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與虛對話
第二天一早，如月燃直奔技術開發局。
實驗室里依舊是那股刺鼻的藥水味，浦原喜助正趴在工作檯上，對著一堆複雜的儀器敲敲打打。
「喲，如月先生，昨天的任務怎麼樣？」浦原頭也不抬，手裡的小錘子在精密零件上輕敲。
「不太順利。」如月燃直接開門見山，「我需要你們幫個忙。」
「什麼忙？」涅繭利從角落裡探出頭，臉上的黑白油彩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又要浪費珍貴材料做什麼無聊的玩意兒？」
如月燃沒理會他的嘲諷，認真說道：「我想要一個能與低級虛對話的裝置，至少要能理解它們想表達的意思。」
「哈？」涅繭利瞪大眼睛，「你腦子壞了？跟低級虛對話？那些只有本能的怪物有什麼好聊的？他們不過是低等的素材罷了，亞丘卡斯和瓦史托德才是好的研究對象。」
浦原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眼神變得認真：「遇到什麼特殊情況了？」
如月燃將昨晚遇到的異常基力安詳細描述了一遍，特別強調了它會說話和表現出的情緒。
「有意思。」浦原摸著下巴，「基力安本身智商極低，能說出完整句子的確實罕見。你覺得它想表達什麼？」
「不確定，但它看到藍染副隊長時的反應很奇怪，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恐懼。」
涅繭利嗤笑一聲：「求饒？虛向死神求饒？你確定不是在做夢？」
「我也希望是做夢。」如月燃搖頭，「但如果真的有死神被改造成了虛，我們必須搞清楚真相。」
浦原的表情嚴肅起來：「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進行死神虛化實驗？」
「只是猜測。」如月燃謹慎地說，雖然他肯定藍染將來會成功，但現在情況還不明了。
「所以需要能與虛溝通的裝置，如果下次再遇到類似情況，至少能搞清楚它們想說什麼。」
涅繭利撇嘴：「技術上不是不可能，但很麻煩。虛的靈壓波動和死神完全不同，要製造翻譯裝置需要大量的虛的樣本進行分析。」
「樣本我可以提供。」如月燃想了想，「下次遇到虛，我儘量活捉幾隻回來。」
「活捉虛？」涅繭利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有意思，很久沒有新鮮的實驗材料了。」
浦原拍拍手：「那就這麼定了。涅三席，這個項目就交給你了。」
「憑什麼是我？」涅繭利不滿地抗議，「明明是你這個隊長該乾的活！」
「因為你比我更擅長生物改造方面的研究啊。」浦原笑嘻嘻地說，「而且這種挑戰性的工作，不正適合你這樣的天才嗎？說不定你能一舉把我擠下來，自己當隊長呢。」
涅繭利聽到能勝過浦原，立刻來了精神：「哼，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下這個項目。不過，我要最新的實驗設備和足夠的研究經費！」
「沒問題。」浦原爽快地答應。
如月燃看著兩人討價還價，心中鬆了口氣。
有了這個裝置，至少下次遇到異常虛時不會完全摸不著頭腦。
如月燃沒有繼續打擾，告別兩人後直接前往一番隊道場。
……
道場裡，山本總隊長已經在等候，身邊放著兩把木刀。
「來得正好。」山本睜開眼，「之前你已經摸到劍道的門檻，下面我要你加深與劍的接觸。」
如月燃行禮後拿起木刀，等待指導。
「先開始今天的三萬刀吧。」山本沒有起身，指了指已經被如月燃站出凹坑的位置。
如月燃像往常一樣揮刀。
「咔嚓」，僅一下，木刀便斷裂開來。
「靜不下來？」山本看出了他的狀態，「那就先說說你的困惑吧。」
如月燃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老師，如果發現同伴可能背叛，但沒有確鑿證據，該怎麼辦？」
山本沉默片刻：「你懷疑誰？」
「不能說。」如月燃搖頭，「只是假設。」
他總不能說我看過你們的結局，是藍染要坑害你們。
「假設？」山本冷笑，「你以為老夫是三歲小孩？能讓你如此糾結的，整個尸魂界沒幾個人。」
如月燃額頭冒汗，山本的洞察力太可怕了。
「不過老夫不會追問。」山本重新坐下，「但有一點你要明白，懷疑本身不是錯，錯的是因為懷疑而止步不前。」
「老師的意思是？」
「該做的事繼續做，該防備的繼續防備。」山本的聲音低沉有力，「但不要讓懷疑成為你前進的阻礙。真正的強者，即使面對背叛也能坦然應對。」
如月燃若有所思地點頭。
「現在，再試一次。」山本重新站起，「這次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專注於手中的劍。」
如月燃閉上眼，將所有雜念拋開，腦海中只剩下劍的存在。
當他再次揮刀時，木刀的軌跡變得流暢自然，雖然還達不到之前的水準，但已經專注許多。
「不錯。」山本點頭，「繼續練習，直到這一刀成為本能為止。」
接下來的時間裡，如月燃反覆練習著。
每一次揮刀，都能感受到技巧的細微進步。
「老師，」練習間隙，如月燃突然問道，「如果有一天尸魂界面臨巨大危機，您會怎麼做？」
山本停下動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問這個做什麼？」
「只是好奇。」
「老夫會用一切手段保護尸魂界，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山本的語氣堅定不移，「這是總隊長的職責，也是老夫的信念。」
如月燃心中一震。
在原劇情中，山本正是為了保護尸魂界而戰死，他的信念從未動搖過。
「如果敵人是曾經的同伴呢？」
「那就更要堅決。」山本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背叛者比外敵更加危險，因為他們了解我們的弱點。」
如月燃默默記下這句話。
看來無論如何，都要做好與藍染為敵的準備。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山本站起身來，「記住，劍道的最高境界不是殺戮，而是保護。當你真正理解這一點時，就能掌握更高層次的技巧。」
「後面你也不用來了，我要你做一項新的訓練。」
如月燃深深鞠躬：「弟子請教。」
「明天開始，把木刀綁在四肢上，把木刀當做你的四肢，所有的動作都由木刀完成，什麼時候能做到如臂指使的時候，你再來吧。」
實驗室里依舊是那股刺鼻的藥水味，浦原喜助正趴在工作檯上，對著一堆複雜的儀器敲敲打打。
「喲，如月先生，昨天的任務怎麼樣？」浦原頭也不抬，手裡的小錘子在精密零件上輕敲。
「不太順利。」如月燃直接開門見山，「我需要你們幫個忙。」
「什麼忙？」涅繭利從角落裡探出頭，臉上的黑白油彩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又要浪費珍貴材料做什麼無聊的玩意兒？」
如月燃沒理會他的嘲諷，認真說道：「我想要一個能與低級虛對話的裝置，至少要能理解它們想表達的意思。」
「哈？」涅繭利瞪大眼睛，「你腦子壞了？跟低級虛對話？那些只有本能的怪物有什麼好聊的？他們不過是低等的素材罷了，亞丘卡斯和瓦史托德才是好的研究對象。」
浦原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眼神變得認真：「遇到什麼特殊情況了？」
如月燃將昨晚遇到的異常基力安詳細描述了一遍，特別強調了它會說話和表現出的情緒。
「有意思。」浦原摸著下巴，「基力安本身智商極低，能說出完整句子的確實罕見。你覺得它想表達什麼？」
「不確定，但它看到藍染副隊長時的反應很奇怪，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恐懼。」
涅繭利嗤笑一聲：「求饒？虛向死神求饒？你確定不是在做夢？」
「我也希望是做夢。」如月燃搖頭，「但如果真的有死神被改造成了虛，我們必須搞清楚真相。」
浦原的表情嚴肅起來：「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進行死神虛化實驗？」
「只是猜測。」如月燃謹慎地說，雖然他肯定藍染將來會成功，但現在情況還不明了。
「所以需要能與虛溝通的裝置，如果下次再遇到類似情況，至少能搞清楚它們想說什麼。」
涅繭利撇嘴：「技術上不是不可能，但很麻煩。虛的靈壓波動和死神完全不同，要製造翻譯裝置需要大量的虛的樣本進行分析。」
「樣本我可以提供。」如月燃想了想，「下次遇到虛，我儘量活捉幾隻回來。」
「活捉虛？」涅繭利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有意思，很久沒有新鮮的實驗材料了。」
浦原拍拍手：「那就這麼定了。涅三席，這個項目就交給你了。」
「憑什麼是我？」涅繭利不滿地抗議，「明明是你這個隊長該乾的活！」
「因為你比我更擅長生物改造方面的研究啊。」浦原笑嘻嘻地說，「而且這種挑戰性的工作，不正適合你這樣的天才嗎？說不定你能一舉把我擠下來，自己當隊長呢。」
涅繭利聽到能勝過浦原，立刻來了精神：「哼，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下這個項目。不過，我要最新的實驗設備和足夠的研究經費！」
「沒問題。」浦原爽快地答應。
如月燃看著兩人討價還價，心中鬆了口氣。
有了這個裝置，至少下次遇到異常虛時不會完全摸不著頭腦。
如月燃沒有繼續打擾，告別兩人後直接前往一番隊道場。
……
道場裡，山本總隊長已經在等候，身邊放著兩把木刀。
「來得正好。」山本睜開眼，「之前你已經摸到劍道的門檻，下面我要你加深與劍的接觸。」
如月燃行禮後拿起木刀，等待指導。
「先開始今天的三萬刀吧。」山本沒有起身，指了指已經被如月燃站出凹坑的位置。
如月燃像往常一樣揮刀。
「咔嚓」，僅一下，木刀便斷裂開來。
「靜不下來？」山本看出了他的狀態，「那就先說說你的困惑吧。」
如月燃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老師，如果發現同伴可能背叛，但沒有確鑿證據，該怎麼辦？」
山本沉默片刻：「你懷疑誰？」
「不能說。」如月燃搖頭，「只是假設。」
他總不能說我看過你們的結局，是藍染要坑害你們。
「假設？」山本冷笑，「你以為老夫是三歲小孩？能讓你如此糾結的，整個尸魂界沒幾個人。」
如月燃額頭冒汗，山本的洞察力太可怕了。
「不過老夫不會追問。」山本重新坐下，「但有一點你要明白，懷疑本身不是錯，錯的是因為懷疑而止步不前。」
「老師的意思是？」
「該做的事繼續做，該防備的繼續防備。」山本的聲音低沉有力，「但不要讓懷疑成為你前進的阻礙。真正的強者，即使面對背叛也能坦然應對。」
如月燃若有所思地點頭。
「現在，再試一次。」山本重新站起，「這次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專注於手中的劍。」
如月燃閉上眼，將所有雜念拋開，腦海中只剩下劍的存在。
當他再次揮刀時，木刀的軌跡變得流暢自然，雖然還達不到之前的水準，但已經專注許多。
「不錯。」山本點頭，「繼續練習，直到這一刀成為本能為止。」
接下來的時間裡，如月燃反覆練習著。
每一次揮刀，都能感受到技巧的細微進步。
「老師，」練習間隙，如月燃突然問道，「如果有一天尸魂界面臨巨大危機，您會怎麼做？」
山本停下動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問這個做什麼？」
「只是好奇。」
「老夫會用一切手段保護尸魂界，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山本的語氣堅定不移，「這是總隊長的職責，也是老夫的信念。」
如月燃心中一震。
在原劇情中，山本正是為了保護尸魂界而戰死，他的信念從未動搖過。
「如果敵人是曾經的同伴呢？」
「那就更要堅決。」山本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背叛者比外敵更加危險，因為他們了解我們的弱點。」
如月燃默默記下這句話。
看來無論如何，都要做好與藍染為敵的準備。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山本站起身來，「記住，劍道的最高境界不是殺戮，而是保護。當你真正理解這一點時，就能掌握更高層次的技巧。」
「後面你也不用來了，我要你做一項新的訓練。」
如月燃深深鞠躬：「弟子請教。」
「明天開始，把木刀綁在四肢上，把木刀當做你的四肢，所有的動作都由木刀完成，什麼時候能做到如臂指使的時候，你再來吧。」