住。做完，她才鬆口氣，看向古月娜，「你沒有受傷......哎，古醫生？」
「佐藤警官？」古月娜微微一愣，隨即把手中的包包丟給了她。
「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您啊，真是多謝了。」佐藤警官非常熱切的與古月娜打招呼，開玩笑的，正因為有了古月娜的法醫技術，他們搜查一課的業績增長極快。
佐藤警官接過包包，爽朗一笑：「古醫生，這次多謝您了，要不然就讓劫匪跑了。」
古月娜淡淡一笑：「只是運氣好，他自己摔倒了而已。」
「好了，我先把包包還給那位女士了，回來請您吃飯。」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幾輛警車迅速駛來，停在了路邊。「我先處理這邊的事情了。」
「好，工作順利。」
古月娜也沒有多做停留，而是也叫來一輛計程車。車窗外的霓虹燈在夜色中流淌成彩色的河流，當計程車穿過幽暗的小巷時，輪胎碾過積水的聲音格外清晰。
車剛停穩，她便利落地推開車門，高跟鞋踏在潮濕的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從包里摸出鑰匙插入鎖孔，她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屋內燈光亮起。
「總算回來了。」
回到家中的古月娜並未多做停留，而是握著從醫院拿回來的檢查報告，來到工作檯，打開電腦。以『摩根』的權限，酒廠近期的資料和研究都在其中。
「果然.....」當打開一個名為【霜度】的文件後，古月娜眼眸一縮，敲動的手指也停了下來，「烏丸蓮耶那傢伙按捺不住，還是開始研究了。」
文件中，不僅僅有各種血型的匹配實驗，還有注射的『小白鼠』實驗圖片，只不過，烏丸蓮耶的研究進展不大。凡人無法匹配龍血，要麼爆體而亡，要麼變成畸形的人形肉塊。
【人類永遠無法觸及神的領域。】
這句話是三十年前，烏丸蓮耶最後一次與自己見面時候說的。恐怕那時候，烏丸蓮耶就已經耗儘自己交付給他的龍血了。但古月娜沒想到，這個老頭的魄力這麼大。
不轉告自己的情況下繼續研究，不過從他那通電話的表現，那傢伙怕是已經付出了某種代價了。
【B型血，注入2cc，17秒後胸腔爆炸；AB型，1.5cc，36小時異化為無意識鱗甲生物】。
滑鼠輕輕划動，調出最後一組實驗影像。畫面中，一個模糊的人影被束縛在實驗台上，四肢抽搐，皮膚下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鱗片在蠕動。鏡頭劇烈晃動，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嚎叫，隨後的畫面戛然而止。
【摩根，研究只能到此為止了.....】
一封郵件突兀的出現在電腦屏幕上，那是烏丸蓮耶的烏鴉標識。
【既然如此何必當初？】
古月娜敲擊著鍵盤，給對方發過去。沒多久，電腦屏幕上又傳來了一封郵件：【我很抱歉，摩根。我擅自違反了協議，如今的代價，是我自作自受。】
古月娜眼眸一縮，她沒想到這傢伙倒非常坦然的接受了現實。
【那麼，你還要繼續嗎？】
【不，不需要了......也許這就是命運，上帝不會寬恕我的。況且，我的身體已經不能支持我太久了。】古月娜盯著屏幕上烏丸蓮耶的最後一封郵件，指尖懸在鍵盤上方，短暫地停頓。
【……你倒是比我想像的更清醒。】
她最終還是敲下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